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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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傳神念

更新于:2018-03-17 18:39:44 字數:3302

  第二章血傳神念

  吃過宵夜,楊隊問我是否確定要回家住,我問他還有什么問題,是不是要保留現場,他說那倒不用,現場證據已經采集的足夠多了。

  于是在我的堅持下,他們又用警車把我送了回來,下車道別后我一看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這一趟整整去了三個小時。

  不過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告訴他們父親留下的書信,所以對于他們來說,案情還是沒有一點進展,離開時還不忘囑咐我自己小心。

  “少爺!”我開門進去后,那鬼魂再次從樓上飄下,恭敬的說了一句。

  “正叔,您叫我十七就好。”從小就沒享受過那樣的生活,突然有人一直叫我少爺,我很不習慣,想了想父親信中提到他和父親形同兄弟,我就讓他叫我的小名。

  其實從我有記憶起我就一直叫十七,給我取名字的人叫方海鋒,他就是楊隊所說的方老先生,也是我這次為之趕回來的人。

  為什么懷疑他不是我父親,因為我的記憶是從七歲開始的,那一年我從醫院醒來,他兩眼發黑守在病床旁邊,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十七,你終于熬過來了,這就是命啊。”

  之前所有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怎樣長大,又為什么病倒統統回憶不起來,我傻傻的問他是誰,醫生告訴他我可能是失憶了。他卻沒有傷心,口里還喃喃說:“失憶了好,失憶了好,失憶了好。”一直說了三遍。

  醫生以為他是為我擔心過度,昏迷了三天三夜能醒來就不錯了,保住了命,記憶又有什么的,何況只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

  曾經的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不管后來怎樣,在我的心底一直記得他曾經也關心過我,在我昏迷的三天三夜里,他也一直沒合眼。這也是這一次他失蹤后我會回來的原因之一。

  我醒來后沒過幾天他就帶我回家了,那時的家還是一個磚木合建的房子,樓板也是用木頭做的,一樓租給了別人。我和他,還有一只黃毛的狗住在二樓,后來我叫它大黃。

  方海鋒是一個話不多的人,我在他口中聽到最多一句話就是:這就是命啊。這句話他常說,不論是少見的與人交談抑或是看電視時的自言自語,都掛在嘴邊。

  他有一個壞毛病,酗酒,在我印象里也只有那次坐在病床邊的他,雖然有些疲憊但是雙眼清澈,之后的日子里他都是一副昏昏沉沉,搖搖欲睡的樣子。他以賣苦力為生,但是這種狀態的他很少被人請,所以家里一直很清苦。

  這些都不是根源,我和他積怨的開始是一次,我因為那個不俗不雅的名字在學校被笑了,我回去問他我的名字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換來的是一巴掌還有那句聽了我就煩的:這就是命。

  我可以理解他酗酒,我可以理解他不愛和我說話,我甚至可以理解那一巴掌,但是我不明白打出那一巴掌的理由只是那一個關于名字的問題。

  所以那晚上我也很生氣,我一連問了他好幾個問題,問了他我媽媽的事,問了他是不是我親生父親的事,還問了他我七歲以前的事。他沒有在打我,但是也沒有回答我,自顧著拿著一瓶酒喝起來。

  他打完我一巴掌我吭都沒吭一聲,但是他那副自己沉醉的樣子,終是讓我流淚了,我一邊哭一邊罵他,用盡了那個年齡段的我認識的所有骯臟字眼,他卻依舊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晚過后我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有什么話都是和家里的大黃說,本就沒多少話的家里更冷清了,后來我也知道我有錯,甚至試圖鼓起勇氣和他道歉。

  不過后來他又一次大醉,指著我說:“十七是你的名字,也是你的命,你天生就是百鬼送子命,你的母親也沒逃過給你替生的命。活到今天也是你的命,讓我給你透露天機,你還想讓我也給你墊命。你說我不是你親生父親,你以為是我想養你啊,這都是我自己的命。”

  他開口閉口全是命,讓我恨透命運這詞,連帶著所有命運有關的那些迷信類東西。所以我很用功的學習,學習一切關于科學的東西,立誓要用科學解釋所有的迷信,向他證明不存在命運,即使有也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一年,我十歲。

  可是后來由于我嚴重偏科,別說科學家,一張本科的通知書都等不來。正好看到征兵,于是我決定去當兵,臨走時他告訴我,凡是不要強求,皆是定數。那句話再次刺激了我,作為回應,我把脖子上的玉佩扯下來摔在了地上,將最后一絲感激之情淹沒在絕決之中。那一年,我十七歲。

