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20 05:45:56
  1. 愛閱小說
  2. 歷史
  3. 故國殤
  4. 第一章 下山終南

第一章 下山終南

更新于:2018-03-17 18:58:28 字數:2558

字體: 字號:
  東漢末年,天下紛亂,天子無能,十常侍謀權篡位。惹得群雄并起,異士突現。

  “師父,天下已然大亂,禍相已顯,百姓不謀民而謀生,百官不謀事而謀財,您難道要看著這天下蒼生遭受荼毒,亂臣賊子大行其事嗎?師父,還請您出山,救百姓于禍亂,平天下于災難!”一個身著淡葛衣,面容清秀的男子語速微急的跪倒說到。

  “于吉,你先起來……”

  還未說完,于吉抬頭看著面前的老者,輕聲說道:“師父,您一直教我以濟世就人為本任,方不墮我終南山隱士之名,您,這又是為何,為何。”

  老者伸手欲將于吉扶起,卻被于吉不著痕跡的閃了過去,老者輕嘆一口氣“于吉,我終南山隱士,善兵、政、玄、醫四策,一但入世,的確可能有改世事動向之能,可一但入了世,又怎好脫身。鬼谷子老祖,教出兩位高徒,孫臏,龐涓,兩人皆入世,終落個孫臏被龐涓陷害挖去兩膝,龐涓領兵中了孫臏之記,死于亂箭之下。老祖痛惜而立下我脈單傳之規矩。我脈自春秋至今單傳而不斷,正是因為天下紛亂而不出世所至,否則我脈如何傳下去?于吉,你四策皆通,如你勤奮學藝,不出十年便會超過為師。你還需勤勉方可成大器。”于吉眉頭輕皺,心中暗嘆,本想勸師父出山,不想師父絲毫不為所動,這天下蒼生,怎能不救。

  于吉自幼便跟師父學藝,極了解師父脾氣,知道多說無用,何況師父已將師祖搬了出來,師父下山已經絕無可能,心急之余,又毫無辦法。于吉少有大志,生逢亂世,以濟世救人為本分,如今請師父下山不得,目光卻愈發堅定,心中一個念頭已然成型:師父不下山,我便下山,師父下山可濟世,我下山亦可救人!

  于吉望向師父:“師父,徒兒明白了、”緩緩起身,下拜,未等師父說什么,便退了出去。

  于吉之師看到于吉退了出去,苦笑了兩聲,淡淡喃道:“師父也是為了我脈傳承,希望你能理解吧。”

  

  入夜,于吉假寐的眼睛突然睜開,掏出一封早已寫好的書箋,輕輕放在桌上,換上了一襲黑衣,拿起備好的行囊,輕輕走出了住處。夜空是漫天的繁星,一輪明月如鉤,明晃晃勾勒出于吉的身影,矯健而迅速,借著月光往山下跑了出去。山林中雜草叢生,已無道路可尋,幸得于吉身手矯健,不被樹木雜草所困,以繁星為羅盤,朝著山下一路疾走而出。

  已經不知走了多久,于吉習慣性的抬頭望了望天空,繁星依舊,再向前走出不遠,已走出了終南山。于吉看了看已經被樹木枝丫掛的不成樣子的黑衣,苦笑了兩聲,只嘆一個下山便已成此落魄樣,未來行路漫漫,艱辛怕比此多出許多。于吉性子堅毅,自然不是些許艱辛便可使他動搖。眼神堅定依舊,飛身奔向了前方。

  于吉雖為隱士,可對山下之情了解卻是一點都不少,最近的一城為上庸,離終南山足有二百里,于吉打算先去那里。打定了主意,步伐越發的堅定,長途跋涉未能減慢他的速度,而獨自趕路者最大的敵人,是孤寂。已經不知跑出多遠,即使是于吉這從小研習道術,帶著一身靈氣的人,也有些吃不消,抬頭看天,天已發蒙蒙的一層霧藍,遠處有雞啼聲傳來,大概是一個小村莊。于吉放緩了速度,心中安定了下來,走不出一刻種,終于看到了一個村莊。

  于吉背著行囊,走入村莊,便看到幾個背著竹筐手拿鐮刀的農婦。“幾位大姐,敢問這是什么地方?”于吉走上去問到。

  “我看你面生的緊,是從外面來的嗎?”一人問道。

  于吉點了點頭:“我是從山上下來的,不知道這是何地界?”

