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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怪夢

更新于:2018-03-18 12:18:16 字數: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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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2015年9月4日,深夜23點45分。

  仁和小區,一棟五層樓房的頂樓,顧雨站在打開的窗戶前,茫茫的細雨充斥著夜色。

  今夜,是顧雨失眠的第五天。

  她安靜的抽著煙,回想著這些天的事情。吃飯的時候,耳朵里突然聽到另一個人咀嚼的聲音,甚至湯勺碰到碗邊,也會發出兩聲像回聲一樣的聲音。

  早上起床的時候,耳朵里可以聽到一些人嘈雜的吵鬧聲,眼前似乎能看到一個老人安靜的趟在床上,床邊跪滿了哭成一片的兒孫。還有快下班的時候,突然聽到的一聲小貓的慘叫聲,她嚇得閉上了眼睛,腦子里卻馬上出現一只小貓奔跑著過馬路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應該休個長假去看看醫生,也買了一些藥回來吃,卻都沒有效果。她沒有心情吃飯,沒有心情再去關心窗臺上的花是不是該澆水了,沒心情理會那只總是喜歡在窗臺下躲雨的小貓又兩天沒有東西吃了,甚至洗干凈的衣服晾在外面被雨水打濕又曬干她都沒心情理會。

  當一個人對一件事情無能為力又無力反抗的時候,她的恐懼會逐漸的變成憤怒,她強迫自己不去睡覺,喝很濃很濃的咖啡,很濃很濃的茶,還是很困的時候就割破自己的手指,幻想著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可以讓自己清醒一些。

  就這樣痛苦的過了幾天,直到有天回來的路上,看到有只小貓死在小區門口的馬路上,門口的小保安告訴她,傍晚的時候剛剛被一輛疾馳的貨車撞死了。

  上樓的時候,聽到很多人的哭聲,送快遞的小哥走下來的時候,告訴她,二樓東戶的王奶奶去世了。顧雨走過二樓的時候,正好那戶人家的門是開著的,她站在門口朝里面看了看,擁擠的小房間里,老人躺在床上,很多人跪在地上哭成了一團。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一下子呆住了,因為眼前的畫面是那么熟悉。她走過去,安慰了一下站在門口的小孫子,王奶奶的小孫子小凱,比顧雨小不了幾歲,平時見面也總是笑臉相對,眼下,已是哭的兩眼通紅,“我奶奶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夜里說不在,就不在了。”小凱哽咽的已經說不出話了,低著頭閉著眼睛很是傷心。

  顧雨回到家,打開電視,重重的坐在沙發上。電視里嘰嘰喳喳的演著一些讓人生厭的節目,她想著剛剛小凱的話,王奶奶是昨天晚上去世的,奇怪的是,她在前一天,聽到和看到了同樣的事情。

  還有門口的路上,下午剛剛被撞死的小貓,難道也跟自己之前聽到的貓的叫聲有關系嗎?難道我有預知的能力?顧雨瑤瑤頭,“這怎么可能?”她把頭埋在沙發里,用力的揉著腦袋。

  第一章怪夢

  顧雨睜開眼,房間里已經暗下來了,她起身把房間里的燈都打開了。

  她打開洗手間的水龍頭,快速的撥了些水在臉上,抬頭看著鏡子里自己,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耳朵里傳來一個女人喃喃的自語,她害怕極了,堵著耳朵蹲在地上。大概過了幾分鐘,那個聲音才消失。其實,這些天讓她最怕的就是這個女人自言自語的聲音和那個總是重復出現的夢。

  這天夜里,那個夢又出現了。

  那個女人依舊一言不發的站在房間的角落,它的臉總是和黑暗混在一起,只有垂下的衣角被窗外的風吹的微微晃動,偶爾劃過角落里的電腦桌面,電腦屏幕總會伴隨著一些細碎的聲音微微的閃爍。

  那聲音粗糙極了,無論如何去聽,都不能知道它說的是什么。只是感覺發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跟空氣有著巨大的摩擦。

