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20-08-08 17:04:13
  1. 愛閱小說
  2. 奇幻
  3. 三百年戰爭
  4. 第一章上 珀洛斯內戰

第一章上 珀洛斯內戰

更新于:2018-03-15 07:18:27 字數:8338

字體: 字號:
  412/52/8齊思格/泰穆格歷(412/53/2補)

  (從日記來看,這對夫妻穿越了。由于二人穿越到的星球天文學不發達,故而當地人并未為星球命名,也沒有官方的或約定俗成的指稱,故被它稱為基星,鄙人在此沿用,直至此星得到命名。另外,這對夫婦此時所在地稱為鐸希姆洛,被它寫做鐸希姆洛大陸,鄙人沿用。又另外,鐸希姆洛大陸有兩種歷法,即齊思格歷與泰穆格歷,兩種歷法開始使用于同一年,且每年均分為六十一周,每周均為八日,故其年份與日期均相同,但時制不一,齊思格歷每日為二十八小時,而泰穆格歷每日為三十一小時。兩種歷法對月的定義也不相同,齊思格歷的月是指此地三個月亮中,公轉周期最短的一個月亮與其它兩個月亮均相交至少一次的時間;泰穆格歷的月則是指有任意兩個月亮相交一次的時間。由于不確定性太大,它未于日記中選用,鄙人沿之)

  一個人穿得破破爛爛——或者說衣衫襤褸——仰面昏倒在地上,周圍是一片焦黑,雜草幾乎全都燒光了。火勢大體上已經熄滅,沒有延及附近的樹林,不過樹林周邊的一些低矮植被上還是有一些火苗或者火星偶爾會冒出來。

  天上掛著兩個太陽,一個在正中,另一個大概升起沒多久。

  這個人就這么一直昏著,間或還有些心律不齊的時候。然后時間流逝,到了第一個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開始出現間歇性的休克了。到了第二個太陽也快下山,而遠處植被上的火苗火星也差不多都快冒光了的時候,人家突然醒了,雖然出于禮貌用終于比較適當,但是總感覺像回光返照一樣。

  這個人坐起來的時機和動作如同剛剛的睜眼一般突然:“我她那什么的這是在哪?”中文,聲音相當中性,不過大可從破破爛爛之間窺視一下…嗯…隱隱約約似乎是棍狀物——一位男性。

  “瓦倫汀,你在哪?瓦倫汀,瓦倫汀…”呃…劉克夫女士…應該為他默哀。并且致以歉意,畢竟剛才確實是看走眼了。不過話說回來也沒法不走眼吶。

  那么現在劉克夫找瓦倫汀的行動暫時搞了一個段落,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一般,又倒了下去,不過運氣不大好,撞到了后腦勺,于是抱頭在地上打滾。等他打完了滾安靜下來,又仰面躺在地上,第二個太陽已經落山了。然后他大概是想把上半身撐起來,不過沒成功:“那什么的,怎么這么背,讓我死了吧。”完了就昏了過去,繼續間歇性休克去了。

  除了剛才提到的以外,其實還有一些劉克夫本人沒有注意到的變化,譬如說她的眼睛似乎長倒了,也就是說他睜眼睛的時候眼皮不是向上翻開,而是向下翻;另外就是剛才突然坐起來的時候耳朵驚鴻一現,乍一看似乎變大了一些,而且形狀很不規則,有點像蝴蝶的翅膀,好像向上向下各延伸出去一節細長形狀的耳骨。面貌變化不小,不過相較之前更形俊美,也更富有男子氣與異樣的美感。總體相交之前則變化不大,至少就身體外形結構而言確實與地球人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不過就是再俊美,于將死之人而言也沒什么作用。夜里他的身體狀況更形惡化,心跳數次停頓,呼吸也極不規律,不過當第一個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他再次清醒過來。

  這一次他是緩緩醒來的,花了相當的時間才睜開眼,又花了相當的時間撐起上半身,環顧四周,大概是因為仍然沒看到瓦倫汀先生,就想站起來,可惜沒有成功。于是干脆爬向附近那片視野可及的樹林。

