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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根相煎

更新于:2018-03-16 21:23:35 字數:6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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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章
  “死老頭,自己舒舒服服地躲在山洞里,卻讓我半夜三更的翻山越嶺去看陷阱里有沒有抓到獵物,真是太卑鄙了。”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滿臉的不情愿,嘴里不停地咕噥著,從一個山洞里鉆出來,朝著密林中走去。

  “老四,你進來吧……”少年的身影剛剛隱沒在山林里,山洞里就傳出了一個老者渾厚的聲音。

  “剛剛就是少主么?”老者的聲音一落,一身著長衫的儒雅學士瞬間閃進洞里。“十年…..十年都長這么大了……可惜,先帝卻是看不到了……”

  “嗯……”山洞里一個老者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著一截枯樹枝,撥弄著火堆,聽到儒士的話,身子微微一顫,手上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渾濁的雙眼緊緊地盯著不停跳躍的火焰,似乎也在回想些什么陳年往事。

  “不過看少主的身姿步法還未曾練過武技,先帝當年不是把全部……”

  老者聞言回過神來繼續撥弄著柴火,打斷儒士說道:“不錯,但當時也只是形勢所迫的權宜之計,如今造化弄人,反倒成了少主修煉武技的禁錮,我雖是一代宗師,卻也幫不了他絲毫,今后也只能看少主自身的造化了,也許……少主命中注定只能做一個凡人。”

  儒士知道自己二哥修為驚人,剛才一番話說是要看少主自身的造化,實則已經對少主在武技一途上下了定義。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洞里一時之間靜的可怕,火焰中時不時蹦出幾個火星,發出“啪啪”的響聲,顯得十分刺耳。

  儒士動了動嘴唇,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這樣也好,當年先帝也曾說不希望少主再踏上他的老路,仙游之際對少主那樣做的意思也無非是想少主能有個自保的手段,二哥你也不必太自責了。”這番話說出來,連儒士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無力。

  老者深嘆一聲,似乎要把一生的苦惱都吐出來一般,隨后卻又話鋒一轉,說道:“先不說這個,我找你來還有別的要事!”

  儒士聞言走到火堆旁挨著老者坐了下來。在火光的映照下儒士的相貌也逐漸清晰起來,讓人吃驚的是,這名氣宇軒昂的儒士竟然是一個兩眼有白無黑,似要流膿一般的瞎子,讓人看了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其實此事也與少主有關,可能……我們已經暴露了……”

  “什么?”儒士聽到老者的話,身子猛的一震,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暴露?怎么會暴露?先帝仙游之際,曾特意命我躲在暗處,除非生死關頭不得與二哥你和少主見面,怕的就是少主身份暴露,招來殺身之禍,現在你們又隱居邊陲荒蠻之地,怎么會暴露呢?”

  “你先別急,這件事我也只是猜測,所以找你來商量。這幾日山中悄然之間已駐扎了不下三千火影衛……”

  “什么?三千火影衛?”瞎儒士聽了老者的話頓時又是倒抽一口冷氣,“坤離那老匹夫倒還真瞧得起你我兄弟二人。”火影衛是什么概念,雖然人數不多,編制始終控制在三萬人左右,平時也僅作為守衛皇城之用,但是其成員個個都是師字級的高手(火羅大陸武技修為自下而上分為:夫、士、衛、師、宗、尊、圣、仙),放眼整個火羅國,乃至整個大羅州都是無可比擬的一支精銳之師!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雖說火影衛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但想拿下你我二兩個“尊字級”高手卻是打錯了算盤,所以我猜測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顧忌我們拉攏前朝遺忠和各方義士,背后隱藏有自己的軍隊;二是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少主藏匿在此,此番行動另有目標。”老者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和見解。

  “二哥的意思是……”瞎儒士此刻也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對老者詢問道。

  “今晚,我們夜闖敵營,一探究竟!”老者“啪”的一聲折斷手里的樹枝,一雙渾濁的眼里竟突然射出道道精光,變的炯炯有神起來。

  “好,就依二哥所言!”

