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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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同居兩小時

更新于:2018-03-16 14:12:35 字數:2848

  上了飛機,黎清雅甩開徐國慶牽著自己的手,一邊用手扶著如大江大浪般起伏不定的胸口,一邊眼神兇神惡煞。

  徐國慶早已練就臉皮金剛不壞境界,對于黎清雅的敵意視若無睹,相反的臉上露出一副憨厚老實外帶有些土氣的笑容,樸實到讓人不知何從發泄。

  “俺叫徐國慶,屬龍,今年十八歲。”說完,撓了撓頭,臉上洋溢著憨厚笑容,而眼神則是不動聲色掃視黎清雅全身從頭到尾再到腳,心想這姑娘確實水靈。

  “看什么看啊?”黎清雅皺眉,覺得這土鱉有點不老實,但是當她與徐國慶的眼神對視一剎那,身心卻是沒來由一顫,因為她在眼前這名農村男人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如表面一樣的**摸樣,而是孤獨,要說孤獨到什么程度,那就是清澈。這讓她不由再次想起那頭海東青。

  有時候太過明目張膽的打量一位異性,興許可以魚龍混珠的讓人以為是純樸的表現,這是徐國慶自從對女人身體感興趣之后總結出來的一句至理名言,因為想象中的準媳婦二丫就拿自己這一招沒有辦法。

  這時候飛機即將起飛,兩人分道揚鑣各自尋找自己的座位落座,但是一分鐘之后命運又陰差陽錯的把他們安排在了相鄰兩個座位,座位序號A98和B99。

  在廣播上空姐惹人無限聯想的聲音中,乘客們各自做好了飛機起飛前的所有準備,而這時候,黎清雅已經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當廣播上傳來乘客們系好安全帶,關掉手機……飛機即將起飛的聲音之后,黎清雅有條不紊的系好安全帶,然后撇了眼一旁扯著跟帶子正無處下手的徐國慶,心里大呼過癮,不過之后讓她崩潰的是這野人接下來的一句話。

  “女神,能不能幫俺系下安全帶?”說完做出一副如被人推倒還沒收到錢的可憐巴巴摸樣。

  起先黎清雅轉過頭去,留下一句“自己琢磨”,但是拗不過徐國慶的眼神攻擊,再加上他死皮賴臉的把自己供奉為女神。

  于是看在“女神”這個字眼上,同時也為了接下來不受騷擾,黎清雅還是幫徐國慶系上安全帶,不過途中難免身體有所接觸。

  等一系列動作下來,再加上徐國慶時不時的嬌嗔扭動幾下,黎清雅只感覺耳朵和臉頰微微有些發熱,更可氣的是自己好心幫他,這土鱉竟然絲毫沒有一點感激的神色,甚至說了一句讓黎清雅差點忍不住生出跳機沖動的話。

  “這安全帶其實也就跟俺們農村里背著的籮筐上山砍柴時候的繩子差不多,早知道就不用你幫忙了,要不這樣吧女神,俺不想欠別人人情,你把安全帶解開,讓俺幫你系一次,算是扯平了,咱兩不相欠,咋樣?”

  “少來!”黎清雅用簡單的兩個字再加上眼神遏制,以最有效最犀利最直接的方式阻止了土鱉想要得寸進尺的舉動,然后閉目養神,打算這一段飛機旅程就在眼不見為凈中度過。

  徐國慶撓了撓頭:“得,那算俺欠你一個人情。”其實徐國慶沒有注明,這是他在有過風騷往事的十八年人生當中,欠下的第一個人情。

  當然黎清雅自然是沒有當真的,等下了飛機各自奔前程,以后見面的機會幾乎為零,誰還會想著這個安全帶換來的微小人情?再說,一個農村小伙能還多大的人情?飛機已經飛了將近半個鐘頭,意識彌留在半睡半醒之間,黎清雅感覺到身旁的土鱉有動靜,深怕被占了便宜的她馬上睜開眼睛,發現整個經濟艙的人都帶著倦意睡去,只有一名虎人依舊龍精虎猛。

  因為徐國慶的座位緊挨著窗戶,所以順著他的目光,黎清雅向窗外望去,身心一顫,那一簇點綴在藍天白云中的鮮艷靚麗色彩,正是海東青在展翅高翱。

  “海東青?”黎清雅嬌呼,顯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飛機的速度接近音速,海東青是怎么跟上來的?

