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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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得就不走了,笑看著皇恩浩蕩

更新于:2018-03-17 16:07:10 字數: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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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慶余年目錄
共1章
  原本是一聲生硬的陛下,出口卻成了父皇。

  范閑眼神一暗,可能隱隱覺得對不住剛剛送走的那位老人,或許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最終沒有選擇殺他,或許是那個男人畢竟是他的父親,或許...有太多的或許。

  但是最終范閑下意識或者是最后的演戲一般,避開了那必死的選擇

  皇帝的眼神最終軟化了下來:“朕記得你曾今的愿望便是做一個富貴閑人,你掙的那些銀子朕也不須得從你那里拿了。”

  皇帝并不知道范閑手中到底有多少錢,或許很多吧,這是皇帝最后的慈愛,不過皇帝并不知道,他這成器的兒子手中,是整個太平錢莊。

  “但慶國北上的路卻不是你擔得起、擋得住的”皇帝聲音沉了下去:“朕要你替他們看,這天下...”

  沒有人知道御書房內皇帝和范閑之間說了些什么,但至少范閑走出御書房時,身體完好無損,并沒有變成一縷幽魂,這個事實讓皇宮里絕大多數人都松了一口氣。

  陛下也有發旨讓范閑官復原位,甚至連一些隱晦的封賞暗示都沒有,反而就在范閑剛剛走出御書房的幾乎同一時間,早已經預備好地幾道旨意發了下去,朝廷由六部三寺聯手,開始繼續加強了對監察院和內庫地清洗工作,而召蘇州知州成佳林、膠州通判侯季常,內庫轉運司蘇文茂入京敘職的旨意,也發了出去,同時封言冰云為監察院院長地旨意,更搶先一步出了宮。

  很明顯,這是內廷早就做好了準備,皇帝陛下把范閑這個兒子看的太通透,即便不肯殺他,卻也有足夠的法子,把范閑困死在京都里,不敢輕動,不要太不老實。

  范閑沉著臉往宮外走去,送他出宮的洪竹小心謹慎,微感驚懼地跟在他的身旁。

  范閑在洪竹地帶領下。沉默地往皇宮外面走去。沿路所見太監宮女。各自側身見禮,偶有些入宮不久地新人反應不過來。便是被有品級的老人們好生一通教訓。范閑沒有什么精神理會這些事情。只是一味地走著。

  宮里諸人瞧著洪竹在他身前。想到陛下重新讓小洪公公起復。只怕便是為了要污一污小范大人地眼。只是出乎很多人意料,范閑并沒有對洪竹如何厲聲苛色,反自平靜地與他聊著天。洪竹也是保持著謙恭模樣。看上去倒是和諧的狠。

  小范大人和小洪公公都不是尋常人,看著這一幕的人們都在心里嘆息著。大概也只有這樣能夠將自己真實情緒掩飾地如此之好的人物,才能夠在慶國朝廷宮廷地變幻莫測中,始終保證自己的生存以及前程。其實世事很奇妙,在眾人眼中看來。范閑與洪竹在出宮道路上的問答是演出來給眾人看地。卻沒有誰想到。范閑和洪竹是真的在說話。

  他們說話地聲音很低,表情很自然。各自將各自地角色扮演地極好,說的內容,卻是一些極不尋常地內容。

  “陛下這些日子還是挺喜歡那些菜色。”洪竹低著頭,順眉順眼說道:“太醫院驗過了,都是些極好的培元固本的食材。”

  范閑雙眼直視前方,沒有看洪竹的臉,輕輕嗯了一聲,看不出來表情地變化。三年前叛亂初平。事情影響漸消。洪竹被提出冷宮。最初便是在御膳房內幫差,他是曾經風光過地人。加上自身機靈,又有范閑在暗中地幫抉。日子不僅過的不難,而且還漸漸手頭重新斂了一些權力。

  到后來洪竹跟著戴公公辦差。卻也沒有減弱對御膳房的影響力。這時候洪竹對范閑說地話,便是他們二人之間地那個小秘密,更準確地說。是范閑的小秘密。因為就連洪竹自己也并不清楚,為什么小范大人要影響御膳房送呈陛下地食物材料。

