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4 20:34:09
  1. 愛閱小說
  2. 科幻
  3. 化學隊悚聞
  4. 第一章 我的回憶

第一章 我的回憶

更新于:2018-03-16 11:34:02 字數:2306

字體: 字號:
  我是日本前化學隊的一名隊員,我叫川島京夫。現在我住在長崎市郊的一個村子附近,要不是我的小屋每天都冒出炊煙,附近的村民估計會以為我早就死了。

  我們的化學隊已經解散30年了,這三十年來,我一直被回憶所困擾,我每天晚上睡覺都不敢關燈,那一幕幕恐怖的場景,那些死去的亡魂,經常在我眼前浮現,我害怕,也不是害怕,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這么多年,我無依無靠,沒人說話聊天,過去的事情都憋在心里,我時常抑郁,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沉浸在過去中,然后在某個時候被驚醒,而且我夜里時常做夢,總是重復同樣的夢。

  今天,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的化學隊已經解散30年整了,我心里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報應,都是報應”我大喊,咕咚咕咚喝了一晚上的酒,我暈暈乎乎地睡著了。

  突然,我像觸電了一樣做了起來,原來是只小硬殼蟲。我清醒之后,坐在床上深思了好久,我想: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憋死。我覺得是時候做點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了床,整理了一番,干干凈凈的,我懷里揣著東西,大步走了出去,踢開了腐朽的快要爛掉的門。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我到了公路邊,搭車開往長崎市。路上的景象跟30年前簡直大不一樣了,我看著窗外,心里不住地感嘆。

  到了市區內,我先找了一家黃金店,懷里的東西捂得越發緊了,我直接到后臺找到了老板,掏出懷里的東西,老板看得眼睛發直,伸出了4跟手指頭,“40萬日元?”他點點頭。交易很快成功,我拿到了錢,買了一臺手提電腦,又買了一些食物和生活物品,匆匆回了家。

  回到家,我坐在床上,打開電腦,開始記述我的過去,這就是我要做的,我不能再憋下去了,我要把我所經歷的一切寫出來,這樣我才不會難受。

  一切,要從更早的時候說起:

  我剛讀完博士時,才26歲,本想著留在自己的大學授課,做個大學老師,談一場戀愛,然后娶妻,生子,過一個平常人的生活,可這一切都沒有如我所愿,我的命運正悄悄地改變。

  那時,長崎市的人民還處在二戰帶來的核污染中,大多數市民都得了很嚴重的輻射病,有的人甚至遺傳了父母的輻射病,人們的生活苦不堪言。身為博士生的我,常常會做演講,鼓勵人們與病魔作斗爭,勇敢地活下去,由于我的演講能力好,在加上我是化學系畢業的,對化學并不陌生,一時,在長崎市也小有名氣。

  有一天我做完演講,高高興興地往家趕,媽媽此時大概已經做好了飯在等我回家吃。可回到家,我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我現在原地半天沒有緩過來。爸爸和媽媽都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我不敢相信,我無法接受這一切,抱著媽媽的頭失聲痛哭。這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穿的非常整齊,看起來十分強壯,像是受過特種訓練,他淡淡地對我說:“你的父母是我殺的,想報仇的話來吧!”我瞬間被激怒了,仇恨沖昏了我的頭腦,我順手握起一把匕首飛快地朝他跑去,使勁地捅向他,他居然一動也沒動,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腹部,我嚇得坐到了地上,他輕蔑地看了看我,扔了一個紙袋給我,“打開看看吧”他說。我抓起袋子,打開一看,里面有兩份病歷,原來,我的父母也得了輻射病,而且不止一天兩天了。“他們不想讓你看著他們飽受病痛的折磨,痛苦地死去”,我抬起手讓他別說了,他又說扔給我一封信,“你會在見到我的”,說完,他很快走了。雖然他給我看這么多,但我依然很恨他,但很快便被失去父母的痛苦給淹沒了。

  處理完父母的后事,我打開了那封信,深思了好久,做了我人生中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這天,我回到學校,辭去了教授的職務。校長很不解,問我:“你想好了嗎,怎么這么草率?”我把檔案室,辦公室的鑰匙全都交給了他,點點頭,對他說:“謝謝你,校長,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再見!”他說:“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強求了”我離開了校長辦公室,收拾了東西往外走。“聽說你辭職了,是嗎?川島君”一個膚色白皙,長相清秀的女孩子走過來,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我,問道。她是我的校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憐子,我能感覺得到她喜歡我,也很關心我。我說:“是的,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過不一樣的生活”她有點遺憾,突然抱住了我,她哭著問我:“那我們還能再見嗎?”我說:“一定會的,你要好好的哦,好了,別哭了。”她的懷抱好溫暖,讓我很留戀,她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

  我還是松來了她的懷抱,走了,我回頭看看她,她臉上流著淚,沖我笑笑,我揚起嘴角,沖她笑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變賣了所有家產,準備離開家的時候,憐子又來了,她很驚訝,問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說沒什么,就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她認真地看著我,說了聲“哦”然后她說:“今天晚上去我家吧,我做頓飯,我們再喝幾杯,算是給你送行!”我點點頭,跟她一起去了她家。

  憐子是個淑女,很漂亮也很賢惠,認識她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去她家,她家的一切都跟整潔,家具是一種樸素的風格。她做了很多菜,那天晚上就我們兩個人,我們互訴心事,說了好多好多話,具體什么我現在也記不太清了,我們邊說邊喝,氣氛有點安靜,她顯得很憂傷,我就一直陪她喝,后來,她醉了,我一直勸她,她說:“我沒醉,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嗎?你現在為什么要走,為什么,為什么不等我們在一起,為什么不帶我一起走”,我心里有些內疚,又喝了起來。后來,她把我拉到臥室,她說,我是你的,我愛你,川島君,我要跟你在一起,她脫下衣服,摟著我使勁地親吻我。

  第二天,陽光刺得我睜開了眼,我醒了,她也揉了揉眼睛,醒了,她問我:“帶上我,帶我一起走好嗎?”我猶豫了一下,對她說:“憐子,我答應你,等我有所成就我一定回來好嗎?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會回來娶你”她什么也沒說,吻了一下我,我起床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字體: 字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