  “這是牛洼子村。”此人回答道。

  “不知上庸城距此地多少路程?”于吉又問。

  “上庸,有一百多里地呢,你要是去的話跟上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我們今天坐牛車去上庸城坊市中賣雞,不然那交稅的錢又不夠了。”這個農婦答道。

  “多謝大姐了,不知大姐何時出發?”

  “我們去打豬草喂豬,回來咱就走,你要是跟我們一塊去,就在我家歇息會吧,我家就在這條路上第六間屋子。”農婦說道。

  于吉也不矯情“多謝大姐,我等你們回來一塊去。”

  幾個農婦走遠了,于吉長嘆了一聲,如此純樸的人,卻被無數重稅惡吏壓迫至此,如此世風日下,于吉更是堅定了自己救人的想法,不為別的,那怕只為了讓自己心安,讓這些純樸的人們能活下去。

  于吉按著農婦的描述,來到了她的家,家里正院有一個壯漢正劈著柴,不遠處一個大概十四五的瘦弱男孩正在搗著黍子。看到有人來,壯漢隨意抹了抹頭上的汗珠,“你是誰啊?”壯漢問道。

  “我是從山上下來,欲往上庸城的,路上巧遇幾位婦人,得知您幾位要去上庸,便想同去,不知可否?”于吉說道。

  壯漢聽了爽朗的笑了兩聲“好說好說,一塊走就是了,兄弟怎么稱呼?”

  “鄙人于吉。”

  “鵬子,來招呼你于吉叔叔了。”

  男孩將于吉迎進了家,“叔叔家里比較窮,沒有什么拿的出來的東西,叔叔不要嫌棄啊。”于吉沖男孩溫和的笑了笑,將行囊取下,從里面拿出幾個白面饅頭來,遞給了男孩兩個“拿著吃。”于吉笑著說道。

  男孩臉有些紅,卻還是接了過來,臉上的喜色異常明顯,拿了饅頭,男孩轉身跑了出去“爹,你看這是啥!”

  外面響起了壯漢洪亮的聲音:“這是誰給你的?”

  “是于吉叔叔。”

  “沒有想到那個說話挺羅嗦的小兄弟還有這個,不行,你快給他送回去一個,拿的太多了。”

  于吉聽了啞然失笑,起身走到了門口,正好碰上男孩不情愿的走來,于吉沖他揮了揮手,“別給我了,自己吃。”

  壯漢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三人就都坐了下來,邊吃邊攀談,一會就熟了起來。三人談笑間,打豬草的婦女也回來了,四人吃罷了飯,壯漢將男孩留在了家里,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門口,便看見路上停著四輛牛車,上面已經有不少貨物與人,壯漢將手中提的三只雞捆在牛車車轅上,幾個人便上了車。

  在一路顛簸中,幾人交談甚歡,于吉臉上始終掛著笑容,那是種發自內心的笑,甚至忽略了自己身處荒野,環境惡劣。

  突然,不遠處響起一聲唿哨聲,四周的草叢中,蹦出了許多拿著砍刀的人,這些人衣著破爛,臉上卻是滿臉的兇悍,為首的一個人慢慢走來,惡狠狠的說“交出你們東西的一半,就可以過去,否則,就得動動手了。”說著,領頭的人晃了兩下刀,威脅著村民們。

  村民們安靜了幾秒鐘,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于吉身邊的壯漢想把雞往身下藏藏,可那活雞好一陣活蹦亂跳,引的強盜首領看了過來,“交出來!”首領大喝了一聲,壯漢的臉上開始有些泛紅,于吉看的出,他強憋著怒。

  于吉眉頭皺了皺,不曾想過,這離城如此近的地方,還會有如此多的強盜,

字體: 字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