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4 20:33:20
  1. 愛閱小說
  2. 科幻
  3. 革世
  4. 第二章 成人禮風波

第二章 成人禮風波

更新于:2018-03-17 19:58:55 字數:5702

  今天是我的成人禮,我和弗蘭克老爹下午便開始布置后花園。奈特提前電話通知我,說特別為我準備了一份神秘大禮。真搞不懂奈特平時直白的人今天怎么突然間神秘起來了。

  臨近傍晚,我的親戚朋友陸續到來。令我激動的還要數奈特他們那一大幫子同學的一起到來。我還滿心惦記著奈特所說的神秘禮物呢。

  當我手下奈特的禮物,原來是一長方形的盒子。心急的我想著這盒子里面到底裝的什么東西,等我打開,是一把雕琢精美的短刀。我不僅打趣奈特,這有什么神秘的。

  奈特卻賣起了關子,說這可不是他說的神秘禮物。正當我要問那是什么的時候,奈特突然從人群后面拉出一個人。這下可著實讓我驚喜,此人和奈特一樣,是我的發小之一---米德。

  米德自從中學時代開始便由于出眾的學習成績,被送往圣光之城學習傳染病學。數年不見,我們緊緊地擁抱彼此。

  一群荷爾蒙旺盛的青年聚集在一起,聚會充滿了溫馨又活躍的氣氛,即使是色肯和他的那幾個死黨也在其中。我觀察了他幾次,他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一改過去那副傲慢的面孔,對誰表現得都是彬彬有禮,儼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雖搞不懂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我還是過去表示了我的感謝。

  色肯臨了詭譎一笑,說道他多么希望這聚會上的友誼會永遠長存。

  我還以微笑,并說:“最起碼今天晚上我們的友誼不會結束”。正在這時,老爹弗蘭克走了過來。看到我們這對昔日老死不相往來的冤家和解,他也喜笑顏開。色肯雖平日里對我態度很不好,可是對我老爹還是相當尊敬。這種尊敬并不是因為老爹弗蘭克作為本市的市長,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誠意。

  很快成人禮進行到最后一項,由老爹弗蘭克致辭,宣布我已成年,可以做所有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然后大家一起分享了蛋糕。

  本以為成人禮至此就已圓滿謝幕,這時候色肯到來詞了。由于弗蘭克老爹戒酒多年,所以聚會沒準備酒。色肯以此為遺憾,于是提議到臨近的酒吧一起暢飲,并征得弗蘭克老爹的同意。由于米德比我出生年月小,還未成年,還沒到法定可以飲酒的年紀,所以沒有一同前往。其余的同學便擠滿了那間小酒吧。

  第一次感覺到酒精的魔力,沒多長時間便已經飄飄然了。本以為奈特會堅持的久一點,沒想到他也已然醉醺醺的樣子。在臨近午夜時分,我聽到那些尚為清醒的同學表示要回去,于是兩兩搭起一個喝醉的打道回府。

  我是被色肯和他的一個死黨送走的,出了酒吧沒多久,我就已經沒有意識了。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感到冰涼的感覺。我看到我一個人躺在雨地里,周圍一片昏暗,身邊不遠處站著兩個人。他們穿著黑色的雨衣,在遠處微弱的燈光照射下閃爍著光芒。帽檐很大,他們的面部漆黑一片。猛然間,我感動渾身直發冷。

  就當我要詢問他們時,其中的一個撩下了雨衣的帽子,露出了他的面容---一張陌生的、帶有極強的不屑而又憤怒的表情的臉。還未等我看清他臉部的細節,只見那人手部稍微一動,一股強大的高壓水流已沖入我的口腔。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但我的肚子已經翻江倒海。我翻身在地,連連嘔吐。高壓水槍繼續沖擊我,我縮身抱做一團。此時我已口不能言,感官幾近崩潰,這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不知過了多久,我麻木的神經再次受到強烈的刺激。原來那兩個家伙提著鐵棍在狠狠擊打我。好幾下我感覺我都快骨折了。我不知道該做什么,護著頭部痛苦地慘叫著。突然間他們停了下來,我移開腦袋上的雙臂想看看情況,結果頭部只覺重重一擊,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感受到些許的光亮,模糊中看到高高的鐵柵欄。心中不覺大吃一驚,想來這不會是重刑監獄吧,于是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我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呻吟聲立刻引發了騷動。只聽到幾聲怪叫,隨后一陣噪雜的腳步向我逼來。頓然眼前樹滿了沒有衣服的大腿。

