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9 06: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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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修道院

更新于:2018-03-18 08:06:13 字數:3257

  “嘀噠~嘀噠~”輕脆的水滴聲回蕩在這間空蕩蕩的地窖里。不清楚這里已經被塵封了多久,撲鼻而來的霉味簡直讓人無法呼吸。

  然而一個瘦小的身影卻在黑暗中迅速跑過,貼著己經長滿青苔的墻壁,盡可能地將自己縮成一團,像一只受驚的小貓,只能無助的藏到一個它自認為安全的角落里。

  但她依舊在擅抖,陰冷的黑暗里讓她找不到一絲依靠。恐懼沿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襲卷她的全身。誨澀如禱詞般的句子從她顫抖的唇齒間擠出“……黑暗中的邪魔將無法靠近……只要我所向往光明……主將無所不在,以圣潔的名義,派出他神圣的使者……驅散黑暗出帶來光明……”

  她真的害怕極了,就連念出的每一個音都是顫抖的。再沒有人能夠幫她。原來在黑暗中一個人竟是這樣的渺小。

  她在害怕,但不意味著所有人都這樣想——兩點幽綠的光點突然從粘稠的黑暗中亮起,仿佛鬼火,代表著幽冥的力量,前來索人小人性命。她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尺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不過她眼中閃著的淚光還是將她出賣了。

  它來了,那東西還是追來了。絕望的嗚咽從她喉嚨里發出,可惜這一切都毫無意義,那東西只會靠得更近。幽光后那張毛絨絨的臉上似乎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貪婪的唾液須著它的長吻滴落在地上。

  它早己按耐不住了~

  "啊~"

  2O分鐘前

  旋翼的轟鳴聲劃破了夜晚的寂靜,遠處還未波及到的群山依舊靜靜地沉睡在夜幕之中。在山頂上一座老舊的哥特式修道院泰然佇立在那,默默地迎接著對面那架朝著自己飛來的不素之客。

  年代太過久遠了,久到己經沒有人還記得它是在什么時候修建的,又是在何時被荒廢的。當然也沒有人會再去關心這個問題,漫長的歲月里,只有日月和雨露相伴,時間給它的每一塊青磚都鍍上一份歷史的沉重。在夜色中,它仿佛成為一個沉穩的巨人,靜靜地臥在在山頂,一動不動,將自己和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不過,這里也并非真的被所有人遺忘,至少現在它有了更為實用的價值一一由于靠近山下的一座小城,平時又沒有外人的打擾,這里倒是成了附近流浪漢最理想的棲身之地。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時間、地點,這架滿載的直升機所為何事。

  轟鳴聲還在向著這邊蔓延,夜晚的涼風呼嘯著灌進機艙不厭其煩地撩起里面五人的衣角。借著時而透進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機艙的角落里似乎還有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人的位置相當特殊,剛好是整個機艙里背著光的地方,讓他巧妙地與夜的陰影融為了一體,隱沒在無際的黑暗中。

  六人都是一身黑色的長風衣,頭戴同樣深色的頭盔,緊貼面部的面罩隱去了他們所有的表情。他們的裝備都是統一劃齊下一的,所有人手中長槍豎放黑洞洞的槍口指上,閃著讓人心悸的寒光。一切的跡象都召示著這些人絕非善類。

  機艙里很靜,雖然在直升機的轟鳴聲里這么說并不合適,但的確除此之外便再無其它聲響。所有人都和遠處的山一樣靜靜地坐著,猶如六尊塑像。就連唯一能反映他們信息的臉也被遮得嚴嚴實實。唯一露出來的眼睛中能讀出的只有肅殺之氣。

  “即將到達目標地點,你們有大概一小時,從現在開始一小時后會有另一架直升機來接走你們。“戴著耳機的副駕駛轉過頭來對他們大喊。

  副駕的話猶如是給機器接通了電路,角落里的人緩緩抬起頭來,第一次探出他的那片陰影,掃視了機艙一眼接著對方的話對其余人說:“在下是新晉中尉阿蘭蒂爾,此次行動將由我帶隊,從現在起你們聽我指揮。誰有什么疑問?“他的聲音年輕卻又冰冷,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態度,讓在座的人都不免打了個寒磣。

  自然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愿意回答,軍人向來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使他們并非效忠國家的軍人。

  “很好。“短暫的沉默過后阿蘭蒂爾接著往下說:“所有人檢查武器,無論結果如何天亮前必須反回降落地點。“略微停頓了一下后他又補充了一句“這里是我們的地區,如有發現允許你們開槍射殺一切生物.......沒必要留下任何活口。明白了嗎!“

