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6 10:46:39
  1. 愛閱小說
  2. 仙俠
  3. 混元天神
  4. 第一章 虛空之力(前)

第一章 虛空之力(前)

更新于:2018-03-16 18:27:06 字數:2458

  只聽得一驚叫聲,四周的空氣被攪動了好一番,像是有誰在這空氣中掙扎。而后聲響全都消失了,舉目皆是黑漆漆的一片,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何時,驚叫的這人已醒過來。他拼命地睜大眼睛,卻感覺眼睛像是沒睜開的樣子,一點光亮都看不到。一時間,他以為自己眼瞎了。

  “靠,不會那么倒霉吧,我可連媳婦都沒,這就眼瞎了啊,讓我后半生怎么辦!”越說越氣,他狠狠地擊打著地面,想發泄一番。誰知這根本就沒地面可言,一手擊下去,就像打在虛空上面,只帶動了周圍的空氣。

  本不驚慌的他,此時也耐不住心頭的恐懼了,不敢亂動。轉頭一想又不對勁,要是沒有什么支撐著他,那他怎么能夠在這里躺得好好地。往身底下摸去,果真是如他所料,有東西在下面,應該是恰巧能撐得住他的身體的物體。

  “摸上去冰涼涼的,莫非是石頭?可是石頭沒有這般的光滑,又像是玉。”不明所以,只好先坐起來再作打算。

  對這個鬼地方他一點都不知情,也不敢亂動,緩慢地坐起來。這下方的東西滑溜溜的,一不小心極可能掉下去,“安全第一”,他可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他想呼救,卻發現喉嚨像是被棉花塞住一樣,不要說發出聲音了,咽口水都很艱難。

  正在他的心忐忑不安的時候,忽然聽到某處傳來對話聲,也許是太遠了,聲音很小。但這里本來就死一般寂靜,還是可以聽得到說話內容的。

  “巖,你喜歡這里的生活嗎?”說話的是女的,他不自覺地幻想她的樣貌。

  “有主人的地方我都喜歡。”回話的是男聲,語氣恭敬有加,又有幾分堅定。

  “可我不喜歡這里!”

  “還差一個,主人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是啊,可是你知道,最接近的日子,才是最難挨的。哎,跟你說你也不懂!”

  “主人,我給你按摩吧。”

  “今天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出去吧。”

  “那主人好生歇著,有什么事再喚我便是。”

  冬生聽著不知所云,但有人就有希望,他如是想著。

  由于看不到路,他趴在上面向前爬著,步步為營,一輩子都沒這樣墮落過。

  猝不及防地,爬了沒幾步,只感覺身下一空,竟是這塊東西往下墜去了。沒想到結局是這樣的悲慘,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沒人知悉地死去。

  想他也不是什么大圣人,今日面對死亡倒也一點也不畏懼,反是一臉淡然,像是看破紅塵,心若止水。殊不知前一刻他還抱怨媳婦都沒娶上呢。

  出乎意料,他往下墜了許久都感覺不到盡頭,可會是無底洞?一想到這,他不禁苦笑,這豈不是要活活餓死他嗎。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在他絕望透頂之時,他的眼角處潛入了一絲光亮。

  “丫的,我就說不會那么倒霉,福星自有高照,以后還真要多燒香拜佛才行。”他激動得快要流眼淚了,不,男兒有淚不輕彈,頂住。

  “大侄子,大侄子,說什么呢,還不快起床,喂,大侄子......”原來是夢一場,空擔心了。睡眼朦朧的他一看是大伯,忙問啥事。

  “你這小子,官兵又來抓壯丁了,也還不逃到山上去,快,說不定啥時候就到了呢。”大伯這話說得他一頭霧水,什么壯丁,二十一世紀了還有壯丁這回事,還是穿越了?那大伯怎么也來了,不是應該只是自己穿越才符合情理的嗎。

  這頭還沒說完,那頭便來了人,“可來不及了,已經到村口了,趕緊進地窖。”

  大伯二話不說,拉著他就往地窖去。

  地窖想必是多年沒用了,一股霉味撲鼻而來,要不是大伯強拉著,他死都不愿意進來。待安定下來了,他問大伯,“大伯,現如今是哪年哪月?”

  大伯不解地盯了他,把手背貼上他的額頭,一會后方才回道,“大侄子,你不會失憶了吧,可別開這種玩笑,你家子就你一個人了,再失憶叫我去面對列祖列宗。”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了那么多,總不能把命貼在這里,弄個清楚方為上策。

  大伯說當下是至正十四年,他哪里懂得,只好問是什么朝代。大伯瞟了他一眼,說是元朝,時下正是戰亂之際,各方起義,所以到處抓壯丁。

  這方明了了,心底卻又是后怕的。頓時大感二十一世紀的美好,再怎么差也比做壯丁強。奔赴沙場,死于亂戰,英勇地為國獻身。不對,哪里是為國獻身,明明白白是做了炮灰。

  就在他大罵哪個大羅神仙把他穿越到這里來的時候,只聽到上面屋子里有說話聲。

  “你,帶人去那邊。你們,跟我來。”該是那混賬官兵了,他們躲在地窖里連呼氣聲都壓得很低。

  “大人,這里好像有個地窖。”糟糕,被發現了,他們倆相看了一眼,滿滿都是恐懼。

  “廢話那么多,還不進去看看!”剛說完,就聽見地窖的門被打開了。一股霉味瞬時進入官兵的鼻子里,大罵一句“娘的”,立馬退遠了。

  “發生什么事?”

  “報告大人,里面霉味很重,應該不會有人在下面...”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打臉聲響起,那斯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幾乎停止了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說時遲那時慢,要是官兵走快幾步就聽不到這一聲了。道是何聲?還不是他的屁股在這時候不爭氣,放了一響屁。心里暗恨啊,累積了那么多天的豆漿,今天全爆發了。他忽的又記起了一點東西,好像跟豆漿有關的,哪里喝的豆漿?

  不容他細想,那官兵已然看到他們的存在,舉起手里的刀,逼迫他們出去。

  大伯是上了年紀的,那官兵本不想抓去,但大伯實在話多,那領頭的不耐煩了,“把這老頭也一起帶走,軍中的伙夫倒還缺人。”大伯一聽要做伙夫,瞬間暈了過去。

  看清了那幾個官兵的臉,可真叫人寒心:個個灰頭土臉的,像是在草木灰中洗過一般,臉上又都有好幾道刀疤,疤口的肉幾乎要掉下一塊來,嘴角似乎被針線縫過,有幾道線痕。

  “賊眉鼠眼的,”一個領頭的官兵冷哼了一聲,吩咐手下人,“看好人”。說完,轉身離開了。

  一想到要跟這群怪物一樣丑比惡心,他的心里胃酸翻騰,居然要嘔吐,卻又吐不出什么來。

  之后發生了什么事,他記不清了,迷迷糊糊中他就到了戰場上。

  話說上了戰場,他手上拿著的是何神器。拿起來一看,不是別的,長矛是也。生平沒耍過這玩意兒,叫他如何是好。

  戰場上可容不得你思考一二,這不,一矛從右側而來,他閃避不及,驚恐萬分.....

  一股無形的力量沖破虛空,把他拉扯去了。

  (各位看官請注意,前五章為引章,請繼續往下看。)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