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5 14:23:51
  1. 愛閱小說
  2. 玄幻
  3. 曼珠霧漫
  4. 【004】指尖微涼若夕陽

【004】指尖微涼若夕陽

更新于:2018-03-16 18:22:34 字數:2189

  “好啊。那便不去了。待父王的暗衛問起來,我便說,是你們這些家伙,忤逆我的旨意!小九子,我們走罷。”我眼睛一轉。眸光掃過暗處的影子,哈哈一笑,“父王寵我,不會奈我如何,你們也別擔心有我罩著!”那暗處的影子閃過,我一笑,湘妃一向自恃清高,怎的會主動和父王用早膳,凰肆,茶色。珠子…那珠子的來歷我清楚得很,要是如此,也不難解釋茶色那微微有些斂起的眸子,但是那珠子和西齊又有什么關系?我越發覺得事情不尋常,奈何我一國長公主的身份還是一介女流,我覺得,那珠子,便是一切事情的原始。或者,茶色知曉我要將珠子送人,準備來招偷天換日,迷暈了錦瑟,然后讓凰肆接應,但是凰肆為何要跟著自己,繼而破了身份?我細細一想,了然,卻還是有些殘缺。那珠子,是父王賞賜。可有何蹊蹺?

  車輪的聲音越發清晰,我的思緒漸漸拉回,微微一笑,“小九子,去禮安寺吧。”上了馬車,車內不算奢華,頭有些陣痛,之所以會有頭風,還得感謝冷宮里的穎睿皇后那十碗補藥,用這個扳倒母后生前的敵人,也算是不辜負我落下的頭風之病痛。頭風漸漸平緩,我吐了口濁氣,掀開簾子,敲了敲馬車邊框,馬車已停,我輕聲說道,“小九子,你和后面的侍衛都走吧。佛門清凈地,不能讓皇家打擾。留那車夫一人便可。”小九子不敢不停,唯唯諾諾應了聲,便領著后面的侍衛走了,“容隱。老規矩,走。”容隱便是我那車夫,乃是我的人,絕對的忠誠。不比皇宮里的侍衛奴婢。口頭上說說,我與容隱,便是契約所壓制。起初如此,后來便是互相信任了。容隱未語,輕車熟路的行到一家衣莊。

  朔明掀開簾子,一瞬間那刺眼的陽光有些微冷,好似,母妃的指間。朔明冷冷一笑,“好久沒看到夕陽了。”“主子,那是朝陽。”容隱一愣,主子最喜歡把朝陽說成夕陽。這讓他有些奇怪。朔明微瞇上眼,轉眼。那眸子慢慢的便是戲謔,“容隱,那是夕陽,朝陽不會這般冷。”那微微的光芒,好似一把刀,割著她的理智。指尖微涼,朔明嘴角有一絲淺笑,隨即便收斂了幾分,眸子閉起,再睜眼是,那眸子是一片單純無害的清明。“容隱,看著馬車,本公主去去就回哦。”她回眸一笑,容隱一呆,指尖微涼么?那笑容背后會不會是一個故事,很悲很悲的故事。他來自現代。

  。。。。。【檸珂】。。。。。

  痛,徹骨的痛。我微微睜開眼,刺癢的陽光帶不來一絲溫暖。『一抹幽魂,也要奢望溫暖么?』我第一次遇見她,是在稻草垛里,她很閑,吊著一根草,眼中是孤寂與落寞,伸出去的指間,妄圖給予他溫暖,可惜,她躲過了,我問她『你怎么知道,我是一抹幽魂?』『你娘親沒教過你因為所以么?你好笨哦。』她回過頭,嬉笑著望我,我突然覺得一切都變了,她很美,就像天使,轉瞬間,卻猶如惡魔。好似剛才那個略略有些憂郁的孩子從未出現,眸子很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鬼,一會兒我拿你當擋箭牌的時候,你可要當心哦。』純凈的面容,配上一副冷到極致的眼睛,好像,這個外表十幾歲的孩子,是個不老的惡魔。

  她終究不會有感情,四周的黑衣人,她輕易解決,卻獨留了一個,讓我做-擋箭牌,她笑了一笑,『果真沒有武力。這血算你白流了呢。』她依舊含著笑,『放心,我替你報流血之仇。』她打了個響指,忽然出現幾人,她猶若帝王,睥睨了幾人,『這人,留給你們玩,至于這個小的。。。』她一頓,強行與我契約,其實,我很開心,可惜那時奴仆之約,她依舊如惡魔『容綺,這位是容隱,交予你訓練。』

  她走了,那般的決絕。我的心,好痛。容綺望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容隱?你算是命好的。打擾主子計劃的還能活下來,』

  原來不過,是棋子。那一瞬,我笑了笑,『那是夕陽吧?好美。』容綺一愣,『那是朝陽。』

  。。。。。【檸珂-第一人稱】。。。。。

  我微微一笑,只覺得當初遇到容隱或許是我的劫數。或許我壓根不懂什么事愛,那幾年里,我只覺得,所有人都會背叛,所有人,都會威脅到我,朔明啊朔明,枉你身份尊貴,卻還不及平民,那種淡淡似水的幸福,你得不到,一輩子,也得不到。那只是奢望,就像,你奢望母妃可以再一次為你梳妝,用微涼的指尖,給予你一抹清香。可惜啊,不過是奢望。我感覺不到,感覺不到。步履似有些沉重,不知為何,每次踏足,都會感到一股寂寥,素色漫天,一瞬間,很涼。這一次去西齊國,怕是用時久遠,那個皇宮,一切都是冷的。不知不覺我頓住步伐,才是早晨,店里只有稀疏幾個店員。

  一切好似從前。容秋過來,沒說什么,為我領路,這衣莊的一切我都熟悉,容秋未多語。我望了望天,有些刺眼,太陽怕是要升起來了。“容秋,這次去西齊,速度快些。時間,延伸為,一年。”我道。容秋怕是有些疑惑,卻為說出來,她是聰明人,不會自討死路,自然不會問無用的問題。“宮里。讓容珂代替,記住,要滴水不漏。”我繼而吩咐,容珂是我的替身,是母親幼時便為我尋來的,以防萬一,若是有了危險,讓容珂代替。那時我只覺母親心狠,一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以后會為了我做替死鬼,如今,我卻是廣而培養傀儡,不知是那時的我心善,還是愚蠢。

  進了廂房,容珂正坐著,見我來了,行了個不全的禮,那容貌,完全是一模一樣,身量都與我無差別。容珂是我第一個契約者,母親為了讓她聽話,便用了血契,叫我的契約之術,現在有了用處。有時會想,若我不是朔明,若我出生那日不會有所謂的百鳥朝鳳。我便不會如此拘束。母妃便不會受我連累。我及笄后。住在流蘇殿,我好想,好想一直在夢中蜷在母妃的懷里,觸碰,那沒有知覺的指間?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