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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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墓童

更新于:2018-03-16 20:35:31 字數:5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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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風高之夜,凄厲的冷風吹動散亂生長的樹木,“沙沙”的樹葉婆娑之聲加之空無一人的土路,讓這漆黑的深夜顯得陰冷深邃。散亂的樹木在土路上形成了一個疏松的小樹林,小樹林的末端出現了兩個行色匆匆的身影。這二人手中提有許多物品,如紙金幣、蠟燭、豬肉、雞肉、水果和酒等等。這些東西加之他們前方的一片墓園,方知他們是來掃墓祭拜的。

  掃墓祭拜卻選擇了如此一個時間,而且顯得鬼祟匆忙,顯然此二人做有虧心之事心中有鬼。躡手躡腳的走進墓園,二人非常小心的躲避著其它的墓碑,以免打擾已故之人的安息。來到了墓園中間的一塊兒墓碑前,二人目光注視了墓碑片刻,面色凝重的蹲下了身子。將帶來的祭拜之物擺放在墓碑前,點燃了少許的冥幣和幾根蠟燭。

  蠟燭上繞動的火光照亮了二人的臉龐,此二人一男一女都為中年人。火光照亮了墓碑前的些許,但墓碑之后卻顯得更加的黑暗。繚繞著火光的墓碑前,中年男子嘴中念念有詞道:“賈二哥,你安息吧,我和二嫂在這給你燒點兒金幣,你在那邊也可衣食無憂過著富足的生活。你要是沒什么事就不要來找我們兩個了,如果你要是真覺得寂寞,下次我再給你燒兩個女人過去。”

  “嗡嗡”,正在中年男人念叨之時,不知何物突然冒出了一聲清小的悶響。這淡淡的悶響在寂靜的墓園中顯得格外的恐怖。

  “怎么回事呀,他不會真的沒有安息吧!”婦女神情緊張的死死抱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問道。

  “不會的,應該就是蟲子的叫聲,不用害怕!”男人強壓著心中的忐忑安慰著婦人。

  “嗡嗡”剛剛的那種悶響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加的強烈了。“嗖”一陣冷風吹過,燃燒的蠟燭和紙金幣突兀的熄滅。漆黑的深夜,寂靜的墓園,陰冷的涼風,無一不讓環境顯得更加的陰邃詭異。

  剛剛還故作鎮定的中年男人此時也是心里發虛,“祭拜的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走吧!”

  聞言,婦人急促的點了點頭,二人均站起身,欲離開這詭異之處。可剛要邁步而出,哪成想那種“嗡嗡……”的聲音卻是猛烈的不斷響起,嚇得二人心跳不止臉色慘白。可這二人并沒有迅速的逃跑。可能是此時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無力逃跑,亦可能是被人類那該死的好奇心所牽制,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發出的聲音,這二人居然尋著聲音的方向找去。

  不找還好,這一找,二人的魂差點沒被嚇散。這聲音正是二人面前的墳墓之中發出來的。剛剛還能強壓著的驚恐,此時已經迅速的蔓延至全身,狂亂奔騰的心臟幾乎致使二人昏厥。可恐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一股幽怨的聲音在陰邃的氛圍中緩緩響起“冤吶”。

  中年男人驚恐的全身已然僵硬,一動一卡的將頭轉向了婦人,此時婦人的臉因為恐懼已經變得扭曲。

  “怨呀,我死的好生怨恨吶!”低沉的幽怨之聲再次傳來。這一次二人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極度恐懼,精神徹底的崩潰了。

  中年男人“啊”的一聲大哭起來,婦人亦是。這種大哭并不是傷心,亦不是憤怒,而是精神徹底失控的一種體現。二人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猛烈的對著墓碑磕頭,中年男人口中狂念道:“賈二哥,是我對不起你,我和二嫂通奸,害你帶了綠帽子,可是我們并不想害你的,也沒有害你,你是氣血攻心而死的,真的不怨我們呀!”中年男子對著墓碑不住的懺悔,一旁的二嫂卻是失去了意識般的不住哭泣,力度之大已促使其喘不過氣來。