  爬到樹林里看看情況,抓了塊木頭又爬回來了,所幸他昏倒時身下的雜草有些沒有燒著,不然還真不好找到出發點。然后他又在附近找了塊較為尖銳的石頭,這時第一個太陽差不多已經升到天空正中央了,他開始刻那塊木頭。費了好大力氣終于把那木頭前后給搞得相對平整了一些,不過第一塊石頭也差不多廢了,于是又爬去找了一塊,回來在自己鼓搗出來的木板上刻下“亡夫瓦倫汀·西爾維奧·維奇奧之墓”。

  到了第一個太陽落山時,一切完工,于是人家又用盡全身力氣把木頭給插進土里,不過此地土質不是很軟,加上他現在全身力氣加起來只怕也沒多少,所以插得比較淺。

  不過他大概也懶得管這么多了,只是站起來拍拍巴掌:“你個賊老天…這么久都不讓我死,那我就…當…你不讓我死了。”借著墓碑站了起來,跌跌撞撞走出去,大概有兩三百步,又倒下去了。

  …他死了。真的,一切可以表示她作為一個活物而活著的反應全部消失了。

  尸體就這么就著夕陽躺在荒野里。以一種無奈的方式向這個世界表示自己曾經存在。

  第二個太陽緩緩落山,遠處走來一個人。身體包裹在暗紅色長袍中,辨不出男女。

  (此人名為阿達伯魯多斯·波彭,按照大陸西部較為通用的分級方式,是一位八階圣域術士。術士的指稱為克勒斯欽,克勒斯欽的意思,大約是使用需要受到特別許可的力量或方法的強大的人,大概是指法師或者異能者,不過就字面意思來講術士相對更為適用,故被它譯作術士。)

  這個人走近了,于是注意到尸體,隨即駐足。然后繞著尸體轉了好幾圈,似乎很是好奇。接著大煞風景的事就來了,這個人蹲下來,大約是盯著尸體想研究什么,研究了半天以后突然從袍子里抽出一根樹枝就開始對著尸體戳啊戳啊戳。

  …什么叫煞風景…或者說殺風景可能更恰當,一下子就把原來的神秘氣質給破壞殆盡。實在讓人不禁聯想起阿拉蕾在一灘便便邊蹲半天,然后抄起一根棍子就開始攪呀攪呀戳呀戳…

  好了,現在這個人差不多結束了對尸體的種種研究,站起來,也沒見如何作勢,就是右手隱在袍中,結了個手印,順勢一抖。只見尸體爬了起來,雖然多少有點僵硬,但就爬起來的速度而言,確實是稱不上慢的,動作也不算笨拙,看來此地的僵尸與地球還是有所不同的。

  這個人一招手,尸體就跟著他走了。

  走了大半夜,等到第一個太陽又把天邊染紅,大約過不久就要冒頭的時候,他們繞過一個小山坡。山坡背后是一個小莊園,前院由三棟建筑排成一個凹字形,凹口對著外面,后院則是延伸到山坡腰部的獨棟建筑,莊園周圍有一道很整齊的灌木當籬笆,當然,前院和后院之間也是用灌木作隔斷的。

  暗紅長袍對著籬笆做了幾個手勢,灌木讓出一條路。他們進去。

  暗紅長袍向后院一指,尸體就往后院去了,自己則進了前院左邊一排最靠外的房間。這里大約是起居室,所以這個人一進門就揭開了長袍,露出穿在里面的深藍色長袍、一個白布包裹和一張蒼老的男性面孔,這么說的話他剛才解下的袍子其實應該是帶袖的旅行斗篷。這個老男人沒有耳朵,看起來不像是受過傷結果把耳朵給損失掉了,應該是天生的。另外他的眼睛是向兩邊睜的,也就是說他的眼皮是長在左右兩側的,閉上眼睛的話就是兩條豎著的縫,但就眼睛本身而言應該是橫的,睜眼的時候就有點像舞臺的幕布下腳被釘死在地上然后從中間拉開一個細長的眼型的區域。沒有眉毛。鼻子由三個鼻孔,不是并排的,有一個向前突。還有就是這老男人枯的跟螞蟻腿有得一比的手,有九個手指,只有拇指與地球人相類,其他八個指頭各有四個指節,而且只有四個指頭是向手心的,另外四個是向著手背的,每兩個手指的第四指節共用一個與手掌連接的關節,所以正常狀態下手指總是蜷曲的很厲害,不過看他的動作,這些手指還是很靈活的。