  我抬頭一看,直驚出一身冷汗,那些不就是平日里猿族館內的猿族嗎。難道我現在身處猿族館,這怎么可能,打死我也難以相信。我周遭都是他們的聲音,尖利的、低沉的、憤怒的一起沖擊我的耳膜。

  突然間,他們其中一個一擺手,他們的都沉默下來,這個貌似就是他們的首領。只見這個首領慢慢蹲下來向我靠近。頓時我就覺得一陣難以忍受的體臭,要不是已有心理準備,我非得吐出來。

  他睜大雙目盯著我,嘴里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片刻寧靜之后,他們又充滿了躁動。我驚恐之下,一句“他么的這到底是什么地方”脫口而出。正是這一句話,暴露了我的身份,猿族好像對盎族的語言很過敏。他們立刻沸騰起來,我立馬覺得身上遭受到數不清的腳踢。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我不顧傷痛,猛地站了起來,推開幾個猿族,結果我馬上和他們糾纏在一起。他們把衣服從我身上生生地撕成碎片。我大聲喊叫著,這反倒讓他們更興奮。于是我拼盡全力想擺脫他們,結果被他們其中一個一腳踹出老遠。我被踹到一個墻根,我跌跌撞撞地扶著墻站了起來。然而他們猶如擺脫不了的噩夢一般又上前把我圍住,一張張看不清的面孔都像能吸走人魂魄的無底黑洞,讓人不寒而栗。

  這時候,一束極強的探照燈光照向了我,我連忙用手遮蔽了眼睛。從指縫中看到那個首領正要掄起手里的棍子向我砸來。我心想這下完了,沒想到我的小命就這樣結束在一群猿族的手里,而且是在成人禮的夜晚,真真是可悲可嘆。

  就在我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命運時,我看到突然間有一只手阻止了首領落下的手臂。緊接著他們之間一陣急促的對話,很激烈的樣子,我的心又懸在了半空。隨著他們之中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剛才阻止首領的那個猿類一把拉住我,將我帶到了一個沒人居住的小小的囚室當中。雖然空間狹小,但也算比剛才的境遇強多了,最起碼沒有了性命之憂。

  稍稍緩過神來,我發現剛才帶我來的那個猿類與我相對的席地坐著。他和他的其他同類一樣,披散著頭發,身上盡是粗糙的皮膚。他的雙手手指有些扭曲,尤其是左手的手臂有明顯的燙傷,那坑坑洼洼的肢體讓人感到不堪入目。

  但當我看到他的眼神時,并沒有絲毫的敵意,而是有些關注或者在意的意味。他發現我在看著他,于是朝我示意點了下頭,并用手指向了墻角的那一堆干草,意思是今晚我要睡在那上面了。我生硬地點了下頭,表示收到指示。然后他就起身離開,臨走還帶上了那扇鐵柵門。

  他出了門,只見那個首領也出現了,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后他們將視線投到了我的身上,幾秒鐘后他們便離開了。之后有幾個年紀很輕的猿類跑到我的門前看著我輕聲熙攘了一陣就散去了。我想他們肯定也正在迷惑我怎么會出現這里,以及來這里的目地作何。

  我可沒有時間和心情多想其他的,我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幾件事折騰得頭昏腦脹。我喝醉了酒,他們理應送我回到家里,怎么我會無端的出現在雨中;接著那兩個黑衣人怎么說都沒說一聲,上來便暴力相向;再者,即使是猿族館中的猿類應該很怕人的,怎么看到我,他們也是如此地瘋狂呢;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個關鍵時刻出手救我的猿類,他為什么要那么做。我沒法去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因為這一開始就像是一場夢。可身上真切的疼痛告訴我,這是真實的境遇。

