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21 07: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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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趕尸異變

更新于:2018-03-16 08:51:48 字數: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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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破曉,整個世界萬籟俱寂,空氣里彌漫著破曉時的寒氣。劉立揉揉了惺忪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他是東莊鎮上碩果僅存的一名年輕的趕尸匠,他已經在這個古鎮上生活了整整三十年,趕了整整十五年的喜神。他是我的兄長,---------------------爺爺唯一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后人。他雖然在名義上長我一輩,但我私下里還是習慣的叫他劉哥。這一次我與他一起趕尸,現今是暑假,我的大學生涯也便告一段落,便想回鄉體驗一下兒時的驚悚感。我抬頭望著天色漸漸變亮,對劉立說道:“哥,我們已經走了大半夜了,是不是去休息一下呀。”“不行,這次的死者家里對其很在乎,早一點到的話他們還可能會給我們加酬勞呢。”他白了我一眼,又接著趕路了。“咚!咚!咚!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劉立振作了精神,扯著喉嚨嘶喊。我迷慫著眼,趕完這趟,今天得工作算是完成了,等等回家后便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下午再找程老四他們搓麻將,把昨天晚上輸的全都贏回來。東莊不大,些許就幾里路,貫穿這里的只有一條小路,路上顛簸不平,車輛與行人更是不多見。小路兩旁全是些簡陋的瓦房,一到陰雨天便處處漏水。小鎮上人丁本來就不興旺,近些年來的改造卻唯獨沒有改變這里的樣貌,依舊蕭落。一些正直壯年的青年也去了其他的城市打工,一年也不回幾次家。忽然,一條原本臥在屋檐下垂著耳朵睡著了的黑狗猛的站了起來,吠了幾聲,似乎神色不安的開始原地打轉,然后撒腿向前跑去,頓時沖到了我的面前。“你這條破狗,嚇老子一跳。”劉立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了黑狗的腦門上,黑狗吃痛,驚慌的向后退去。狗估計被劉力用石頭猛猛的咋了一下,慌了身腳,連叫都沒叫,匆匆的逃開了,向后逃竄的時候居然還撞到了擺放在路邊的電動車。我和劉力則癡癡的望著匆忙陶開的黑狗,不明真相。一般說,黑狗都是膽子極大的犬類,怎么會被石頭砸中腦袋這種小事驚慌成這樣?黑狗多是些通靈的犬,俗話說,狗狂吠叫人,不慢不快叫魂,不叫遇煞。(狗狂叫的是在喊人來,叫的不快不慢的叫是在招鬼,遇到東西慌慌張張不叫是碰到了極其不干凈的東西)莫非它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而且還是在我身后?我站站赫赫的望向背后,那一行尸依舊那么站著,一動不動。劉力從小便膽子較大,他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害怕。又數了一下喜神的數量,“九個!”“怎么了?”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一臉哭喪著問。一般說來,趕尸為了圖喜慶都是以雙數來趕的,并且趕尸匠都會明確他們的身份,以防喜神亂竄家門。我頓時有些手忙腳亂,怕他輸錯了,又重新數了一遍,九個,只有九個。還有一個呢?難不成掉隊了?