  林子里,透過樹葉的縫隙,依稀能看到月朗星稀的夜空。此刻,一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少年正沿著一條極不起眼的小路在繞來繞去。不用說,這少年就是老者和瞎儒士口中的少主了。

  少年腳不停歇地走了足有二三里山路,前面竟隱約傳來了轟隆隆的水聲。隨著少年不斷往前,水聲越來越大,濕氣也重了起來。又走了約莫一里多路,少年才停了下來。眼前竟是一個落差百丈的瀑布,加上頭頂是一輪滿月,竟給人一種“光華落九天,居此便是仙”的錯覺,當真是美輪美奐。

  潭邊水氣朦朧,被夜風微微一吹,都濕濕地撲在少年臉上,帶來一陣清涼,好不愜意。

  “嘿嘿,死老頭,讓我出來干活,自己在洞里喝大茶,哪有那么好的事,嘿嘿……先洗個澡,回頭給你摸幾條大魚回去賠不是就是啦……”原來少年對老者安排自己深夜出來狩獵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所以并沒有去狩獵的陷阱,而是半途改道來嬉水了。

  少年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衫,僅留了一條底褲掛在身上,從岸邊巨石上一頭扎進水里,身體與水面撞擊,發出“咚”的一聲響。

  “咦,什么聲音?”此刻,就在瀑布對面正有兩個身穿火紅色戰甲,手持精鋼長矛的漢子。顯然是剛才少年跳水時的動靜引起了其中一人的注意。

  另一個更精壯些的漢子屏息靜聽了一會,顯然什么也沒發現,反問道:“哪有什么動靜,你小子是不是聽錯了?”

  “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

  “行了行了,別他娘的大驚小怪,這邊陲蠻荒之地,又是深山老林,那還能沒幾只兇猛野獸,興許剛才就是它們弄出的動靜嚇到咱們六爺啦……哈哈……”

  瘦小一點,被稱作六爺的漢子還想爭辯,卻又被同伴罵罵咧咧地損了一通,臉上掛不住,嘴硬道:“哼,我蔡六會怕了那些畜生?趕明兒看我不宰了它,拿來下酒……”

  “哈哈……快走吧,一會侍衛長要點卯了。”精壯漢子看著蔡六一副不服輸的嘴臉,頓時覺得好笑,卻也沒再糾纏,兩人拉拉扯扯的走了。

  “啊……舒服啊……”兩人剛走過不久,少年才突然從水里冒出腦袋來。原來少年下水時憋足了氣,一個猛子直接游到了水潭對面才浮上來換氣。這也難怪剛才那兩個人沒發現他。

  “咦,好多的燈火,這深山老林的,怎么憑空多出這么多人家來?”少年游到對岸,本意是再游一個來回,卻驚奇的發現在距離水潭不到百米之處,竟駐扎了百來個帳篷,剛才在對面有山林怪石擋著竟沒能發現。

  “嗯?竟然還有守衛?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來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少年趴低身子,心里尋思著,“可惜我不會武功,要不然就可以飛天遁地進去探個究竟了……嗯?什么東西?”就在這時,少年突然看到兩條影子從自己頭上掠過,待到抬頭去看,卻什么也沒發現。

  這兩條影子不是別人,正是讓少年出來狩獵的老者和瞎儒士。這兩人都是尊字級高手,放眼整個火羅大陸也不過百八十人,修為何等了得,在掠過少年頭頂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少年。

  “是少主?”瞎儒士密語傳音給老者,想證實自己的想法。

  “隨機應變。”老者密語傳音只說了四個字,顯然不想多說,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少主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該不聽老奴的話來這啊,哎,也罷,一切就看少主的造化吧……”

  老者心里雖是千思百轉,卻也只是一念之間。兩人身形毫無停滯,徑直飛進敵營,輕飄飄地伏在帳篷上偷聽起來。

  兩人都曾隨先帝征戰四方,對軍營里的布局相當熟悉,彼此又心融交匯,默契十足,倒也不用商量,一進來便選定了這頂主帥帳篷,一來是便于探聽火影衛在此集結的真正目的;二來是一旦確定其目標是擊殺少主,則可“擒賊先擒王”占盡先機。

  “大人,三千火羅衛已全部整頓完畢,只待大人一聲令下即可發起攻擊,一舉擊殺這些……”帳篷里,一個身著火紅色甲胄的侍衛長畢恭畢敬地向帳篷正上首端坐著的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說道。

  “此事不急于一時。”中年男子擺了擺手打斷侍衛長說道,“雖然你們火影衛是整個大羅州最精銳的部隊,但我們這次要繳殺的也絕非等閑之輩,絕不能打草驚蛇壞了陛下的大事。”

  “這聲音……啊……是他……”瞎儒士伏在帳篷上聽到中年男子說話,腦海里猛的想起個人來,心里竟不由咯噔一下,身子一顫。

  “我命你們在此駐扎,就是為了利用瀑布的水聲遮蓋三千火影衛的龐大聲勢,待到午夜再發起突然襲擊,將敵人一舉擒拿,不過我千算萬算,卻是漏算了一點……”中年男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就是,對方也可以籍著瀑布的水聲悄悄摸進軍營,渾水摸魚!”

