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6 10:53:10
  1. 愛閱小說
  2. 玄幻
  3. 未實
  4. 第二章 匆匆數年,文鴦終醒

第二章 匆匆數年,文鴦終醒

更新于:2018-03-18 08:38:32 字數:4407

  192年,鉅鹿某地地下三米處,“嗯……這是什么?我怎么了?怎么被人裝棺材里了……對了,我本來是去見張角兄后就要去休息,卻被大漢的龍運給劈的近死……嗯,那我到底昏睡了多久?算了,還是先出去吧,嗯……這是?”文鴦終于注意到了一直在他身邊默默的散發著金光的衣物。文鴦驚訝的看著這套衣服同時在心里想著:“嗯……我記得這是上天承認張兄的所作所為而特別賜予的黃天吧,代表著黃天的衣物,擁有各種神通,連這都送給我了么……”文鴦對著黃天就是伸手一點,黃天直接化為一道金光附于文鴦身上,化作了文鴦過去的那套衣物,依然是日月觀星冠,儒生服,風云履。文鴦伸手敲了敲棺材板,文鴦得知自己被埋在了地下三米之地,文鴦伸出右手,微微蓄力,就是以巧勁一掌拍上棺材板,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聲響同時一塊足有丈寬的土地翻飛而起,此時從那塊土地翻飛的坑里跳出了個人影,文鴦從中跳出后就往回看了看自己躺了許久的棺材,文鴦沉默了一會后,喃喃自語:“偷天換日么,原來我是這么活過來的,嗯?誰在那里!”文鴦目光輾轉的看向了后方,卻發現不過是個平民,不過平民的樣子看似也不驚慌,就在此時這個平民說道:“可是文鴦先生?吾乃天公將軍部下將領周倉。”文鴦對著周倉說道:“是我,我問你,現在何年了?”周倉回話道:“回先生,已192年初。”文鴦心驚的說道:“沒想到我昏睡了那么久,那么還有何事?張角兄可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張角兄他們又葬身于哪?時隔多年,我想去祭拜祭拜。”周倉回道:“就在卑職所在的村落里,邊走邊說吧。”文鴦點頭道了一聲好后就跟著周倉走去他所在的村落。

  文鴦對周倉說道:“什么?你說張兄把他女兒都托付給我了?”周倉點頭同時說道:“是的,我們到了。”文鴦對著周倉說道:“我能感知到張兄他們三人在哪了,我自行前去祭拜即可,還有,給我準備些洗澡水吧,同時還有洗漱用具。”周倉點頭后退下。

  文鴦向著村尾走去,路上的平民也都見怪不怪,似乎毫不在意一般,不過文鴦卻知道他們都是黃巾舊將兵,都見過文鴦,文鴦到了張角三兄弟的埋葬之處沉默的看著他們的墓碑墓碑上寫著:“殺爾等者,天地人三公也。”文鴦自嘲一笑:“原來如此么,張家兄弟,多年不見,救命之恩何以為報,我一定會照顧好張寧的,不知以你們的因果,你們可以投胎了沒有。真期待再度相逢之時。”文鴦說完后就對著張角三兄弟的墳墓拜了拜。文鴦說完后就去找到了周倉,周倉說道:“房子及衣物和洗澡已及洗漱用具都準備好了,文鴦先生請把。”文鴦從周倉手中接過洗漱的用具,把洗澡用的東西先放進房子里,拿著洗漱用的鹽巴和柳條(具體是柳條呢還是柳枝呢還是柳葉呢,作者已經記不清楚了。)端著一盆水就走到了一邊洗漱干凈后就洗澡去了。

