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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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偶遇春秋戰爛珂

更新于:2018-03-17 18:29:56 字數:6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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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海棠點了點頭,心里在思索,這幾十年來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出名的將領魂歸。

  離開天絕寨已經過了七天,如今已經接近中原腹地,這趟差事應該不會太會出意外,眾人行進的速度也放慢了許多,當天黃昏就在下一個軍鎮淮南外三十里停了下來,夜晚車隊點了火堆,短暫的吃過飯后除了二十多名斥候埋伏在四周觀察動向以外都在火堆旁烤火閑聊,聶海棠也難得的出了帳篷和蘇止蘇雨竹坐在一起。

  幾天的相處時間下來,聶海棠對蘇雨竹好感頓聲,經常都是蘇雨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聊的話題在蘇止看來就是毫無營養,到最后蘇雨竹甚至還教會了聶海棠怎么納鞋底。

  此時聶海棠聚精會神的納著鞋底,蘇止百無聊賴的想著在過幾天就能進京,不免想到修道這一回事,幾天相處下來蘇止發現聶海棠雖然貴為武朝的長公主,并沒有什么架子。當蘇止詢問修道的事時聶海棠也知無不盡。

  “自從幾百年前八大道統流落凡塵之后,修道只是統稱,其中有各種體系,如專修骨骼內勁為武修,修天地靈氣納入丹田的稱為修真,修天地之痕納為己用的稱為符修,這三種修道者是最常見的,除此之外還有讀書數十年一朝頓悟既入圣的儒道,世間道法千萬,不論修何種道最終都會殊途同歸,但是都需要丹田,修道又分兩種,大部分都是一步步走上來,還有少部分一朝悟道,這類人可遇不可求,修道界定了一個體系,納氣,聚元,三花,朝元,和傳說中的天啟,每個境界又分為三個層次,上中下,我呢屬于最次的納氣上境,除了武修,其余的修道者在納氣這個境界比普通人強的不是很多,當到達聚元之時,修道者的神魂就可以游離于體外,這個時期的修真者已經脫離了人的范疇,至于三花境,那已經是強者,朝元我了解的不多,這樣的修士已經是屬于陸地神仙了,傳說中的天啟我就一點不知了,“

  蘇止聽的有點心神向往:“那一朝悟道的人也需要丹田嗎?“

  聶海棠知道蘇止問這個干嘛,只能憐惜的看著蘇止回答:“丹田的作用好比人的手,而道就好比手中的劍,人要揮動手中的寶劍必須要有手,如果沒有手,哪怕你有千萬般絕妙的劍法都沒有任何用處。“

  聶海棠或許是怕打擊蘇止的自信接著道:“你可以去山海苑試試,山海苑的院長也許能幫你修復丹田。“

  蘇止笑了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就像一個胖子天天有人在他面前說胖到最后都會麻木。

  “山海苑很強嗎?”

  聶海棠聽到這句話沉默半響后:“天下間有八個地方是隱秘之地,之所以被稱作隱秘之地不是因為很難找到,而是這八個隱秘之地凌駕于眾生之上,山海苑就是其中的一個。”

  蘇止暗暗乍舌,山海苑遠比他想象中的要神秘的多,看樣子和皇權也有的一拼。

  蘇止從聶海棠那里了解到了很多關于修道方面的事情,越發的覺得修道界神秘莫測,也引發了他對修道的渴望。

  兩人一直聊到深夜,聶海棠說乏了要去睡覺,蘇止憋了好久終于問出他一直想問的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聶海棠瞇著眼睛露出迷人的微笑:“因為我是聶海棠啊,我要做聶海棠。”

  “你呢?一心想要修道到底想干什么?憑你現在對兵道的造詣他日當一個手握千軍萬馬的將領不也很好,就算是修煉有成的修道者也抵不過千軍萬馬。”

  “因為我是蘇止,我要做蘇止要做的事。”

