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8 20: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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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方雪都

更新于:2018-03-17 20:07:54 字數:2090

  深夜,天空幽暗的一片。蒼白的路燈點點綴連在路的兩旁,連接成一條亮潔的白光通道,延向路的兩端。

  少年行走在寂無人息的街道上,路的兩旁還留有前兩天的積雪。忽而,當少年行至巷口的邊緣時,一股寒風直嘯噴流而出,把他的頭發和圍巾吹得向左橫擺。

  “撲!”,一聲悶響,一個少女突然從巷口飛出,撞落在路道的鐵欄上,樣子顯些乏力。

  少年于視無睹,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繼續往前走著。

  在行至巷口的中央時,少年用眼角的余光似疑看到了一頭來自異界的魔獸。其狀如虎獅,體形與成年的犀牛同等大小,猩紅的雙眼怒氣沖發,尖鋒般的獠牙下滴涎著唾液,看得令人心悸。

  魔獸的口中咬著一把劍,把劍甩開之后,飛躍而出直朝少女撕咬過去。而此時,少年正好擋在了少女的面前。

  “小心……”少女無力地向少年沖喊道。但她已經來不及去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了。

  少年似疑聽到了少女的沖喊而停下了腳步,接而伸出右手,掌朝魔獸,空中一個握拳,瞬而魔獸潰散成碎零的粉塵,消失在空中,連一聲嘶喊也沒有,就這樣消失了在少女的眼前。

  隨后,少年好似伸了一個懶腰一般,并不在乎自己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自顧自地把胸前垂落下來的圍巾披到肩上,再把嘴下的圍巾扯蓋到鼻下,把手插回到褲袋,然后繼續走著自己的路,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見到過一樣。

  長風找到了一間開有空調的網吧,充了點錢,找了個位置把外套和圍巾脫了下來,玩起了近幾年網絡上最流行的游戲。說實話,長風并不是一個游戲高手,反而玩得有點爛,時常會遭遇到一些隊友的謾罵,但他對這些都只是充耳不聞,只是靜靜地自己玩自己的,不會因為結果的輸贏,或是一些隊友對自己的稱贊或不明的言論而表現出其它的情感,永遠都只是那種事不關己、平而冷淡的表情。

  網吧沒有多少人,稀零寥落的,大多是十幾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們通常都是準備玩通宵的,打累了就在椅子上睡,這與習性差不多的長風一樣。今天,是長風第一次來到北方的這么一個城市,有雪的城市,正值的剛好也是冬季,可惜他還沒有看到下雪的樣子,或許他心中會有那么一份期待,看到雪落的樣子。

  豎日,晴光無限初好,天空一碧如洗,瓦藍得有些夢幻。冬日的暖陽尤為晰目,努力地溫暖冰冷的空氣,但寒風是無情的,只是那么一刮,就能把它的溫情吹得煙消云散,可它不在乎,只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哪怕沒有回報,它都始終堅持著下去,因為它相信會有人看到自己努力、堅持、付出而面笑生活。

  “我想讓你重新愛上這個世界……”長風在沉睡中驚醒,腦海中懸浮著一句蒼白無力的話,浮映著一個讓他終生無法忘懷的畫面。

  畫面中,十六歲的花季少女躺落在殷紅的血泊中,用她那被血沾滿、顫抖著的右手極為乏力地輕撫他左邊的臉頰,說下了她一生中最后的對他說的話。之后,時間仿佛凝止了一樣,過的非常滯緩,少女的右手開始慢慢萎縮,慢慢地脫落了他的臉頰。他想要伸手去捉住那只從他臉上脫落的手,可惜他沒能捉住,就好像他沒能捉住她的生命一樣。手,最終隨著生命的消失重重地摔落在血泊上,濺起一朵妖艷的生命之花,隨之是凋零,而她則是永遠地長睡了下去,再無生命的波瀾起伏。

  從此以后,一個懦弱的靈魂被驚醒了,但他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了留存的眷戀,四處流轉著。似如,他的留存只是為了一份虧欠,一份對生命的虧欠。

  上午,十點,長風所在的那個網吧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從凌晨四點入睡,到現在,長風已經睡了足足六個小時,或許有點少,但已經足夠了。

  長風重新把自己包裹起來,迎著寒風走出了網吧。對于北方的這個雪城,和以往所走過的城市一樣,沒有什么熟不熟悉、陌不陌生的,在他眼里都是一個樣。或許,北方的這份寒冷更與他適合。

  冬天,行人比較少,起碼在長風的印象中是這么一回事。適逢晴日,所以今天出來走行的人比平往稍微多了一些。

  長風在面包店買了點餐點,在附近的洛山公園的一張長椅坐了下來。閑暇之余,幾只白鴿咕咕地飛了過來,落在長風的腳邊似尋找他落下的面包碎屑。可惜沒有,而在長風的手上恰好還留有半塊面包,于是他一點點地把面包撕成碎屑扔落在地面,讓白鴿叼食。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星期三,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公園因此比較清靜。身處閑暇,長風小睡了一會,不覺身邊經過的身影多了,也多了些喧鬧,不覺身邊有人對他問起:“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長風緩緩睜開眼,那是一個身穿校服的少女,眼睛正真誠地看著自己,等待他的回答。

  一陣冷風吹過,附近的樹都光禿禿的。長風沒有回答,閉合了雙眼,坐與不坐是她的權利,他沒有權利去阻止她坐與不坐,畢竟這是公共設施。

  等不到長風的回答,少女自行在長風的旁邊坐了下來。良久,方才問道:“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比如在昨夜?”

  經聞,長風再次睜開了雙眼。環顧四周,大多是和少女一樣身穿校服的身影,其中也不乏小情侶的身影。再看看公園中桿影孑立的時鐘,才頓悟出這里的附近有一間學校,而且現在已是她們的放學時間。

  轉視,長風看了少女一眼。青春尚好,十六歲的般容,柳墨的長發岔流在兩肩,姿色也是數一數二的,正如她所說的一樣,他們見過,有過一面之緣,但他不予回答,轉而閉眼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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