我與劉立趕尸一般都是我在前,他在后,如果喜神掉隊了,劉立肯定會發現。畢竟這是一個人,雖說是死人但也是這么大的一個物體,又不是什么小東西。我望著沉思中的劉立,他一遍又一遍的清點著數量,又突然將銅鑼使勁的敲了兩下,鑼聲震天之際,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黃符,嘴上大喊:“逝者安息,世間不易,無需留戀,速速歸位。”邊說便敲著鑼,兩聲一組,圍著這個小村莊走了一遍。見四周沒有反應,接著又將黃符貼在了銅鑼正面上,從包中拿出紙錢向天上撒了一把,這一次疾言厲色得喊道:“速速歸位,魂已至此,若不從,受大懲戒。”嗦嗦嗦,嗦嗦嗦。我身后一陣冷汗,似乎有什么東西將之欲出。劉立應聲趕到我的身后,那是一片大樹林,四周毫無光亮,如同要吃人一般。“哐!”他又敲了一下銅鑼,手勁格外的大,頓時震得我耳膜生痛。“你小子,”劉立突然哈哈喊道,“原來逃到這里來了。”我不明是非,以為他在說我,轉過身去一看,一具尸體正呆呆的立在漆黑的樹林下望著我。那空洞的眼神似乎身前有著什么不可忘卻的怨恨。到了第二日才知道,那個喜神估計生前在那個地方有什么讓他留戀的,使他死后都不能放懷,生前沒有來得及去實現那個心愿,死后便想去看一下,滿足心愿,這種事對于內行人說來已是見怪不怪。不過對我來說還是蠻恐怖的,小時候都是聽大人們將鬼故事,從來就沒有見過,心中的妖魔鬼怪都是按照他們所說的故事從而通過自己的想象捏造出來的。畢竟這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鬼”,又怎能不害怕。估計是被那次的趕尸給嚇到了,第三天時,生了一場小病,其他也并無大礙。順利的拿到了趕尸酬勞—————一筆不小的費用。不過這筆錢在當天晚上就輸光了。我回到家,輸了錢,板著一張臉,老爺子見了我卻笑呵呵的說道:“輸錢了吧?我昨天就說你霉氣遮臉,運道不足。你看是不是應了這話!”說著給我泡了一杯參茶。我也不惱怒,反而覺得自己已經化悲痛為力量了,家里有個這么牛叉的卜卦先生在,還怕以后會輸錢不成?日后再想打麻將先讓老爺子卜一卦,看看臉氣先。“爺爺,這次趕尸我們真的碰到鬼了!”我捧著茶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爺爺突然將我茶杯一把奪了過來,面露笑意,“臭小子,爺爺我小時候教了你這么多,碰到個這么小的時候就慌成這樣。是不是男人!好好像你哥學著學著點。”我用手摸著頭,一臉尷尬。“誒,”我突然道,“是不是我哥要結婚了呀?”他把茶杯放下,“你哥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迪都要結婚呀。”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這種事你操啥心?”“其實吧,我就想提前看下我未來的嫂子。”“這事我可管不了,問你哥去。”我哥呢,與我爺爺一樣都是暴脾氣。說一不二。而我雖然從小就生活在這樣氛圍的一個家庭中,卻并沒有感染過他們的暴脾氣。依舊膽小,依舊是沒有自主力。“易嚴啊,你暑假過來沒多久忘和你說了。”老爺子突然喊我名字,說道,“最近可能是什么瘟疫進了鎮,東邊幾個村上有好幾個人死掉了咯。以后出入小心點,別一不小心染上那種東西。”“記得千萬不要去碰染上瘟疫而死的人,晦氣!”說完,老爺子捧著我的參茶就吊兒郎當的上樓去了。瘟疫?可能就是新聞上報道的吧。今年是2003年,央視上滾動播放著要注意衛生,多通風,說是有一種急性傳染性疾病,說是什么SARS病毒(非典),為此好像國家領導人都在時時刻刻得注視了,可謂是非同一般啊。其實這則消息我在上學期間就已經知道了,當時周圍也沒什么人去關注,畢竟與我離得也著實有點遠,就把它當成了小事情,現在卻怎么也想不到這種危險之極的病毒居然離我這么近。奕可謂是人心惶惶。爺爺上樓不久后,外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有人在外面等候,不一會,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將我家兩扇大木門打開,從懷中掏出一張小紙片,將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我,我細細一看,小紙片上寫著:劉富根。