  兩人幾位有默契的沒有繼續詢問。他是蘇止,當然要修道,不修道怎么殺人,不殺人怎么能心安,聶海棠如果知道他要殺的人是被山海苑的秋落痕院長點評修道顯萬年,只因他亮一宿的鳳仙素問會做何感想。

  這是出行的第十天,穿過扶蘇,軒嶺兩鎮之后隊伍來到泗水河,蘇止站在橋中看著橋下洶涌的河水。

  “在看什么?”蘇雨竹疑惑的問道。

  蘇止報以一笑:“早先聽說修魔海十年前出了一個大魔頭,一路從東邊殺至中原,最后引得山海苑出手攝下天上雷霆轟殺在這泗水河底,不知真假。”

  蘇雨竹好奇的爬在橋墩,任她如何仔細觀望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蘇止說完雙手插袖又看了一會,有點無奈,回到了車隊。

  百騎浩浩蕩蕩的吸引了平民百姓的矚目,一開在岸邊的茶肆內店主丁開成給一騎毛驢的中年漢子添了杯熱茶,騎毛驢的男子身穿著邋遢之及,盤著腳一手抓著腳底板,一會捏起一粒花生米塞進嘴里,坐在一旁青澀少年看的不忍直視,一臉幽怨道:“師傅,有點高人風范好不好。”

  回過神來的中年漢子尷尬的賠笑道:“習慣了改不過來,抱歉抱歉。”

  青澀少年終于爆發了,看來是忍了很久,拍桌瞪眼道:“哪有像你這樣的高手,睡覺打呼嚕聲就算了,整天扣著腳底板也算了,但是求求你別把扣完腳的手抓東西吃好不好,就算你不介意可是我還吃呢。”

  中年漢子不知何時目光已經轉到了過往的行人身上,一臉如癡如醉,青澀少年這才發現這個當今被武朝封為最風流倜儻的梅劍仙眼睛正在盯著一農夫的胸脯,青澀少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面相擋在中年漢子視線前,鄭重其事道:“拜托你看大胸脯的時候別一只手去撓著褲襠,太丟人了。”

  中年漢子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哪有徒弟管師傅的。”

  說道這個就來氣,少年想到當初拜師時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師傅在打架的時候確實挺風流倜儻的,少年暗暗安慰自己。

  過往的人開始哄喊起來,街道兩旁的住戶紛紛圍在江邊。

  不時的有人說道:“泗水河出現妖怪了,快去看啊。”

  中年漢子微微一笑:“徒弟,走一個?”

  少年撇了撇嘴爬上了毛驢,中年漢子早已見怪不怪,為徒弟牽著毛驢緩緩朝江邊走去,中年漢子背起一并四四方方的劍匣,匣內有七柄當世名劍,腐竹,燒酒,花生,新柳,寒梅,夜鶯,掠影。七劍代表七境,不知今日之戰是否會在添一并新劍。

  有識之士發現兩岸不知何時布滿了騎兵,如臨大敵盯著不斷下陷的江面,領頭的降臨在參見過聶海棠后好意提醒此處不安全:“還煩請長公主殿下遠離此地,下榻驛館休息。今日恐有大戰。“

  “哦?莫非百年前獨領風騷的魔宗宗主爛柯和尚要真的關在江底,如果是要出世了?”

  領頭的校尉苦笑:“殿下猜的不錯,我還是剛收到消息得意確認,立馬帶了二千兵馬前來警戒,就是不知這被鎮壓了百年的魔宗宗主..“

  蘇止暗暗看了看這校尉,難怪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難道武朝不知道嗎?“

  領頭的校尉不知道說話的是誰,只把蘇止當做是普通隨行的士兵,隨意回道:“自然是派了人來的,而且來的人是武評上赫赫有名的劍甲春秋。”

  聶海棠動容:“是他。”

  只見江面飛快的下潛,隱隱有雷光在湖底閃爍,有一人影破江而出踩在波濤洶涌漣漪起伏的江面,爛柯和尚一身袈裟已經爛盡,江面兩旁圍觀的人群以聲聲驚呼:“看那竟然是個和尚,肯定是活佛。“

