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2-12 17:39:20
  1. 愛閱小說
  2. 奇幻
  3. 旅行回憶
  4. 第三段 帷幕之下

第三段 帷幕之下

更新于:2018-03-16 07:13:59 字數:4075

字體: 字號:
  MemoryOfJourney

  旅行回憶第一程:啟程與無盡

  作者:狂蜂

  第三段:帷幕之下

  ............

  ......救命......

  ............

  扶翛感覺自己在神游,可能此時有誰給他一拳,他都不會反應過來。他用盡全力想看清黑暗里的事物,但是什么也看不見,尋聲而去,才發現那些絕望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

  他在眼前擺手,連一丁點輪廓都看不到。一切都像是被黑暗包裹了,不管是溫度還是光。

  扶翛感覺不到任何情感,默然等待間,他忽然注意到了奇怪的啪咔聲。那是柴火燃燒爆炸的聲音。

  他又向火堆靠近,當熱浪撲面而來,幾乎燒到扶翛的眉毛,他仍然看不見。四周依然是一抹黑,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扶翛到處摸索,他摸到了柴火,也感受到了火焰的高溫,突然,光出現了,但是極為模糊,只有亮度,沒有視線,扶翛立馬發現了問題:他的眼睛是閉著的。這當然不是他愿意的愚蠢行為,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想睜開也做不到。

  扶翛扯著自己的眼皮強行抬起,光線立刻射入眼睛,疼得他無法直視。偏開頭,減少了亮度,他多少看見了點東西:那雙自己的手,不是一直陪伴自己的有血有肉的人手。

  而是一雙剝去了血肉,剩下支架的骷髏手。

  扶翛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吸氣,狠狠地打了個冷顫。刺眼的光再次讓他神經緊繃,其實這是很柔和的光,直是扶翛的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

  “哎呀呀,我不是給你蓋好被子了嗎?怎么還會冷?”

  一個俏皮的女性聲音響起,扶翛觸電般警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模糊的視野中只能大概看出那是個人類系女性的面孔,只不過她說話時發音有點生硬。

  扶翛花了幾秒恢復視力,同時努力回憶發生的事情,這個過程讓他非常反胃,干嘔了幾下才好了一點。

  扶翛感覺渾身發痛,坐起身子,沒有注意到身上蓋了果凍一樣的“被子”,“被子”發出滑稽的咕嘰聲音,順勢滑到了石壁邊上,露出扶翛的身體。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旁邊還有一個人類系女性,正想掩飾,結果對方擺了擺手,不在意道:“沒事沒事,我不是人類系的,別緊張,來,你的包。”聲音的主人像是看穿了扶翛的一舉一動,很理解地把背包遞給他。

  “謝謝。”扶翛由衷地感謝,他從包里取出衣物,一邊穿戴,一邊打量這位女性個體。

  她的確不是人類系的,之所以被扶翛誤認為人類系,是應為她的上半身具備足夠的人類系特征,只有耳朵是魚鰭來代替的,手指之間有蹼做連接,下半身是長長的潔白魚尾,泡在水里,不知道有多長。

  她渾身潔白,不只是魚尾,連她的眼瞳,皮膚,頭發也是優雅的白,唯獨她頭上別的一朵陸生的翠綠的花為她添加了新的,卻不突兀的顏色。

  “我是海特系種族人魚系的,我叫沙拉,你叫什么名字?”沙拉的語氣十分好奇,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個從未見過的生物。

  “扶翛。”扶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失去了興趣,轉頭離開。

  “誒!你去哪啊?”

