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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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開始

更新于:2018-03-15 13:49:37 字數:4323

  雨,瘋狂的下著,那一道身影就那么孤單的站在雨中,珍珠般的雨滴從他的臉龐滑下,那一雙眼睛是那么的迷茫,那么的憂傷,單薄的身影宛如隨時都會倒下一般,長長的頭發蓋住了他那蒼白的臉龐,恍惚間,整個世界似乎把他拋棄了。。

  淚痕,一個哀傷而又心酸的名字;他,謎一樣的少年,他,一個孤獨而又倔強的少年,他,一個失去一段深深記憶的少年。

  淚痕抬起頭,宛如晶瑩般雨滴‘滴答’‘滴答’的落在他的額頭,我究竟怎么了,為什么那么的悲傷與心痛?淚痕不停的問著自己。只是,只是除了風刮的更猛烈,雨下的更狂暴外,沒有人回答他,回答那倔強而又孤單的身影。

  輕輕的伸出那雙修長而又蒼白的手,想要抓住眼前那落下的雨滴,當你抓住的瞬間,他們卻如頑皮的孩子般,從你的指間劃過,劃過...最后,帶著淡淡哀傷與不舍飄落而下,迷失在雨的懷抱里。

  時間如六月的揚花般,輕飄飄的,不著邊際的四處飄蕩,就算再美麗的風景也不多作停留,昨日還是冷雨飄飛的早春,今天卻已是滿地翠綠夏至。

  坐在官道的茶館里,淚痕靜靜的看著往來的行人,不知何去何從,仿佛自己就好比大海浪濤中的小木船,迷失在千丈高海浪里。淚痕苦澀的搖了搖頭,迷茫的看著遠方的天空。

  小兄弟,小兄弟快醒醒,天黑啦,小店要關門了,茶館的老板是個看起來大約五十來歲左右的中年人,一身灰黃色的麻布衣服看起來顯得平易近人。

  嗯??天黑了嗎?淚痕抬起迷糊的雙眼,看了看四周漸漸黑下來的天空。

  是啊,小兄弟還是快點走吧,走得快的話,在天黑之前還可以趕上鎮里,不然這前不著村后不會著店的荒山野嶺遇到魔獸可就慘了,老板好心的說道。

  淚痕站起身子,從懷中拿出一兩銀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向著老板拱了拱手轉身而去,太陽的余輝灑落在那單薄而又蕭瑟的身影上,影子被拉的老長,宛如余輝的不舍與挽留。

  踩著不知道被歲月磨礪了多久的道路,心情平靜而寂寞,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譜寫我的明天。

  突然間,那天際的盡頭飄落起一股信念,那是一種絕望,一種悲痛與哀傷,一種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失去時的撕心裂肺的痛。那一瞬間,不知是誰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那一瞬間,不知是誰的心痛的無法呼吸;那一瞬間,不知是誰的感情無法張揚...

  那一股信念穿越了時間與空間,傳遞著她的絕望,這是多么偉大的倔強與勇氣,一瞬間,方圓百里內所有人,院子里玩耍的孩童,正在拉家常夫妻,在地里干完農活回家的農民,同一時間全都止住了腳步,抬起頭,望著那股絕望氣息傳來的方向....

  淚痕呆呆的望著前方,冥冥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底深深的呼喚著他,顯得的那么強烈,淚痕知道,他一定要保護著遠方的人兒,不管代價是什么,即使是生命。

  不要!!!一聲撕心裂肺的的喊聲,伴隨著雷鳴般的響聲,留在原地的是崩裂的堅硬大理石,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風般向前飛奔而去。

  你可知道那是一種哀傷,傷的痛入骨髓,是為了你嗎?你可知道那是一種孤獨,孤單到沙漠的楓都為我流淚,是為了你嗎?你可知道那是一種滄桑,心死只到大海都干枯,是為了你嗎?你可知道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痛到蔚藍的天空成了灰色,痛到風箏斷了線,剩下迷茫和哀嘆,是為了你嗎?....

