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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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到見聞

更新于:2018-03-15 18:18:13 字數:6086

  孤舟沿江而下,直至黃昏,終于泊在了江灣

  下船之后,老船家對二人道

  “二位沿著這條小徑一直走,那神仙鎮便不遠了。”

  打發了渡錢,別了那老船夫,二人便依他所說,順著那山間小徑去了。果然行了半個時辰,便見到炊煙。進入鎮中,只見這神仙鎮人聲鼎沸,頗為熱鬧。

  “西牛賀,不周山,山上住著個老神仙。周濟庵,虛名啖,菩薩沒心腸九不見。”

  只見數個神仙鎮的孩童哼著這首歌謠,轉著手中的風鈴蹦蹦跳跳的便同二人擦身而去了。

  賢達聽聞這歌謠,不免心思疑惑道

  “賢弟,人說這童謠至真,多是反應民間疾苦,但你聽這神仙鎮的童謠,似沒有片點對那老神仙施救恩情的謝意。什么叫菩薩沒心腸?想比是有另一番過節。”

  子奉點了點頭道

  “這神仙鎮頗為神秘,或許外人對這老神仙的故事也是只聞其一,不聞其二,待你我進村問問這村民,便可知道了!”

  說罷,二人沿著鎮子中的古道而去,現下天色漸晚,尋一客棧落腳,乃是當務之急。

  二人行在人群之中,突聞身后傳來一陣喧囂的捶鑼打鼓之聲,子奉轉身一看,只見一群穿著怪異的人,掛著巫帆,撒著黃符,抬著一個八抬轎子而來。那嬌子里坐著一個渾渾噩噩的老者,穿著一襲白紗,揮舞著手中的蒲扇,大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善釋老祖,降福人間,普度眾生,唯善得生……”

  只見眾人大聲喊著口號從二人身邊經過,過了,其中一人還給子奉發了一張傳單,子奉拿起一看,只見這傳單上畫著神神叨叨的圖案,其下配注的介紹也是玄的要命。頂上寫著三個大字“施善教”

  子奉還沒來得及細看,身旁的賢達便一把將他手中的傳單打落在地,貼耳嗔道

  “賢弟,你失心瘋了?快別看這傳單,這幫家伙,可是跟那青蓮教的反賊無異!小心引火上身!”

  聞言,子奉愁容不解道

  “反賊?反賊來這里作甚?”

  賢達道

  “賢弟你有所不知,這施善教乃是發起于淮南,如今已坐擁淮南五鎮的邪教。勢力比之那風頭正盛的青蓮教或許不及,但其聲勢也算不小了,方才那坐在嬌子上的,想必便是這施善教的開山鼻祖施善老祖了。此人自稱是蒼天九子,靠著接濟一些窮人浪子聚攏人心,若不是朝廷昏庸,官僚相斗,這施善教恐怕早就被圣上所知,發兵剿滅了。”

  子奉聞言,這才恍然大悟為何方才賢達如此緊張。

  “原來如此……但小弟還有一事不明,這施善教又是如何蒙蔽圣上眼睛?又是靠甚得到金源維持?”

  賢達道

  “這朝堂之上,自從陳尚書蒙難之后,卻并未太平。如今朝廷依然分成兩派,那便是以沐王爺為一派,扶植四皇子的一派,和那以李相國為一派,扶植九皇子的一派,兩派在朝廷上相斗,坐擁各自勢力,而這施善教發起的江南五鎮,本是那沐王爺旗下官僚的勢力范圍,以我判斷,想必這施善教,是跟李相國有什么勾連,沐王爺參本,大多都被他壓下來了。要說這亂世,說到底還是朝堂昏庸,奸佞作祟,陳尚書死后,朝廷連年贈稅,百姓苦不堪言,這才給了這施善教發展壯大的土壤,這施善老祖,據說原本是一方出了名的富豪大鱷,本就有些底子,故此拿出些銀子來籠絡人心,想必也不是難事。”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如此行了片刻,卻突然發現道路擁擠,居然再走不動。停下了一看,只見前方人潮攢動,行人似被路中的什么阻攔住了。道路中間擠滿了圍觀之人,眾路人竊竊私語,聽那樣子,似乎是前方出了事。

  “你們這伙邪魔外道,蠱惑人間,欺騙百姓,難道就不怕蒼天下了詛咒,讓爾等不得好死嗎?如今見了我天之真子,為何還不讓路!”

  “哼哼,好一個施善教,打著天子的幌子,賣著的害人的假藥,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神靈下世,也不嫌躁的慌?我教極樂大仙乃是普度眾生,渡人苦海之真神,爾等妖魔,見我大仙,還不下跪參拜!”