  第二天我醒來,沒過多久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鈴聲,頓時各個房間里都傳出了響聲,猿類們紛紛從房間里面出來。我想站起來,可我的小腿關節已經腫的站不起來了,我剛想發出聲音,嘴巴里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在昨天拉我進來的那個猿類這個時候又過來看我,并把我一瘸一拐地扶了出來。

  昨夜下過雨,今天的陽光顯得特別刺眼。我在明媚的陽光下,看到地上的水池,馬上從地上爬了過去。那水中自己的倒影連自己都不敢再看。眼眶浮腫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臉上遍是淤青,嘴唇腫起了老高,稍一用力張嘴都疼痛難忍。

  就當我在水邊恍惚之時,忽然聽到柵欄外充滿了聲音。我仔細看了看周圍,還真是猿族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當是星期天,會有很多家長和孩子到這里來。想到這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躲起來,不能讓人們看到我竟然如此狼狽。

  我環顧四周,半圓形的空地上,只有中間有座假山,顯然我現在是爬不上去的。其余周圍盡是些健身器材,絲毫沒有遮蔽物。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稚氣的聲音,讓我不寒而栗。

  “蘇沃尼爾,那是蘇沃尼爾---。”

  我凝神一看,大聲喊叫的這個小姑娘是我父親一個同事的女兒,我們經常見面,彼此熟識得很。不過也奇了怪了,我現在這模樣連我自己都不敢認,她怎么就把我給認出來了呢。我這心里頓時慌亂的緊,一方面我希望有人認出我,這樣可以幫我擺脫這可惡的地方,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沒人能認出我,我心里一百萬個不希望以這種形象出現在公眾視野,要是被哪個多事的把圖片傳到網上,這以后該怎么混啊。

  “我的寶貝女兒,這猿族館內怎么可能有蘇沃尼爾呢!”,我父親的同事說。

  “可那確實是蘇沃尼爾,你看他左耳上的耳環,那就是蘇沃尼爾!”,小姑娘更加堅定地說道。

  我父親的同事望向我,忽然眼中閃出光芒,大聲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一看這下自己肯定是被認出來了。于是朝他揮了揮手,做出求救的手勢。他朝我點了點頭,急忙帶著女兒離開了。幾分鐘時間,猿族館內響起警報聲,所有猿類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進來兩個工作人員把我攙扶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看到了我父親的同事,他上來想詢問情況如何,我用手指著嘴巴表示不能說話。這時救護車趕來,我被送往了醫院。在醫院里,我經受了各種檢查。醫生為我做了消毒消腫的處理,護士為我掛起了輸液瓶。

  沒過多久,老爹弗蘭克也趕到了。從他驚惶未定的表情和眼角處的血絲可以看出他花費了好大力氣找過我。我強挺起嘴角的肌肉,做出微笑狀,來告訴他我沒事,很快就會恢復。

  我在醫院里養病養了半個月。這期間我一直在想一系列的問題,我怎么突然就出現在猿族館?那兩個披著雨衣的人為什么上來就打我?為什么一開始猿族首領欲置我于死地卻又被同類阻攔?

  這些問題我問過老爹弗蘭克。他說是兩個馴獸員聽到有人說送來了一只潛逃并酗酒傷人的猿類,當兩個馴獸員開門時,只看到了你在地上,而沒有看到送你去的人。他們把我當成一只暴力傷人的猿類,這才對我施以暴力。而那些猿類就是野獸,做出什么舉動來實在是人類沒法想象到的。好在我現在安然無恙,這真是上天有眼。

  老爹弗蘭克說的雖然都是事實,可他對猿類的解釋未必太過荒謬。雖然我在猿族館只是正面的與他們有過幾次眼神交流,據此我可以判斷他們是可以很好理解人類的感情的,而且我感到那個猿類阻止他的首領,這其中定有什么原因。不過這些都也是我的主觀臆斷,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那兩個馴獸員,因為只有從他們那里找到線索,才能找到陷害我的人。

  于是我馬上問老爹那兩個馴獸員如何處置了。老爹說他們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拘禁一個月加上罰金。他們被拘禁了一個月,也就是說他們還在拘留所里面。于是我出院后的第二天,便去了拘留所。