  夢里的她,只能安靜的躺著看著聽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那個女人重復的出現在她的夢里之后,她甚至開始期待,它的臉可以移出黑暗,在閃爍的電腦屏幕的余光里讓她看到輪廓也好。

  即便是在夢里,這種好奇也沒有停止過。不得不說,這個奇怪的夢已經干擾到了她的生活,不管是清晨醒來對著豆漿油條,還是午后手指繞著一杯咖啡打轉的下午茶,她努力的回憶著夢里的每一個細節。

  可這枯燥情節的怪夢,既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也沒有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著實讓人頭疼。

  但它卻真真實實的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夢里。這種無法解釋的“詭異”和日益膨脹的好奇心,讓她不由的在心底升起一絲憤怒。

  雨后的D城總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初秋的天并沒有給人帶來秋高氣爽的感覺,在床上躺了幾天的顧雨,疲憊感劇增。隨著陰雨天氣的褪去,她的情緒開始穩定下來,只是還不想上班,不想出門,整日里蓋著被子蜷縮在床上。她起身把窗子全部打開,屋子里的空氣顯然已沉淀了太久,對流的風吹起許久未動的窗簾肆意的躥進來,房間里萎靡的氣味一下子被沖淡了很多,只是地上的餅干盒和零食袋還死氣沉沉的躺在那里,讓人一看就頭痛。

  這段時間,顧雨沒少頭痛,或許是在房間里待了太久頭總是時不時的疼上一陣。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一陣涼風吹上她的臉,她覺得拖鞋變的有些重量,不得不慢慢的挪到窗前。雨后的涼風用力的吹進鼻子里,似乎都可以嗅到它因為太過用力的鉆進鼻孔,以至于和她的鼻子摩擦時發出的味道。

  旁邊打開的玻璃窗印出了她的樣子,那張臉頹廢極了,暗淡的眼睛,蓬亂的頭發,消瘦的臉頰,鎖骨也更加明顯了,整個肩膀瘦弱的好像稍微一動就會從她身上這件松垮褶皺的大T恤里掉出來。

  她低下頭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輕輕的吐出窗外。

  “或許那僅僅只是一個夢,只是出現的頻率多了一些而已“,

  想到這,她不禁冷笑了一下,深深的吐出一口青煙,那股青煙很快的向前飄去,卻并沒有和她預想的一樣融進前面的薄霧里去。

  這之后的一個月里,或許是太過忙碌,一連接了三個策劃案。夜晚總是伴著咔噠咔噠的鍵盤敲擊聲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那個夢也再沒有出現過,偶爾閑下來的時候,再想起那個夢,不禁有些嘲笑自己。

  ”下班有事嗎?一起吃飯吧“陳總已經一只手拿著包一只手搭在她的辦公桌上。她回過神來連忙起身。”這次的策劃案做的不錯,走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餐廳味道不錯。”剛剛的郵件還沒來得及看就趕緊關了電腦。

  ”好的,我收拾一下“”我在門口等你“。說罷便轉身出了門。

  餐廳的裝修很特別,到處都是石頭和木頭,燈光倒是她喜歡的暖暖的黃色光線,只是有些幽暗。

  陳總沒有問她就直接選了這里的特色套餐,這倒是符合他的風格的。等餐的時間有些久,本以為我們要展開一場策劃案的討論和分析了,可陳總卻一掃常態,

  “我們今天不說工作了,不如我給你講個段子吧”他把手機調成靜音狀態,正襟危坐在她的對面,手也是端端正正的放在腿上,臉上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樣看起來很正式的樣子顯得他的眉毛一高一低。

  他此時的樣子,光看著就帶著一種幽默感。

  陳總是個離異的單身男人,據說妻子有了外遇被揭發就帶著孩子和家里的全部財產走了,平時似乎也沒有什么個人愛好和消遣,最多的時候就是在公司里和前臺的漂亮姑娘打個趣什么的。大概就是這樣染上”自嗨“的習慣了吧,她自顧自的想著,但看著對面一個一向嚴肅的40歲男人邊講段子邊極力的表演,除了時不時的發笑,根本插不上嘴。