  “明白,長官!“所有隊員齊聲喊出這句話,接著便是熟練地拿起槍來,重新裝填彈匣,拉下槍栓,打開保險。一系列的動作統一規劃,不帶一絲停滯。阿蘭蒂爾并不著急把彈匣填回槍里,而是從里面取出一杖裝著銀色液體的子彈,放在手心搖晃了幾下,確保彈頭中的液體保持均勻。

  一切與最初的計劃相同,直升機在修道院上空盤旋一周后找到了一處可以著陸的地方。

  真正深入到這里方才清楚歲月對這的侵蝕。除了那幾根還在勉強支撐“巨人“不倒的立柱外,剩下的幾乎只有雜亂的野草了。倒是很難得,在這么繁華的現代居然還能見到如此荒涼的景色。但他們可不是來這欣賞古跡的。

  銀華之下,六個黑色的身影依次從兩側艙門躥出,雙腳接觸地面的一瞬間六人便立刻圍成一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專業的氣質此刻顯露無遺。

  直至直升機的轟鳴開始遠去阿蘭蒂爾才揮手示意解除警戒。隨后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簡易的手繪地圖,指著圖上簡單的線條對眾人說:“這座修道院始建于十七世紀,大致布局是一個三角形,哥特式的建筑風格,和其它相比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每個區域之間的間隔較大,情況緊急的話我們可能很難相互照應上。”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抬頭對比了一下月亮的高度說:“兩小時前邊境的一處觀察哨檢測到有數量不明的可疑生物越過邊境線潛入這里,不久后他們攔截下一個可疑的報警電話,對方說詞含糊不清。但大至明白他們遭到什么怪物襲擊。具體情況還不能確定,所以我們的任務是偵查這里的情況。”他停下來把地圖收回口袋,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下來:“但在我看來這里情況己經很明顯了,殺掉一切越界的生物,還有……目擊者!我不希望事后還有什么生還者。”

  “現在聽好了!“阿蘭蒂爾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最后停在中士加索夫·莫德霍格身上“中士,你帶一個人沿邊緣占領那座鐘樓,那是整個修道院的制高點,從那可以俯視這里,必要的話還可以為我們提供火力支援。”

  中士點頭示意明白。“尼多奇、烏拉蘇紛尼,你們兩個帶上埃蒙德,他是個菜鳥看好他別出什么問題。你們去東北角,那里原來應該是僧房,如果還有活人八成是在那里,打到他然后殺了他。”

  “了解。“兩人回答。

  所有任務都己安排妥當,但在這時候中士加索夫卻突然問他:“那你怎么辦長官?單獨行動是很危險的。”

  阿蘭蒂爾擺擺手并沒有在意他的話,提起槍朝著另一方向邊走邊說:“我有我的安排,執行你的任務就行,這里我說的算!別跟上我最好。記住天亮前勿必要回到這里集合,逾時者按陣亡處理。”說罷他便消失在蒼茫的月色之中。

  緊跟著阿蘭蒂爾,所有人分散開執行自己的任務。

  埃蒙德略有些不服氣地跟上烏拉蘇紛尼的步子,他的確是個新兵,但被長官直接叫成“菜鳥“換誰都不好接受,而且聽聲音那個長官好像要比自己還年輕,更何況當初的“原計劃“應該是他和阿蘭蒂爾一組的,他這樣把自己支開分明是赤裸裸的鄙視。只是礙于軍令難違,他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罵罵咧咧地走在最后。他真是個新手,第一次執行任務還有些緊張。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阿蘭蒂爾正朝著禮拜堂去的,也只有那里也容得下情報上說的那個數字——2O。

  昏暗的大廳里一陣被刻意壓低的聲音傳出“為什么還沒有找到!那個小東西能藏到哪?你聽到了他們己經來了!絲毫沒有要低調的意思,因為這是他們的地盤,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盡管那道聲音已被盡量壓低卻絲毫蓋不住說話者的怒氣。

  站在大廳中央的男人不敢作聲,透過已經碎掉的弦窗月光照在他锃光瓦亮的腦門上,勾勒出一張有些粗曠的高盧人的側臉,男人垂下的頭顱不知怎樣平息這位大人的怒火。一雙粗大的手緊貼在兩腿外緣,竭力不讓它抖得太過明顯。但又擔心自己的沉默反而招至對方更大的怒火,只能無奈地說:“我們真地已經盡力了大人,可我們連找的人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說不定他已經死了。”

  “死了?”

  男人感覺得到那聲音正伴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呼吸離他越來越近,沉重的氣氛仿佛是死神靠近,壓得男人再也無法站穩“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不敢抬頭,他害怕對上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害怕看到那身不帶一絲雜色的毛發,更害怕站在他面前的那頭銀色的巨狼。

  “那樣最好。”它修長的狼吻里吐出一句幽幽的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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