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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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020年9月29日

更新于:2018-03-17 21:29:41 字數:6338

  今天是學校迎接新生的迎新晚會,也就是前兩天楊雪拉著我出去忙活了一整天的罪魁禍首。除了活動的原因以外,加上第二天就將迎接國慶7天長假,整個學校內,四處彌漫著身在教室心在外的氣氛。

  晚上19:00,所有學生在操場就坐,迎新晚會正式開始。無聊卻漫長的校長致詞后,期待已久的節目步入眼簾。以幾個身材火辣妹子的一段激情熱舞活躍全場氣氛后,一男一女的情歌對唱引出了無數單身狗們對大學愛情故事的向往,接著帥哥靚女的T臺秀作為第一關注焦點閃亮登場。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出來一下。”雖然周圍很吵,這聲音沒聽清楚,不過這個時候有心情叫我的人,只有這兩周一直纏著我的兩個人:第一是于莎,第二是楊雪。楊雪因為今晚有節目要上臺表演,所以早早地就去了后臺,還把手機扔給我,要我幫她照相。因此現在叫我的人只可能是莎姐。我不耐煩地回頭扔了句:“于老師,你煩不煩?!”結果,我發現,站在我身后,臉貼在我耳邊的人……并不是莎姐。

  于是,走到距離操場不遠處,在作為晚會后臺的教學樓的背后,我被身穿黑色連衣裙,上身外面套了件白色紗織背心,穿著一雙涼鞋,頭頂黑白條紋太陽帽,領口夾了只太陽眼鏡,身材高挑,長發既要,秀發微卷,臉蛋360度無死角,只是有點平胸的美女堵住在了墻角。相信這會是每一個單身男性夢寐以求的邂逅場景。但是放心吧,接下來是絕對不會出現什么不該有的畫面,因為眼前這人正兩手交叉,憋著嘴,滿臉不愉快地看著我。

  “我說,你那副表情要擺到什么時候?”我無奈地率先打破了沉默。

  “一直擺到你答應我回來。”

  “我們能不現在討論這個話題嗎?我同學還等著我給她照相呢!她馬上就要上臺了。”

  “那你什么時候來找我?”

  “這個嘛……”

  “你根本不打算見我,對吧?!想不到,你對于救你一命的姐姐,居然棄之于不顧,真是太傷我的心了。”說著她還將手握成拳頭放于左胸前,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靜姐,你這話說的……”

  眼前這個人叫郝靜,24歲,是個絕對的白富美。跟于莎和一位已逝之人是堪比親生的三姐妹。可能是因為我跟她過世的親弟弟很像的緣故,這家伙一直死皮賴臉地要我叫她聲“姐姐”。至于我嘛,嘿嘿,很有骨氣地叫她:“靜姐,我的意思你應該從莎姐那兒聽到了吧?”

  “你認真的?”

  “認真的。”

  “真的是認真的?”

  “真的是認真的。”

  “真的真的是認真的?”

  “真的真的是認真的。”

  “真的真的真……。”

  “你還要問幾遍?!”雖然是美女,不過這樣問問題也太讓人上火了吧!

  “好吧,”結果靜姐就好像沒看到我的不耐煩一樣,居然,就這么接受了。“那帶我去看看我的新弟妹吧!”然后伴隨著她向教學樓大門走去的步伐,話題莫名奇妙地就帶到了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弟妹”上去了。

  “什么弟妹啊?”我當然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莎莎都跟我說了,那天她看見你跟一個女孩子一起回學校。貌似還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很開心的樣子。不過她說那個女孩好像還沒露露長得可愛,這點倒是比較可惜。但是你能忘了露露重新開始新的戀情也是難能可貴,皆大歡喜了。啊!該不會要你幫她照相的人就是弟妹吧?你們年輕人真的好甜蜜啊……怎么了?”

  雖然內心表示很無語,不過好在靜姐莫名其妙的自說自話終究還是因為看到了我想念某人的憂傷表情被打斷了。

  “還是沒有露露的消息嗎?”我低著頭,無言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一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靜姐也停止了她的失控狀態,失望地望著天空。只是3秒過后,她又突然恍然大悟:“話說你要是真喜歡她,自己去找她啊!躲起來做縮頭烏龜,要我替你忙活像什么話?自己的媳婦兒自己找去!”