  賢達與子奉聽聞前方有人吵鬧,急忙擠開眾人查看,但見前方馬路正中,居然又出現了一伙打著巫幡的人,同那施善教一模一樣,眾人抬著轎子,其上坐著一個清須道人。兩伙人狹路相逢,各自陣仗都不小,那狹窄的小路一時間被擠了個水泄不通,兩方人馬卻都沒有讓一步的意思,只是僵持在兩邊,相互咒罵。

  “賢達,你可知道,這極樂大仙,又是何方神圣?”

  賢達冷笑一聲道

  “哼,還不是跟那施善老祖一路貨色,打著神神叨叨的牌坊騙人罷了,這極樂大仙乃是發跡于淮北的一個邪教,不過比之這施善教,卻是文明一些的了,這極樂大仙號稱修成了金身,已位列仙班,可以助死去人之靈魂早登極樂世界。子奉兄有所不知,前些年那淮北的瘟疫,鬧得極為厲害,遠非京城名流所說不過是癬膚之痛,具我周圍去了淮北救疾的通醫朋友所說,一場瘟疫過后,淮北四郡十亡七八,殍尸遍地,戶鎮無丁,那慘狀簡直無以復加。然而朝中那些禽獸官僚,在瘟疫肆虐之初,卻為了自己的烏紗帽,掩蓋賑災不利的事實,謊報死傷數目,欺瞞陛下。而后當地的貪官,還中飽私囊,私吞了朝廷播下的,本就杯水車薪的賑災款。蒼天無道啊,淮北之慘,痛徹人心,而這極樂教,便是在百姓絕望之中發展出來的。百姓苦楚,看不到希望,便只能聽天由命,渴望死后能夠超脫。如此說來,這極樂教卻也算減輕了人間的苦楚,做了點善事。”

  子奉聽聞后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

  話音剛落,卻見前方兩派人馬喧嘩聲更甚,眼看便要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妖道,你若還不讓路,小心我施善老祖動雷霆大怒,到時候天昏地暗,爾等不得好死!”

  “好一群妖言惑眾之徒,我極樂老祖乃是玉皇大帝輕點的仙班,斗法難不成怕了你那什么老母不成?”

  兩方喧嘩愈演愈烈,周圍圍觀的群眾見這架勢恐怕是馬上便要大打出手,皆是嚇得連連后退,而就在此時,子奉突然聽到身旁一老者話語,那話聲中氣渾厚,形若泰山,不由讓他心頭一震。

  “哼,這兩個神棍,真是不知好歹,光天化日,倘若群起械斗,豈不讓周圍無辜百姓受累!”

  “哎,我說師兄,你什么時候能改改你這愛管閑事的臭毛病?世人生死,關你我何事?他們愛打愛殺,由他們去便是了。”

  子奉循聲看去,這才發現,一個帶著紗帽,遮掩了面容的俠客正持劍立于身旁,他的身后,是一個神色輕佻,嬉笑浪蕩的道士。

  “師弟此言差矣,我既碰到,便不能不管”

  那道士聞言,笑著搖頭捋了捋胡須,嘆了口氣。

  吵嚷之間,果然最終兩方人馬都不愿相讓,最終轟的一聲廝打了起來,頓時將周圍的攤販砸了個爛七八糟,數十人斗在一起,把那些原本還看熱鬧不嫌事兒多的路人都嚇得作鳥獸散。

  “師弟,我去矣!”

  說罷,只見那蒙面俠客雙腿一蹬,嗖的一聲便騰空而起,仿若鳥鶴一般,踏著滾滾而來的人頭,轉瞬間便跳進了那亂斗在一起的人潮之中,端的展露出一手高超的輕身功夫。

  “好功夫!”

  賢達與子奉見到,忍不住嘆出了聲來。那道士聽聞,搖頭晃腦的嬉笑道

  “看來,二位公子也懂得些武藝?”

  聞言,賢達抱拳道

  “道長說笑了,我兄弟二人不過一介儒生,又怎會懂得武功?不過是方才那位高人的身法奇異,恐怕就是個尋常百姓,也能看的出他的功夫絕對算上乘的了。”

  道士聞言,哈哈一笑道

  “二位還算是識貨,哎,不過要說我這師兄啊,總是如此愛管閑事,終究倒頭來,不過讓自己深陷苦海,平添痛處矣!世人之惡,世人之癡,他又何時能夠參悟啊!”