  中年男子還在不停地念叨:“賈二哥,求你放過我吧,你都已經去了,就好好的在那邊生活吧,你就安息吧。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和二嫂再有越軌的行為了,你要是對嫂子還念念不忘,你就去找二嫂吧……”

  “‘噗嗤’,哈哈哈哈,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墓碑后面突然傳出了一個少年大笑的聲音,這一變故卻是把精神已經崩潰的兩個人搞的措手不及。

  糊里糊涂的兩個人還認為是“賈二哥”的鬼魂在作亂,哭泣并沒有停止。

  “哈哈哈,你們兩個膽子也太小了吧,隨便一嚇就繃不住了,你們還真的以為有鬼呀!”帶著笑意的少年的聲音再次傳來,同時在暗淡的月光映襯下,二人看到在墓碑之后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由于剛剛的精神太過于緊張,二人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意識到,他們這是被人給耍了。

  “哈哈,你們兩個也確實是對不起這位‘賈二哥’,以后還得多來看看他,不過不要再選這個時間了,說不定下一次真的看到了他的鬼魂,那你們可就慘了,哈哈哈!”少年坐在地上手捂著肚子笑聲不止。

  知道被耍了的二人火冒三丈,怒不可遏,氣勢洶洶的站起了身,中年男人緊握著雙拳向少年走了過去,“墓童,你個小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狠狠的教訓你一頓不可,我要廢了你的腿,讓你以后再惡作劇!”

  坐在地上的少年見勢不妙,迅速的從地上站起身來跑開了。中年男人和那婦人怎可就此罷休,被這小子耍的團團轉不說,還把羞于出口的丑事說給了這小子聽,二人是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少年在墓園的墓碑之間行動敏捷的來回穿梭,那二人圍追堵截可就是追不上,那少年邊跑邊說:“你們兩個還敢在這里亂跑,不怕‘賈二哥’真的來找你們呀!”

  憤怒早就將二人的恐懼沖淡,這時的二人只想抓到少年出出心中這股惡氣。可被少年拖著跑的二人,始終無法接近少年,最終二人卻被累的喘不上氣來。

  “呼呼”中年男子撐著身子不住的喘氣,憤恨的看著少年不再追逐,“小子,我抓不到你,自然有人能抓到你,我現在就去找你爺爺去!”說完,中年男子轉身向墓園外的一個小屋走去。

  一聽這二人要去找他爺爺,少年心中一顫:“完了,今天又不知道該挨什么罰了!”

  少年沖著離去的二人大喊道:“抓不著就去告狀,你們算什么英雄好漢!”

  那二人根本沒有理會少年,徑直的向墓園外的小屋走去。二人走進小屋片刻,少年便是看到了他們從小屋中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個老漢。

  “臭小子,快給我滾回來!”一聲震天響,老漢底氣十足的沖著少年的方向喊道,他這一聲把他身邊的兩個人的頭都震的嗡嗡作響。

  少年捂著耳朵,他早已想到會有這么一聲怒吼會傳來,垂頭喪氣的向小屋的方向走去。行至三人面前,少年還對中年男人做了個不服氣的鬼臉。中年男人也不是善茬,揚起緊握的拳頭狠狠的向少年打去。

  少年緊閉著眼睛等待著終將到來的一拳,可這一拳始終沒有打到他的身上。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只見爺爺緊緊地抓著中年男人的胳膊,中年男人用力的想掙脫,可是不管怎么努力他的手還是紋絲不動。

  老漢笑著對中年男人說道:“我在這里替這小子給你們道歉,教訓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肯定會好好的修理他的。這么晚了您二位也不便在這墓園中久留,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雖然沒有親手教訓到少年,中年男人很是不爽,但是對于老漢的阻止他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老漢的話。