  扶翛沒有管她,打量四周。這是個只有幾平方米大的洞穴,在一旁架著一盞元素燈,柔和的燈光就是透過護罩照亮了整個洞,唯有通往出口的黑暗沒有被顧及。

  扶翛在黑暗里走了一會兒,道路沒有太多阻礙,接近洞口時,他聽見了海浪和海風的聲音。

  他邁出一只腳,踩在了沙灘上,遠在天邊的偽映源發出的光如同棉花,軟綿綿的,沒有實感。他左邊的百米外有一片小樹林,接著就是高大的懸崖,陡峭的壁面像是被砍了很多道傷口,隨著時間的流逝形成風化獨有的古樸。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且現在是夜晚,連海面都是黑色的。

  突然間,海面傳來很突兀的撲通聲音,扶翛警惕地望過去,看見了坐在水球上的沙拉正在向他移過來,好像氣沖沖的樣子。

  “你很沒禮貌誒!我可是救了你的!”沙拉叉著腰,翹著嘴怒視著扶翛。、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真是謝謝你。”

  扶翛的語氣就像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他沒有看沙拉,他知道她能理解。

  海特系的通常特征是理解力,各種信息和事物,比如一個有經驗的海特系航海員,就可以通過海浪來判斷航行方向,這是其他系種族做不到的。

  而且扶翛發現沙拉的腰上別著一個石器,上面刻畫著復雜的花紋,按照圖案構成來看是紋師的風格,這東西只能由在這方面有研究的人制作和使用。

  這里就要涉及到四師的概念。

  四師是指式師、精師、紋師、咒師,在四師里,式師追求戰斗方面的火力和布置,刻畫圖案以方形為主,圖形的角度越大,元素的匯聚量越大,是大部分獵人的必修課程。

  精師要求與式師幾乎相反,刻畫以三角形為主,角越多,度數越小,元素可控性越高,主要在一些精密操作上有用,打造武器還有醫療一類的。

  而紋師,就是在兩者上面進行修改,創造性的職業,可以改進已有的圖紋,線條一般是非直線。

  其實作紋師很難,是圖紋四大師里面最復雜的一個,需要把彎曲的線條畫的很精確,比其他的畫直線要難得多,所以紋師很少,而且都是在這方面有探究能力的個體。

  至于咒師,這是幾年前才興起的,最神秘的一行,對普通百姓就只有圖案以圓形主打這樣的模糊概念,據傳言,能研究這一行的個體都是能開闊新思維的資深老兵,普通學者連照貓畫虎都做不到。

  對世界上涉及元素的職業,四師就包括完了,就和系種族里面的各種各樣的生物一樣,四師就是系種族,那些職業就是里面分支的生物。

  現在上面的紋路發出了溫和的光,沙拉坐的水球就是由那個石器維持的。

  “你是紋師?”扶翛淡淡地問了一句。

  “啊?”沙拉正因扶翛之前的回答生氣,一聽扶翛的問話,她愣了愣,“是啊,怎么?”

  “能帶我去木船港嗎?”扶翛說完又覺得不妥當,“或者離開這里。”

  扶翛看得出這里是個小島,四面環海,而且有生長自然的綠化,可以看出沒有人在這里大面積居住。

  也就意味著這是個偏僻的小島。

  “喲,我憑什么幫你?”沙拉偏過頭,裝作趾高氣昂的模樣。

  “那你想做什么?”

  扶翛似問非問,其實心思根本沒有在對話里,但是沙拉確實沒想到要做什么,只不過看扶翛的態度讓她不舒服,所以想捉弄一下他。扶翛這句話讓沙拉語塞了,立起的鰭也低了下來。

  “唉!好吧!我帶你走!可以了吧?”

  扶翛回過頭,空洞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許疑惑,但是這種疑惑漸漸變成了警惕,融入到了血液里。

  “謝謝。”扶翛點點頭,目光轉向海面。

  沙拉氣結,在她看來扶翛簡直就是個不可理喻的人,自己對他好和壞他都是一副模樣,她轉身往海里移去,扶著額頭想靜一靜。

  從沙拉到來到離開,扶翛一直保持著面朝大海,現在只剩下他和大海了,他覺得有些倦了,于是遠離潮水,在柔軟的沙灘上坐下。他繼續盯著大海,空洞的眼睛里充滿了默然,似乎在沉思,又好像什么也沒有思考。

  最后扶翛把頭埋在膝蓋里,淺睡過去了,留下不知疲倦的海浪拍打成群的礁石......