  賢達跟子奉聽聞道士的話,卻也做啞了,他的這般覺悟,自然是二人難以認同的。

  回頭一看,只見那蒙面俠客跳入群毆的人群之后,仿佛蒼鷹鉆進了老鼠窩,隨手拎住一個個斗毆者,便丟了出去,仿佛丟小雞小狗一般毫不費力,他身法詭異,招招凌厲卻不致命,沒用的了片刻功夫,便生生將數十個生事之人打了個人仰馬翻。眾人見這半路殺出的陳咬金著實厲害,漸漸的,也便無人再敢上前了。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對面,氣惱卻悶不吭聲。

  那蒙面俠客立于兩方人馬正中,提了提調門正聲道

  “各位,在下不知你們此前有何過節,但若要說就為了搶一個道,便大打出手,未免有些太過小氣了吧?老夫途徑此處,與各位無甚冤仇,在這里只想勸誡一句,這道,不是你們家的道,這砸爛的家當,也不是你們的家當。倘若誰還敢冥頑不靈,就休怪老夫的劍下無情。”

  說罷,俠客虎膀一陣,一聲尖嘯之后,手中寶劍艘的一聲便顯露出了半邊劍根,冰冷的刃口折射著陽光,只把眾人都嚇得連連后退。

  “好……好賊廝!你今天阻了我施善教的路,又傷了我教的教徒,你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只見那方才叫囂最兇的一個施善教教徒,怯生生的罵了那俠客一句后,便縮手縮腳的退回了那大嬌旁道

  “教主,你看這賊廝好生厲害,我們斗他不過,還請教主施展法力,為我等教徒做主!”

  說罷,一個頭便磕了下去,眾教徒聞言,也是轉身參拜,頓時七口八舌,對那施善老祖大聲喊冤起來。

  如此鬧了一陣,卻見那施善老祖卻并未有動怒之意,反而是瞇著眼睛和氣生生的大笑起來,眾人詫異,只見他笑了一陣,對嬌下的信徒們揮了揮手道

  “爾等不要胡鬧了,照本仙看來,這位凡人俠客說的甚有道理。本尊乃天之驕子,又何必跟這些凡人爭路?爾等退下吧。”

  說罷,只見這施善老祖洋洋灑灑的從驕子中站起身來,教徒見狀急忙上去攙扶。下了驕子之后,只見施那善老祖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大搖大擺的來到俠客面前道

  “請問大俠尊號!本尊方才見大俠出手不凡,可算人間豪杰,且不知大俠是否有意波衣我施善教?”

  俠客冷哼了一聲道

  “那老夫就多謝大仙垂青了,不過老夫閑云野鶴慣了,受不得約束,這入教之事,我看還是罷了。至于老夫名號,此處不方便透露,見諒!”

  說罷,俠客拱了拱手,正欲離開,卻不想被身后那極樂教的極樂大仙攔了住。

  “大俠暫且留步。”

  說罷,只見這極樂老道人回頭望了望身旁的施善老祖道

  “大俠果真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這神棍欺妄世人的把戲。大俠既無意他施善教,相比是對于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幌子不敢興趣,但凡人皆有命數,生死難逃,莫不成大俠對于死后之富德災厄,也可超然灑脫不成?”

  施善老祖聞言,冷笑一聲,神情卻依然悠哉的反駁道。

  “人之一世,死則皆空,我們活在世間,便要播撒善因,有所作為。倘若人人都像這位道長一樣,活著就為了思考死去后的事情,那么豈非枉活一世?今日你我相逢,本尊也就不跟你這虛偽之徒糾結什么真尊偽道了,路可以留給你,但這位大俠,本尊要奉勸你一句,休要被那欺世盜名的小人所迷惑!”

  說罷,施善老祖唾了一聲,轉身便朝他那嬌子悠哉悠哉的去了。而那極樂大仙,在聽聞了他這一襲指桑罵槐的話后,卻氣的有些臉色發青道

  “賊廝,你若真是那天之九子,來此神仙鎮又作甚?你既得天喻,難不成還有事求一個下仙不成?”

  老祖頭也不回的道

  “九不見真人乃我摯友,我二人相識多年,常常茶間論道,此番自得,豈是你這凡人能夠領會?我今日來此,不過找老友敘敘舊,談談道,解惑罷了,豈能輪到爾等置喙!”

  說罷,那極樂大仙不怒反喜,哈哈大笑道

  “哈哈,好一個狂妄之徒,那么咱們明日就且看看,到底九不見真人是誰仙友,又有誰人得見,誰人不得!”

  施善老祖冷哼道

  “好,你我走著瞧。”

  說罷上了嬌子,繞開眾人,一行施善教教徒尾隨著便去了。

  施善老祖走后,極樂大仙平復了一下方才的氣惱,轉身回望那俠客道

  “大俠,這狂徒,呵呵,可真是叫本仙無奈,方才我問大俠的事……”

  說罷,只見俠客拱了拱手道

  “抱歉,本人對什么善因善果沒興趣,也對死后超生不感冒。告辭了!”