  洪竹并不擔心范閑會對陛下下毒。因為在皇宮之中,這是沒有可能地事情,無論是慢性或急性地毒藥,自然有專門的人才進行甄別,再加上試菜地環節。下毒的可能性已經被基本上消除。

  而且這些被洪竹暗中影響加入食譜地食材。也得到了太醫院的大力贊賞,尤其是那一味產自南方的旱芹。更是因為其性驚,味甘辛,頗有清熱除煩。治暴熱煩渴之效。而被太醫院地醫正們努力推薦入陛下地每日飯桌之上。

  無毒是最淺地要求。洪竹也不知道皇帝陛下地身體究竟有沒有什么問題,只是看這治澡,清熱。除煩地旱芹,讓太醫院如此看重,只怕陛下體內或許真有內燥

  洪竹微低著頭。看了范閑一眼。沒有看出他的真實情緒。在心里暗自想著,在當前地局勢下。小范大人還在替陛下的身體操心。難道真是位忠臣孝子?只是可惜小范大人乃性情中人,只怕難以釋懷陳老院長之死。也再難獲陛下之喜了。

  由御書房出宮地道路并不遙遠,只是范閑先前已經得了旨意。可以去漱芳宮看看宜貴嬪和三皇子。所以洪竹帶著他往內宮地方向繞了繞。之所以陛下會有此恩旨,或許是因為從今日起,范閑便會真正地成為京都里地一名閑人,再難有入宮的機會。

  走到漱芳宮外。范閑聽著里面傳出來一陣陣年青女子的笑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想著皇宮怎么忽然變得如此熱鬧?回頭看著洪竹問道:“國公巷地夫人小姐們今天入宮請安?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是待選地秀女,因為要候著各州郡下個月送上來的人選。所以這十幾名秀女要在宮里多呆些時間,今兒個怕是貴嬪娘娘召見她們,要講些規矩吧。”洪竹輕聲應道。

  范閑聽著這個消息。表情微怔。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這些天被軟禁在范府之中,后來又忙于暗底里的那些規劃。根本沒有注意京都里關于選秀的風聲,他竟是直到此時才知道。原來皇帝老子又準備娶老婆了。

  就像宜貴嬪和三皇子那樣。范閑根本沒有花太多時間。便嗅到了選秀一事背后所隱藏地意味,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知道不僅自己在動。皇帝老子也在動。而且對方不動則矣。一動便是劍指千秋萬年之后。給予了自己最強烈地警告。

  他地心里有一絲惘然與歉意。這抹歉意是對漱芳宮里那對母子的。在這個世上,如那對母子一般真正信任一位宮外強援地人不多。這種信任極其難得。然而如今卻因為自己地緣故。要讓他們面臨不可預知地風險。范閑心頭難安。

  看著范閑默立在漱芳宮前,洪竹以為他是想著宮內有秀女。不大適合入內拜見娘娘和三皇子。輕聲問道:“是奴才地錯,要不大人改日再來?”

  范閑笑了笑。說道:“為什么不進?不合規矩?我從來不是一個多么守規矩的人。陛下給了旨。我便來看看。若再不來看……誰知道下次有機會入宮是什么時候?”

  說著話地同時。范閑已經是邁步向著漱芳宮里走去,守在宮門口的兩個太監是跟著秀女班來的。并不認識范閑是誰。但看著一個年青男子,穿著一身素凈棉袍就這樣往宮里闖,也不由駭了一跳,雖然他們不認識范閑,但能在宮里呆著。都是些機靈地主兒,哪里敢去攔。一個人跟在了范閑地后面壓著聲音請安,另一人則沖進了漱芳宮,通知里面地人。

  一入漱芳宮,只聽得一陣驚慌失措的低呼,還有些整理衣衫地聲音。更多的則是好奇的目光。

  范閑來的太快。那名太監來不及說什么,宮里地秀女們也沒來得及準備什么。他便來了宮內。一下子無數雙目光凝視了過來地,慶國風氣較為開化,雖然此時乃在深宮之中。男女大防要守,可是忽然見著一位年青男子入內,這些秀女們也只是壓低聲音驚呼了數聲,并沒有真地羞到要去死,或是哭出聲來那般變態。

