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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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放羊娃的奇遇

更新于:2018-03-16 17:05:51 字數: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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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放羊娃的奇遇

  我叫劉能,出生于一個貧困的山村。這里窮山惡水,交通閉塞。村里人口不多,土地倒不少,但全是山地,農民基本上靠天吃飯。除了種地以外,一些腦筋活絡的村民們在閑暇時間挖些藥草,打個山兔野雞,換些錢貼補家用。但這里資源有限,藥草也不是天天能挖的,得講究時令。打山兔野雞倒是沒時令性,可那些家伙們見多了兄弟姐妹們被一種叫做人的家伙獵殺,捕捉,眼睛和手足變得日益靈活,沒等人瞄準,便嗖的一下穿過石頭縫跑的無影無蹤了。

  村里沒有學校,念書要到山外的川底。連接村子和川底的是一條羊腸小道。這條小道存在了好些年代了,它是村子和外界聯系的唯一紐帶。它是條名副其實的小道。路很窄,最寬的地方也僅能容兩個人并排通過。村里的娃子去川地的學校去念書。去一趟學校就要花上兩個小時的時間,中午也不能回家,吃從自家帶的干糧。極度的貧困再加上念書的艱難,所以這里的孩子們往往最多念完小學,有的甚至連小學沒畢業就輟學了。堅持念完初中更是寥寥無幾了。

  我的家庭和村里大多數農村人一樣,越生越窮,越窮越生,我母親在我前面生了三個姐姐,其實那時候家里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可我父親不甘心,以農村人的想法,不生下一個帶把的,在眾人面前就抬不起頭來。于是,當我帶著一聲響亮的啼哭來到這個世界時。父親高興的不得了。希望他的兒子將來能有點出息,就給我起了個名字就劉能。家里在生下我之后,變得更窮了。父親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勞作,想用辛勤的勞動換來一家人衣食。他不像別人那樣在農作之余挖藥打兔賣錢,每天只懂得在地里掘食,所以盡管很辛苦,但日子仍然過得很恓惶。

  三個姐姐自然念了幾年書就不念了。在農村,特別是在比較窮的農村,女娃子能認得幾個大字就不錯了。父親在我七歲那年,送我去了山外的平川學校去念書。可能是上面有三個姐姐寵我的緣故吧,我從小很貪玩,并不好好念書,于是父親靠我想改變門戶的想法也落空了,但還是堅持讓我仍然上完了初中。

  等我不念書的時候,三個姐姐都已經出嫁了。我也到15歲了,變成一個半大小子了。我也不好意思老在家晃蕩,吃家里的閑飯。于是,和村里的大多數念完書的小子一樣,我成了一個放羊娃。

  在村里,一般五六戶人家的羊集中在一塊,然后再雇一個放羊的,很多我這樣的半大小子在農閑時

  就擔當了這樣的角色。

  慢慢地,我適應了這個工作,每天日出的時候趕出羊群,日落的時候在收留回來。放羊的時候沒事干,我就把羊攏在一起,讓它們自己吃草,我就在一旁躺著,望著天上的藍天和白云,想著自己的心事。

  有一天早上起來,天氣就陰的不行。家里人就讓我今天不要去了。可等我吃完了早飯,天氣又像變戲法似的,太陽竟然沖破云層,露出燦爛的笑臉。我準備好中午的干糧,就開始把羊往山的高處趕。可今天的羊群不知怎么了,慢吞吞的,走路不太利索。特別是那只領頭的黑山羊,以往它走的最歡,天天走在前面,可今天走走挺挺,有時候我抽打一下才往前挪動一下。費了好大勁才把羊群趕上了往日的山上。我像往常一樣,把羊群感到一個低洼的地方,自己躺在空地上,望著天上發呆。過來一會,剛才的烏云又卷土重來,重新把太陽遮住了,以前也有幾次這樣的事情,一會太陽就能沖破烏云,露出笑臉,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趟在空地上想我的心思。

  可是這一次我想錯了,烏云越聚越多,不一會,形成了泰山壓頂之勢,太陽在做了無力的掙扎之后,終于放棄了抵抗。一會兒,烏云就把天遮了個嚴嚴實實。我再也沒心思看天空想心事了。今天的事我還從來沒有碰過,看來,是少不了一場大雨了。

  我四處張望,想找一個避雨的地方,可是,四周都是空地,那里有什么避雨的地方。冷風一陣陣的遲來,風中已經夾雜著絲絲細雨,這估計就是大雨來臨前的預兆。我不禁有些心慌起來。我把羊群趕起來往前走著,希望在前面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一個避雨處。羊已經被細雨淋濕了,羊毛緊緊的貼在了羊身上往前走了一段,我看見了一出有一個一人高的山洞,在它的右側,有一塊巨石擋在了前面,估計我剛才在遠處是讓這塊巨石擋住視線了,所以沒有發現洞口。這個洞好生奇怪,洞口充滿著人工鑿過的痕跡,初看起來,好像是那種挖礦的洞口,大塊大塊的石頭崢嶸的露著尖部,細看之下,卻不怎像,又像是抗日戰爭時候挖過的地道。

