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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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因幻割情 樂極生悲

更新于:2018-03-17 18:54:30 字數:5087

  4因幻割情樂極生悲

  撥通程程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那位胡老太太在路上提到的她娘家孫女,程程的小戀人—胡凡。胡老太太到了娘家之后,就立刻把在路上王老太太和老智廣說的話給胡凡的母親學了一遍,還告誡道:“以后千萬不要再給別人說,也不要告訴胡凡,要是話茬兒流出去,把兩家關系弄僵了,不好收場”。胡凡的母親聽后就立刻把女兒叫到跟前對她說道:“以后不許和程程來往了”。胡凡問:“為什么”?她母親板著臉道:“不許,就是不許,以后會告訴你”。胡凡一臉不高興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心想:“昨天還好好的,今兒個是怎么了”?于是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程程的電話,把她母親的話說了,然后又問道:“你今天出什么事兒了嗎”?程程回道:“沒有啊,我上午在大伯家玩,現在在家吃飯,一個外人都沒見”。胡凡道:“好吧,咱們先暫時不來往,等過些日子,我套套我媽的話兒,好了,我媽來了,掛了”。程程正要開口,電話已經掛斷,他瞅了瞅手機,沉默片刻,沒露聲色的回到屋里,繼續喝酒。

  酒飽飯過,已是下午兩點。王母要走,書文想讓母親住幾日,王母說什么也不肯。今天上午的事情總在她心里一閃一閃的,非常不痛快,現在老太太就想回自己家蓋上被子就睡覺。真書文見挽留不過,只好把母親扶上車,送出大門兒。當王母走后,全家人回到屋里,程程問母親道:“剛才胡凡打電話給我說她媽媽不知為什么就不叫我們來往了,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真書文一愣沒立刻回答。程程又追問道:“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趕緊告訴我啊”。真書文生氣的回道:“我哪知道去?我今天也沒出門兒。她們不同意,我還不同意呢,程程,就你這個頭,還有咱家這條件,還愁找不到對象”?程程道:“媽,你說的可真輕巧”。書文道:“行了,行了,趕明兒,媽給你問問去”。這時連連插話道:“你個小屁孩兒,才多大點,就知道找對象,媽別管他”。胡洛顯對閨女說:“你大,你倒找個回來啊”。連連聽不上,轉身回自己屋里了。洛顯又對程程說:“別著急,有事兒慢慢來,上面不是有規定嗎,男的不到二十二周歲,不讓結婚嘛”。程程起身,也一臉不高興的走了。程程走后,真書文想把今天上午母親說的事情給丈夫說說,可是話到嘴邊兒又咽了回去,心想:“凡是和孩子們小時候沾邊兒的事情一概不能再提,一提起來,他又該上火了”。

  胡洛顯見書文一直低頭不語,便勸道:“別上火,等得個空兒,我找胡凡她爸聊聊,我們倆的關系還是不錯的,你放心,沒什么大不了的”。書文抬頭道:“行啦,你就別摻和了,她們不同意就算了,胡凡有什么好的,光長的漂亮有什么用,念書又不強,連個高中也考不上”。胡洛顯笑道:“咱家程程考上了又不念了,倆人一樣嘛,這就叫羅鍋兒腰子找大肚兒,一戶對一戶,誰也別嫌誰”。正在氣頭上的真書文一瞪眼道:“你少給我貧嘴,我告訴你,以后再不許你管這事兒”。洛顯本想哄妻子開心,卻沒想到妻子真的惱了,就再也不敢吱聲了。

  過了幾天,連連和一個氣質端莊的女孩一起到家中來,這個女孩名叫王楠,是連連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朋友。王楠大學畢業后,被當縣教育局長的父親安排到葫蘆頭鄉做公務員,連連的工作也是這位局長安排的。當王楠到了連連家后,真書文看了,高興的不得了,又是倒水,又是拿好吃的,心想:“要是程程找這么一個對象,我就去東海燒香了”。正在她們幾個說話的功夫,程程回來了,進屋之后,一句話沒說,直接奔自己屋里找什么東西,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于是出來問母親道:“媽,我手機找不到了,你給我撥一下”。書文道:“我老學不會,現在還是光會接,不會打,連連,你給撥一個”。連連撥通了電話,結果手機在王楠坐的沙發縫兒里,王楠轉身找到手機,拿了出來。這時,程程走到王楠跟前,王楠她兩眼直勾勾的看著程程,程程接過手機后就往外走,當程程走出門后,王楠還繼續往外張望,這時連連笑道:“哎,看什么呢”?王楠回頭一笑道:“你弟弟可真帥啊,我從小就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男孩兒”。連連笑道:“瞧你說的,哪有那么帥”。王楠道:“你看他那個頭,臉蛋兒,有其是那雙會發光的眼睛”。三人大笑。王楠又接著說道:“瞧你弟弟的臉上連一個黑點兒都沒有”。連連道:“你看的可真仔細”。說罷二人又是哈哈大笑。王楠又說:“看他的臉色,皮膚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是白中透粉,粉中透亮,口闊適度,鼻子不高不矮,整個身體不胖不瘦,顯得那么勻稱,他的個頭也得有一米八”。書文道:“沒有,沒有,還差兩公分”。這時連連伸著脖子對王楠說:“看你對我弟弟這么感興趣,干脆把他送給你當弟弟吧”。王楠頓時臉一紅,羞澀的笑道:“你就知道和我開玩笑”。書文笑道:“沒事兒,今兒沒外人,就咱們三個女人,說說笑笑,豈不更熱鬧”。王楠聽此一言,松了一口氣又說:“阿姨,您可真會生,您兒子簡直漂亮極了”。連連接道:“那是,美女哪能生出丑兒子來”?書文把嘴一撅:“哼,又貧了不是”。說罷,三人又是一陣大笑。

