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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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初入異世

更新于:2018-03-16 08:35:49 字數:3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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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漏花深,繡工日永,蕙風布暖。變韶景、都門十二,元宵三五,銀蟾光滿。連云復道凌飛觀,聳皇居麗,嘉氣瑞煙蔥倩。翠華宵幸,是處層城閬苑。龍鳳燭,交光星漢,對咫尺鰲山開羽扇。會樂府兩籍神仙,梨園四部管弦。向曉色都人未散。盈萬井,山呼鰲抃。愿歲歲,天仗里常瞻鳳輦。

  不直是誰一直在吟誦這首柳永的《傾杯樂》,聲音渾厚卻不失磁性,感覺那人就在身邊,聲音卻忽近忽遠,像被攝住靈魂一樣,韶景被這聲音魘住,像在一片茫茫大霧里穿行,除了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生命存在,空蕩蕩的感覺令人絕望。她想大聲喊,卻又不知該喊些什么,嗓子也干澀得難受,發不出半點聲音來配合她,她拼命揮舞著雙手,想驅散這團遮住眼睛的霧。手被誰握住,那個人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輕好聽的少年的聲音。“她醒了!”韶景睜開眼,便感覺到了額頭上的濡濕,往周圍一掃,古色古香的大床,青色的幔帳,她蓋著的毛皮雪被,典型的古代特產。這明顯不是在二十一世紀嘛,她穿越了,不過這有什么,從小到大的怪事兒她見多了。“你是什么人啊?怎么會暈倒在我們的房門口?”剛剛說話的人再次開口,韶景才注意到他,一頭雪白無暇的長發,一雙勾人魅惑的藍色眼睛,像童話中的精靈,要不是他出聲,韶景都要以為他是女人了。“我叫聶韶景,是有緣之人才會暈倒在你們房門口嘛。”韶景往他身后看去,一個冷冰冰的眼刀正朝她甩過來,那人一襲黑衣,與床前的白發少年形成強烈對比,他雙眼漆黑宛如深潭,正疑惑地看著她。容寂注意到床上的人的眼神,介紹到:“我叫越寧容寂,這可是個很尊貴的名字,那個黑衣服的是我的師兄,冷阮執,還有他后面的女孩,是他妹妹,冷蒼優,我們三個都是捉妖師。”韶景偏了偏頭,才看到阮執后面的那個女孩,她一直看著桌上的一盞點著的燈,神色溫婉安詳,如若瓷娃娃一般細膩漂亮。捉妖師?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韶景翻身下床,問道:“這是什么地方?真有妖怪嗎?”她是對著阮執說的,不過他明顯不想理她,抱著那把同樣漆黑的劍坐在她妹妹身邊,看都沒看她一眼。真是,難道是啞巴不成?韶景心里腹誹。容寂倒是個自來熟:“這是郾城的一家客棧,師兄的尋妖羅盤指向這里的,應該有吧。”“有這樣一雙眼睛,不知道是幫你,還是害你。”沉默的阮執冷不丁拋出一句話,韶景不禁詫異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韶景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卻是在對容寂說:“容寂,你還記得十歲那年,師傅給我們看的那幅天機圖嗎?”容寂想了一會點點頭,又不明所以的問道:“那又怎么了?父王給你說了什么嗎?”韶景看著他們師兄弟一問一答,心里的疑惑更深。“師傅什么也沒給我說,只是我看到的天機圖,只有字沒有圖。”他又看著韶景,“說的是在我有生之年,會遇見一個從天而降的女子,她有一雙辨鬼識妖的陰陽眼。”