  文鴦洗澡好后就跟周倉要了一把洗頭發用的灰(具體是麥稈被燒后的灰還是什么灰來著其實作者也忘了)去洗多年未洗的頭發去了,雖然在偷天換日陣里是不會有什么變化的,什么時候進去的樣子就是什么時候出來的樣子,偷天換日陣本也自帶循環,永遠保持著清新,不過多年未洗總讓文鴦感覺怪怪的。洗好好后就把自身的衣物穿戴整齊后就去找到了張寧,多年未見,張寧也已經16歲了,張寧所在的房子里貌似并沒有什么裝飾物,除了用來驅趕蚊蟲的植物與特色的香料外就沒有什么正常女兒家用來裝飾的物品,整個就顯示出了一陣平淡樸素的氣息,文鴦沉默。張寧說道:“文叔,我父親讓我跟著你,同時讓你修煉所有的太平仙術,拿去吧,這太平仙術我已經全部都記下了,但是還沒成功修煉完,就占撲最讓我煩惱了,周易我都還看的一知半解,所以占撲我都還沒學到一點……”文鴦心驚,對著張寧說道:“沒事,我可以教你,我甚至可以教你九丹金液經,這可是左慈的東西呢。”張寧大驚的說道:“遁甲天書?!這我要怎么學,就連父親的太平仙術我都還沒學到三分之一呢。”文鴦微笑著說:“不是還有我嘛,還有,遁甲天書這個稱謂是說給不知道的人聽的,其實就是叫九丹金液經,別再說錯了。”張寧點頭稱是,同時回到閨房里拿出了三把劍,對著文鴦說道:“這三把劍是我父親和二位叔叔遺留的,記得他們說過這些東西也是要給你的。”文鴦沉默了一會后,對著三把劍拜了拜就把劍都收了過來,擱在腰間小腹處。文鴦對著張寧說道:“事都做完了,我們吃頓飯就出去吧,我必須要出去,而你父親又把你托付給我,所以我也會帶著你出去。”張寧沉默點頭。

  臨走前張寧帶著文鴦再度去祭拜了張角三兄弟一會,文鴦就帶著張寧趕去洛陽城了,若干日后,文鴦和張寧總算趕到了洛陽城,剛準備進入洛陽城卻發現身后有一陣馬蹄聲,朝后一看就發現一位騎著赤紅色馬匹身著便裝身后跟著9騎的人也朝著城門而來,文鴦本不想多事,卻發現騎著赤紅色馬匹的人散發著驚人的氣息,加上四周進城的人群紛紛避讓,就拉著張寧也避開到一邊后對著其就算了一卦,卻是微微一驚,又是一件大事要發生了,只不過可惜不能算太多,不然會遭到懲罰,所以就只能知道一點信息,在騎著赤紅色馬匹的人即將路過文鴦身邊的時候,文鴦微微張口,對著騎著赤紅色馬匹的人傳音入密的說道:“剛才發現你散發著驚人的氣息,所以在下好奇的給您算了一卦,卻發現你將遇到您除了您現在的夫人以外畢生之最愛的人,然而卻會卷入一場席卷天下的大事里,雖如此,但是在下本不該多事,但是在下卻也算到,若跟著您,也能遇到在下的機緣。”騎著赤紅色馬匹的人眼睛微微一瞇,掃視四周人群就發現了正面帶微笑的文鴦,對著文鴦就說道:“倘若你能跟上,那就跟吧。”說完后就不理文鴦進了城去,文鴦笑著對身邊的張寧說道:“成了。”文鴦也不管跟著呂布身后的大驚的9人,也直接接著呂布的威勢入了城。

  文鴦看著四周的街道上來往的人群后對著張寧感嘆道:“好久沒來了,就是這人變了不少,唉,我們還是先找個地住著吧,就那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文鴦對著一個靠近某大官府邸的客棧說道。進了客棧,對著掌柜的就說道:“掌柜的,請給我們來兩間上房,麻煩要清凈點的地方。”掌柜的看了看文鴦,再看了看張寧后說道:“有符合你要求的房間,只不過就剩下一間了,而且我們客棧其它的房間也都滿了。”文鴦愣了愣后對著張寧說道:“這沒問題吧?”張寧紅著臉說道:“嗯,沒問題……”文鴦看張寧表示沒問題后就付了10天的房錢順便跟掌柜的說了每天的晚飯都送上來,之后就跟著小二上樓到房間里去了。掌柜的笑著看著文鴦和張寧的身影想著:“又成全了一對小情侶,應該不是那些高官子弟一類的,畢竟氣質不一樣,這么說我可是在做好事啊。”掌柜的想到這也就不想了,繼續自己的工作。