  (此種族稱為奈摩人,是安特魯多的一種。安特魯多從語法上看應該是泛安提類生物的意思,安提大約是對與老男人或者劉克夫體型相類的生物的泛用形容詞,所以安特魯多應該是此地整個類人生物的指稱,相當于地球上包括精靈、矮人、侏儒、巨魔甚至那迦、人魚等等所有擁有類人形身體與高等智慧的動物,當然類似人參之類的可能生長成人形的植物是不在其列的。但由于此地似乎沒有類似人類一般的占統治地位的族群,而是以奈摩人、托洛瓜人與提莫塞人為主,同時也無精靈之類的強力人種,故被它譯作人類,對其中的不同族群則譯作某種人。)

  老男人把斗篷掛上衣架,略作梳洗,然后跨過衣帽間,來到臥室,在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找了點吃的,然后抓起床頭的一瓶…唔,他喝得很少,看來是藥劑。他喝完以后,似乎精神稍好一些,就回起居室提了包裹,往后院去了。

  前院和后院之間的籬笆被特意留了一個口,尸體順順當當就進了院子,但是被堵在房門口。等老男人到了后院看見佇立在那里的尸體,自己也不禁好笑,于是越過尸體去開門。

  進門以后,左手邊是一個與屋頂一般高的六層長架,上面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似乎沒有貼墻擺放,而且在最里邊留出了一個兩人寬的空隙。長架與門之間的墻上貼著一張長方形獸皮,上面畫滿了方格。右手邊是一張貼墻打制的長臺,放著一些用途不明了的器具,還有水槽,似乎是試驗臺。試驗臺前面有一道土臺,貌似是作為它的補充。門的正對面是個木柜。由此看來,這里應該是類似實驗室的地方。老男人走到獸皮邊,大概是在掐指計算,然后在拿起放在長架上的似乎是筆的東西在獸皮上寫起來,然后就看見他每寫完一個字,那個字就消失掉(此獸皮是波彭的日歷——本注)。老男人寫完了將筆又放回原處,打開對著門的長木柜,將包裹中的一些物品小心放了進去。接著又拎起包裹中剩下的東西走到土臺后面開始擺弄那些瓶瓶罐罐。尸體則走到房間的正中,然后停住。

  不久,也就是第一個太陽不多不少正好有一半升到了地面以上時,尸體突然微微一動,與此同時,老男人偶然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作沒有眉毛的眉飛色舞狀,氣氛就此僵住,隔了半晌,尸體看著老男人:“你是誰?你要干什么?這里是那里?”中文。很高興劉克夫同志…是說又活了過來好呢,還是說恢復意識比較恰當?反正總之人家開口說話了。

  老男人呆了呆,很驚異的樣子。然后似乎想到什么,于是雙手就開始連連結印,中間還夾著幾個語調不一的音節。劉克夫大概覺得不好,就轉身往外跑,可惜還沒跑出門,人家就弄完了。結果劉克夫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等到劉克夫滾完了掙扎著站起來:“你是誰?你對我干了什么?你還要干什么?這里是那里?”不是中文,看來老男人那一連串手印的效果有些類似智慧傳承或者啟蒙戰歌一類的能力啊。老男人饒有興趣的繞著他轉了一圈:“實在難以想象竟然會有你這種奇怪的縛靈尸,召喚之后要過八個塔斯普才有靈魂響應,響應之后居然還需要使用智慧同步才能消除溝通障礙,溝通有障礙不說居然還有如此強烈而又清晰的反抗意識與思維能力,調理也分明…就算說你是人也沒什么破綻吶!?”

  老男人嘰里咕嚕一番話顯然讓劉克夫有些迷惑,不過老男人大概是懶得管他:“你第一次發的那些音節,是門語言吧?”劉克夫自然大驚:“你怎么知道?”老男人猥瑣的笑。

  劉克夫自然拿他沒辦法,只好抓抓眉毛:“那您可以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嗎?”