  “你知道海東青?”徐國慶轉過頭來,看到的是一張有些興奮有些激動的神情。

  海東青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但是很少有人看過真容,而遼寧土生土長的徐國慶也是在謝梟送來之后才知道有這么一號可以跟東北虎比尖的珍禽猛獸。而現在這一只把黎清雅迷惑至死去活來的海東青則是徐家村海東青的崽子,剛被徐國慶馴服半個月,鷹齡一年。

  “海東青,雄庫魯,當然知道啦。”黎清雅鄙夷的看了眼徐國慶,沖外面速度能夠追趕飛機的“神鳥”海東青一陣高呼,臉上表情說不出的歡呼雀躍。

  看見心情愉悅的黎清雅,徐國慶的心情也是一陣大好,于是忍不住想要對眼前這個美女掏心摸肺一次:“這崽子比一般的鷹還要野,俺足足熬了三個月才把這畜生給馴服。”

  聽了徐國慶稍顯輕佻的語氣,黎清雅幾乎想站起身子仔細瞧了瞧身旁的虎人,但是無論讓她如何的去想象也瞧不出眼前這人是那種馳騁沙場的英雄好漢,更非武俠小說里的世外高人:“切!”

  對于自己的真話卻沒人信徐國慶也不解釋,只是對身旁一臉興奮恨不得跳窗殉情的黎清雅憨憨一笑后,便極為享受的閉眼醞釀睡意,而雙手始終死死拽著藏有此次去上海全部家當的包袱,大有誰動了我的包袱就要了他的命根兒的謹慎姿態。

  這讓一旁發現的黎清雅一陣無語,在其連翻了幾次白眼無果最后再近乎奔狂恨不得獻上貞操的望了眼仍翱翔于天際的海東青后,也緩緩閉上眼睛,昨天晚上她興奮的一晚沒有睡,此刻她想要好好補一覺。

  時間在人的感官中有時如零下攝氏度的寒冰,有時又如一對你追我趕的情侶,而此時的黎清雅當然覺得是第一種。

  不知過了多久,在朦朧睡意中的黎清雅猛然發覺身旁有動靜,于是陡然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頭好似添加了一種叫做興奮劑的牲口正撕扯著他那件黑色的獸袍。

  看到這一幕黎清雅睡意全無,雙手急忙互助在胸,一臉驚懼的望著那頭牲口,朱唇微啟脫口而出:“色……”

  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機場里的人都睡著了,而一個在自己腦海里有過“前科”而且印象不怎么好的男人在脫他自己的衣服,潔身自好的黎清雅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就是不同于電車癡漢的飛機癡漢。

  只是話未出口,徐國慶便眼疾手快的用刻滿傲人戰績滿是傷疤的右手捂住了黎清的雅鮮紅小嘴,狼字硬生吞下。

  “噓,別聲張,俺就是怕你著涼,所以想把衣服脫了給你蓋上,你不愿意就算了!”操著東北腔調的徐國慶感受著在其手下的那口溫熱令人遐想萬千的小嘴,一時間身下就不小心卻無可奈何的人工撐起一個飛機上不落的小帳篷,當然,眼神那是無可挑剔的真誠。

  黎清雅面露嗔色作勢欲打,不過當聽到徐國慶的解釋之后雖然覺得這話不像是真的,但高舉的右手卻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那謝謝了,你趕緊把豬蹄拿開,有股味道!”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徐國慶手里擠出來,本想多做遐想舍不得放手的他無奈在對方幾乎用殺人的眼神下終于還是訕訕松開了爪子。

  “因為俺昨天剛獵殺一頭數百斤的野豬王,血腥味洗了半天沒洗干凈。”說完轉頭便是一臉理所當然頗帶點浩然正氣的樣子大聲喊了一句直叫正處于震驚當中懷疑徐國慶的話可不可信的黎清雅恨不得有**上換機沖動的三字名詞。

  “服務員,服務員?”

  在同一個機艙里的乘客皆感愕然,睡意全無一個個做出一幅如臨大敵狀。

  心里后悔不已,連連默念:“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黎清雅再次路見不平挺身而出,制止了眼前猛人的偉大舉措。

  “大俠,好漢,您以為這里是哪里?”黎清雅近乎崩潰的問道。

  “飛機上啊?難道你以為這里是快餐店?”徐國慶半開玩笑的回答。

  黎清雅已經快瘋了,因為剛才那段已經被人捷足先登的話正是自己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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