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3 06:2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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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日向寧次

更新于:2018-03-16 08:09:46 字數:2944

  木葉忍者村。

  “啊!”

  他從無邊的黑暗醒來,因驚懼而大口喘息。那是一個夢,毫無疑問是一個可怖的噩夢。

  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一絲疑問浮上心頭。

  “我是誰?”

  隨之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日向寧次還是……”他輕撫著額頭,幼嫩的臉上滿是一般孩童不輕易有的堅毅神色,唯有那雙純白色眼眸中偶爾流露出那種掩飾不住的深刻悲傷。

  現在他的腦海里有兩個記憶,一個是作為日向家族分家3歲的日向寧次,另外一個則是迥乎不同的。

  在那個記憶里,他身處于一個名為天.朝的國家,平淡的人生少有興趣,動漫倒成為難得的消遣,成年前孤兒院的生活更是讓他看遍了人情冷暖。

  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要么圓滑變通,要么孤傲偏執,兩者沒有高下之分,不過是對于整個厚重漫長人生的艱難抉擇罷了,于生活妥協與否。

  他是后者,成年后工作足以養活自己,朋友不多,卻有一個。

  二十多年的生活,點點滴滴,恍如昨日還站在孤兒院的陽臺上和他唯一的朋友林毅緬懷過去。

  林毅說:“看,我們終于逃出這里了。”

  這是兩個人幼年時的夢想,當天,兩人喝得伶仃大醉。而林毅的酒量一如既往的差,他只好將他扶回賓館。在兩人過斑馬線的時候,雖然是凌晨一點,一輛大貨車在市區里居然直接開著至少100的速度闖紅燈,看見兩人時已經來不及了。那個瞬間,他把林毅向路旁推了過去。

  “如果換成林毅的話,也會這么做到的吧。”

  那種感覺,了無遺憾。

  記憶到這就戈然而止。

  而這就是讓他感到奇怪的地方,在確定自己是天.朝那個人的同時,他又清楚地認識到他是日向寧次,今年三歲,日向分家,不久前被刻上籠中鳥咒印。

  這并非什么抽象的概念,而是源于人類個體對自我的認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盡管眼前發生的一切超乎常理,但他依然掩藏住了心中的駭然,開始思考起來。

  同時擁有兩個人生的記憶,即使可以產生出完整的認知,但這認知顯得是如此的詭異。

  這一切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難道是作為天.朝的我穿越成了日向寧次……”

  “……”

  “又或者我得到了天.朝那個孤兒的記憶……”

  “不。”這些念頭剛一生出就被他給否決了,二十多年的生活經歷足以給予只有三歲幼小身體足夠的智慧和辨別能力。

  現在的他絕不是作為其中一個單一的身份而存在。

  他是天.朝的那個孤兒,也是日向分家的日向寧次。

  這并不是什么人格分裂,而是同一個人經歷了兩個不同的人生后,兩條人生線開始重合。

  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個天.朝孤兒和日向寧次的性格是相通的,孤傲偏執,亦沉著冷靜。

  但此刻,他卻陷入了一個思維怪圈中。

  兩個人生的重合后,他還是那個原來的他嗎?

  天.朝的孤兒?日向寧次?

  這讓他有一種虛幻感,懷疑起眼前所見一切。

  現實與夢境交織,究竟什么才是真實的?

  眼前的一切難道只是一個夢,所以他成為了日向寧次。

  或者天.朝的那個孤兒只是一個夢,現在的他才醒來。

  “……”

  起身打開燈,他悠悠地走向鏡子,用帶著傷痕卻難掩其白皙的手將額頭散亂的長發拂過耳際,看著鏡中稚嫩的小臉,他嗤地一笑。

  莊周夢蝶,南柯一夢,誰又說得清楚。

  “又或者,天.朝的那個孤兒是前世,現在的日向寧次是現世。”

  人總歸得活在當下。

  于是,便不再糾結于這事。

  無疑,天.朝的那個自己已經死去了。

  因為在孤兒院長大,他幾乎無牽無掛,而他的死大概只有林毅會難過吧。

  他神色隨之黯然,心念一轉,又振奮起來。

  至少當他死時,仍能確認有人會為之悲傷,這就夠了,不是嗎?

  而作為寧次,他將會更好地好活下去,也有必須活著的理由!