  文鴦吃過晚飯后就跟張寧說道:“我出去一會,你先繼續學好你父親的太平仙術吧,等你學好了并完美掌握了,我就教你九丹金液經。”張寧點頭稱是后就修煉去了。文鴦從三樓的窗戶口跳了下去,就直奔自己算出來的那座大官的府邸里潛行而去,文鴦小心翼翼的避開四處巡邏的家將后就去看了看出現在自己卦算中的女子,果然小小年紀就已經有著傾國傾城之資,就是這還不到18的年齡讓文鴦心中無語,而且似乎是個宮女?文鴦心想:“這官果然好大膽,不愧是能讓事件席卷天下的人,連宮女都敢藏府邸里了,這要是被發現了非抄家滅族不可。”文鴦看完了后就直奔府邸里的庫房而去,施了個法讓看管的人都昏睡了過去,大概有一刻鐘的功夫,文鴦趁此機會就毫不猶豫的從一堆箱子中挑選了一個看起來跟周圍的箱子都是一模一樣的箱子,不過文鴦卻知道,這箱子里可是千兩黃金,足夠了,沒時間去找更值錢的東西,大事就要開始了,可不能錯過,文鴦剛帶著箱子潛行到了出口卻發現,這么大的一個箱子帶著還真招人眼啊,沒辦法,文鴦只能花點時間在箱子上布了個能讓人忽略此物存在的陣,大概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文鴦趕緊撤回客棧,把這箱子用靈力也從窗口拉了上去,張寧本來修煉的好好的,卻被文鴦這個舉動嚇了一跳,看著那箱子,臉上表現的一陣詭異,對著文鴦說道:“你這次出去就是為了做這梁上君子???”文鴦尷尬的咳嗽了聲說道:“沒事,你繼續修煉吧,我還要出去,這次是真有事,不是當那梁上君子。”

  文鴦再度從窗口跳下,直接朝著剛才的府邸而去,卻發現已經燈火通明,各處都有嚴查的家將,不過這難不倒文鴦,畢竟再怎么嚴格也比不上戰時的軍營,隔著十里地都能把你發現了,所以還是成功的潛入了進去,直朝著自己測算中的那位設計的人的所在之地而去,卻發現那位傾國傾城的小女孩卻也在場,文鴦默默的給自己放了個隱身術后就沉默的聽著他們的談話,小女孩對著設計的人說道:“義父,這千兩黃金不見了可怎么辦?要上哪去湊這么多錢?這可是大計第二步的開端啊。”被稱為義父的人說道:“蟬兒不用擔心,這個是小事,跟其他漢臣湊湊也可以湊出一筆的,只是這偷走千兩黃金的賊子讓我有點不安,蟬兒你這段時間藏好點,沒事就別出來了。”被稱為蟬兒的人說道:“謹記義父教誨,”說完這句話后就退了下去,文鴦聽到這也基本都明白了,自己偷的那千兩黃金是個大計的開端所用的,而這官員卻讓這宮女退下去藏好,那么說明這宮女最起碼也是跟這千兩黃金一樣的身份才是,都是大計的開端,不過卻竟然是要用一女子來設計,嘖……這時官員喃喃自語的說道:“蟬兒你可別怪義父我啊,為了這大漢朝廷我也只能這樣了。”文鴦聽到這再度表示不屑:“大漢朝廷竟然已經墮落到需要靠設計犧牲一女子來拯救了,果然已經腐朽不堪,無藥可救了,算了,測算的時間快到了,去匯合罷。”想到著,文鴦就小心翼翼的再度潛出府邸,向著自己測算的名為呂布的人即將出現的方向上而去。

  呂布就這么身著便衣腰間掛著一把寶劍的走向王允的府邸,然而距離府邸還有一條街道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遇上了今天下午入城遇到的人,呂布對著文鴦就是一聲冷哼,同時一陣殺氣放出,文鴦微微一笑的說道:“呂兄何必如此,有緣不易啊,我這不跟上了么。”呂布依然是一聲冷哼:“哼,爾乃何人,有何資格與吾稱兄道弟。”文鴦笑容依然:“資格自然是有的,我稱你為晚輩的資格依然是有的,在下師承鬼谷子。”呂布大驚失色,說道:“哼,沒想到碰上了一個前朝的……”之后也不多話,繼續向著王允的府邸走去,文鴦笑容大盛,跟在呂布身后半步距離的向著王允的府邸走去。

  王允看著跟在呂布身后半步距離的文鴦微微好奇的說道:“這位是?”文鴦也不等呂布答話,直接自己解釋了起來:“在下乃呂將軍兒時好友,這次呂將軍邀我過來也只不過是因為剛好遇見在下想要跟在下敘敘舊,但是卻因為有宴邀請在身,不想冷落了我,所以就邀請我一起過來了。”王允聽到這解釋后心里想著:“希望不會出什么亂子打亂計劃就好”,之后也不說什么,直接請呂布和文鴦進入了府邸,文鴦無聊的看著即將開始的宴會,心中想著:“機緣啊機緣,你到底在哪?等的我好無聊啊。”宴會開始直到了那位傾國傾城的小美女即將上場后,文鴦知道了自己該撤了,所以對著呂布和王允告謝后就退出了府邸,呂布看了文鴦一眼后也沒說什么,王允看文鴦自己告退,那真是太好不過,就這樣,宴會直接進入了最重要的階段,文鴦抬頭望月,心中感嘆叢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