  自那日起,一向穩重的王楠,再也不能自控了,程程的相貌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每到休息天,王楠都找連連來玩,順便了解一下程程的性格,她想:“別的方面差點無所謂,要他真的愿意,我就讓父親設法給他安排個體面的工作,然后,,,,,”王楠的臉又紅了。

  王楠每次來都有事沒事的找程程聊天,連連也看出了王楠的心思,盡量給他們創造條件。可是程程來去自由,沒太在意王楠的存在。王楠也納悶兒,她就問連連:“程程有對象了”?連連說:“以前他和鄰居一個叫胡凡的挺好,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那邊大人突然就不叫他們聯系了,我估計他們倆還在偷著交往”。王楠聽后心有不甘。

  一天,王楠又來了,無意中看到桌子上有本兒詩詞,就問連連:“這是你的”?連連道:“那本啊,是程程的,他不光愛看,也還愛寫”。上小學的時候有次考數學,那小子一個也不會,到交卷時,急的在考卷背后寫了四句詩,嚇的兩天沒敢去上課

  。后來倒是語文老師找到家來,還給他對了上四句,等老師走了那小子居然說那語文老師寫的不怎么樣。說完,兩人一陣大笑。這時程程回來了,連連說:“程程,過來,你王楠姐也很喜歡詩歌,我想看看你倆誰水平高,我出個題目,你倆寫,怎么樣”?程程毫不猶豫的說:“沒問題”。連連說:“那就以‘愛’字為主題,寫吧”。程程道:“這樣吧,我寫上聯,你們倆寫下聯,看看你們這受過高等教育的什么水平”。連連生氣的說:“啊,

  呸,和你對詩是看的起你,按古代來說我倆可是狀元,探花,你,你連秀才都不是”。程程道:“切,你們現在這狀元和大清朝末年時候的牙科舉人,木工狀元一樣”。連連道:“別廢話了,趕緊寫上聯”。程程拿起毛筆,略作思考,寫道:

  陰陽組合天地轉,

  天地相愛永相伴。

  王楠看罷,提筆也寫道:

  萬物眾生何為先,

  情字當頭萬萬年。

  連連看罷,連聲叫好。這時王楠看了看程程,真是越看越喜歡,在臨走的時候,要了一張程程的相片兒。

  一連幾日,程程的影子總在王楠的腦海里忽隱忽現,一日王楠工作做完之后,把門關緊,然后拿出程程的照片,放在辦公桌上,瞅了又瞅,看了又看,順手拿起筆在日記上寫道:

  合掌豎眉細細看,

  好個伊人在眼前,

  意往難止情階上,

  有望緣字把門開。

  寫完之后,又是浮想聯翩,突然,王楠臉一紅,她趕緊把筆記本合上,鎖抽屜里,又望望窗戶,生怕有人看見。幾天之后,王楠找到連連,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心愿。連連說:“你還真動情啦”?王楠說:“嗯,我考慮好了”。連連思索了一下,然后對王楠說了弟弟的優點和缺點,可這時的王楠什么也不在乎了。連連又正色的說:“你可真想好了,我弟弟畢竟小你三歲,雖說十八了,可我覺得他還是個小頑童”。王楠默默不語。連連接著道:“你既然決心已下,那我現在就去替你說去”。王楠一擺手道:“別,這么著,改日你抽時間帶程程先到我家里玩一趟,以后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連連笑道:“好,你定時間吧”。王楠想了想道:“下周四,我生日那天吧,你們來”。連連道:“行”。王楠高興地抱了連連一下,說:“我等你們”。