  一片強行壓抑下地慌亂之中。范閑溫和一笑。朝著正中間兒的宜貴嬪正經施了一禮。說道:“小姨今兒這處倒真是熱鬧。”

  這個稱謂又是極不講究,極為違禮了,只是今日范閑在御書房內已經與皇帝陛下正式決裂講開,雖然他被皇帝還是死死地捏住了七寸,做不出什么事來。但在心性方面,卻也是再也不愿隱瞞什么。隱隱然透出了一股什么也不在乎的瀟灑勁兒。

  宜貴嬪是柳氏之妹,當初范閑第一日入宮時。她便極喜愛這個粉雕玉琢一般的小男生。現如今范閑早已成人。他們之間地關系也早已極為密切,往日在私下時,宜貴嬪總是要范閑稱自己為姨。但沒料到今兒宮里如此多地人,范閑卻也這般叫了出來。

  宜貴嬪微微一笑,說道:“多大地人了。還這般沒大沒小地。”這話看似不悅。其實只是提醒與詢問。范閑看著她搖了搖頭。笑了笑。宜貴嬪地眉角里便現出了一絲憂慮之意。范閑今兒個地表現太過奇異。看來御書房里的談話。雖然沒有到最壞地結果,卻也沒有什么向好的趨勢。

  一思及及,宜貴嬪地心里便像壓上了一塊大石般。沉甸甸地,強做笑顏說道:“今兒怎么想著入宮來了?”

  范閑入宮的目的閨宮皆知。這只不過是一句場面話,范閑略解釋了幾句。便在這當兒。醒兒早已經搬了個繡墩兒過來,這名當初地小宮女,如今也成了漱芳宮里資歷最深。說話最有氣力地大宮女了。范閑看著她清秀地臉頰笑了笑。還覓了個空兒說了一句閑話,這才正經對宜貴嬪說道:“今兒除了見駕。陛下還吩咐來看看三殿下的功課。”

  宜貴嬪眉宇間的憂色越來越濃。暗自思忖著。這莫不是來告別的?只是范家小姐在宮里。范府國公府上數百人口,這范閑……難道還真敢走不成?一時間。她不禁有許多話想問范閑。只是此時場間秀女們都好奇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也無法問出口,宜貴嬪的心里好生煩燥,恨不得將這些十幾歲地小姑娘們全數趕出宮去。

  范閑看她地臉色,便知道這位姨娘會錯了意。笑著說道:“殿下在哪里?”這便是找借口要離開此闖了。畢竟坐了一屋子皇帝老子將來的小老婆,等若是自己地小后媽。范閑只不過是想借此看看選秀的隱意。卻不想總在這里呆著。

  “平兒在后面。你自己去吧。”宜貴嬪有些頭痛。看著他搖了搖頭。宮女醒兒望著范閑笑了笑。領著他往后面走了,洪竹則是一步不離地跟了上去。這一跟,落在閑人眼里。便是陛下吩咐洪竹在盯梢了。

  隨著范閑走入了殿后。場間的氣氛頓時松泛了起來,從他入場地第一刻開始,那十幾名秀女在微微慌亂之后。便強自鎮定,務求要在娘娘地面前展現出天家氣度。只是看著那個年青大臣英俊地面容。瀟灑的氣度,這些只不過十四五歲。平日里連大門都極難跨出地姑娘們。哪里能完全平靜下來?

  令她們好奇地是,為什么這樣一個平民打扮地年青人,卻能在宮禁森嚴的皇宮里自在行走,待聽著此人與宜貴嬪地一番對話,但凡有些眼力價兒的秀女都猜到了,原來此人便是小范大人……

  難以抑止地,本來只是好看地有些不似凡人的容顏。頓時在這些秀女們地眼中更多了幾分光彩。不論是膽大的還是淑寧的。或直接。或悄悄地。都多看了范閑幾眼。

  此時范閑離開。終于有位膽子極大,而且出自國公巷的秀女憨喜問道:“娘娘。這位便是小范大人?”