  說話的那人急忙跪下雙手合十狀念著阿彌陀佛,爛柯和尚慈祥一笑道:“老衲見后不見前,見暗不見光,見遠不見近,見死不見生,卻當得上一佛字。“

  春秋牽著毛驢剛到岸邊就聽帶爛柯的話語大笑起來:”一個連自己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的人,實在是不知院長是不是對我開涮,你還能做我砥礪劍道石頭?“

  爛柯和尚聽到院長兩字微微皺眉:“閣下如此大言不慚,天下間猛士我并不記得有你。”

  “百年前的天下早已成過往云煙,劍甲春秋請前輩赴死。“

  劍匣凌空飛舞光彩奪目,七柄長劍脫離劍匣的禁錮歡快的轟鳴。既然要打架何許言明。

  爛柯和尚目光凝重:“天生劍心,看來我在湖底的一百年之后迎來了一個野花盛開的時代。”

  蘇止喃喃自語道:“天生對劍器便有親密,心念所知劍峰所知,無需氣機牽引。”

  春秋隨手抓來一柄“花生”攜帶其余的六柄名劍以萬騎開蜀勢瞬間來到爛柯和尚身前狠狠刺向爛柯和尚的心臟。

  和尚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一眼,只聽見一聲鋼鐵碰撞聲響起,花生就懸停在和尚胸前一層未的進。爛柯就要反擊但是眼前哪有人影,隨之背后又傳來鋼鐵碰撞之聲。短短瞬息之間七八長劍依次停在爛柯和尚的心臟,后頸,雙眼,太陽穴,頸椎,而做完這一切的春秋早已飄出了百米距離,也不見春秋做什么后手,只是伸出黑不拉幾的右手一扣,七劍同時抓住爛柯和尚氣機轉換的瞬間猛刺下去。

  一聲炸雷驚起百丈水瀑,爛柯和尚怒吼:“區區三花無距也敢傷我,看老衲如何以金剛體魄撕碎你。”

  一身是血的爛柯和尚在湖面飛快的跑起來,春秋掌心向下一按,平地起驚雷,七條水柱平底而起,然后在心中炸裂變成無數的水滴下落。每一滴水都蘊含著春秋的氣機,一陣連綿不絕的金屬碰聲響徹不停,爛柯和尚輕蔑一笑根本就不管不顧,一拳砸在春秋胸膛,未等春秋砸在水面再次伸出寬厚手掌拍向春秋的腦門,勢要以一記仙人撫頂問長生之意來教訓教訓這個小輩。

  不等這記仙人撫頂下落,爛柯和尚整個人就飛起十丈高,原來是被春秋不知何時提著把腐竹給拍飛了。

  受了爛柯和尚一錘的春秋不好受,嘴角都溢出了血跡最要命的爛柯和尚一身魔氣沖入體內如同刀絞一般,兩人都是三花大境界,但是路數各有不同,三花這一境界三種路徑各有所長各有所短,金剛境肉身堅硬,無距則一氣綿長戰力強悍,春秋就是無距,還有另一個三花境界稱作洞明,戰力體魄對比金剛無距都有所不如,但勝在氣機轉換迅速,高手對決,一個換氣時機足以成為一場戰斗勝負的關鍵點。

  三者之間的關系就是無距怕金剛,金剛怕洞明,洞明又怕無距,相生相克統稱三花。

  按理來說能被稱為劍甲的春秋怎么可以用常理來對待,如果是尋常的金剛境,春秋揮手間就能破之,但能稱為魔宗宗主的爛柯和尚怎么可能沒有幾把刷子,一身滔天魔氣的爛柯和尚竟然練成了佛門專屬的佛門金剛。

  春秋神色凝重,心念一動七柄標示著他過往一身的名劍沉入江底,也不乘勝追擊,瞬息退到泗水河一里外的上游瀑布底部,而那七柄小劍順著瀑布逆流而上,春秋微微一笑,看了看遠方江面那個徒弟自言自語道:“這次丟臉丟大發嘍。”