  老男人大笑:“不行。”劉克夫無語,老男人又補充:“至少現在不行。”然后老男人結了幾個手印,劉克夫就僵硬的向門外走去,似乎是無法反抗:“你要干什么?你把我怎么了?”老男人一聳肩:“由于我使用僵尸協議召喚了你,所以你的尸體…或者說身體,的控制權,是屬于我的。”他跟著劉克夫出了實驗室:“至于我想干嗎?想幫你洗個澡,換身衣服。”

  “幫…幫我洗澡!?你你你,你個變態,你個大變態,你不得好死…”老男人相當詫異的對劉克夫結了個手印,大約是禁言術或者是控制他的嘴部之類的能力。

  到了起居室,脫衣服,劉克夫哭了。脫guang,哭得更厲害了,緊抿著嘴抽抽噎噎。老男人無語:“好好好,你自便,我出去,行了吧?”轉身往外,順便結了個手印,大概是解除禁言之類的:“怎么像個娘們似的?縛靈尸還怕被人看?就算不是縛靈尸,你一個男人…”劉克夫號啕大哭。

  老男人就在衣帽間聽著劉克夫哭,等哭得差不多了,就進去送衣服,劉克夫又尖叫,老男人一翻白眼退出來。劉克夫又哭。哭了好久才緩過來一些,然后又隔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的開始洗澡。

  前前后后折騰了差不多有一個半小時,劉克夫洗好澡,穿好衣服,正在環顧四周大概是準備逃跑的時候,老男人不緊不慢的踱進來了。劉克夫看見老男人,先是僵了一僵,反應過來以后馬上對著老男人鞠了一個半躬:“剛才實在是失禮了,只是我突然遭逢了一些大變故,一時間不能自己,實在抱歉。”老男人驚笑:“能讓你都如此失態的變故,常人只怕連想也不敢想,老朽實在是十分有興趣呀。”言下八卦之意甚濃(另外似乎也不怎么把劉克夫當尸體了),可惜劉克夫目光掃過胸腹與股間,終究是不大好意思說出來,再加上穿越之類的事情說出來恐怕不光難以取信,麻煩想必也不少,實在是難以啟口,只好敷衍了過去。

  老男人倒也不為己甚:“倒是老朽唐突了。”劉克夫大概是找不到別的話,一張臉笑得挺僵的:“哪里哪里…”然后老男人話鋒一轉:“倒是老朽正有一事不明,還要請教。”劉克夫只好一臉誠懇與謙虛:“只好舍命陪君子罷了。”這漂亮話說的。可惜老男人所謂的不明之事實在是太欺負人:“我只是不明白…閣下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一下就把劉克夫給問懵了,呆在那里,不知道是在評估這個問題的哲學性還是在訝異這個問題的無厘頭,總之可以確定的就是他似乎連反問也做不到。

  老男人大概也看出來了:“啊,失禮失禮。只是閣下渾身氣血均已停頓,在常人來說,那就是死了,但閣下單就身體活性而言,比之活人也不差,而且并沒有出現身體活性隨時間而衰減…甚至身體局部直接壞死腐爛的狀況。另外,”說著老男人結個手印,劉克夫就不由自主地一跳,老男人笑看劉克夫驚訝:“老朽先前簽下的僵尸協議并沒有失效,這東西對活人可是沒用的,但只有老朽著意重申時,僵尸協議才會起作用。還有就是,閣下本身的任何活動都沒有從協議上抽取力量。老朽在檢查協議時才發現,協議本身并沒有任何效能減退的跡象,但只要老朽有要求時,就必須重申一道。”老男人笑得很有內容:“這是整個大陸歷史與大陸術士史上都沒有過記載的情況啊。”

  (要求,是指協議類法術簽訂后,甲方命令乙方做出可能違背乙方意愿或目的的行為;重申,是指協議類法術在沒有失效但效能減退時,由甲方向協議注入力量,而協議則向乙方加強影響的過程。一般來講,在協議效能沒有減退到一定地步之前,要求是不需要重申的)

  不過劉克夫顯然沒有注意到老男人言外對其可能名留青史的喜悅與渴望之情,只是一個人呆立,而后摸摸脈搏,撫在胸口上量量心跳,間或把手指搭在頸后。老男人涵養倒也不錯,也不催促,就這么任他折騰。等劉克夫折騰夠了:“實在是抱歉,我失態了…閣下這一問,我也實在是不知就里。不過以我之見,恐怕我還真不應當算是死了。”老男人挑眉毛,嗯不對,他沒有眉毛,那就是睜大一邊的眼睛,然后把另外一邊擠小:“愿聞其詳。”劉克夫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以為,所謂死,乃是說其人其物已經無法親自向社會做出行動,以對社會造成直接的無論大小的改變或影響。我自認不在其列。”這很明顯是偷換概念,看來劉克夫雖說死過一次,這跑題跑的多快好省的本事還是沒丟啊。

