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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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第一部功法

更新于:2018-03-17 14:33:14 字數:3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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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炎之下,對于清晨踏過青石小橋時,那份沏人心弦的涼爽更是百般回憶,百般纏綿。第一次握起鋤頭,第一次奮力的鋤開地表凝結的沙礫,第一次在雨后欣賞到麥芽初發時嫩綠的芽,生活這般美好美妙。

  此時迎著燙人的陽光,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起得比雞早,睡得比豬晚,好不容易播種,追肥,除草,一點一點生長起來的小麥,就這般讓野豬群糟蹋了大片。葉城的臉一下子烏云密布,“哇呀呀!!氣死老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憤之音,宛若晴空一聲霹靂。

  緊接著便見葉城兜起衣衫,惡狠狠地擦拭了一下額頭,抓起鐵鋤頭便跳下了仗尺高的大青石,面帶煞氣的向田埂邊奔去。

  ‘啪’的一聲輕響,卻是一塊鵝卵石般大小的青石塊越過大片的小麥,急匆匆的砸在了野豬碩大的腦門上。

  “來呀!有本事就沖小爺來!”

  野豬群里腰間盤最為突出的家伙,此時聞聲仰起脖子,哼哧哼哧的叫了兩聲,儼然是一副豬老大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葉城的囂張刺激了野豬頭領的上腎腺激素分泌過度,還是怎的。只見原本吧唧吧唧的啃食著麥穗的野豬們,仰起脖子瞅著遠處的葉城,咧著大嘴,露著排牙,撲哧撲哧的奔跑過去。

  葉城眼睜睜地看著麥地因為野豬群的奔跑踐踏,出現大片大片的倒伏,一時間眼睛充血犯了咽炎,急匆匆的拾起鋤頭向田間地頭的大青石奔去。

  “咳咳……咳……”

  野豬們圍在大青石下,奮力的仰著脖子,向青石上張望著,看著青石上扶著胸膛奮力咳嗽的葉城,眼眸里蓄滿了好奇。

  大概是劫后余生,葉城此時除去不時咳嗽兩聲外,內心深處出奇的平靜。眼前看著青石下越圍越多的野豬,聽著耳旁清脆地咳嗽聲,葉城扶著胸膛低沉的咳嗽著,心底忽然有了一種競選村長時,戴著大紅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表一場即興演講的興奮。

  “鋤禾日當午……唉!”

  都說站得高看得遠,原本還算平靜的心緒,此時因為立在青石上,視野開闊的厲害。葉城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收拾好的麥田,此時已是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樣,心緒什么的一下子緊緊的皺了起來。

  “丫的!老子知道你能聽懂俺說的話!有本事你今天弄死俺,沒本事就等著明后天小爺弄死你!”

  山野間,原本就是靈氣最為充盈的地方,山間草縫里時不時還會生長一些百年的,幾百年的藥草,偶爾突發狗屎運吃上一兩棵,開竅生靈智什么的也就不再是一件多么難為人的事情。而且山中年長的野獸大多天生便會一些簡單的吞云吐霧之法,能夠日積月累的修行。

  眼前的豬老大這般四五百斤,皮糙肉厚的模樣,眼瞅著怕已成精開了心智。葉城單手掐腰,一手扶著鐵鋤頭,皺著眉頭向青石下俯視著拿自己全無辦法的野豬群,大聲的吆喝著:“你瞧瞧,你睜大你的諸眼好好瞅瞅!你看俺這麥地讓你們糟蹋成什么模樣了!”

  似乎是迎著清涼的山風,看著腳下無可奈何的眼神,葉城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當下回憶起前世小時候親耳聽到的那些關于三國好漢的故事。

  “嘭”的一聲悶響,卻如廢舊輪胎爆胎一般,一只二三百斤大小的野豬的腦袋讓鐵鋤頭硬生生的砸出一個核桃大小的洞,腦漿血水滋溜溜的潑灑了一地。

  “嘿呀!哈呀!”

  葉城雙手握著鐵鋤頭,上下揮舞敲打著準備疊羅漢爬上青石的野豬,一時間好不威風。

  此時山風欲緊,看著天邊漸漸發上來的黑云,葉城情不自禁的敞開衣衫,露著胸膛仰天長嘆:“想當年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怕也不過如此吧。”

  黑云驟然提速,啪的一聲,一道閃電歪歪斜斜的擊打在青石邊上正揪著心頭指揮小弟奮力向上的野豬頭領身上。

  看著黑乎乎冒著青煙的野豬頭領,葉城的眼皮禁不住狠狠地跳了兩跳,“我……九天之上有神明?不會吧。”

  葉城連忙噤聲,低著腦袋向四方天地擺拜了拜。

  看著青石下即使是硬生生挨了一記雷劈,依舊哼哧哼哧的搖晃著野豬頭領,葉城心頭一緊,心道這位仁兄的導航怕是不低呢。

  “喂,豬老大,您看咱打個商量如何?”