  “寧次少爺,出什么事了!”門口搖曳的火光旁,勾勒出一個男人跪坐在地的黑色輪廓。

  是日向分家的族人,聽見了寧次的驚呼聲急忙趕了過來,這人心中雖然著急,但依舊不會忘記基本的禮節。每一個日向家的人都會如此。漫長的歲月傳承下來的不僅僅是血跡限界,還有厚重歷史沉淀下的獨有品質,謹慎與嚴肅。

  而遠處窸窸窣窣的走步聲越來越近,透過門簾寧次依稀可以看見星星點點的火光向這靠近,大概是有其他分家族人在向這邊趕來。

  “嗯,我沒事。北齋,讓他們都下去休息吧。”平淡的聲音稍顯稚嫩,但其中的威嚴已無可置疑。現在的寧次盡管尚且年幼,但已經是日向天忍這一脈分家的家主,在日向日差死后寧次繼承了這個位置。

  “嗨。”日向北齋應到,聲音鏗鏘有力,他緩緩退下,揮手驅散不遠處走廊上端正站立的其他族人。

  日向一族自日向天忍的時代開始實行宗家和分家的制度。

  日向天忍作為族長在位時,日向一族在族譜上與他同等地位的族人還有七人,有些雖然已經死去,但后人卻在。他將他們八人所在的族系各自劃分為一脈,每一脈都存在宗家與分家,分家的后代只能是分家,而宗家的后代則不斷分化,所以分家的人數遠大于宗家。

  因為日向天忍作為族長,實力極為強大,血統無疑最為純正,他這一脈的宗家毫無疑問地擁有了族長的繼承權。但是如果這一脈因為意外斷絕后,便在其余的七脈中選取一脈擁有族長的繼承權。

  這種制度卻是從武士時代的宗族制度上演變來的。

  日向北齋和寧次同屬于日向家族日向天忍這一脈,而日向北齋的父親則是寧次爺爺的弟弟。日向一族秉持著嫡長子繼承宗家的制度,所以他一出生就注定是分家。

  “分家……”寧次語氣平淡仿佛單純地說著一個詞,思緒卻飛向他處。

  他想起了剛才的夢,一個不斷重復著,折磨著他的夢。

  父親日向日差死亡的消息是在清晨傳來的,來的人不是日向日足,是一個宗家的人,那語氣仿佛再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那情景不斷在他腦海里上演,如同鏤刀一絲一毫地刻在上面,鮮血淋漓。

  當時聽到消息后的他便因過于悲傷而昏迷過去,直到現在才醒來。

  為家族犧牲的父親連葬禮都沒有,更不會上慰靈碑,尸體直接被運往云隱。他的心中若說沒有恨那是不可能,對宗家的恨有之,但更多的是對云隱。

  兩個人生的重合,寧次的想法自然不會和原來三歲的“自己”一樣。

  宗家固然可恨,但那只是武士時代殘留下來的宗族渣滓罷了。可恨的是制度與觀念,而不是人,現在的宗家不過是宗族制度與觀念下的產生物罷了。

  而云隱,卻不同。戰爭沒有對錯,卻有因果!

  這份仇恨無論如何寧次是不會忘記的!父親的死是“因”,那么就由云隱來償還這“果”!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變得強大,只有強者才有制定規則的資格。

  原來的“他”天賦是毋庸置疑的,而如今他的天賦只會更加優秀。加之熟知整個火影世界的歷史,過去以及將來,只要做好充足的謀劃,寧次相信他就能做到原來的“自己”不曾做到,或者被限制的事情。

  原著里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歷史的長河里總會有一些能力出眾的魚能夠躍出水面,看到前方的路。

  這是用來形容大蛤蟆仙人的。

  如果說大蛤蟆仙人是那條魚,現在的他就是那飛翔在空中的長龍,俯瞰整條河流!

  在這個火影世界里,某種意義上,他就是先知!他就是哲人!他就是神!

  “宗家!云隱!”

  寧次一字一頓地吐出字節,心中一股銳意突地升起。

  這是木葉51年。

  九尾的陰霾尚未遠去,三戰的余波仍在激蕩,大多數人沉浸于失去親人朋友的悲痛中,但正如木葉所秉持的火之意志: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并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未來,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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