  服務生端著餐盤走過來,陳總停下來喝了口水,轉頭下意識的看向服務生來的方向。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圓圓的紅紅的傷口,在暗淡的燈光下被領口小心的蓋著。

  “陳總,你的脖子受傷了”

  他原本嬉笑的臉忽然停住了,整個畫面像段流暢播放的視頻突然卡住了一樣,他轉過來,輕皺了一下眉頭,他的眼睛慌亂的掃了一下四周,然后把目光收在盤子里。

  用餐的時候,他沒有再說一句話,顧雨也不敢再說什么,一邊低頭吃著自己盤子里的東西一邊疑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原本美好的晚餐就這樣在這種過分安靜的氣氛里尷尬的進行著。這頓飯,像是吃了一整天的感覺。

  顧雨回到家,已是晚上10點了。

  雖然有些疲憊卻全然沒什么睡意。只得又打開電腦,找些事情來做。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忙到深夜,一下子停下來,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對著屏幕用鼠標不停的在桌面上畫方塊,索性把每個文件夾都打開看了一遍,連回收站都沒放過。當然,這種無聊的事情也會有做完的時候,她放下鼠標趴在鍵盤上,試圖找找睡意。

  這些天不都是這樣,感覺鍵盤有一種類似磁鐵的吸力,最后不勝吸力的腦袋就貼在鍵盤上昏睡過去了。難道現在消磁了嗎?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可笑了。

  大概是剛剛趴下的時候壓到了快捷鍵,郵箱一下子蹦出來了。想起下午有封新的郵件還沒來得及看,快速的輸入密碼登錄后,用鼠標點下那封未讀的郵件,網頁剛要彈出來的時候,一閃電腦就黑屏了。

  用手機百度了幾種強制開機的方法,都沒有效果,只能等明天送去找人修了。她呆呆的對著黑色的屏幕坐了許久,房間里只有墻上的時鐘“咔。咔。”的聲響,大概是無聊的事情做的太多了,竟然有些困倦了。

  那個夢終于還是又出現了,在她已經要遺忘它的時候。

  夢里我仍然有清醒的意識,仍然像四肢打了過量的麻醉劑動彈不了。只是這一次的情節似乎跟之前的不太一樣了,那個女人并沒有再站在那個角落,而是在她的桌子前,坐在她的凳子上,電腦屏幕是亮著的,伴著那個細碎的聲音一閃一閃的余光,使整個屋子有種讓人暈眩的光線。順著閃爍的余光我看到了那個女人背影的輪廓。

  它有著跟她一樣長長的頭發,端正的坐姿,頭發隨著衣服不規則的擺動著。

  如果說,這個畫面讓人脊背發涼,那細碎的聲音更是讓她的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刺眼的陽光曬著她的睫毛,她下意識的忽閃了幾下適應了下光線,定了定神,才發現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到地上去了,窗戶也大開著,清晨的涼風雖然清爽可也帶著幾分涼意,她那剛到大腿的大T恤給她帶來的溫暖已經不能和這清晨的小涼風對抗了,裸露的雙腿的讓平日里只有手腳冰涼她終于恒溫了。

  她起身撿起地上的被子胡亂的扔到床上,也懶得再去找件外套披上,徑直來到桌子前想要拿桌子上的半杯水潤一下有點微痛的喉嚨,突然注意到旁邊的電腦屏幕是亮著的。

  “昨晚明明壞掉了,怎么自己又好了。”

  她拿起桌上的半杯水,邊喝邊疑惑的坐下來,敲了下空格,屏保打開后,一封郵件出現在屏幕上:

  “9月27日,幸福路231號”

  顧雨慢慢的靠在凳子的椅背上,仔細盯著這封只有一句話的郵件。

  “是誰要發這樣的時間地點給我?”幸福路231號她一點印象都有沒有,除了偶爾堵車會繞到那邊去,只知道那條老街住的老人比較多,車少人少。

  顧雨努力的回想著跟這條路有關的人和事,慌忙的查看發件人,那一欄只有兩個字“胡月”。

  看到這個名字她忽然一陣耳鳴,卻也是陌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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