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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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煙雨湖中會發小

更新于:2018-03-16 16:21:19 字數:2122

  陰沉著的天像一張沾濕的古畫,在熱鬧的長街-公園。

  八角亭中,等我的好友。他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流年中光陰匆匆流逝以至于我已經忘記了我們撞見的那一天。

  最初的光腳丫的年紀,我就開始認識了他,他生的一張白皙臉頰的,毒辣的酷暑天氣也沒能將他曬成埃及貴族的后裔,由此羨慕至今。此刻有三年未見不知可否還是讓我在心生妒忌。

  到達亭子之前,我從床上爬起來,看了長時間的書,兩只眼睛斜著的,樣子有點像得了眼疾。

  亭子里沒有一絲的風,我對著天陰沉中的蒼白刺眼的讓人想嘔吐,大福很長時間的都不在家,當然我也不在家,因為我們都在外面賣著命,只為了賺錢養家糊口。

  說道大福的名字我就他媽的來氣。福,紫氣東來的福,不知被誰硬生生的偷走了,幾年前和別人下了海,和我相遇的時候白皙的皮膚黝黑的,像被一把鋼刷刷過一樣的粗糙。

  生活把他逼到絕境,又給他留有生機。

  真是太狠了這樣的打拼。思緒一刻體無完膚也許只能留給他,別人是不能擁有的,如果擁有這個詞都是違法的,或者說都是盜版的。

  庭前的雨水像斷簾子的珠子,散落在清澈的湖水,不小心的在湖面打出圓暈。

  “嗨,我在這里呢。”我招著手,斜著還沒有恢復過來的眼睛向他示意。

  “你怎這么有雅興在這里呢,我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你。”大福沒有吹吹石椅上的灰塵便坐在上面。眼前黝黑的膚色已不再成為我的妒忌。

  我說,“我怎么知道啊!還不是你的錯嗎,你說吧你一個人約朋友不讓朋友去等你,你卻要讓自己的兩條腿去追別人的屁股。”

  “好好,那么多的廢話。”大福說。

  “好好",我就此關上了我的嘴。

  盯著他的衣服我只是直直的看沒有說話,因為他剛剛讓我徹底的住了嘴。

  幾年前沒見過的衣服,又是老套的運動褲上配上了格子短袖。

  “最近可好嗎?”他撩了一下短袖,我清楚的看到那只袖子的短處的肉是兩種顏色的,里面是讓舒服的白外面是讓所有女孩惡心的黝黑。

  但是,對于我還是能接受的。

  “嗯”,我明白我該開始說話了,“我最近還是那個樣子沒事的時候就去跑跑路了”。

  “來來,抽根煙。”大福還是老樣子的從口袋套出香煙,我從不抽煙的,但是我不反感抽煙的人,對于我來說抽煙應該是一種對身心的一種享受,那種飄飄欲仙的感情是誘人的。

  我支開手,擋住了他送過來的紅南京。

  “我不會的。”我這樣的說道。

  “你怎么還不會抽煙啊,你不是學了嗎?”

  “學不會了,你看這香煙也寫了“吸煙有害健康”。”

  他哈哈哈的笑,不知想要說什么。但是他停了下來還是先選擇點燃這支香煙,這樣他才會顯得習慣一點。

  呼”他的臟兮兮的鼻孔噴出濃濃的煙霧。

  “要死早就死了,何必到現在。死就死,難得是你們不知道這種享受,也沒有勇氣去享受死亡。”

  享受死亡?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過這種說辭,我只在地鐵,公交車或公共的場所里見過享受生生命。

  我想的太膚淺了,享受死亡,我們真的面對死亡是多的慌張。

  有些人生來都是嚇得尿了褲子,只有大膽的人才能裝出這般安靜的模樣。但是說享受死亡他還是第一個,我也是第一個聽到這樣的真理。

  “我啊,就沒出息的樣子。”記得每一次在酒吧,唱歌我學著抽煙,每次都會發覺我的眼淚都掉下來。

  “呼”

  大福兩口就吸完了所有的煙,似乎那赤紅的火也燒過煙蒂。

  雨下的還是那樣滂沱,不得不加大了我們兩個人的聲音,這加大了的聲音后,對于不了黑白的人,確切的說更像是在吵架。

  “這雨在不停,就要當誤事了。”

  看著他焦黃的手指,我想問個明白。

  “大福什么事?不是說好的嗎咱倆出來敘敘舊的。”我摘下了眼睛,毫不費勁的感覺到我的眼有點像死魚的眼,因為它渾濁的什么都看不見,更有些干澀。

  他說“哎,怎么不上路子呢,老同學見面哪有不整上兩三瓶的。”聽得他的話音我算是明白。

  我重新的帶上了眼睛,心和腦像水洗的一明鏡,“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像監獄里被獄**電了,蹦了起來,“走啊,在哪兒呢?不要讓他們等急了。”

  “哎哎哎!”連番的打碟音,讓我有點受不了。

  “怎么了。”

  “外面還都是雨呢,為吃了那口頓飯濕了衣服多不值。”

  我轉過身,匆忙的趴在石凳上,找到了剛剛帶著的塑料袋,要不是大福的提醒我這剛剛買的新傘豈不是又給別人做了嫁衣。

  我笨拙的從石凳上爬了起來,手上一瞬間撐開那把新傘,就像一個新生嬰兒從母親的**里降生,讓它見過世界。

  “趕緊走吧。”

  “你怎么不早說啊,一點都沒變的樣子,還是太真誠了。人家沒說你就不知道去猜猜嘛。”

  來到叫1991的名字的飯店,這個飯店在我的記憶里,她似乎叫過很多的名字。比如羅那的晚餐,張家第一菜館。朋友搶過來說她就像一個待客的少女不知道換了多少裝,一棟三層的小樓,我順著墻的地基可以看到那不同種類的水泥和涂料,在一個拉電線的地方看到數也數不清的孔,斜著打進來,正著打進去,然后再打進來在打出去。似乎那面一平方里的墻就要爛掉了。

  旁邊的長青松針樹也變成了,到現在我也認不清的那種花樹,我想給它起個漂亮優雅的名字,但是我的腦子里總是像被誰攥了一把老是想著成年時的紅色。

  好吧,到這里了,我也實在想不出來了,就叫你“紅葉。”

  “紅葉”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過或者聽過。

  但是一時真的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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