  然后心念完全停在了七柄劍上,閉眼睜眼斥道:“接我一劍生死。”

  整條瀑布的上游詭異的凌空飛起,化作一條水龍。

  岸邊駐足觀看的人驚訝的不語,膽小些的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蘇雨竹瞪大雙眼:“技術活呀。“

  聶海棠暗暗嘆息:“可惜了,春秋若是不能恢復心境,這一戰輸定了。”

  原本騎在毛驢上的青澀少年感受著春秋體內的生氣一點點消失殆盡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顧不得什么,就沿著江邊跑,摔倒了繼續跑。

  “師傅,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說你不風流倜儻了,咱們回家吧。“

  青澀少年摔倒后發絲松散頭上的發髻也掉了下來,圍觀的人群這才發現這青澀少年竟是個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名叫步丹。

  蘇雨竹一臉焦急的吩咐蘇止:“你快去把她拉回來。“

  蘇止也不推脫,騎上一匹馬就追去。

  爛柯和尚感受著春秋春秋用全身氣機攜山河凝聚的這一劍神色陰到了極點,再也不敢托大,全身的氣機節節攀升,或許是覺得還不夠,雙手指間雷光閃爍,當年秋落痕鎮壓他的天雷凝成的鎖鏈在百年間已經被他煉化進體內,稱為了他最強大的手段方寸雷。

  長數百丈的水龍俯沖而下,這一劍不單單是春秋衣身的氣數,他還引動了這泗水河下的龍脈,爛柯大喝一聲抬手迎接著這如龍出海的一劍。

  放出這一劍的春秋再也沒看一眼爛柯和尚,面色慘白的走到岸邊,用最后的精氣神凝聚出的一點點氣機護住了自己的徒弟和前來阻攔的蘇止。

  蘇止對著春秋抱了抱拳,沒有說什么,他能看出來,春秋命不久矣了。步丹怔怔的看著面前面色慘白絲毫無半點風流倜儻的春秋一個勁的哭,春秋憐惜的摸了摸步丹的頭,緩緩從懷里掏出一只繡花鞋,說著一輩子沒說出口的話。

  初見步婷時,春秋就被步婷一顰一笑所吸引,幾番輾轉之下兩人結為夫妻,本想著能像尋常夫婦有吵有鬧卻吵不散罵不走,誰曾想嫁為人婦的步婷變成了一副逆來順受的仆人模樣,春秋從最初的不習慣到最后的大發雷霆,直到變得麻木。兩人的相處方式變的相敬如賓,唯一不變的則是步婷的溫和笑容,和那份處于內心的關懷。

  春秋開始沉迷入劍,學劍自然要打架,打架就要死人,死人了自然有人要來尋仇,那年春秋已然稱為天下劍道翹楚,經常大半年游歷在外,仇人找上的家門,妻子步婷死了,看到家書的春秋喝了整整一壺燒酒,境界突飛猛進直入朝元,一人七劍殺入南方赫赫有名的軒轅劍閣,屠殺劍閣無數高手,下山之時氣息一瀉千里,墜境如同高山流水一般勢不可擋。回到家中一身嗜血的春秋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步婷內心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而一旁的步丹滿懷怨恨的盯著春秋,步婷手中緊緊握著一只繡花鞋,那是他們大婚之際,春秋托付西陵城制造局的媚娘親身做出來的小玩意,年幼的步丹只說了一句話:姐姐和姐姐體內的骨肉都恨著你。

  心神搖曳的春秋從朝元大宗師之境界瞬間墮入三花無距,從此再無存進。

  “婷兒,等我來陪你,不練劍了。”

  春秋生氣如同漏了水的水缸飛快的消散,而硬抗春秋生死一劍魔宗宗主爛柯站在已然平靜的江面上全身凄慘無比,七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內流出金色的血液,一身的佛門金剛體魄支離玻碎,其中寒梅一劍緊緊離著爛柯和尚的心臟一毫,爛柯和尚面色憤怒道極點,然而神識之間好像是察覺到什么不可思議的變故,目瞪口呆的盯著遠處死灰復燃的春秋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步丹以淚洗面說出一個秘密:“師傅,姐姐臨死前其實說了一句話,我一直沒告訴你,姐姐說,嫁給你,她很幸福,她喜歡看你揮劍的樣子,姐姐不恨你。”