  東南獵人組織,高層大廳

  圍坐成一圈的中年人們個個表情嚴肅,眼神凌厲,但埋藏在更深處的東西就看不見了。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那人嘴里叼著一根煙,一頭亂發,蓬亂得似乎從來都沒有打理過,身材瘦削,和那些渾身肌肉的獵人相比,他就是喬木堆里的一根柴火,能夠讓他脫穎而出的,只有他嘴里還在燃燒的煙。他的眼睛里也有一團火,但那不是炙熱的烈火,而是讓人覺得冰冷的揮之不去的冷火。其他人都衣著整潔,坐姿端正,而他吊兒郎當地弓著背,手撐在畫著地圖的桌子上,穿的是白大褂,還行,問題是白大褂正在向黑大褂進發,上面黑斑密布,拍一下能拍出一層灰。

  “吳溪,”那個擁有磁性嗓門的男人開口了,剛正不阿的語氣使在座的每一位都心潮澎湃,除了吳溪。說話的時候,男人的眉頭緊皺,“注意場合,要抽煙先出去抽完再回來。”

  “哦,我懂的,嘿嘿。”吳溪怪笑一聲,像個腐朽的中空枯木里吹過的一陣涼風。

  所有人都等著吳溪離席,出門,吳溪戀戀不舍地抽一口,緩緩地吐出青煙,把剩下的煙扔在地上,踩滅,吳溪一言不發的回到座位,但是笑得很冷。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男人翻開面前的紙張,“現在說第一件事,前天,我們拿到了北方獵人組織的最新報告,瞭望塔的發現了無法計數的亡靈戰士在廣北海峽出現,他們使用了大量的圖紋在海面制造冰橋,從前天的報告就已經指出,他們建立完了橋頭,而且還在繼續建造。”

  聽到這里,眾人的表情更加凝固,嚴肅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場殺敵了。

  “不過按照瞭望臺的說法,他們的方向大約是朝著神想系種族,而不是我們。”說完后,男人等了一下,等待眾人思考和討論。

  “他的判斷依據是什么?”有一個人問道。

  “請看地圖。”男人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疑問,他指著桌面,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他指的地方,他從最邊上的板塊劃了一個三條開角超過四十五度的線,分別指向三個板塊,“這三條線是他們可能的行進路線,如果他們選定了目標,從直線搭橋是最快捷也是最穩妥的,由于著陸點的方向開角大,一旦搭橋就必然有目標,一旦選定,也不會修改。”

  大廳熙熙攘攘起來,大家都在討論,卻放松了許多。

  “那關咱們屁事。”吳溪陰陰的冒出一句話。“霍仲,你啰嗦這些有意思嗎?”

  各種奇怪的眼光匯聚在他身上,霍仲沒有理他,有力地拍了拍手:“這個情況是其一,暫時先放一放,接下來說第二件事。”

  男人翻開第二張紙,這次他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對于剛才的事情,老組長已經和其他系種族在昨天見面會談了,已經確定了亡靈系種族的態度。”

  “他們已經表明,目標就是神想系,而且十分堅決。”

  他的神色凝重,但是眼神堅毅,烈火似乎在里面燃燒,他的眼神掃過了所有人,除了吳溪,其他人都下意識的回應了這份勇敢,挺直胸膛,像在接受至高無上的榮譽。

  “各位,戰爭就要開始了。”男人的嗓音依然磁性,但是變得有點悶,仿佛嗓子眼里掛了一個鐵塊,沉重得無法忍受,“雖然現在的還沒有將矛頭指向我們,可如果亡靈系完成了和神想系的戰斗,整個世界將會面臨第二次災難!”

  “研究組,現在就是看你們的態度。”霍仲望著坐在吳溪旁邊的一群人,“我們不能等了,現在我們急需研究的支持,沒有那個項目,我們的獲勝幾率幾乎為零。”

  “休想!”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人一拳打在桌子上,疲憊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你們想要通過那點點跡象就讓我們放手,

字體: 字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