  見中年男子放棄了對少年動武,老漢也將他那死死攥著中年男人胳膊的手放開了。

  “哼,真是晦氣我們走!”用力的甩了一下衣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這祖孫倆,中年男子帶著他身邊的婦人離開了。

  兩人的身影在漆黑的夜幕中漸漸消失。

  “想打我,做夢吧,哼!”少年對著已經消失了的兩個人怒道。

  “啪”,話剛說完,老漢毫不客氣的一掌抽到少年的頭上。這狠狠的一抽,頓時少年眼冒金星,頭痛欲裂。

  “臭小子,就會給我惹事,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你不可!”老漢怒斥道。

  看著老漢又要再給自己來個奪命抽,少年連連退步道:“別,別,您要是再來一下沒準兒我就傻了,您也不想讓您的孫子變成傻子吧!”

  第一掌已經讓少年吃到了苦頭,老漢也不想讓孫子受傷,喝道:“你小子就是沒記性,老給我惹禍,今天罰你吊著睡,還要給我煉制一張卷軸出來,如果做不完你今天就不用睡了!”

  “什么,吊著還要煉制卷軸,您這不是要我命嗎!”少年委屈的說道。

  “哼哼,你沒得選擇!”老漢一臉壞笑的看著少年。

  少年本想逃跑,但最終沒有逃出老漢的手掌心。老漢把少年帶到了小屋旁的一個小棚子里,用繩子把他倒著掉在了棚頂,在他的正下方把煉制卷軸的材料放在了地上。

  “開始吧,明早我來驗收,要是沒有完成,哼哼,你知道后果!”老漢陰森的笑了笑,走出了小棚子。被倒吊著的少年嘆了口氣,無奈的只能倒著煉制起卷軸來。這樣的懲罰并不是第一次,所以少年的動作也很是熟練。

  初晨的眼光清雅淡然,萬物生機勃勃,墓園之中的陰邃詭異消失不在,取而代之的卻是安靜祥和。

  老漢打開了小棚子的門,此時少年正蜷著身子把頭夾在了兩腿之間睡覺。在少年的正下方擺放著煉制完成的卷軸。老漢將卷軸從地上拾起檢查了一遍,隨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念道:“這小子還真是有天賦,可惜因為我讓他無法享受到應有的待遇呀!”老漢搖了搖頭心感嘆息。

  “天亮了,快起來吧!”老漢搖晃著被倒掛著的少年。

  少年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是爺爺來了,猛地清醒了過來,焦急的說道:“我煉制完卷軸之后才睡的!”

  “我知道,我看到卷軸了!”說著,老漢將被掛在繩子上的少年放了下來。

  終于可以正立在地面之上,少年卻頭感眩暈。倒掛了一晚,現在的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柳毅,在嗎,柳毅,我來了!”門外的土路上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向墓園邊的小屋走來。

  小棚中的少年敲了敲眩暈的腦袋,定神看著門外越來越近的少年,心中泛起喜悅,“我在這呢,呂堅!”說著走出了小棚子向他口中的呂堅揮手示意。

  看到了少年的呂堅,順勢跑向了小棚子,笑著說道:“走呀,到城里玩兒去呀!”

  少年興奮的點頭道:“好呀好呀,我正閑著無聊呢!”不過說完,少年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一樣回過頭祈求般的看著老漢,征求他爺爺的同意。

  老漢雖表情嚴肅,但還是點頭同意了,“去可以,不過不要給我惹麻煩,要不然以后你都別想……”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走了!”還沒等老漢說完話,少年便和呂堅向城里的方向跑去了。

  兩個人沒多一會就跑離了城郊的墓園,來到了明月城中。

  明月城的大街上此時已經非常的熱鬧了,叫賣聲此起彼伏,人群竄流不息。

  一大早就從城郊跑到城里,兩個人的肚子已經不爭氣的“咕咕”直叫起來,他們只好先找食物充饑。

  “來四個包子!”少年對著面前賣包子的小販喊道,“唉,來了!”小販高興的拿起四個包子想要遞出去,可抬頭一看,卻又迅速的將包子給拿了回來,皺眉道:“又是你個墓童,又來騙包子吃了!”