  “我……”老實說,我真想去找露露,但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況且露露的失蹤,本身也就表示露露她也可能已經離開了,人世間這么大我該上哪兒去找她呢?想著這些我和靜姐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啊啊啊!”突然的一聲慘叫,打破了我們的再次沉默。“這個聲音是……楊雪!”從教學樓傳來的尖叫聲被我準確地辨認出來。我連忙轉身向教學樓大門跑去。這時我才發現,就在我和靜姐說話的這一會兒的功夫,學校卻已被一片大霧籠罩,霧濃得就連不遠處的操場都快看不清了。在十萬火急的關頭下,雖然聽到了靜姐的一聲“等一下!”但我根本沒時間理會,便沖進了教學樓。

  “發生什么事了?!”進入樓內,不見楊雪的我,立馬問了不遠處的兩位換好衣服準備表演的女生。

  “不知道。就聽見二樓一聲慘叫,然后就有幾個男生和保安上去了。”其中一個女生面色略微不安地回答道。我顧不上道謝,便接著沖上了二樓。可上了二樓卻不見半個人影,昏暗的教學樓內頓時讓我感到了一股危機四伏的氣氛,好像在黑暗當中隨時就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向我襲來。“啊!救…”又是一聲慘叫。聲音是從樓層角落的衛生間傳來的。我連忙跑去,心中暗罵:“靠!我怎么那么笨!楊雪要上臺表演,現在當然是在衛生間換衣服了。”跑了沒幾步,我便看見從衛生間的拿給角落里也跑出一人,是個女孩兒。雖然化了妝,不過我還是馬上認出是那是楊雪。

  “發生什……”我話還沒有問完,楊雪身后令人震驚的一幕已經讓我驚得啞口無言。楊雪跑過的身后,天花板一塊接著一塊的斷裂、下墜,混著銜接天花板的金屬砸落地面,一瞬之間,卷起一片塵埃,“轟轟……”的撞擊聲在過道墻壁的回蕩下轟隆作響,攝入耳中。隨后在塵埃當中,一個碩大的身影迅速向張皇逃竄楊雪逼近。

  “小心!”雖然說出了這句話,但我知道已經晚了。就在我說出“小”這個字時,一只裹著青色皮毛的紅色利爪已經向楊雪揮去。楊雪背后遭到猛擊,向迎面跑來的我直飛而來,將我也一并倒飛了出去,兩人一同摔在地上。兩次沖擊,把我弄得是差點當場昏過去。楊雪壓在我身上,搞得我也一時爬不起來,只聽著不遠處那漸漸逼近的沉重的腳步聲。我知道再不起來,我們倆真的可能就要死了。我一使勁,把楊雪往旁一挪,終于坐了起來。正當我想去扶起楊雪時,我發現手上濕漉漉的。低頭一看我滿手的鮮血。再看看一旁的楊雪,她的背上,幾條又深又長得口子正在不住地往外流血。霎那間,紅色的鮮血仿佛染紅了我的視線,再次出現的畫面是我無數個夜晚反復做得同一個噩夢:鮮紅的血,染紅了周圍的一切,一位身著粉紅色的似曾相識的女子倒在自己的身旁,帶著原本也是粉紅色但卻同樣被染紅的手套,向我努力的伸著手,嘴里不停地說著什么。這不是夢,是記憶,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嗷嗚嗚!”一聲如狼的嚎叫將身體石化的我回現實,對面的怪物正向我們迅速襲來。這一次我看清楚了:深紅的利爪、青色的皮毛、似狼的頭顱和直立行走的動作——這是……青毛狼人,可是怎么會在這里?我猛然想起了莎姐之前說的那個傳聞:“最近聽說有人發現妖獸在妖域以外活動的次數和這些妖獸的等級突然上升,由原本的一年不到10次,上升到了每個月10次以上。等級也由原來最高第二階段上升到了第三階段。幸好因為每次妖獸出沒都伴隨著大霧,所以似乎并沒有被公眾察覺。不過也有的人說已經有人發現了,還出現了傷亡,只是為了避免全球范圍內的恐慌,被各國政府和一些組織給掩蓋了。”原來她說的是真的,來到人類世界的妖獸,等級真的上升了。

  一道銀光閃過,在狼人利爪即將觸碰到我臉頰的一瞬間,我們中間立起一道光墻,狼人被狠狠地擋在光墻的另一端。“快走!”接著隨后趕來,并在千鈞一發之際使用“劃界”的靜姐來到我們身邊,幫助我將楊雪一同帶上了更高的樓層。而狼人拼命地掙扎,試圖沖破界線阻撓的撞擊聲,在我們身后不斷地響起。