劉福根不就是我爺爺麼。這時,老者微微的看了看我家中,又打量了下我,才發問道:“是福根家嗎?”“是的。”我也打量了下眼前這位老人,估摸著有七八十歲了吧,問道:“我是他的孫子,不知老人你何事啊?”“哦,我姓劉,是福根的表舅子,已有好些年頭沒見了。現找他有事請他幫幫忙,小伙子能否叫他來見見我啊?”老人蹣跚著,似乎有急事。我也不敢怠慢,趕忙上去叫了老爺子下了樓。老爺子晃晃悠悠的捧著杯參茶下了樓,見來者是自己的表舅子,趕忙說道:“坐,快坐。”我眼疾手快端來了一條板凳,示意劉老坐下。“小舅子您多年未見,近來身體可硬朗?”爺爺問道。老人一臉哭喪,回:“日子麼就這么過著,累死累活的,也算安逸。可近來卻有不幸,哎。”老爺子并沒有打擾他,他接著說:“最近這個瘟疫啊,著實厲害,將我家爺兒兩個給病倒了。”說著說著,老人的眼中閃起了淚花,說話都不連牽了。“想到我的那躺在床上起身不得的13歲的....孫子...啊,我就...心...心疼。”“那趕緊得送他們去大醫院去治療啊。”我連忙說道。劉老婆娑的站起身來,一臉無奈,“可不是錢不夠么。再說去了大醫院說還要被隔離,況且這瘟疫怎么厲害,恐怕連醫院都束手無策吧。這么一來算是祖孫三人到死都見不了面了咯!”老人的淚花已經將之欲出,我看眼前這位老人白發已然,粗糙的手恐怕是辛勞了一世,到頭來,老天爺卻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著實是人間悲劇。我望著爺爺,劉老的一番話語讓我傷了心,不知爺爺他有什么對策。爺爺他卻至始至終板著個臉,也不敢望向劉老,只好低頭不語。“那是缺錢嗎?我這邊有些積蓄,可以借你們用用。”我見老人家家境無力,說道。劉老卻連忙揮手,“不是的,不是的。我這次前來并不是來問你們借錢的,”我爺爺也抬起來頭,他接著說:“而是想請福根你為我兒孫倆死時做一場法事,好讓他們安安心心的投胎去,讓他們下輩子投個好人家,這就夠了。”老人的話讓我吃了一驚,人還未死就已經為他們準備好死后的一切了?“老人家,難道你就不送他們去醫院看看嗎,去了醫院可能還有希望。錢呢,我這里有,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爺爺揮手示意我不要說了,我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識相的說罷了。爺爺沉默了許久,現才說道:“小舅子,不是我不做,畢竟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趕尸匠,法事這種事情我也并不在行。更說,我們東莊上又不是沒有法師,何必來找我呢。”“我也知道啊,也曾去找過他們,他們一聽我說是得了瘟疫死的,就不樂意了,說這不是擺明了害他們嗎,萬一也給染上了那種病,豈不是得不償失。我怎么說他們都不愿意,大約找了五六個,全都拒絕了我。我只好來找你了。”老人這么一說,我感覺那些法師倒是情有可原,畢竟非典是會傳染的,又有誰會來做這場法事呢。不過也是老人心好,樸實。換做是我,我肯定不說是死于非典,說是正常死亡不就了事了嗎。劉老這么一說,氣氛便尷尬了起來,畢竟誰不怕萬一啊。我見老爺子躊躇,也不打擾。“你到時候再來找我吧,我權當幫您這個忙了。”畢竟對方是表舅子,也不好去拒絕,老爺子硬著攔下了這個活。劉老連連道謝,說家里還有事情便匆匆走了。我們也不留,任由他自行離去。“爺爺,你沒考慮后果嗎?”他走后,我便質問老爺子。他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說:“答應都答應,還能反悔不成?”說著便又上樓去了,剛到樓梯上,突然轉身說道:“你和你哥都要去幫我做法事,估計到時候沒人會來幫忙的。記得和你哥說下。”我不做聲,這件事關系到身價性命,豈是兒笑話,我還得要好好斟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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