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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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衣女鬼

更新于:2018-03-18 13:59:05 字數:3730

  迷糊中,我看到房間里有一個白影在我的眼前一閃一閃,時隱時無,縹縹緲緲。很久才清楚看清她是一個女子,一個古代的一樣的女孩,頭發很長,亂蓬蓬的,遮住了她的臉,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就像影子似的站在跟前,陌生而又恐懼。

  她在我跟前靜靜望著我,我也望著她。我不知道她是誰,我想站起來,可是手腳好像被繃了起來,動也不動。突然,那白衣女子將遮住她頭發的臉掀開了。

  那女孩的臉就像白紙一樣白,沒有半點血氣,兩眼深凹下去,就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長牙從她那大大的嘴巴露出來,那是兩顆獠牙,長而尖利,就像是老虎的虎牙一樣。

  最恐怖的是她那雙眼睛,變得通紅,就像血一般,帶著可怕的殺氣。我覺得我的全身都在冒汗,心跳得很快。

  “你是誰,想做什么?”我掙扎著,可是我不能動。那女鬼沖著我露出陰森的笑,并慢慢將獠牙伸向我的脖子。要是被吸了血,我的命就沒有了。我使出渾身氣力,用力掙扎,終于,繃著我手的繩子動了,我的手從繩子處伸了出來。

  我用手去擋她的時候,頭搖晃了一下,眼前的景色變了,房間里什么也沒有,沒有女鬼,依舊很安靜。我還是躺在床上,手里還握著那本有關于攝魂術的古書。

  原來是一個夢,讓我恐懼的夢。我很少作這樣的惡夢,印象中似乎還從來沒有。這個夢讓我覺得非常的真實,真實的覺得剛剛那個女鬼就在這個房子里。

  冷汗從我的手深流出來,不經意間我看到床對面的墻上竟然掛著一張女人的照片。那照片中的女人也穿著白色的裙子,還是吊帶裙,樣子白凈,面帶微笑,笑的時候臉上還有一個小酒窩。

  照片中女孩頂多也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她的眼神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我仔細一想,那眼神竟然跟剛剛夢里的那個女鬼是一模一樣的。雖說夢里的女鬼又丑又可怕,但是眼神卻像這十七八歲的女孩相似。

  那照片中的女孩的眼神讓竟然不敢再看下去,此刻我的心怦怦直跳,第一次覺得這房間里有不干凈的東西。

  以前在大古柳村,有爺爺罩著我,再多不干凈的東西我也不怕,現在沒有爺爺在身邊,想到剛剛這個夢,就不得不心寒起來。

  我很清楚,夢是一種召喚。道家認為,夢是靈魂的游離,也就是我做夢的時候,靈魂已經離開我的軀體,當我的靈魂離開軀體的時候,就可以與鬼的靈魂進行交流,我能夠在夢中見到鬼,看清她的樣子。如果我不是在做夢,靈魂在軀體里,陽性大就不能看見鬼。

  這女鬼通過我做夢的時候進入我的夢中,與我靈魂對話,那是在召喚我,要求我為她做點東西。難道這女鬼有什么冤屈?

  門響了,兵仔回來了,他看來很累,滿頭大汗,全身都濕透了,好像剛剛做了很大的運動。一回來他就進了澡塘,10多分鐘后才從澡塘出來,并打著赤膊站在我的跟前。

  “你整天在家不覺得悶嗎?”

  “還好吧,我一個人習慣了。”我笑了笑說。

  “剛剛在蹓冰場遇到一個妹子,很漂亮,還很開放,我們聊得非常好,準備過幾天跟她開房去。”兵仔說。

  這家伙剛出社會就泡妞了,還真混!我想。

  “人家不會是耍你的吧!”我打趣道,“現在有很多女孩專門騙吃騙喝,還讓男人占不到便宜。”

  “我有那么蠢嗎?”兵仔一笑,“我讀書的時候就跟幾個女學生上過床了。女人對我來講就那么回事。”

  我對泡妞這種事不感興趣,見他今天心情這么好,便道:“對了,你住這里多久了?”

  “半年了。”兵仔回答,“怎么了?”

  “有沒有遇到什么東西?”

  “你指什么東西?”兵仔問。

  “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我說。

  “你還相信有鬼呀,我這一輩子從來不相信這東西,那是迷信你知道嗎?對我來講,道佛與鬼怪都是假的,我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唯物主義者。”兵仔笑著說。

  看來他還真沒遇到那種東西,我不好意思再多問。

  兵仔笑道:“你不是一個人住這里怕吧!”

  我笑了笑:“是呀,我膽子特小。”

  一個小時后,兵仔睡了,燈也熄滅了,我怎么也睡不著。我想起剛剛那么夢,如果爺爺在,我可以向爺爺請教剛剛那個夢的含義。如果女鬼陰魂在這個房間,那就得超度女鬼的陰魂,除去怨氣,否則女鬼隨時可能會受怨氣影響害人。

  爺爺曾經對我說過,大多數的鬼本來是不傷害人的,但是鬼受怨氣的影響會作弄人,有些膽小的人受不了鬼的作弄,就嚇死了。通常只有惡鬼才主動傷人,很明顯進入我夢里的女鬼不是惡鬼。

  惡鬼是世間少有的鬼,大多數鬼都是新鬼,是剛死的人在頭七之前對人間的留戀。等這些鬼玩累了,被牛頭馬面帶走后到閻王那里接受來世投胎安排去了。只有一些冤死的鬼魂,或者還帶著前世的冤仇的鬼不接受閻王的投胎令,在陰間游離。

  誰都怕鬼!