  房間的窗子是開著的,吹進來的風已經不再是涼爽,而是伴隨著一絲寒冷,還沒入秋,吹這樣的風說明時間已是深夜,我沒有睡覺,一直在回憶小時候的事。

  思緒飄到出門的那天,我摸出了衣服里的玉佩,和我摔在地上的一模一樣,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地上傳來的清脆聲音,雖然沒有低頭看,不過知道肯定是碎得不能再碎了。

  但是眼前的玉佩別說拼湊的痕跡,連瑕疵都沒有一絲,這樣看眼前這塊應該是他一直戴著那一塊,之前我一直以為兩塊都是那種精品店里的東西。因為那樣種成色的真玉都是價值連城的,我不認為住在小破屋里的方海鋒會有那樣得玉佩,而且是一對,寶難成雙,一對珍品的價值遠不是兩件孤品加起來能相比的。

  “少爺,主人告訴我,如果你想打開玉佩,只要滴上你的血就好。”一直飄在房間一角的正叔,看著我再次拿出玉佩后,飄至我身前說到。

  “正叔,我說了,叫我十七就好”,我說:“這是什么血都可以么。”還是沒能改掉習慣,我一聽到正叔說要用我的血打開玉佩,我就有些反感,想確定是不是只要血液就能觸發玉佩上的機關,若是這樣的話,那還能夠從其他方面解釋。

  “不是,一定要是人血,而且必須是...十七你的血才可以。”正叔頓了一下,終于把口改了過來,不過我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算了,不糾結那么多,心中急著看玉佩里面到底會有什么,我摸出匕首用刀尖在小臂上點了一下,對著玉佩將鮮血滴下。

  血滴落在玉佩上后慢慢消失了,就像滴在沙土上滲進去一樣,但是玉佩并沒有向我想象中那樣浮出字跡,難道是血不夠?

  “一滴就夠了。”看著我動手擠血,正叔說到。

  我拿起玉佩細看,實在看不出有什么變化,甚至那一滴血消失去哪兒了都看不出來,玉佩依舊毫無瑕疵。

  “把它放到你傷口上。”正叔說到。

  “放心,開始吸收的那滴血是為了喚醒它,它不會吸你的血的,只是你現在這種狀態只能通過血液才可以傳達神念。”看我將玉佩放在小臂上又馬上取了下來,正叔解釋到。

  我再次把那塊玉佩放在小臂上的傷口處,還是和剛才一樣,感覺有傷口處血液被一絲絲抽走,這次我沒在拿下來,任它汲取。

  過了一會兒感覺那被抽走的血液又順著傷口流進了身體,就想打點滴輸液一樣,只是一般人感覺不到那種液體流進血管的滋味,只會覺得有點漲疼,但是受了特殊訓練的我對這種越是細微的感覺越是敏感。

  我仔細體會著那種酥麻的感覺,慢慢地覺得一陣困意襲來,恍惚之間我已置身無邊無際的暗黑夜空之中,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晃萬年,又好似只在一瞬間,在這樣永恒的黑暗中,時間變得沒有了意義。

  直到一天,光明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底,我之所見是一顆藍色的星球,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小的卻有生命明氣息的星球,虛空中站著八個人,衣衫襤褸。

  “主上,這種地方,沒什么大用的。”其中一人說到。

  “靈亮,你認為呢?”為首的一人問。

  “的確如史騰所說,沒有大用。可在這荒蕪星海,要想在遇到生命星,我們的神力已所剩無幾,維持身上的天衣都已有難度,但誰也不知道荒蕪星海還有多遠才能到邊際,若不在此稍作停留,怕神力枯竭后連神魂都不能保住啊。”那個手持羽扇的人說到。

  八人最終一同前往那顆星球,環視一周,選了一個地方留下,那是一個戰亂四起,名不聊生之地。他們選在這兒落腳之后,其中一個人不知何故,與另外七人分開了。

  那個離開的人整天對著我說話:“他們神力再少,又怎是這些凡人能應付的,一開始我就該阻止的,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誒!”

  有一天有人來找他,說是主人已經有了萬全之策,需要他的幫忙,他趕走了那人,還說什么繼續這樣,他只有順天道而為。我在虛空中所見的那人,他走時還留了一句:“在這里,主上便是天道。”我不知道那句話什么意思,但是看著他一臉憤怒的表情猜想肯定是不好的。

  那以后他和我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每次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哀聲嘆氣。有一天他在我身上系了一些血染過的線,然后把我送給了另一個人,那時我聽到很多人在一起高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我從夢中醒來,滿身的大汗,要不是手中的玉佩上多了一些紅線,我定會把剛才腦子里的事當做一個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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