  老男人雙手的十六個手指交纏起來,兩個拇指上豎,大概是表示贊許的手勢:“精辟。”劉克夫表示謙虛:“哪里哪里…”這次說得自然多了。老男人大概是鐵了心要夸他:“當得起當得起…”劉克夫又表示謙虛。客套了半天,老男人話鋒一轉:“將才閣下所言,老朽深感敬佩。恰逢老朽遭了一個難題,還希望閣下大力相助,還請不吝援手。”人家拉了那么久的關系,劉克夫自然不大好斷然拒絕:“若是晚生尚可一用,自當略盡綿薄。”老男人一幅大喜的樣子:“那就請閣下幫我殺個人吧。”

  什么叫作繭自縛啊,你不是說你還能向社會行動么,不是還想對社會造成影響么,我給你機會。搞得劉克夫差點沒被他給噎死:“這…”老男人自顧自:“前些日子珀洛特的胡多斯拉來找我,說他想請我把珀洛特當朝的女王給殺了,這事情老朽實在是不好出面,只好請閣下代勞了。”劉克夫愣是立馬把噎住的那一口氣生生給順了下去:“此事恕難從命。”斬釘截鐵一到他嘴里就變得得很平靜。

  老男人似乎也不驚訝,反而嘴角一翹:“可惜閣下沒有拒絕的機會。”不等劉克夫再放狠話就結了個手印,于是劉克夫就只好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等老男人漫悠悠的在前院后院轉來轉去,搜羅了些東西,又拿了張獸皮大概是寫了封信,然后一股腦打了個包裹塞進他懷里。

  “萬事俱備,老朽就在此恭候佳音了。”笑得好邪惡呀,笑得好惡心呀,笑得好奸詐呀,看來最壞的壞人都是笑面虎這個理論果然沒錯呀(它可真羅嗦)。可憐的劉克夫,剛來這里沒幾天就要淪為殺人犯了,從老男人的話來看,殺的還是一國之主…默哀。

  老男人控制劉克夫站起來,細心的替他穿上同樣的旅行斗篷,又結了一長串手印,然后微笑著送別。等到看不見他了才轉身進門再次收拾包裹:“這回的好戲可不能錯過。”

  不多時,老男人恢復了遇到劉克夫時的打扮,也出門了——追著劉克夫的腳步。

  412/53/6齊思格/泰穆格歷

  劉克夫同志一路的艱辛就不做追述了,估計他自己是沒什么體會。反正他終于在這天傍晚到達了目的地胡多斯拉城,并且很幸運的趕上了入城時間。老男人則沒趕上,只好使了個隱身飛過去。等他飛過去,劉克夫差不多已經到了胡多斯拉伯爵府了。

  (伯爵的指稱為阿爾納瓦,阿爾納瓦是珀洛斯的一種封號。珀洛斯一共有兩種封號,即阿爾納瓦和塔雷納瓦。阿爾納瓦大約是上位貴族的意思,從封地與職權來看,大約與古代歐洲的伯爵相若,故被它譯作伯爵;塔雷納瓦則應該是下位貴族之意,但這個詞不太好譯,據鄙人猜測,它也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用的可能還提心吊膽。因為塔雷納瓦從封地來看,與古歐洲的男爵相當,但職權與社會地位則類似騎士,還有就是此地俚語中有個詞的意思跟爵爺或者主人差不多,但這個詞是專用于阿爾納瓦的敬稱,故被它譯作騎士。不過從后文來看,它倒是歪打正著了)

  現在劉克夫在胡多斯拉伯爵府的門外,似乎在等人通傳。然后一個又矮又瘦的老頭帶著一個高大的胖子和一個高瘦的冬瓜臉急步走了出來:“啊,閣下就是波彭大師的使者嗎?快請快情。”矮瘦老頭說話。劉克夫行了個禮,矮瘦老頭帶著另外兩人還了一禮,然后賓主進門。這三人都是冬瓜臉,鼻子沒有鼻梁,所以看起來像是有兩個鼻子。