  教學樓的4樓。帶著傷員的我們實在跑了多久,無奈的停了下來。看著滿身是血的楊雪,我忍不住流下眼淚來。我原本以為只要我不回去,就不會再有人因為我而流血或死亡,我以為我可以過回原來的生活,但是我錯了,看到現在的楊雪,我知道錯了。一個月前,有人死在我面前,如今,因為我的逃避,又有人因為我而受到重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我只能不停地喊著楊雪的名字,祈禱她不要一樣死去。

  也許是真的聽到我的呼喚,重傷的楊雪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流淚的樣子,虛弱地抬手試圖擦干我的眼淚。我連忙握住她的手,叫她一定要撐住,她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天花板怎么突然就掉了下來?我是不是被砸中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聽著楊雪虛弱的聲音,我只能繼續不停的叫她不要放棄,告訴她她一定會好起來的,因為我和靜姐現在根本無法跟她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因為楊雪她是看不見妖獸的人。

  “葛蕭,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楊雪突然帶著微笑的看著我并說道,顯然她也已經明白自己快不行了。

  “好,等你好起來了,我慢慢聽你說。”

  “不行,我怕現在不說,就來不及了。”

  “說什么傻話,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一定……”這時靜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要楊雪把話說完。其實我們剛才在抱她上樓的時候就已經明白,楊雪她的傷口開太深,多出骨折,加上傷口范圍太廣,估計沒有幾個器官完好,已經沒救了。

  “你說吧。”

  “我喜歡你。”

  “我知道,只是……”

  “不,你不知道。其實有一天,你上課睡著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你手機上的照片。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輕易接受我的。因為那個女孩兒真的很漂亮,很可愛。我猜她是你的前女朋友,因為高中畢業才分開的對不對?”

  “你既然都看到了,為什么……。”

  “因為我自信。我自信地認為每天都跟你在一起的我一定可以讓你忘了她。但是沒想到我已經沒有努力的機會了。”

  “楊雪……”

  “答應我,去找她。雖然這不是我一個情敵該說的話,但是我不想繼續在天上看你盯著那張照片時傷心的表情了,好嗎?”

  “好。”

  “嗯。最后讓我抱你一下可以嗎?”說著,她強忍劇痛,努力擠出微笑,艱難地向我張開了雙臂。

  “當然。”我擦干淚水,也硬是擠出一個微笑,俯身保住她。同時她的雙手緩慢地摟住了我的脖子,輕輕地在我耳邊說著最后一句話:“記住,如果有下輩子,你是我的。”然后,她的手便無力地放開了。

  “哐,哐…。。”

  “轟轟轟……”

  我可以清晰地聽到青毛狼人在黑暗中的低吼,可以感受到它隨時都會撲向我殺意。當然我也相信,因樓道回音而清晰無比的腳步聲,它也一定能聽到,只是不知道它是否同樣能感受到我心中的憤怒、憎恨和殺意。慢慢地,低吼聲漸漸微弱,最終完全消失。我失去了追蹤的方向。于是我也停下腳步,放慢呼吸。時間仿佛就此凝結。明明才剛進入秋天,氣溫還沒有完全降下來,但四周的墻壁仿佛結了一層冰一樣散發著寒氣,冷得就像我現在背在背后的這把漆黑的日本刀一樣,感受不到這個世界的丁點溫暖。我用右手握住刀柄,將刀拔出,斜指身旁。銀色的刀身在極其微弱的光線下卻反射出淡紫色的光芒。我閉上雙眼。眼睛在這個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有耳朵才能在第一時間辨別出攻擊的來向。

  “咚!”

  我聽到了,那沉重的腳步聲。它在我的身后。沒有第二聲,狼人定是一步躍出,正在向我撲來。機會只有一次,轉身,揮劍。劍刃從左向右斬去,紫色的劍光攔在了撲面而來的利爪之前——一字斬。

  “砰,砰,砰……”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劍刃與利爪的碰撞聲,時不時還夾雜著窗玻璃的破碎聲和天花板的掉砸落聲,我逐漸將狼人引到了5層。雖然我無數次想就在這里結果它,但靜姐剛才冷靜的分析終究是阻止了我的沖動。

  靜姐剛才進來救我們的之前已經叫了支援。現在估計這棟教學樓已經被警察或軍隊封鎖了,官方為了掩飾妖獸的事實一定會秘密處理掉這個女孩子的尸體,因此她的家人也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她。所以如果我真想為她做什么的話只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原本我并不懷疑自己可以獨自結果那只狼人,但是靜姐現在能給我的只有這把太刀,不是熟練的武器,用起來有點不習慣。再加上樓道對于獵殺移動迅速的狼人來說太過狹小,風險太大,而且不久官方的部隊就會沖進來,時間也不夠我單獨解決。所以我要把它引到樓頂天臺。莎姐帶的增援馬上就到,他們會在那兒接應。

  靜姐剛才說的沒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現在能為楊雪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殺了它。

  很好,已經上了6層的臺階了。混蛋!雖然手里這把刀是許多人望而不及的“虛空之劍”,但果然沒有以前用的大劍順手,而且我也好久沒有這樣高水品地戰斗過了,有點跟不上狼人的速度。好幾次都差點遭受致命的攻擊。

  看到了,樓頂天臺的門。快!再快一點!

