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20-08-04 13: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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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更新于:2018-03-15 12:32:16 字數:3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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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蕭逝風,出生在終風山以北三十余里的丘中村里,父親叫蕭伯,當年爺爺沒文化給孩子起名就按伯仲叔季排了下來,母親叫劉云。五歲時歲隨父母搬到了也在終風山不遠的梧城。

  我與常人不同,剛出生的時候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這代表這我天生“陰眼”總能看見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也就是鬼。其實陰眼這東西每個剛生下來時都有,但在四五歲時就消失了,我則一直保留了下來。這陰眼又叫天眼、鬼瞳、陰陽眼佛家則稱天眼通。

  舉個例子,我記事比較早,記得四歲那年,我正在睡午覺,突然渾身一激靈,就起來了。等睜開眼看見有一個長頭發穿紅衣的女人站在我床邊,她一直沖我笑,雖然笑得很平淡,但我總覺得這笑透著詭異。她嚇得我哭都哭不去來,動也不敢動。一會爺爺進屋喊我起來他便不見了。我把這事給爺爺說,爺爺說:“不怕,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后來我又跟父母說但父母不相信。

  我上初中時有一次晚上去和同學打籃球,看到隔壁場地里有一個人背這個老頭打球,心想這大哥真牛,背個老頭還能又跑又跳,便然同學看。可同學卻說什么都沒有,當時心里便知道這是鬼了。還一次父親不在家,我睡覺時,我那屋的門門一直都是敞開著的。而我房間的對過就是主臥室。我起夜時看到一個長舌頭老頭在擰主臥室的門,母親就住在主臥室,那時臟東西我經見得多了,年齡也大了,就不太吃驚,但還有些害怕。盯著那只鬼看它要干什么,母親可能是聽到們有響動就打開門看看,正好站到了鬼的面前,可能是受不了母親呼出的熱氣,它便一步一步的挪開了。母親見我醒著,問我有沒有動門。我說沒有但我怕她會害怕也沒把鬼的事告訴她。當父親回來后,我和父親說了見鬼的事,父親聽了一驚,小時候我年齡小他不信,現在父親也不得不考慮我的話了。去向鄰居打聽了后才知道,我家租的房中曾經吊死過一個老頭。當天我家編辦出了那套房子。

  因為總見到“好兄弟”們。別人覺得我變的也神神叨叨,想找個辦法去了我這陰眼,可上網一搜全是開天眼的方法。可能會有人羨慕我這陰眼,其是天生陰眼真是件挺痛苦的事。每天九點準時睡覺,要不說不定會見到什么東西呢。可能是我有陰眼的緣故,有一得必有一失,我從小體弱多病,最熟的地方除了家、學校就是醫院了。我有最不愿去醫院了,怕的倒不是打針吃藥,怕的是那滿院飄蕩的鬼魂。真不知道我這陰眼算得算失,要算失的話我好像也沒得著什么呀?

  在恐懼中我逐漸的成長,十六歲時我考入了梧城一中。因為學校離家遠所以我選擇了住校。梧桐一中在梧城中可算得上是歷史名校了,它的前身是民國時法國天主教遣使會濟民堂在梧城建立了一所圣約瑟女校,整體建筑在原建筑上擴充,形體厚重有一種歷史的沉重感。

  開學的日期是九月一號,但八月二十七號時就要去學校報到。暑假早就過膩了,早就渴放著開學了。我被分到了高一六班,交完學費、服裝費、書費、住宿費、飯費自習費等一些了費用后跟著宿管老師來到了宿舍,宿管有兩名一男一女,男的姓楊,女的行王。一進宿舍樓便感覺涼嗖嗖的,渾身特涼快,但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別扭勁,找到了自己的宿舍204,真不吉利好有個四。跟我住一個宿舍的還有三個人。我們三人是一起到宿舍的。一進門還好不是我想象中的滿地小強,破屋破床的情景,床都是木頭的還有擋板,也不是上下鋪,因為這光有上鋪,下鋪的地方是一張寫字臺,和床是配套的,看來設施還不錯。我隨意找了張床,讓后把自己的大包小包放到自己的柜子里,接下來就該是合同寢室的同學打招呼了。我旁邊床位的人是一個個子很高的人,一米八八左右,渾身很結實,一眼個人以可靠的感覺。還有個一米六五左右的人,帶了個鴨舌帽,也很壯實,最后的那個同學提醒微胖,長的很成熟,要是不知道他是學生我會以為他有二人十多歲。看來這里只有我最瘦小,弱不禁風了,唉!我上前說道:”哥們,你好,我叫簫逝風。”長的最高的那個同學先說;“我叫趙海,也后咱們就是同宿舍的兄弟了,大家多關照。”然后是帶著鴨舌帽的同學說:“我叫劉安,大家叫我猴就可以了,以前的同學都這么叫我,呵呵。”最后是微胖的同學自我介紹:“我叫金飛鴻,是滿族,叫我愛新覺羅飛鴻也行。”“咱們宿舍里還有個皇族呢。”我調侃道。“清朝要不滅,兄弟你還可能是皇上呢。”趙海說道,這“皇上”倆字他還學北京人走的兒化音。經過這一調侃宿舍里的人一下熟絡了起來。