  “嗯?”侍衛長顯然沒能明白中年男子的意思,剛想追問,只聽中年男子道:“朋友,既然來了就請下來坐坐吧!”說完,中年男子猛地朝帳篷頂擊出一拳,牛皮做的帳頂竟被轟出了一個大洞,顯然是已經發現了有人在偷聽。

  老者和瞎儒士眼見行蹤暴露,也不再遮遮掩掩,順勢跳進帳篷里。

  待看清來人,中年男子卻是一下愣住了,“二哥?老四?”

  “哼,高攀不起!”瞎儒士早就聽出了對方是誰,此刻早已冷靜了許多,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道。

  “哈哈……一別十載,老四的脾氣還是這么倔,真不愧是鐵筆判官。”中年男子身為主帥,也絕非等閑之輩,瞬間就恢復了神態。

  “魏震東,你又何必假惺惺!當年你吃里爬外,甘做坤離老匹夫的走狗,害死先帝與大哥,,你我兄弟情義已盡,不說也罷。”老者道。

  “好好好,二哥罵的對,不過我與陛下苦心經營十年,都沒能抓到你們,今天你們自投羅網,我若不吃里爬外,再做一回走狗,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的好意!”

  “哼哼…….就憑你和你的三千火影衛么?你這算盤打的未免大了點。”老者負手而立,顯然還不將魏震東和三千火影衛放在眼里。

  “哈哈……憑我自己自然是不行,不過……”魏震東哈哈一笑,叫道:“吳大先生,你也來見見我的好二哥、好四弟吧。”

  “見過二位!”魏震東話音未落,一人從魏震東下首的位子上站起來拱手行禮道。

  “嘶……”老者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暗道:“雖說剛才乍見老三,心里怒恨交加,以至于分了心神,但此人自始至終坐在這里,我卻沒能發現他,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只怕已經有半只腳踏進圣字級了,尤其是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還能從容不迫的拱手行禮,好似會客一般,心神念力更是驚人。看他年紀也就二十左右,難道是十年間成長起來的新秀不成?若真是這樣,那此人該是怎樣的武學怪才,就連老三這樣的尊字級高手都要尊稱他為大先生,此人到底是誰?與朝廷又有何淵源?”

  “不過你們似乎還少了一位,說吧,少主在哪里?”魏震東再次開口問道。

  “哈哈,魏震東,你晚來了一步。少主天資聰穎,早已堪破師字級境界,一個月前就已下山歷練去了,你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瞎儒士此時也看出了吳大先生的厲害,知道今晚可能要栽,索性耍起詐來,想要保全少主。

  “報!”瞎儒士話音剛落,一個火影衛手里拽著一個瘦小的少年闖了進來。

  老者回頭一看,不由驚出一身冷汗來,因為那被帶進來的瘦小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瞎儒士極力保全的少主。

  原來,少年在潭邊發現燈火后,好奇心作祟,穿好衣服后也悄悄摸了進來,但他不會武功,沒走兩步就被哨位發現給帶到主帥營來發落了。

  “是你?”老者不待火影衛說話,吃驚的問道,“前幾日我救起你的時候就起了疑心,卻怎么也沒想到你一個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竟會是朝廷的探子,真是枉我對你的一片憐憫之心,今天老夫就先宰了你,以解心頭之恨!”說罷,老者瞬間移動,一雙鐵拳結結實實轟在少年身上,直打的少年口鼻竄血,像只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眼見是活不成了。

  這一系列動作,都在瞬間完成,旁邊的火影衛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手上一緊,人就不見了,手上只剩了一片被扯下來的破衣衫。

  但最無法明白的還是少年自己,直到老者將一雙鐵拳轟在自己身上,打的自己七竅流血倒飛出去的時候,少年也沒能明白為什么自己可愛的“死老頭”要親手殺死自己。

  “現在,是該我們算一算國仇、家恨的時候了……”老者緩緩轉過身來朝魏震東說道。

  魏震東雖然還未弄清楚剛剛是怎么一回事,卻也知道此刻不是細想的時候。“哈哈,也好,十幾年不與二哥交手,小弟倒想看看二哥的武功精進了沒有!”說罷,全身一震,竟帶起了一股邪風,直吹得那火影衛和侍衛長頭皮發麻,禁不住往后退。再看魏震東身上竟似有電流流轉一般。