  說罷那俠客沒多一句廢話,拂袖而去,而那站在身邊的極樂大仙,卻哪敢再去攔他?最終只得怏怏的給自己的尷尬打了個圓場,識趣的攜教徒去了。

  看罷了這一出鬧劇,賢達跟子奉一回頭,卻發現方才那俠客的師弟早已不見,二人心中覺得可笑,眼看暮色已至,而他們至現在也沒找到一個過夜的地方,這才不免著急起來。

  “賢弟,走吧。”

  子奉點了點頭,二人這才繞過了徐徐散去的人潮,沿路繼續前行而去。行了片刻,終于看到了一家客棧,只見牌匾上書“神仙客棧”,其下又注釋:“來往之客,可供落腳,尋仙之人,可供帶路。”

  “就這一間吧!”

  子奉瞅了瞅道

  “甚好。”

  說罷二人便行了進去,店小二見有客人,急忙上來招呼道

  “二位客官,請問你們是打尖,住宿,還是要尋仙?”

  子奉聞言不解道

  “這打尖住宿,自然是客棧常有的了,而這尋仙,又是什么業務?”

  聞言店小二笑道

  “客官有所不知,這尋仙可不比尋常的住宿了,這不周山山路艱險,而那老神仙的道觀塚又在深山之中,距離這神仙鎮,可遠著呢。這不周山山路難尋,年年都有在山中迷失的商客,故此倘若沒有一個本地知路的向導,怕是這神仙還沒尋得,二位便要成了山中虎狼的盤中餐了。”

  賢達聞言道

  “那倘若是這尋仙,又是個什么價錢?”

  店小二嘿嘿一笑,旋即如同報菜單般熟練的報道

  “好勒,二位客觀且聽著,這打尖嗎,看您點的菜色算銀子,住宿一夜三錢,尋仙的話,是連同住宿一道算得,共一銀八錢,次日再尋,銀子也要令算!”

  “什么,一銀八錢?這也太貴了吧,你這店,莫不成是黑店?”

  小二見賢達驚異的樣子,原本還諂媚的好臉色瞬間便消散了,板著個臉道

  “價錢就是這個價錢,行情如此,二位若是嫌貴,大可去別處問問。”

  賢達聞言道

  “罷了,我二人一路奔波,現在實在是疲倦了,就選你家吧,不過這尋仙,我看是不必了,我二人就住宿一晚,明天我們自己上山去尋。”

  說罷,打法了店小二三錢銀子,那店小二收到錢后,搖著頭道

  “哎,又來了一隊不怕死的,這年年山里頭失人,怎么這些來客就不打聽打聽,真當自己個個是那武二不成?”

  子奉聽聞,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兩銀子,對賢達笑道

  “大哥,我覺得這小二說的有理,你我人生地不熟,況且你也聽了,那道觀距離此處尚遠,我看咱們還是尋個向導為好。”

  說罷,子奉便將那一兩銀子塞道了店小二手中,店小二見做成一單買賣,立刻又換了張面皮,喜笑顏開起來。

  “老勒,二位,我這就為二位張羅向導,安排客房去!”

  說罷一路小跑便上樓去了。

  小二走后,賢達有些不快道

  “賢弟,不是為兄小氣,想省這點銀子,只是這價格,實在有些太不公道了!”

  子奉笑道

  “銀子買個方便嘛,況且我覺得這價格,也算不上貴。”

  說罷,子奉便隨著小二上樓去了,賢達嘆了口氣,也追了上去。

  二人隨著小二打點好了客房,窗外也已經是星辰當頭。那小二問道

  “二位,此刻到了這飯點,可問二位是否要用些晚餐?”

  賢達道

  “尚好,你去準備一下吧,上一壺好酒,外加三道本地的特色菜,我兄弟二人這便下去。”

  小二道了一聲,便退了出去。二人在客房休息暢談了片刻,便感腹中饑餓,關門下樓之后,發現小二已經準備好了餐桌,菜品也已上齊,落座之后,賢達與子奉便一邊享受美酒佳肴,一邊談笑起文采來。

  食過半晌,忽聞一人對小二喝道

  “店家,拿些上好的酒肉來吃!”

  這聲音聽起來耳熟,子奉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帶著紗帽的劍客,和一個浪蕩輕佻的道士進入了其中。這不是白天見到的那二人,卻又是誰?

  “是他們兩個?莫不成,這兩個也是來尋那九不見真人的?”

  子奉笑道

  “這神仙鎮偏僻,一個外來之客到這里又能為了什么?”

  二人說罷,只見那俠客與道人點了一桌好菜,數壇美酒。二人喝酒如飲水一般,此般酒量與豪氣,著實讓子奉與賢達二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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