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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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王文

更新于:2018-03-17 08:22:28 字數: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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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章
  嘀咚嘀咚...

  在昆明開往西安的K506次列車上,青年頭戴鴨舌帽,一身貨色運動裝,嘴里叼跟香煙,透過玻璃凝視遠方,誰也不知這青年在看什么,想什么。

  青年名叫王文,SX人,26歲,是一名現役軍人。今年是他入伍后第二個年頭,所以他也有了10天的探親時間。兩年時間讓王文從一名應屆畢業生轉變成一名成年人,或者說一名軍人。部隊給他上了社會的第一課。

  煙霧繚繞之后,王文目光從遠處收回。滅掉煙頭,伸伸懶腰,活動活動筋骨,準備再次投入那漫長的戰斗中。倒不是說王文買不起臥鋪,只是從昆明到西安的車本就只有三趟,無奈票少人多。

  當王文回到座位時,發現座位位置已經發生了變換。

  原本自己的靠窗座位已經坐了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人,說衣衫襤褸有些過了,因為老人衣服雖然破,但仔細看老人的衣服或是臉部卻是十分干凈。

  可能是人們看見衣衫破爛時第一時間會聯想到乞丐,條件反射出衣衫襤褸四個字。再加上老人頭發達肩,如不是干凈,真以為是乞丐。

  再瞧瞧老人邊上坐著的是一女孩,而原本應該坐在這個中間位置上的是位打扮艷麗的女人。此時這個女人已經坐到了對面。看來這女孩和女人換了座。此時只有最邊上的座還空著。

  “得,這應該是留給自己的”王文這么想著,便朝座位坐去。

  女孩看見王文回來坐到自己邊上,連忙歉意道:“跟你換了個座,沒關系吧?”

  換都換了,還有必要嗎?王文心里嘀咕道不過嘴上卻淡淡道:“沒事,不影響。”

  這倒不是王文小氣,其實換個座也沒多大個事,王文其實心里也偷著樂,因為原本坐他旁邊的女人,味實在太濃了,不然他也不會老跑去抽煙,寧可站著死也不愿坐著活。但話說回來王文也最煩別人不打招呼,隨便幫別人做決定終歸是不禮貌的。

  女孩見王文沒有太在意,便松了口氣。隨后還不忘氣鼓鼓的瞪對面女人一眼。

  對面畫著濃妝的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女孩的目光,扭過頭發現的確如此便吵吵起來:“你瞅啥瞅?”

  女孩不依不饒:“瞅小姐,你的妝畫的好。”

  王文聽著一愣,心里也是樂了,這女孩反應也是夠快的,罵得有技巧。

  “妝好不好,關你屁事”女人開始沒有回過味來,看見王文表情古怪,很是郁悶,思索半天后終于回過味來,只見那女人臉氣的漲紅,喊道:“你說誰小姐呢?你說誰小姐呢?你TMD才小姐,你媽怎么教育的你?”

  此時車廂的乘客已經好奇的望了過來,有看半天熱鬧的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反而是那事主老頭兒一聲不吭,頭靠窗瞇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裝睡。

  女孩聽到這話反問道:“那你爸媽怎么教育的你?你憑什么不讓老人坐,憑什么不給老人讓道,這車你家開的,老人怎么著你了。”

  此時王文也明白了女孩換座的愿因,眼神再次望向了老人,只是這老頭依然頭靠窗,雷打不動。

  女人回道:“說的輕巧,這衣服九千八,這包一萬三,這手機八千,臟了、壞了哪一樣,是你賠的起還是他賠的起。”

  大家把目光望向了那女人,衣服和包可能大家認不出,可是手機的確是值這個價。畢竟這款手機前兩周才開的發布會,目前要拿到現機至少八千,只多不少。

  顯然女孩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吱唔著半天也沒能回一句話。

  那艷麗女人愈發得勢:“窮鬼,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你,你...”

  “你什么你。”

  眼看著女孩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王文也是看不下去了:“吵吵什么,吵吵什么!差不多就得了。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牛逼。”

  艷妝女人看到不想干的人插話罵道:“你誰啊你?我就了不起了,我就牛逼,你能怎么著!”

  王文將身子坐正,緩言道“是,你何止牛逼,你本身就是牛逼,牛逼即使用金子包裝著依然是牛逼,最多也就是貴點的牛逼,本質沒變。你說呢?”