  得了宜貴嬪點頭肯定,這些秀女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畢竟都還是一些小女生,在宮里悶了幾日。忽然遇到了傳說中地小范大人。也難隆她們會激動成這副模樣。竟是連入宮前家里地訓話。這些天宮里教習嬤嬤的叮囑全都拋到了腦后。

  卻有幾位心比天高地秀女只是平靜地坐在一旁。她們卻是從范閑的打扮中,看出了一些蹊蹺,加上這幾位秀女一直將御書房里那位范府小姐。當做是最大的勁敵,所以相對著,今日看見范閑,并不如何動容。反而有些隱隱地敵意。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陛下還是讓你去漱芳宮……”一輛很尋常地馬車上。林婉兒看著身旁有些疲憊地范閑,輕聲說道:“選秀的事情。出現的突然,我看陛下也只是警告一下你,他對老三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你不要太過擔心。”

  他們夫妻二人獨處時,范閑總是稱皇帝陛下為皇帝老子。林婉兒則是稱那個自幼抱著自己長大地男人為皇帝舅舅。不算大逆不道。卻有些家常的趣味。今日林婉兒直接稱地是陛下。范閑也清楚,妻子了解自己地情緒非常差勁。

  “也是要警告朝中百官。不要以為以后地慶國就一定是老三的。”他笑了笑。說道:“陛下年紀雖然大了。但是雄心猶在,就不知道雄風是不是猶存。”

  “你和承平說了些什么呢?”林婉兒輕輕拉開馬車的車簾。看著外面初秋的京都街景

  “能真的說些什么?”范閑無所謂的笑笑“那洪竹一直奉命跟著,難到我和承平能一腳把他踢開了去?”

  范閑一直把洪竹這個秘密握的極緊,就是在老三面前也絲毫不露口風,先前在漱芳宮里,三皇子對洪竹著實有些不客氣。

  “吧范良和小花兒接回來吧,”范閑偏偏頭看看滿地落葉有些蕭瑟的秋景,輕聲說道:“咱們在家里好好過日子。”

  林婉兒的心里微微一顫,不知道范閑這句話究竟是發自內心,還是存著什么別的意思。如果滯留范府,當個閑人是陛下的意旨,那林婉兒很清楚范閑為什么會被迫接受這道旨意——因為范府今日開府,就收到了一個極為不好的消息。

  那天林婉兒第一時間內做出決斷,讓藤子京將小姐和小少爺送到城外范氏莊園,就是擔心后面會有什么事情。準備悄悄地將孩子送回澹州,然而今天田莊才遞回來消息,原來送孩子的車隊到了田莊,便沒有辦法再離開了。

  不是有軍隊在那里候著,而是有一名太監已經候著了,在這種情況下,藤子京當然不敢再行妄動,若真的暗中將少爺小姐送回澹州,誰知道路上會不會出什么事,朝廷會不會真地撕破臉。將這兩個小孩子搶進宮里。

  就將范若若一樣。

  “咱們這位陛下心思縝密,這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深意,”范閑眉頭微微皺起、:“如今算來,陳萍萍也剛剛送入檢察院,你就動身吧孩子送走,陛下竟然也沒漏過,真實皇恩浩蕩。”

  范府的馬車行走在出城的道路上,剛剛出了西城門,向著遠方那些被籠罩在暮色中的田莊行去。晨間入了宮,一直在午后才回府,范閑卻也沒有耽擱什么,直接和婉兒上了馬車,去郊外的田莊。

  就在昨天夜里,宮里的旨意出來,對于范府的監視工作完全結束,人們本以為陛下與范閑之間的冷戰就此了結,但沒有想到,當范閑入宮見駕之后,宮里并沒有傳出來起復的消息,連一點相關的旨意也沒有。且不說朝堂上的官員和各方勢力們在猜忖著什么,但范府的馬車就這樣出了門,依然是驚了不少人的

  令很多人意外的是,這輛范府的馬車,很順利地通過了京都城防司的檢查,更準確地說,根本沒有檢查。難道說陛下就不擔心小范大人一氣之下離開京都?雖然說天子家里沒有小孩子生氣就離家出走的橋段,可是法場上的那一幕,以及這些天來的紛爭,讓人們對于范閑的應對,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很多人都在擔心范閑會不會就此離開京都,但很明顯皇帝陛下不擔心,不然他也不會撤走范府外所有的監視力量,也不會給范閑這種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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