  “砰!”樓頂天臺的門被我用斜十字斬展開,七零八落地散落一旁。接著在我沖出門口的一瞬間,我的四周突然變暗,頭頂上方有什么東西擋住了光線。我連忙向旁邊一滾,同時地面傳來狼人撲到的一陣顫動。我站起身,兩手將刀立在身前,說到:“現在我們可以來算算賬了。”

  我剛準備揮劍沖上,三發炮擊打在了試圖站起的狼人側身,將他再一次轟到在地。順著炮擊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個一米五左右,留著金黃色短發,略微發胖的少女,手中拿著跟她那矮小的身材完全不搭的重型手炮。接著,在少女的對面,一串急促的激光槍的槍擊引人回頭。一個跟我差不過大的帥氣男生,上身襯衫,下身牛仔,身披風衣,雙手持槍,對著狼人一陣孟射。很快,激光槍的能量用盡,彈夾自動卸出。狼人趁機掉頭面向他。“小心!”我連忙提醒,結果就聽見身后一個唯美的聲音說到:“多慮了。”然后一個身影手拿長弓,長發飄飄,身著大衣,從我頭頂飛出,空中數箭連發,全部命中狼人。箭羽劃過的地方,還依稀可見幽藍的軌跡。正當我被這幾條幽藍細線吸引入迷時,天臺門上,又一身影一躍而下,手中雙刃巨斧揮舞砸下。狼人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面也以狼人為中心,生出裂縫,一直延伸到天臺的邊緣。最后右側激光槍的聲音再起,只是這次不是連發的“嗖嗖”聲而是蓄力的“嗶”聲。雙槍的主人還在故作帥氣地在口中到:“任務完成。”說完兩發須蓄力彈脫膛而出。可惜它們并沒有命中目標,一人出乎他預料地斜挎兩步,斜十字斬的兩道劍光,讓它們變成了銀光粉末,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你干什么?”槍手吃驚地問道。

  “不好意思,這個家伙,我必須親手了結。”我冷冰冰地回答他后,轉身面對艱難站起的青毛狼人。轉身同時左手伸向背后取下刀鞘,右手也控制刀刃回入鞘內,然后極速一劍拔出,鬼道?破滅斬,紫色的劍氣從左到右氣勢如虹卻又稍縱即逝。我向左一轉身,背對狼人,刀刃從上到下再次回入刀鞘。在完全回鞘的一瞬,狼人的身體粉末狀的散去,只有一枚圓石掉落下在了地上。

  “這家伙怎么回事啊?”短發少女一邊收起與她身形不相符的重炮,一臉無語的問道。

  “耍帥唄。”槍手接過話來,諷刺著我。貌似他對于別人搶了他的最后一擊十分不滿。不過對于這些我現在也無心理會。我呆呆的看著從狼人身上掉下的圓石,一動不動。突然肩膀一重,手持巨斧的人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輕聲對我說道:“回來吧。”

  “死于妖獸的人,尸體會怎么處理?”我轉頭看著莎姐,紅著眼睛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我知道了。晚點聯系你們。”我將虛空劍遞給莎姐,轉身離開了天臺。離開時隱約聽到那重炮少女不憤地說道:“這人什么態度啊!”

  葛蕭不知道的事:

  于莎凝望著葛蕭獨自離去的背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在身邊的抱怨的學生,于莎也沒有去理會。聽著葛蕭沉重的腳步聲,于莎能感受到,此時此刻葛蕭心中的憤恨、懊悔和決心。對于一個才十幾歲,卻沾滿了鮮血,經歷了生離死別、摯愛分離的孩子,于莎想不出辦法去安撫他受傷的心。她沒有在去勸葛蕭回來,因為她知道,葛蕭一定會回來。腳步聲的沉重,代表著他內心的沉重,重的和她手里的這把刀一樣,無法用斤兩來形容。于莎覺得,自己能做的或許就只是陪在這個孩子身邊,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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