  “嘿嘿,您瞧,徐老頭的那七畝地就在那邊的山溝里,您那要是還沒吃飽,不如過去嘗嘗,據說是徐老頭還種了幾顆黃瓜。”

  野豬頭領仰著脖子,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直勾勾的盯著葉城看了兩眼。

  不知怎的,葉城立在青石上,看著野豬頭領投來的目光,精神一下子有些恍惚,身體一歪,差點從青石上摔下來。

  “我去!妖法!還好小爺練過!”心頭驚悸的葉城,哼了兩聲鼻子,抖著肩頭,大力揮舞起鋤頭,惡狠狠地砸死兩只準備抽冷子爬上青石的野豬。

  小湖村西頭的一戶破破爛爛的籬笆小院里的屋檐下,透過敞開的窗子,可以看到徐老頭躺在炕頭上平緩的喘息著,一旁麻灰色的薄被,皺皺巴巴的窩著。

  忽而徐老頭睡夢中不知道聽到了什么,眼睜睜的從炕上爬起坐直,透過窗子向遠處望去,卻是自己收拾的幾畝田地所在。

  只聽徐老頭輕聲念叨了句:“小葉子,你好狠的心!”便見他翻著白眼,直愣愣的昏死跌了下去。

  大青石上,葉城一邊感慨著還好自己曾跟老頭子練過幾年的《培元功》,一邊上下揮舞著鐵鋤頭,兇神惡煞的向一旁將要爬上野豬頭領砸去。

  “哼!哼!哼!哼你妹呀!有本事就上來得瑟得瑟,沒本事少在老子面前面紅脖子粗擺出一副老子很生氣的臭屁模樣!當老子不敢削你咋地!”

  看著西天邊漸漸遮擋在烏云下的太陽,看著頭頂上上跳下竄沒一刻歇息的家伙,直感覺原本有些暈眩的腦門一下子暈的厲害,野豬頭領哼哧了兩聲,扭著腰椎盤突出的厲害的屁股,晃晃悠悠的向一旁的山道走去。身后小弟‘聞其聲,知其意’紛紛停下勢頭,扭著屁股上前跟上。

  百十米遠的距離,山道上將要拐進山那邊時,遠處的那咋咋呼呼要與自己單挑的家伙的那令豬煩躁的嗓門依舊清晰可聞。

  野豬頭領搖了搖頭,看著身后不遠處斜斜的躺在地上死去多時的叔表親兄弟,不由得忽然覺得今天自己就不該帶著大家出來瞎轉悠,唉,不就是吃了你兩口麥子,我不也還在你地頭上拉了兩泡大糞,大大咧咧的吵著鬧著,至于嗎?

  六月天,娃娃臉,這天不知怎的突然就陰沉下來。

  雨淅淅淋淋的下著,打在麥稈身上,發出大片大片的沙沙聲。山野間,風靜了下來,水滴啪啪滴答的節奏,仿若是一下子沾染了詩意一般的韻味。

  葉城扶著鐵鋤頭,跌坐在大青石上,直愣愣的望著目光所及之處的山路盡頭,呼呼地喘息著,而麻布衣衫任由雨水澆濕,濕透,緊緊的貼在身上,仿若身子外多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山林間的烏云大抵是從西北外的冰川上吹拂而來,淅淅淋淋打在枝頭上的雨滴浸染了這個時節不該出現的寒意。冷冽的雨水混合著早先不曾枯竭的汗水,激的葉城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微微回過神后,葉城忽然想起徐老頭那副病懨懨的倒霉樣,心頭禁不住一緊,一邊哆嗦著冰凍的青白的嘴唇,一邊小聲嘀咕著,“整天雞呀豬的打著交道,別一不小心得了禽流感。”

  說罷,便盤膝在大青石上坐好,閉目凝神,擺出一副神游天地之外的神棍模樣。《培元功》是葉城過世的爺爺打小口誦給葉城聽的,一是因為紙筆貴重山里人用不起的緣故,二來也是因為那年爺爺看著葉城還算機靈,在病中殘延之下存了某種某明的心緒。

  葉城的爺爺早些年前也曾一個人到外面的世界窗當過,知曉一些山里村戶們并不知曉的故事,后來因為某些挫折失意,這才重返闊別多年的故鄉。彌留之際,因為懂得多了,且沒能看開許多東西,便存了一些其他難以言表的心思。

  山林之外的時節,那些世家,那些宗門,在弟子培養的時候,往往選在十一二歲,心智漸開的時候。一是因為那些求仙問道的功法實在是晦澀難懂幾分,而是因為人體內的經脈潛太過于虛幻,三五歲還是光著屁股到處瞎溜達的年紀,哪懂得這些玄奧的東西。而即使是懂得,在理解上誰又能保重在面對小孩天馬行空一般的想象力的時候,細節的理解上不會存在歧義。

  求仙問道本來便是一件極為嚴謹的東東,一步錯,步步錯,誰又會敢去冒那么大的風險,讓自己的娃娃平白遭受一些自己想來便會心驚肉跳的東西。

  葉城的爺爺心智在彌留時刻即將磨滅的時候,耐不住精神恍惚,心底下多年的魔念蠢蠢欲動。便伸著枯黃枯槁的手,拽住床頭邊暗暗傷神穿越至此不過半年的葉城,壓著凄厲的嗓音,將自家傳承多年的《培元功》,咬牙切齒的絮絮叨叨的念叨了十幾遍。

  因為當時屋子昏暗沒有點燃油燈的緣故,昏暗中似乎是老人練習多年的《培元功》發生了異變,老人的眼神在拽住葉城脆生生的胳膊的時候,驟然間變得猩紅,讓初次來到異世界,從小到大沒敢看過驚悚片的葉城,一時間永久的記住了那一年的那天門外飄雪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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