  “誰騙包子呀,我會給你錢的!”少年不滿的說道。

  “你得了吧,你有錢,我可不相信你,去去去,別惹我一身晦氣!”小販臉露厭惡,一臉嫌棄的說道。

  “切,你還不信我,喏,給你!”少年一臉不屑的扔給了小販一個金幣。

  “這城里誰不知道你墓童最能混吃混喝呀,我可不想再被你混去了,不過有錢就不一樣了,給!”小販將手里的包子遞給了少年。

  接過了包子,少年有些不滿的說道:“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不叫墓童,我叫柳毅!”

  “行,知道了,不過大家都叫你墓童,這樣叫著順口嗎!”小販說道。

  “算了算了,懶得理你,我們還有事情呢!”說完兩個少年便向南城方向走去。

  少年名為柳毅,但是因為他的爺爺是守墓人,他從小也在墓園長大,所以大家基本都稱他的爺爺為墓老,而叫他墓童。

  兩個少年并沒有在明月城喧鬧的大街上多做逗留,而是徑直的來到了南城的慕府。慕府是整個明月城三大家族其中之一,以修為著稱,明月城中,慕府中人修為最高。

  柳毅和呂堅從小都有成為強者的夢想,想要成為能夠進修之人。可苦于兩個人的長輩都不容許他們接觸進修之法。

  柳毅和呂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情誼非常,猶如親兄弟一般。而二人的長輩平日里也互有往來,呂堅的長輩只有他的奶奶,而柳毅則是和爺爺相依為命。

  柳毅的爺爺和呂堅的奶奶總是在一起神神秘秘的嘀嘀咕咕,搞得二人以為這兩個人已經互生情愫,想結伴為生。可二人的撮合卻招來二老極力的反對,因為此事柳毅和呂堅險些遭到二老的暴打。

  柳毅的爺爺和呂堅的奶奶平日里少有相同意見,但卻在阻止他們兩個有所修為的這件事上卻是格外的意見統一。所以在同齡人都為修為之事忙碌的時候,這二人只有眼饞的份。

  但想要有所修為的二人最終還是沒有抵制住**。

  從正規途徑無法進修的兩個人,只好每天都來慕府旁邊的修為大院,趴在圍墻之上偷偷的觀看府中初級弟子的修煉方式。這樣的形式二人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年。

  小巷中趴在圍墻之上的兩個人,像往常一樣的偷看幕府弟子的修煉。可讓兩人感到疑惑的是,今日修為大院中異常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在圍墻上等了片刻,依然無所收獲,兩個人只好失落的從圍墻上跳了下來。

  離開了小巷,繞到了慕府大門。

  今日的慕府大門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張燈結彩,氣氛喜慶。兩隊侍女整齊劃一的站立于門前,各個都顯得鮮美靚麗。

  此時慕府不遠處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敲鑼打鼓之聲,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隊氣勢恢宏的馬車隊正向幕府方向駛來。

  “慕家今天是有喜事不成,氣勢還挺大的!”南城幕府旁圍觀之人甚多,對于幕府今日之陣勢都是議論紛紛。柳毅和呂堅也是好奇,便加入了議論的人群之中。

  “難道慕家大小姐要嫁人了不成?”有人再次疑惑的說道。

  “怎么可能,幕家大小姐還沒到嫁人的年齡呢!”

  “你們知道什么呀,聽說今天幕府迎接到了一位大人物,好像是個三道卷軸師,想必這恢弘的馬車隊迎來的便是那三道卷軸師本人了!”一個年齡稍長的老者對議論中的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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