  這就是韶景遇到的最荒誕的事,常常在夜晚睜開眼可以看到透明的、輕盈的靈魂飄來飄去,自由自在的在墻壁、屋子里、她身上穿行而過,所以穿越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怪事。不過自己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被人一眼就看出來,這種滋味還是不爽的,她瞪了一眼阮執:“所以你想怎么樣?!我可不是怪物!”阮執冷笑一聲:“姑娘多慮了,在我們這里,你這種技能還算低級的。”韶景抽抽嘴角,果然人不可貌相,阮執這貨長得一副好相貌,像刀削成般的輪廓,一雙漆黑深邃、洞悉世事的眼眸,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嘖嘖,怎么就生了個旁人勿近,近則死的性格。容寂琢磨了一下阮執剛剛的話,問道:“不會吧···”“當然不是!”阮執刷一個眼刀甩過去。韶景不明所以,看向容寂,他卻朝她眨了眨眼,臉上好像寫著恕我不能說說了會被師兄砍死的幾個字,肯定有隱情!她正想說什么,卻聽見蒼優的聲音。“哥哥,你的羅盤在轉。”她的聲音如她的年齡一樣,糯糯的,輕輕的,讓人想去保護她。阮執快速打開他的包袱,一個像是水晶做成的、手掌般大的羅盤正轉動個不停,容寂不禁叫道:“有妖怪是吧,師兄!”“啊?!”韶景連忙躲到他身后,“在哪兒在哪兒?”這個世界可不像二十一世紀,妖怪與人不在一個空間里,在這里,無論是妖還是惡鬼,都有攻擊性的,一不小心,小命難保的!韶景緊緊摟住容寂的手肘,看他長得這么不一樣,相信法術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看著韶景縮在自己身邊小巧玲瓏的樣子,容寂想起了家里養的小狗寵物白玉團,不經從口而出:“你縮在我身邊的樣子,好像我的小狗白玉團啊····”“城郊芙蓉鎮。”阮執鎖眉,沉聲說道,“這次可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韶景心里直發毛:“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好啊,聶姑娘只管留在這里,這次羅盤轉得特別厲害,郾城之中說不定到處都是,聶姑娘自己小心。”阮執眼里藏著一抹狡黠,眼睛里像嵌著兩塊黑曜石,閃爍著復雜卻動人的光。他說完之后果斷背好包袱走出房門,蒼優也將那盞燈抱在懷里,跟在哥哥身后走了出去。韶景看著那兄妹倆,忍不住在心里靠了一聲,卻發現手被握住。“我保護你啊,韶景。”容寂微微笑起來,蜜色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藍色的雙眸彎得像月牙一樣,越看越像傳說中的南海鮫人,能泣淚成珠的那種。真是剪水雙瞳、顧盼生輝的活脫脫的一個美人啊,韶景咽了咽口水,傻不拉嘰的朝他笑了笑,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但猜測,應該和傳說中的女色鬼差不多。韶景和容寂坐在馬車里,而蒼優和阮執在駕車。阮執駕車到沒什么,身材是略偏瘦了一點,但好歹是個男人嘛,可蒼優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韶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讓蒼優也坐進來吧,外邊多冷啊,小姑娘能受得了嗎?”容寂笑道:“小姑娘?你說蒼優?”韶景搓了搓手:“不然呢。”“她應該比你還大吧,二十了都,算了甭管她,那丫頭除了他哥誰都不理.”容寂用手撐著臉,無所謂的說道。二十?韶景心里咂舌,和她一樣大,還真沒看出來,還以為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呢。阮執的車駕得很穩,正在穿過一片樹林,韶景掀開車簾,撲面而來的除了光禿禿的樹林,還有寒氣,她不禁哆嗦了下。容寂將自己包袱里的一件披風拿出來披在韶景身上,看著她凍得像紅蘋果一樣的面頰,不禁微微一笑。“謝謝啊。”韶景不客氣地攏緊披風,果真暖和多了,她看了一眼容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說你的名字很尊貴,為什么?”容寂嗯了一下說道:“在我們越寧族,族長這一脈隔代會有白發藍眸的孩子降生,他們都是傳承了上古神族血脈的守護者,而每一個守護者,名字都一樣,都叫做越寧容寂,擁有妖鬼不侵,美麗絕倫而永不老去的容貌,是生來就最尊貴的人。”韶景很傻地哇了一聲,感嘆的說道:“永不老去?多好啊。”容寂苦笑:“這樣看來是好,可每一個守護者都不能成親,不能動情,注定孤獨終老。”美麗的臉上布滿了哀傷,他再次用手撐著臉:“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身份,真的真的。”“如果動情了會怎么樣?”韶景問道。他厭厭地看著韶景,頗有些幽怨:“會縮短壽命,還會給族里帶來災難。”韶景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正想問怎么解決,卻聽見馬兒的一聲嘶鳴,馬車晃動了一下,接著傳來,阮執那不慍不冷的聲音:“芙蓉鎮到了。”韶景條件反射般的抓住容寂的手肘,慢吞吞的走下馬車,掃了一眼路牌上芙蓉鎮三個字,又朝鎮里望了一眼,只有幾個行人再慢吞吞地走,她卻清晰的聽到了喪禮上才會聽到的樂音,像一只白骨錚錚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心臟。她朝容寂懷里縮:“媽呀····”阮執向她投來鄙夷的眼神,對蒼優說道:“你負責保護聶姑娘.”蒼優瞟了一眼縮在容寂懷里的韶景,毫不猶豫的搖搖頭:“不要。”“師兄,我保護她就好了。”容寂攬著韶景,很自信的說道。“你的那幾下子我還不知道,蒼優,你去保護少主。”阮執沒理會容寂的自告奮勇。這次蒼優倒沒拒絕,不過韶景到不樂意了,她才不要跟著一個冷冰冰的大冰棍呢!“我不要!”韶景抗議。阮執一個眼刀甩過來,滿臉寫的都是你沒得選,他走過去把韶景從容寂懷里扯出來,“聶姑娘放心,冷某照顧一個小女子還有綽綽有余的。”“師兄·····”“不要再說了,你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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