  (此三人即為托洛瓜人)

  伯爵府但就面積而言只怕有整個胡多斯拉城的近二分之一,呈長方形,差不多有十五到二十萬拉納。進門之后就是面積超過四千拉納的大廣場。廣場正面是大約有六丈高的正廳,側面則是大片的普斯博樹(本地物種,可提高周圍元氣的濃度,促進術士與劍士的修行)。

  (拉納是平方丈的指稱。它將此地的長度單位分別譯作里、丈、尺、寸,但面積單位則多數未予翻譯,只有平方里被譯作頃,另外有一較大單位被譯作畝。關于長度單位,如假設劉克夫在地球時的身高與在鐸希姆洛大陸的身高相同,則一丈約合地球的二點五至二點八米。另外,珀洛斯制度,為防止勞民傷財,特規定國王宮室主殿高度不得超過四丈,伯爵府邸正廳高度不得超過二又二分之一丈,由此可見胡多斯拉伯爵之猖狂)

  一行人從普斯博樹林中穿過,繞過正廳,來到內堂落座,矮瘦老頭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朝劉克夫禮貌性的笑笑:“本爵真是失禮了,本爵乃是珀洛斯的胡多斯拉伯爵,”指胖子,“這是我的秘書阿巴梅,”指瘦子,“這是侍從長岑諾。還沒請教閣下?”劉克夫手一指喉嚨,胡多斯拉開始猜:“閣下…不方便說話?”劉克夫點頭,胡多拉斯皺眉毛:“那我們如何稱呼閣下呢?”

  劉克夫又指喉嚨,胡多斯拉只好又開始猜:“喉嚨…喉嚨…啞、啞先生?”劉克夫點頭。胡多斯拉馬上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那,啞先生,不知波彭大師對咱們的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指教?”劉克夫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胡多斯拉點頭大笑(傻笑):“那就好,那就好,本爵已在府內略備薄酒,為先生接風洗塵。請。”一行人往后,一幅賓主盡歡的樣子。

  等劉克夫去睡覺,胡多斯拉和兩個機要人員就跑去密室里開會去了。

  第二天一天無事,就是阿巴梅陪著劉克夫在胡多斯拉城里逛了逛。胡多斯拉城是胡多斯拉領的主城,也是珀洛斯王國的第一大城,人口六萬二千,有超過四千名軍隊駐扎在此。對于一個人口不過二百萬的國家來說,其重要性毋庸置疑。

  不過此城卻是胡多斯拉伯爵的私產,是不為王國貢獻稅賦的。事實上珀洛斯王國比較像是幕府時代的日本,全國領土被分為三十八個伯爵領和二百二十六個騎士領,其中最強大的胡多斯拉伯爵領直接zhan有王國大約四分之一的土地。而國王本人沒有土地,甚至要寄住在胡多斯拉伯爵領中。

  現在大概是胡多斯拉伯爵當煩了伯爵,想換個帽子戴戴,把職稱往上挪一挪,于是就開始準備弒君謀反了——畢竟珀洛斯王室現在只剩下女王一個人,她一死,這國王恐怕就得讓胡多斯拉來當了。劉克夫呢,自然就是他自以為的受命來幫他的人,殊不知波彭這老鬼才不關心誰當國王呢,劉克夫不過是他弄來的攪屎棍罷了。

  由于胡多斯拉身邊那兩個廢物都看不出劉克夫的深淺,于是胡多斯拉就想當然的以為劉克夫即便不能跟波彭這種圣域比肩,那也應該是七階大師一級的隱世高手。于是到了第三天,胡多斯拉就催著劉克夫上路,劉克夫一舉一動都受制于波彭,自然不可能表示異議,只好跟著阿巴梅,點了四百人,又隨便挑了些禮物之類的,一行人出發。

  波彭又遠遠地吊在后頭。


更多精彩男頻小說微信關注公眾號“51云閱讀”(或者微信搜索公眾號“51云閱讀”關注)繼續閱讀

微信掃一掃

添加方法:

1、將二維碼截圖保存至相冊

2、打開微信--掃一掃--相冊,選中相冊中的二維碼圖片后關注公眾號

字體: 字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