  水兒絕望的抱著懷中身體漸漸冷去的白發蒼蒼的奶奶,淚水一滴一滴的的低落在地上,滴落的一瞬間宛如燃燒的火焰般在滿是翠綠卻染上鮮紅血液的草地上開滿了火紅色火蓮。

  火蓮宛如盛開的花朵,奔放又充滿神秘圍繞在水兒四周,遠遠望去宛如一個在火中重生的女神般,只是眼神悲傷而又凄涼。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巨口,滿嘴的血腥味,水兒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間,那個女孩已經不再害怕,似乎冥冥間,當失去了自己最親最在乎的親人后,那一顆原本本該充滿朝氣的心,突然的灰暗,那一片蔚藍的天空,在她的眼中也失去了色彩,整個世界離她好遠好遠。

  不要!!當水兒本以為就要這么結束宛如璀璨的流行般的生命時候,聽到一聲嘶聲的呼喚,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眼前那漸漸失去色彩與光澤的眼睛,仿佛能嗅到那巨口中的濃濃血腥,鮮紅的血順著那銳利的牙齒緩緩滴下顯得那么的刺眼。

  淚痕喘著粗氣的站在水兒的身旁,身體都被汗水濕透了,感覺這比讓他去殺死比他還要強大的魔獸還辛苦與危險。

  你,你你沒事吧,淚痕好不容易的喘了口氣說道。

  水兒滿臉淚水的看著懷中的奶奶,目光哀傷而又凄涼,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淚痕的話般。

  水兒的奶奶費力的抬起那枯黃的宛如十二月的楓葉般的手臂向著淚痕伸去,淚痕靜靜的俯下身子,抓著那雙滿是皺紋的雙手,眼睛那一瞬間似乎紅潤起來。

  咳咳...咳,救救水兒,水兒——我的孫女,求..求.你...水兒的奶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神就開始渙散。

  奶奶!奶奶!!!水兒抱著奶奶聲嘶力竭的喊著。

  那是誰對誰的愛?無私而又毫無保留;

  那是誰對誰的愛?珍惜即使付出生命;

  那是誰對誰的愛?愛護就算閉上眼睛....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即使用我的生命,淚痕望著那只剩最后一點亮點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水兒的奶奶安詳的閉上了眼睛,帶著淺淺的笑容,宛如睡著般,恍惚間,那滿是皺紋的眼角滴下了晶瑩的淚滴,只是,只是沒人看到罷了。

  淚痕站起身子,深深的向著那位可敬的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望向那孤獨而又苦澀的身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淚痕望著那越來越近的黑壓壓魔獸說道。

  要走你走,我不走,我要陪奶奶,嗚嗚嗚....水兒泣聲道。

  你奶奶已經死了,她老人家最大的愿望就算要你好好活下去,你明白嗎?淚痕輕柔的說道,仿佛間在哄著小孩般。

  不,奶奶沒有離開我,沒有沒有,我不走,不走...水兒拼命的搖著頭說道。

  哈哈,想走嗎?那可要先過了本大王才行,當淚痕打算在勸說水兒時,突然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淚痕轉頭望去,眼孔一陣收縮,七階魔獸,居然是傳說中七階化形期魔獸。

  魔獸分為九階,每三階為一級,一二三階為低級也稱為初級,四五六階為中級,七八九階為高級,再上面就是傳說中的七大神獸,還有就是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圣獸。

  七階魔獸,高級魔獸,也可以稱為化形期魔獸,因為這是魔獸強大的一個標準,只有成功進階成七階魔獸,才能稱為魔獸中的王者,也同時擁有了人的思想,兇猛并不可怕,可怕的卻是懂得思考的敵人。

  水兒,快走,我擋住他,不要在哭了,淚痕認真的對著水兒說道。

  不,我...

  住口!!淚痕轉過身來,滿臉冷漠的看著水兒。

  水兒望著滿臉冷漠的淚痕,嚇得呆呆的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難道你忘記你奶奶是怎么死的了嗎?難道你忘記你奶奶死去時候對你說些什么了嗎?你以為你就這樣死了可以一了百了了嗎?你對得起你奶奶嗎??對得起她嗎?說啊!淚痕繼續冷漠的說道,到的最后幾乎是吼道。

  望著滿臉悲傷與愧疚的水兒,淚痕心里很是不忍,放低了聲音說道,我知道我剛剛說的話有點過分了,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不要分心,我帶著你離開,要是實在不行,你先走,我掩護你。