  雖說我跟爺爺幾年里作過一些法事,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鬼。盡管大古柳村的人宣稱自見過鬼,把鬼的樣子描繪的十分到位,但我卻不能說出鬼的模樣。

  有怨氣的鬼是不會接受超度的,這一點我十分清楚。這女鬼進入我的夢中,就是希望我幫她。也許她知道我不是普通的人,能夠幫她,而兵仔幫不了她,也不相信鬼怪之事,就沒有打擾他。

  想著想著,我的眼睛一閃,竟然發現床前坐著一個人。就是照片的那個女人。房間里沒有燈,但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連女孩耳邊一顆小痣也能看清楚。

  女孩沖我一笑,說:“葉大哥,你知道我的來意了。”

  我點頭說:“知道,從你進入我的夢中就知道了。”

  女孩說:“這個忙你幫不幫?”

  我說:“我幫,我一定幫。”

  “謝謝你。”女孩說完,在我床頭消失了。她剛一消失,我眼神閃動,醒了過來。又是一個夢,我竟然覺得剛剛不是夢。

  這女鬼竟然老是攝我的魂,進我的夢。我仔細想著所看的攝魂術書籍,似乎明白了什么。覺得攝魂術的精華就是當一個人思想最復雜的時候,越容易被人攝魂,簡單的人往往難以被人攝魂。

  第二天醒來,我像正常一樣來到多美味快餐廳。琴姐已經在忙碌了,她一向起來的早。她是一個很性感的女孩,1米6左右的身高,穿著高跟鞋只比我矮那么一點。她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聽說老公很有錢,但我來這里快一個月了,卻從來沒有見到她的老公。我想她的老公應當很帥氣,這樣才般配。

  琴姐1985年的,今年才28歲,是一個很讓人心動的少婦。對于窮山里長大的我,見到美艷的少婦總免不了有幾分心動。不過,對我來講,紅香才是最我重要的女孩,其他女孩見到了會心動,不見到后就不會想起。

  琴姐特別能干,這里很多的事都是她一個人包辦,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老板娘,倒像一個打工仔。我在快餐廳是很賣力的,這一點琴姐是知道的,她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揚我,所以我對她的印象特別好,相信她對我也一樣。

  我走到琴姐的身邊:“琴姐,我想問一下,你幫我們租的那套房,房東是誰?”

  “怎么了,你找她干什么?”琴姐問。

  “有點事。”

  琴姐道:“我把她的電話告訴你吧,以后房子里什么問題,你可以直接聯系她。”

  說完,她走到柜臺處,抄下一個電話號碼遞給我。有了房東的電話,我就可以從房東的嘴里打聽一些關于我所租房間里的那個女孩照片的信息。從而了解女孩是怎么死的。

  雖說做了兩個夢,但我已經百分之百肯定照片中的那個女孩已經死了,而且應該是死在我所租的那個房子里。

  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收工。回家的路上,我用手機撥通了房東的電話。那邊是一個很親切的女孩聲音,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我約她今晚見面,房東同意了。我回家房間洗完澡就聽到敲門聲,開門后見到一個穿著很性感也很漂亮的少婦。這個少婦總讓人不免心動,從上到下讓我的口水直往嘴里咽。回過神來,我沖她一笑道:“小姐姐,我是這里的租客,我今天來想向你打聽一件事,你能告訴我嗎?”

  少婦一笑,找位置坐了下來。她的腿長而又白嫩,超短裙內時隱時現,讓我不敢多看。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我今天有時間。”

  我笑著說:“我想問一下,在我們之前這里是不是由一個女孩租在這里?”

  少婦的臉變了色,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是的,是一個18歲的女大學生。”

  “她人呢?”我問。

  “我也不清楚。她的家人已經向公安機關報警了,一直沒有找到她的人,消失了。去年警察多次找上門來調查我,我都煩死了。我現在還是公安機關的調查對象,真希望她早點出現。”少婦一臉無奈道。

  我追問:“她有沒有朋友,比方說男性朋友。”

  “我沒有見到,我這個人只租房子,對于房客的事從來是不問的。你也知道,我們房東租房之后就只收租金,其他的事是不會多問的。不過,我曾經在女孩失蹤之后,聽這附近租房子的人說,她曾經帶過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來過,是不是她的情人就不知道。現在這年代,18歲的女學生與一些中年男人來往是屢見不鮮的。她離開了,我一點也不稀奇,唯一讓我意外的是,她離開的時候竟沒有跟我打招呼。以前租房的房客,走的時候至少會要求我退押金的,可這位女學生,現在還有800塊押金放在我這里的。我還等著她來取呢?”

  “她租期是什么時候?”我問。

  “2012年10月份。”她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我問。

  “李慧。”少婦說完,站了起來,“這件事網上有相關的新聞,你可以去搜一搜。我現在有事了。”

  “謝謝。”我回答。

  門邊,少婦轉身問了一句:“你為什么對她的事情感興趣?難道你是警察?”見我這么年輕,她覺得猜錯了,又道,“你一定是她的親戚或朋友。”

  我笑笑,不知如何回答。

  她見我沒有回答,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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