  其實連連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喜是憂很難判斷,反正自己不是太喜歡弟弟,但也勸不了王楠。連連回到家之后當著全家的面兒,說明了王楠的心意。真書文聽后,高興的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要是我兒能和貴人結緣,日后說不定哪天就能當官兒哩”。胡洛顯也樂道:“是啊,是啊,常言道:朝里有人好做官嘛”。程程聽了一臉漠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書文看看兒子說道:“程程,你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說話”。程程道:“這事兒我還沒想過,等以后再說吧”。真書文一聽愣住了。胡洛顯趕忙勸道:“程程,你想過沒有,那胡凡他們家明說已經不同意了,你還等什么呢,你看人家王楠多好啊,論長相,論家世,哪點兒不比胡凡好?你可千萬別錯過這天賜良機啊”。這時程程站起來走到老爹背后,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道:“老胡啊,以后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說完,程程一轉身走了。連連聽罷扭頭撲哧一笑,這一扭頭正好對著母親。真書文一拍桌子喝道:“還敢笑?胡洛顯,你看看你教的好兒子,你們倆還有父子樣兒嗎”?胡洛顯一看妻子那冷冷的面孔,兩眼冒寒光,心想:“氣流匯聚,風暴要來臨了”。于是他扭頭對連連說:“你想辦法,盡量往后拖一拖見面的時間,我這就去找你伯伯幫忙勸勸程程,也只有靠大哥了”。連連忙點頭答應。胡洛顯站起來看了看書文,想說什么,也沒說出來,轉身出了門兒。胡洛顯一路走一路想:“這可怎么辦?書文的氣性那么大,這要氣出個好歹來,這天不就塌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胡洛顯來到了老哥哥家,一進大院兒,只見老哥哥正在窗戶底下瞇著眼兒拉二胡,洛顯叫道:“哥,跟你說個事兒”。胡洛銜此時正玩的入神,沒聽見。洛顯走近跟前大聲喊:“哥,停一下”。胡洛銜這才停住手,睜開眼說:“你來了,自己拿凳子坐”。洛顯道:程程來過沒?洛銜道:“他拿了點吃的,剛走。怎么,出什么事兒了嗎”?洛顯拿了把椅子坐下把剛才家里的事情跟哥哥學了一遍。胡洛銜道:“勸了人勸不了心。程程的心思沒在這兒,硬是把他拉回來,一時半會兒的不好說,依我看還是先勸勸書文吧”。說完兩人站起來朝胡洛顯家走去。

  當老哥倆來到家中,看書文坐在炕上發呆,胡洛銜拉把椅子坐下對書文道:“聽洛顯說一個大官兒的女兒看上了咱們程程,我這猛一聽還真高興,可是我仔細琢磨了琢磨,不是那回事兒啊”。話說到此,胡洛銜掏出眼袋慢慢的卷起煙來,也不往下說了。書文正等著后面的話呢,這突然不說了,就趕緊望著大哥道:“大哥,有什么話盡管說吧”。胡洛銜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股濃濃的煙霧,接著道:“哎,你說咱們一個普通農村人家的孩子,跟城里的大官兒結了親,人家閨女在城里上班,肯定不會搬到咱們家來住吧,這程程肯定要去城里,以后要在人家眼皮底下過日子,當下是個新鮮,日久長天,生活越來越平淡,誰知會會不會鬧別扭兒?要程程以后出息了,那好說,假如咱們程程老是庸庸碌碌,無所作為,還不得在人家面前低一輩子頭,你們忍心啊?再說程程,他沒想過這事,咱們別逼他,他要急了,做了什么事兒,咱們后悔都來不急,依我看,咱們就順其自然,以保平安”。書文聽了這番話,心里覺得有道理,靜思片刻,抬頭對洛顯道:“你覺得大哥說的怎么樣”?洛顯道:“你別問我,只要你不生氣,我沒意見”。書文又低下頭,自言自語道:“哎,聽天由命吧”。

  三天后,正是好心情的王楠給連連打了個電話:“你明天下午要有空兒,就到我的辦公室來找我,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連連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正在發愁的連連,這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事情成這個樣子,實在難以面對好友的一片癡情,而伯父說的也在理兒。連連嘆了口氣:“哎,明天就直說了吧”。

  第二天下午,愁眉苦臉的連連來見王楠,門兒一開,王楠滿臉高興的出來迎接,但是一看連連兩眼無神,還回避自己的目光,心里一下就亂了幾分,霎時間收住笑容。這時連連說:“王楠姐,我弟弟他不知好歹的東西,他不來”。王楠聽罷,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她默默的把目光轉向窗外,然后用手輕輕擦去兩眼的淚珠。過了一會,王楠回過頭來對連連說:“這不怪你,看來我和他注定沒有緣分。連連,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約你出來玩兒”。連連說:“王楠姐,我回去就把程程揍一頓,幫你出出氣”。說完,連連轉身走了。其實連連也沒心情回家,她直接回了學校宿舍。王楠回到屋里,關好門,拉上窗簾,然后坐到辦公桌前,拿出日記本,翻出程程的相片,不禁眼淚又掉了下來。“小程程啊,小程程,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哎,王楠嘆了一口氣,拿起筆在日記里寫道:

  樂極生悲空所求,

  何知真情一陣風。

  單相思苦無處訴,

  桃花塢里獨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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