  “這哪是風啊,分明就是不死不休的殺氣啊……難道這就是尊字級高手的真正實力么?要是在戰場上碰到宗字級高手,恐怕自己連一個照面都走不過。”火影衛與侍衛長心里都驚訝道,雖說他們個個都是精銳,但也僅限于在正統軍隊中,若論單對單地打斗,別說是尊字級,就是與宗字級比起來,也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就在兩人還在心里嘀咕的時候,老者與吳大先生、瞎儒士與魏震東已兩兩斗在一處。

  “哈哈,老四,想不到幾年的功夫,你的拳法竟然如此精湛了,不過你仍不是我的對手。火閻羅,爆!”魏震東嘴上說著,手上結了一個奇怪的印,猛的發出一個藍色的大火球朝瞎儒士轟擊過去。

  “坤離老匹夫還真是大方,連皇室密典‘火羅鬼手’也傳給你了,厲害、厲害!但你以為憑一記火閻羅就能留下我么?判官筆,給我破!”瞎儒士手上一抖,一支烏金打造的三尺有余的判官筆便握在了手上。判官筆虛空一點,正戳在藍色火球上,火球頓時失了準頭,砸在一旁的火影衛身上,那火影衛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被焚化,連點渣都不剩。

  “想不到你一雙眸子雖然廢了,這耳朵上的功夫倒是愈發精進了,竟能聽聲辨位!”

  “全是拜你所賜,當年你刺瞎我的雙眼之后,本以為可以不再理會你跟坤離那老匹夫的暴政,想不到所到之處聽到的還是你們魚肉百姓、酒奢肉糜的惡行!”

  “哼,所謂順勢者昌,逆勢者亡,我不但要魚肉百姓,今天還要取你性命,火流星,疾!”魏震東知道瞎儒士聽風辨位的本領超群,一般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威脅,猛地發出一記火流星,瞬間就有無數個雞蛋大小的火球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罩向瞎儒士。

  “不好……”瞎儒士心里暗暗叫苦,知道這一擊自己無法可破,只能雙腳一點,猛地向后退去,繼而順勢騰空躲避開來。

  “就知道你會這樣,這下我看你往哪里躲!”魏震東好似猜透了瞎儒士的心思一般,身形一動欺身而上,正到了瞎儒士的正下方,緊接著又是一記火流星拍出。

  瞎儒士身在半空,毫無借力之處,想要躲閃已是不能,只覺身上一輕,便開始往下墜落。瞎儒士落地后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胸前的傷口,只覺得涼颼颼的有風吹過一般,卻并未流血。其實如果此刻瞎儒士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足足被擊穿了十幾個洞,只是肉都已經被烤焦了,所以才不曾流出血來。瞎儒士身子晃了幾晃,嘴唇張了張卻最終沒能說出話來,身子便轟然倒地。

  另一邊,老者拳勢剛猛,虎虎生風,而吳大先生則掌走輕靈,片葉不沾身,老者的鐵拳雖然威力無窮,卻是根本奈何不了吳大先生,顯然吳大先生的修為要遠遠高于老者,但他好像無意為難老者,只防不攻,可一旦老者想脫身向瞎儒士施以援手,他又糾纏不放,老者拼盡全力卻也奈何不得。

  “啊……”老者眼見四弟被人擊殺,自己卻無能為力,不由地震天一吼,渾身骨骼啪啪作響,眨眼間變得披頭散發、雙眼通紅、殺氣沖天起來。

  “吳大先生,快攔住他,此人外號獅虎獸,一旦進入癲狂狀態,你我二人都不是對手!”眼見老者開始變得癲狂起來,魏震東又自付不是對手,只得向吳大先生叫道。

  “臨行前師尊授命我僅需完成圣上交辦的事情即可,別的事一概不理,尤其是別人的家事!”言語間,吳大先生顯然是對魏震東這種殘害自己結拜兄弟的行徑有所不滿,“剛才若不是怕他們兩人聯手傷了你誤了正事,我才懶得出手,你要擒他,還是自己來吧!”說著,吳大先生竟向后一跳,放開了老者。

  老者沒了束縛,好似一頭發狂的雄獅一般,扭頭就朝魏震東沖了過來。

  魏震東心里一緊,剛要躲閃,卻只見老者跑了沒幾步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再動彈,七竅之中正不斷地流出黑血,竟然是急火攻心,經脈盡斷而亡了。

  “就這么死了?”良久,魏震東才回過神來,顫巍巍地說道,“臨死的樣子倒還真像只獅子,也對的起你這獅虎獸的名號了!只是……狼狽了些!”

  至此,兩大武尊全部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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