  春秋一愣,本是雙目無神的目光逐漸清澈了起來,放聲大笑,三里之內如同炸雷,隨之一身氣息由死轉生,轉眼間就恢復到了無距境界。

  察覺到春秋一朝悟道的爛柯和尚和尚哪能讓春秋安心破鏡,雙手凝聚出一桿紫雷槍,遠遠拋去,未等紫雷槍洞穿春秋,爛柯和尚如同見了鬼一般撒腿就朝著北方離去,瞬息就來到數十里外的扶蘇軍鎮。

  只見春秋的氣息回到巔峰無距之后稍微一凝帶,比之前更迅速的的上升速度破過了三花洞明,隨之一聲悶響,破入朝元宗師境界。

  在一旁深刻感受道蘇止心神搖曳,如果無距的春秋給蘇止的感覺是一柄鋒利出竅的劍,那么朝元的春秋就是一柄養劍數十年的劍氣。

  春秋一臉陶醉道:“今日重回門內觀景,當真懷念。”轉頭看了看蘇止背上的殺鯨,七把名劍早已在破除爛柯和尚的佛門金剛體魄之后損毀“小友可否借劍一用?”

  蘇止哪有不肯,急忙點頭。這時那紫電雷槍已經來到春秋身前,春秋看也不看一眼,抬手一把抓住槍頭,用力一捏,紫雷所化的長槍瞬間崩潰變成了漫天的電弧消散一空,而殺鯨不知何時已經被春秋抓在手中,春秋細看了一眼殺鯨贊嘆道:“好劍,走一個。”

  春秋提劍像丟石頭一樣把殺鯨向北方,出竅的殺鯨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天際,只留下一聲劍鳴,這時河岸旁的觀望著集體看向北方,等待著殺鯨的歸來,聶海棠蘇雨竹葉不例外,沒過多久天空中出現一個黑點,人群激動的指指點點,殺鯨如流星一般插在春秋蘇止身前,劍身搖晃,似乎極為歡快。

  春秋拔出殺鯨,看著劍身的零星血跡道:“可惜了,讓他跑了,不過相比這人短期內怕是不敢來中原了,也算是完成了院長所交代的。”

  春秋戀戀不舍的把殺鯨還給了蘇止:“這劍殺戮太重,慎用,今日借你一劍,他日還你一劍。”

  原來春秋是院長吩咐來阻擋爛柯和尚的,蘇止如何不知道春秋說的借一劍還一劍的意思立刻抱拳道:“其實前輩若是需要,多借幾劍也沒關系。”

  春秋愣了愣:“你怎么比我還無恥。”

  三人回到隊伍中,聶海棠急忙過來行禮:“拜見春秋前輩,晚輩聶海棠。”

  “哦?想不到是我朝的長公主,失敬。”話雖然這么說,春秋卻沒有行禮的意思。

  聶海棠也不在意。

  打完架后二千多人的駐軍也回了軍營,圍觀的人群紛紛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畢竟日子還要過。

  臨別之際,春秋帶著步丹前來告別,恢復了女兒身的步丹也多了幾分羞澀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蘇止,她叫蘇雨竹。”

  步丹看了看蘇雨竹又看了看蘇止:“還以為你們是夫妻呢”

  蘇雨竹面色一紅。

  “等我和師傅回家祭拜完姐姐,我也會去西臨城趕考,到時候在來找你們玩。”

  “額,好啊。”

  短暫的客套之后春秋師徒兩人走了,觀望過這一場戰斗的蘇止總有點心緒不寧。

  “怎么了?不舒服。”蘇雨竹摸了摸蘇止的頭:“沒發燒啊。”

  蘇止停下了腳步看著蘇雨竹認真的說道:“我一定會修道的。”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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