  中午在學校食堂集體吃的的盒飯,學校說給我們優惠了只收四塊錢,后來才知道盒飯四塊五就優惠了五毛。我趙海、猴、還有飛鴻坐在了一桌,要說這食堂可真大,有兩層,能容納下三四千人。

  下午是我最煩的開學典禮,其實我真正煩的是領導講話,又臭又長沒營養,領導們還一個個自我感覺良好。在各位領導的多重口水炮轟煎熬下,我旁邊的戰友終于倒下了,他的腦袋倚在了我的肩上,望著他流下的口水。我想到了一句話“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臂山,放心你永遠都爬不上我的山”

  開學典禮中終于結束了,一看表,領導不愧是領導,說著不會占用同學們太多時間,可卻眼睜睜地講了四個小時。回到宿舍時已經六點了。一進宿舍樓,不由得一驚,早也超越中午涼快的境界,現在簡直是陰森,被鬧鬼吧。和同學們進了宿舍,我便問他們,“覺得咱們宿舍樓怎么樣啊?”“不錯呀,有點有水還能住人,最關鍵的是咱們宿舍里竟然那么巧全都是男的”猴說。“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據我考察,咱們宿舍樓比學校主與餐廳之間,還矮于兩樓,太陽光無法直射到宿舍樓,故此得出,咱們宿舍夏天涼快冬天冷”飛鴻說。趙海又說“還是飛鴻說的好,根教授似的。”看來是我多心了,從小被鬼下慣了,都有疑心病了。

  晚上,洗漱后我們都要上床睡覺,我看后把自己的鞋擺得整整齊齊的,我對他說道:“猴,別把鞋擺的那么齊,不好。”“愛整齊還不愛好?”猴很不解。我說“你把鞋擺得齊晚上會有好兄弟穿你鞋。”“你們幾個誰沒事穿我鞋呀,再說我是香港腳,害怕你穿。”“不是哪個好兄弟,我說的是鬼”“你還那么迷信呀,其實我也挺迷信的,寧信其有吧。”說著后便把寫的打亂了。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了,我們四個躺在各自的被窩里天南海別的聊著;“愛新覺羅叫獸,你最崇拜誰?”我問。“武藤蘭,可惜無永遠也打不到她的境界,唉~~~”。猴說“有前途,別灰心,你雖然先天條件不足,但如果那天你有女兒了,可以讓她圓了你的武藤蘭之夢。”“去你大爺的,咋不讓你女兒圓夢去。”“我又不崇拜武藤蘭。”“那你崇拜誰”趙海問。“我最崇拜范島愛。”全宿舍的人向他投來鄙視的目光,雖然他看不見。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門。我的心瞬間就揪了來。“誰呀!”我喊道“快睡覺!大半夜了還聊天!”門外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吼聲。原來是宿管,我頓時放松了心情。宿管那一嗓子還真管用,整個樓層都安靜了,我想象著他伴隨著“踏踏踏”的腳踏地板的聲音絕塵而去,因為樓道的地板好像有倆月沒擦了。他走后我們也都開始睡覺了。

  本以為人多陽氣盛,好兄弟不敢出來嚇唬我,可沒想到我就是個見鬼的命。

  半夜我讓一泡尿把我憋醒了,輕輕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推開宿舍的門,迷迷糊糊的向廁所走去,樓道陰森依舊。到了廁所門口,廁所的燈昏黃幽暗,看到還有一個人也蹲在里面,貌似在奮力拉屎呢我也沒多想就進去了。在那人對過的小便池“澆水”。突然間我感覺不對勁,一回頭,靠竟然是個女的,正看著我笑呢。是人是鬼。看影子,對看影子。媽呀沒影子,看來真碰上鬼了,還是個女色鬼。在驚嚇中我把整個身子都轉了過來,忘記了合閘,結果呲了那好姐們一臉。好姐們頓時不再友好,面露兇光,頓時滿臉生瘡,也不知是什么瘡,可能是痔瘡,看著蛆從她眼中嘴中裝出我都嚇得要死,什么時候我見過這么難看的鬼,頓時大聲叫了出來“啊————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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