  “哈哈哈...”頓時車廂里的乘客哄堂大笑。“是牛逼”“這哥們太逗了,罵人一絕啊。”“……”

  艷妝女子聽見瞬間就懵了,也不在乎臉面了,站起來動手打人。只見艷妝女子拿起包掄向王文。

  眼看包就要接近王文,時間好似凝固了,“噗”,乘客們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因為王文的手已經抓住了艷妝女人的手臂,乘客們也都驚訝王文驚人的反應速度。其實這都更正常,在平常訓練時,王文他們就有專門訓練反應速度的項目,更別說平常練習搏擊,早就練習成條件反射了。

  艷妝女人被王文子抓住手臂動彈不得,不甘心不斷掙扎著。王文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不過也沒有再動作,因為他看見乘警和列車長已經走了過來。

  “來,來,來,都讓讓,都讓讓,別在這圍著,讓條道。”乘警邊喊邊清道,好不容易是擠到了王文這一排,心有不悅說話也不客氣:“怎么回事,誰讓你們動的手,不知道這是火車!”“乘警大哥……”小女孩此時已經緩過勁,發現乘警來忙向訴苦。艷妝女人也好似一肚子委屈:“乘警同志……”乘警顯然經常遇著此類事件,知道此時最佳的處理方法就是讓雙方先冷靜下來,然后順著自己的思路走“停,停,停,我聽不清你們說什么,你們的火車票和身份證。”說著手已經伸了過去。王文聽了也是一陣無奈,因為他的軍人身份證[1]丟了一直也補辦不下來,此時只能拿士兵證,可出于保密習慣又不愿在這么多人面前表明軍人身份。此時乘警已將女孩和艷妝女人的證件檢查完畢,看向王文發現王文無動于衷就有些皺眉道:“你的證件。”王文知道怎么著都得配合了,拿出車票和士兵證遞給乘警,乘警接過車票和士兵證,當看到車票下壓著的士兵證后眉頭便舒展了開來。乘警是一位老兵,退伍后便一直在鐵路上工作,看到士兵證便知道王文遲遲不愿掏出證件的原因。乘警合上證件遞還給王文,出于對王文身份的信任和好感,乘警直接詢問王文原因。王文也不拖沓直接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乘警聽后也大致了解了事情原因,也知道沒多大點事便對三人說道:“這么點事情至于這么大吵大鬧嗎?其他乘客不需要休息嗎?”隨后對著艷妝女人批評道:“乘坐交通工具是每一位人的權利,人家既然買了票,在沒有違反公共秩序侵害他人人身財產安全的情況下,就受到法律保護,別說大爺不是乞丐,就算真是乞丐坐車也受法律保護,這就是無歧視原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是他...”艷妝女人很不服氣還想爭論,乘警知道此時不能給機會,不然又會吵起來便接著說道:“剛才你那個包沒有砸到人,我便對你們批評教育,你們好好反省,如果接著鬧,我可就按規定執法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2]第二十三條規定擾亂公共汽車、電車、火車、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處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處五百元以下罰款。”說著將執法記錄儀拿在手中。王文很淡定,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方占理,從始至終也沒主動動手,也知道乘警的處理辦法,一般情況民事盡量以調解解決,這是定了調子的。

  王文淡定,可艷妝女人卻是有點慌了,知道自己理虧,如果再鬧下去估計只會更加丟人,怯惺惺的向乘警說道:“乘警大哥,我們就是發生點口角,沒多大事,說開了就好了,沒必要勞煩您。我們不會再鬧了。”隨后看向王文和女孩道:“對不起了,是我錯了。”“就是嘛,多大點事至于吵鬧嗎?行了,都歇著吧。”乘警知道沒事了便超自己車廂走去,邊走還不忘提醒“大家休息時都看好自己的貴重物品”看熱鬧的乘客也歇著了,不過還不忘討論“這乘警不錯,挺厚道。”“實在人...”至于王文的小綠本也沒人在意了。只是當事人之一的老頭依然靠窗閉眼,從始至終沒人注意到他,似乎不存在一樣。

  車廂此時是安靜了,王文座位這片的氣氛有些尷尬,空氣好似凝固一樣。王文倒本人倒還行,本就臉皮厚加之自己也占理,就挺著一張臉發呆。女孩則是眼睛瞥向窗外,沒有焦點。最尷尬的就是艷妝女人了,沉悶的坐了一會,便再次給王文和女孩道歉“真對不起,我就是害怕衣服臟了。”女孩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然看向窗外。王文聽到反而不好意思了,回道:“沒事。不過我說何必呢,花大價錢買這些東西,又害怕磕碰,這不找罪受嗎,有這錢不如出去玩玩、看看風景、吃吃美食,哪個不必這東西好。”艷妝女人回道:“小兄弟不明白我們的苦啊,哪有那時間,要真有那機會得等年紀大了才可能。”王文聽了這話,似乎想起了什么,半天才緩緩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誰知道是不是有下輩子,如果一路匆匆而過,那走這一遍又有什么意義呢?”艷妝女人聽到王文的話沉默了下來。而女孩明顯也是聽到了王文的話,只是眼神變得迷茫。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三人似乎都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一直閉著眼睛的老頭在聽到王文的話后緩慢睜開了眼,目光望向王文,似乎在打量著這位年輕人,隨后眼冒精光,好似一切了然。嘴角微揚,再次閉上了雙眼。好似一切與他無關。

  一路無話。

  “旅客朋友們西安車站就要到了....”廣播傳來火車到站通知。王文早已將東西收拾好,就等到站。老頭依然瞇著眼,王文也懶得搭理,這老頭忒裝聾作啞了。而艷妝女人中途就了下車。此時女孩趁著下車前對王文說了謝謝,王文也沒太在意。

  出了站還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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