  我正想著,忽然轟隆隆的雷聲從遠處奔了過來,因為在山上,聽起來特別和我挨的近,我不敢大意,在初中學習過的有限的知識告訴我,在山上空地上避雨很危險,我趕忙把羊攏到了洞口,我一貓步,鉆進了山洞,頓時一股霉濕的氣味撲面而來,我一下沒反應過來,被嚴嚴實實的嗆了一口。我往后退了幾步,站在洞口,心里不禁感覺到好生奇怪,這是什么地方,那種奇怪的味道是什么呢?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的烏云越聚越濃,把整個天都嚴嚴實實的包起來。由于山很高,看起來那云好像就在頭頂上。我第一次體會到烏云壓頂這四個詞的含義。轟隆隆的雷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嗚咽而過的冷風,一切都顯得那么陰森恐怖。那種風雨欲來的氣勢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第一次在山上碰到這種天氣,心里恐懼極了。天越來越黑,細絲雨一陣陣的飄在我身上,但這時大雨并沒有降臨。但這種要死不活的天氣讓我更加著急,下也不能下,雖然一陣陣冷風吹過,間或炸雷還不時的在我頭頂炸開。我感到了一陣陣的強烈的窒息感,也許,這就是大暴雨來臨前的征兆吧。羊群這時候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活力,它們更加緊緊的靠在一起,靠彼此的體溫來相互取暖。羊毛溫順的完全貼在了羊身上。平時那么大的山羊此時一下就變得小了許多。在這個時候,也只有這群羊還能給我帶來一絲絲慰藉。但它們畢竟不是人,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它們是怎么想的,它們心里也有恐懼感嗎?風越來越大了,嚎啕著呼嘯著掠過山頂,雷聲更猛烈了,在我頭頂上炸開,我感覺一陣陣頭皮發麻,雨已經一改剛才的細絲,變成了大片雨點。雨點變得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雨柱。這時候天空像發了怒,惡狠狠的揮起大手,使勁的發射著無邊的法力,好像要摧毀著一切似的,我的面前也沒了視野。

  洞口里面是個死胡同,不太寬,這是在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后才發現的,看來這只是人們為避雨挖的

  ,好在洞在山上的位置高,雨水這才沒流進去。我不斷的往里縮著,身上又冷又怕。凍得哆嗦起來,平常看起來那么死的羊群,到也不傻,一個個好像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使勁的往洞里鉆,這倒省了我的心。

  也不知道過來多少時候,反正我內心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或者說到了麻木的地步,大雨已經過去,剛才還被黑暗籠罩的山頂,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但畢竟下了那么多雨,遠處還是籠罩在一片雨霧中,但總算心情好了許多。這時候,我感覺身上更加冷起來。剛才是被嚇傻了,竟然對冷失去了感受力,這時候,剛開始的那種奇怪的味道又清晰起來,大概是在大雨洗禮后凸顯出來了吧。這種味道越來越明顯,我能確定,是一種帶著極重的發霉,腐朽的氣味,我不僅心慌起來,從小伙伴們那兒聽過的那些鬼故事一下就涌上了我的心頭。我越想越害怕,但好奇感也越來越重。由于雨很沒全停止,雨絲很不時的飄著,再加上我身上冷的發抖,我沒有勇氣也不想離開山洞。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個很淺的山洞,其實它就根本不能被稱為山洞,里面距離洞口最多只有兩米。四壁上很光滑,也沒見有什么異常。我調轉身,再一次更加仔細的看了看,也沒發現什么,這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這時候,好奇心在我心里占了上風,我強忍住外面的寒冷,走出了山洞,再離開山洞一定距離后。我才發現了答案。原來在山洞頂上,而且它的垂直距離超過了那個洞,無怪乎我在里面什么也沒有發現。我走上前去,原來是一塊石碑,被大雨沖了出來,沒有這次千年不遇的大雨,它一定還得在地下埋沒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吧,饒是這樣的一場大雨,也只使得這個石碑被沖出了很小的一角。石碑后面是一個小洞,那股霉氣就是從那個地方發出來的,洞開口很小,而且被石碑擋住,不仔細還看不出來呢,露出來的石碑的一角,刻了一些字,那是些繁體字,有一些我也不認識。從上面的只文片語中,我也看不出這是什么。我用手摳了摳土,想使得那塊石碑的面積漏出來的更多一些。雖然剛下完雨,土早就變成了泥,但我很快發現,我的工作幾乎是徒勞的。我回到剛才避雨的山洞,拿出牧羊鏟,開始在石碑身下挖起來,這才有點成效。挖了一會才發現,原來石碑并不大,這時候,我認真的看起上面的字來,從里

  面的幾個字,再加上我的猜想,我確認,這是一塊墓碑。

  這山頂太高,而且附近也再沒有類似的墳墓,這個人怎這么奇怪,埋了這么高,而且不是這場大雨,它到現在也不會被人看見。那應該墓碑下還有墳墓才是,可我馬上就推翻了我的想法,誰吃飽了撐的,會埋如此高,那塊石碑該不會山體發生了什么劇烈運動才移到這兒的吧,可是那種發霉的,腐朽的氣味該如何解釋呢,我站著想了一會,百思不得其解,一時忘了身上的寒冷,等醒悟過來,這才發現,身上濕透了衣服已經被風吹干了,這比放在太陽底下還管用呢。

  我這才想起,剛才那么大的雨,父母在家里擔心死我了,說不定他們已經開始找開我了。我趕緊的把羊群收攏,正要往下走,忽然想起,那開口怎么辦,我還沒仔細探索了。雖然我來這兒好多天了,從來也沒看見有一個人上來,可既然有那個山洞,說明就有人來。想到這里,我拔了些還濕淋淋的草,覆蓋在石碑和那個洞口上,然后用牧羊鏟鏟了一些稀泥,這樣人們即使上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這兒的秘密了。做完這些工作,我重新收攏了羊群,然后打著它們往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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