  提起有可能陷害我的人選,色肯自然而然地排在第一位。這廝肯定老早就想好怎樣借我的成人禮來完成這出慘劇,這也能完美的解釋了他那幾天向我假惺惺地表示友誼的真實意圖了。我找到了以前有關于色肯的視頻,并把其中的音頻截取了出來,好讓那兩個馴獸員辨認。

  當我在拘留所里讓那兩個馴獸員聽到色肯的聲音之后,他們馬上就認出了這正是那天晚上叩門人的聲音。真是豈有此理,我雖然與色肯有過小過節,但他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命好,早就死在猿族館內了。

  回到家里,我愈加感覺情形不對。看來眼下不只是復仇這么簡單了,而是必須讓色肯死,因為他害我一次不成,必有下次。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這樣做的目地又會是什么呢。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了。

  “蘇沃尼爾,怎么樣,對于我上次給你安排的與你的黃猿同族見面還滿意嗎”,對面傳來的是色肯那虛偽狡黠的笑聲。

  “我很地滿意,也非常刺激,我也正打算加倍回報你呢”,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因為我想知道下面他會說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只說了一句“那我隨時恭候”便掛斷了。這廝分明是虛晃一槍,好判斷我是不是知道了實情。不過這樣也好,雙方都心知肚明,沒什么好再做遮掩的了。于是我匆匆將我的指虎和單發手槍帶在身上,就要出發。

  在客廳里遇見老爹弗蘭克,我說要去學院去看看,然后甩門而出,急匆匆的走了。

  我決定在傍晚時分,也就是色肯回家的時候,在他家門前的那條小路上動手。色肯這小子是羅蒂城的巨富之子,在我們城市他住在郊外一個小別墅里,他家里只有一個老媽子照顧他的生活。這里的街道和別墅周圍有整齊的松樹和籬笆,可以很好的遮擋視線,真是最佳設伏地點。

  夕陽終于托起疲倦的身軀準備收場,而我的好戲才剛剛開幕。我本身不是鐵石心腸之輩,以前最多打獵的時候才殺生,只是這色肯逼人太緊,而且已行事在先,我不能甘為待宰的羔羊啊。看這點色肯應該是該來了,我把隨身帶來的小瓶燒酒喝了幾口。正待我擰緊瓶蓋之際,我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色肯哼著的小調聲。于是我馬上帶上指虎,貓在他必經過的籬笆里。

  在騎著單車的色肯來到我面前時,我猛然上前,一記重拳將這廝重重打在地上。他已經昏厥了過去,滿臉是血。我四下望了一下,沒有人發現。于是我連忙像大貓藏起自己的獵物一般,把色肯拖進了籬笆內。

  我喝了一口燒酒,然后噴在了色肯的臉上。他在傷口受到強烈的酒精刺激后馬上清醒過來。他想大喊,只是滿口是血的他只能趴在地上,狗一般的掙扎。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他,是因為我想弄清楚他一直厭惡我的原因。于是我便就此發問,他此時竟然還輕蔑地瞟了我一眼,說:“你就跟那些黃猿同屬一種,理應當死,你這個垃圾。”

  看到他此時還敢口吐惡言,頓然惡從膽邊生,舉起右拳就要砸向他的后腦。然而此時我的右手臂卻突然被另一只手攥住。我立時回頭一看,帶給我的更多是驚愕而不是害怕,因為那人正是老爹弗蘭克。看到他眼中怒斥的閃光,我的手臂立刻軟了下來。

  接著,他用平時很少見到的極為嚴肅的表情說:“我不管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犯了什么過節,現在包括以后都休要再造次,不然這東亞就不能對你們見容了!”。我們都被老爹給鎮住了。之后我們把色肯送往了醫院,說是騎車不小心摔傷。色肯對此也沒做反對。

  回到家之后,老爹把自己一人關在屋里,好像犯錯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就這樣這次本應轟轟烈烈又驚心動魄的暗殺行動結束了。我慢慢踱步去了洗浴室,把我身上的血跡清洗一下。我身上的血跡我能洗掉,可我周圍的即將彌漫的血腥之氣卻將愈洗愈濃。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