  你,不...水兒聽到讓她先走焦急的說道。

  噓,不要講話,放心,我沒那么容易死的,好了不要說那么多了,你跟緊我,不要分神,說完淚痕轉身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淚痕手上凝聚著灰白色巨劍,凡是靠近他身體半徑一米的所有魔獸全部被巨劍掃飛掉,非死即傷。

  哼,區區六階劍俠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說完,那個人身牛頭的七階魔獸舉著和身體不成正比的斧頭向著淚痕砸去,沒有絲毫的花招,硬碰硬,比誰的力氣更大些。

  灰白色的巨劍和血紅色的巨斧重重的撞在一起,‘哄!’一聲巨響傳出,外漏的斗氣不知道砸飛了多少魔獸,緊接著,淚痕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飛而去,重重的撞在樹上,而那牛頭魔獸卻僅僅倒退了三步。

  水兒扶起淚痕時候發現,淚痕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嘴角,左手上到處都是血。

  咳咳...沒事,死不了,快扶我起來,淚痕邊咳嗽邊說道。

  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淚痕深深呼吸一口空氣,望著水兒說道,水兒,我答應你奶奶要救你出去,等下我會為你爭取時間,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我只能做到這樣了,淚痕苦澀的笑了笑。

  然后不待水兒說話,緩緩的舉起自己的左手,右手環抱著左手,好像雙手拿著一把巨劍般,灰白色的光芒漸漸的在手間閃現,最后凝聚成灰白色的巨劍,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巨劍的體積越來越小,亮光越來越刺眼,當左手深紅色的血液順著指甲流進去時候,巨劍變成了灰黑色,一股強大氣息慢慢的覺醒。

  牛頭魔獸望著那灰黑色的巨劍眼中充滿凝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于是也握緊手中的巨斧,深紅色的斗氣在巨斧上不斷徘徊,仿佛隨時準備雷霆一擊。

  想要我死,你還沒那本事,淚痕冷漠的說道,只是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腳踏地面飛向天空。

  奧義——光刃閃,淚痕在心中吼道,整個天空仿佛都被劈成了兩半,灰黑色的光芒閃亮了天地間,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前方牛頭魔獸處劈去,同一時刻,牛頭魔獸處也閃出一道絲毫不弱于灰黑巨劍的血紅巨斧飛來,帶著雷霆般的速度與氣勢,充滿著血腥的味道重重的與巨劍撞在一起,短暫的停留,隨著淚痕一聲“啊!”的狂喊聲砍斷巨斧直沖而下。

  危機關頭,牛頭魔獸也顯示出不凡的經驗,向左偏了下頭,險險的避過了頭部,可是頭上那對長長的牛角依然被砍斷一只,疼得牛頭魔獸抱角大喊起來。

  看著眼前十米寬百米長的巨溝,水兒整個人都傻了,連淚痕叫她快逃都沒注意,淚痕提起最后的一點斗氣,右手抱起水兒,趁著混亂飛快的向著森林深處跑去。

  當漫天的飛塵飄落下以后,牛頭魔獸也停止了狂喊大叫,只是看到白白的兩個大活人跑了,感覺一陣恥辱,嘶吼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兩個敢砍我角的混蛋抓回來。

  想一想那恐怖的巨劍,牛頭魔獸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今天差一點栽在這里了。

  水兒靜靜的閉著雙眼,這一刻心突然間變得很是平靜,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可怕,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顯得那么的劇烈,聆聽著他的心跳聲,多么想時間就這么停止該有多好啊。

  耳邊有風的聲音,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年,可是不管怎樣,時間顯得都是那樣短暫。

  下雨了嗎?水兒感覺臉上落了一滴水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血滴到你臉上了,我不是故意的,淚痕望著懷中睜開雙眼望著自己的女孩,慌忙的說道。

  只是,只是說話間,嘴中卻不爭氣的流出更多的鮮血出來,染紅了她的衣服,當慌忙的拭間,卻才發現,越是擦拭,顯得越多,原來不知不覺間手中也滿是鮮紅。

  陽光下,那一抹鮮紅顯得那么刺眼,刺的水兒眼淚不爭氣的不停往下落,混合著血水,是淚還是血?

  那是誰的眼神,哀傷而又凄涼,仿佛昨晚,那人為情所傷;那是誰的淚水,痛苦而又孤獨,好似那夜,獨自發呆寂寞;那是誰的回憶,惘然而又灰暗,宛如昨天,渙散為誰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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