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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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姓氏圖騰和遺孤

更新于:2018-03-17 21:40:16 字數:2090

  唐咸亨元年六月初九,伴隨著一道閃電劈開夜空,山林中的一間茅草屋內,一個男嬰呱呱墜地,文軒和惠素心夫婦抱著他們剛出生的孩子,都流下了苦澀的淚水。“軒,我真舍不得丟下他。”“素心,這是他的命,我們總不能帶著他一起去死啊,如果他有幸活著長大,那才是我們的希望。”“那你就給我們苦命的孩子起個名字吧。”“好,希望他長大后能如這山林中的清風一般化養萬物,不熄不滅,我們就叫他文清風吧。”惠素心看著懷中的嬰兒,默默地念著:“清風,清風,你一定要平安長大。”嬰兒的眼睛還未睜開,只是偶爾揮舞一下小胳膊,完全感受不到來自于父母的擔憂與期盼。“素心,我們必須要準備動身了,再晚怕就來不及了。”“等等,軒,讓我喂咱們的孩子一口奶吧。”惠素心解開有些破損了的衣衫,將**慢慢喂進嬰兒的小嘴里,小家伙一叼到**,就馬上如饑似渴地吃起奶來。文軒看著兒子奮力吃奶的樣子,更是心中發酸,不禁閉起了雙眼。待孩子吃完奶,文軒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青銅印章,用火燒到通紅,之后咬了咬牙,一手從惠素心懷里抱過孩子,一手將燒得通紅的青銅印章向嬰兒左肩胛骨處按了下去,立刻便有嗞嗞聲想起,接著就只聽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聲響徹云霄,穿透密林傳向遠方。嬰兒的身上多出了一個血印。“他是我兒子,是文家的后繼之人,他必將終身烙上我們文家的姓氏圖騰,并完成我們文家世代守護神器的使命。”文軒將青銅印章放入水中冷卻,之后從衣襟里掏出一塊絹布,咬破手指,在絹布上寫下血書“吾兒文清風”五個字,之后,用絹布包裹其青銅印章,一并放入嬰兒的襁褓中。忽然,文軒的右耳動了一下,隨之眉頭緊鎖道:“他們追來了,我們趕緊走。”惠素心點了點頭,雙手抱起孩子,便和丈夫一起匆匆離開茅屋,向有溪流的地方奔去。剛下過雨,又是深夜,山林間的道路十分泥濘難走,這也給追蹤他們的人制造了障礙,拖延了不少時間。文軒夫婦抱著孩子,施展著輕功,一路狂奔至溪邊,將之前早已準備好的一條小木船拖出來推到溪流中。惠素心顫抖著將襁褓中的嬰兒放入船中,此時,嬰兒已經睡著,看來小家伙似乎也清楚自己命懸一線,應該隱藏好自己。文軒將一只手搭在兒子的小小額頭上,并開始施展內功心法,在孩子的身上刻下心印。之后,他終于狠心地將小船推離了岸邊,讓小船隨著溪流向山下漂去。惠素心痛心地用雙手捂住嘴巴,泣不成聲。文軒難過而無奈地緊緊抱住妻子的身體,仰天長嘆。“為了我們的孩子和使命,我們必須要用命去搏一次。”文軒堅毅地對妻子說道。

  “快,他們在那邊。”一個黑衣人頭目指揮著身后十幾個黑衣殺手向文軒二人的方向追趕著。文軒夫婦為了給他們的孩子爭取逃脫的時間,便引著追殺者往山頂上跑。

  在高聳入云的山頂,此時剛好出現了最美的日出景觀。在文軒和惠素心眼中,這景觀是壯美的,亦是絕決的。

  “姓文的,你們若是把東西乖乖地交出來,再自廢武功,我就留下你們的性命。”黑衣人頭目陰冷的口氣如同地獄的催命使者。然而,文軒和惠素心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畏懼和膽怯,不但如此,二人甚至還深情地望著對方,面帶微笑。“素心,今生能與你相識相知相守,我文軒此生足矣,雖短無憾。”“我惠素心今生能嫁與你為妻,也此生無憾。”“那素心就陪為夫一起跳下這懸崖,來世再做一對恩愛夫妻。”“好。”二人說完,便無怨無悔地攜手沖入了云端,消失在所有黑衣殺手們的眼前。

  山腳下

  “裴公,我們已經在這河邊等了三天三夜了。”梅蒼苛擔憂地看了看身邊的儒衫老者說道。“這么多年來,文家只求過我這一回,也只給了我這一回報恩的機會,我焉能輕易放棄?”儒衫老者捋了捋胡須說道,神情也頗為擔憂。“聽,什么聲音?”梅蒼苛是有內功功底之人,耳聰目明,“好像是嬰兒的啼哭聲,對,沒錯,就是嬰兒的哭聲,可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嬰兒呢?”“走,你快尋聲帶路,咱們去看看!”儒衫老者頓時興奮了起來。梅蒼苛前頭領著儒衫老者尋著聲音來源一路找去。“裴公,快看,那邊有條小船,嬰兒哭聲就是從那里傳過來的。”梅蒼苛拉著儒衫老者迅速向小船奔去。果然,他們看到了一個嬰兒裹于襁褓中不斷地啼哭著。儒衫老者抱起嬰兒并在襁褓中發現了青銅印章和絹布上的血字“吾兒文清風”。儒衫老者緊了緊懷中的嬰兒,又向山上望了望,沉聲道:“看來,我們已經等到該等的人了,走吧。”長安城郊外

  “人呢?”頭戴虎首面具的男人問道。“啟稟主人,文軒和惠素心二人一起跳崖了。”“什么?跳崖了?”虎首面具下一雙鷹一般的眼睛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哀傷,但很快就又被冷酷所遮蓋,“東西呢?”“啟稟主人,東西沒有找到。”“廢物。”“屬下該死。”黑衣首領帶著身后的所有黑衣殺手齊齊下跪叩首。“文軒不可能就如此輕易地尋死。”虎首面具人肯定到。“屬下在追蹤到山頂之前,曾聽到過嬰兒的哭聲。”黑衣首領回憶說。“嬰兒?她果然還是為姓文的生下了野種。”虎首面具人滲透出更加狠毒的目光,“嬰兒是男是女?”“屬下不曾見到過嬰兒,所以不知是男是女。”“那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去找,無論是文軒惠素心,還是那個嬰兒,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是,屬下遵命。”待黑衣人都退下后,虎首面具男人不斷沉聲念叨:“嬰兒,嬰兒?一切的答案都在那個嬰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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