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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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宅的秘密(上)

更新于:2018-03-15 20:20:10 字數: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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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俠的臥室面積不算太大,充其量比一般人家稍稍大一點,不過這里的人們對于家具擺設倒是沒什么講究。

  整間房子是坐北朝南的走向,開門就能看到一個方桌和兩把木椅,東墻是一整片的書柜,不過上面的書他確實沒怎么看過。

  西側則放置著他那張超大的臥床,這張床自他搬來就擺在這里,他也懶得換了。在這張床上睡了十幾年,也沒發現絲毫的異樣。

  可就在他剛剛坐起來的一瞬間,明顯感覺到了靠墻的內側明顯向下一沉。戰俠睡覺的時候都喜歡睡在外側,極少靠內側睡,今天心理受到了打擊,躺在床上的時候不知不覺竟然翻身躺在了內側,所以才發現了不同。

  他愣了一下,把屁股稍稍的抬起來一點,然后又坐了下去,身子很明顯的向下一沉。床上的被褥鋪了很多層,厚實保暖,戰俠側身起來,一層層地掀開被褥。

  此時,他的心理不由得有些緊張,從剛才下沉的的感覺來判斷,床內側的下方肯定是有一個暗格,并且這個暗格安裝得很巧妙,在數層被褥的掩蓋下,平躺上去完全不受力,根本發現不了,只有恰好坐在上面的時候,才能感覺得到。

  戰俠的動作很慢,他不清楚這暗格下面有些什么,無論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他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對待。

  雖說他有些緊張,但心里也開始有些微微的期盼,希望小說中那些奇遇能夠降臨在自己身上。

  床上鋪著層層疊疊的七八層被褥,當他要掀開最后一層被褥的時候,外傳傳來一陣響聲,嚇得他渾身一抖,心跳猛然加速,仿佛是一個偷東西的小孩被發現了一般。

  “砰砰砰”外面傳來一陣用力的敲門聲。

  得知是敲門聲,戰俠稍稍放下心來,可看到還有一層被褥就能知道下面放得是什么了,又不由得有些氣惱,不知道外面是誰,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揭開謎底的時候才來。

  戰俠無奈地將被褥重新鋪好,聽得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響,可想而之外面的人是等得著急了。

  他下床穿上鞋子,慢慢悠悠的走出去開門。借著這短短的路程,他需要平復一下心情,雖說這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敲門聲仍在繼續,到最后戰俠不得不小跑幾步,來到門前伸手拉開門拴。之前支持戰耀晨的虧,這次他聰明地向后退了一步,防止再出現那種烏龍事件。

  門外是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身高要比他高出一頭還多,身材略顯消瘦,卻是氣質儒雅。

  戰俠看得來人,微微一愣,隨即躬身行禮道:“父親。”

  此人正是戰俠的親生父親,戰氏一族的現任族長——戰覃。

  戰覃面帶憂色,待見戰俠神色如常,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佩服兒子的好氣量,可他卻不知道,戰俠的心境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已然是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敲了半天的門,以為你出什么事了,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要破門而入了。”

  戰俠微微一笑,道:“父親多慮了,我什么心性您還不了解嗎?”嘴上那么說,心里卻有些僥幸,雖說不知道床下放的什么,但那多多少少算是一個秘密。剛才若是再磨蹭一點,父親破門而入,秘密被曝光了,那才叫郁悶呢。

  同時,心里又不由得有些意外,往日父親是很少親自過來的,即便送些東西也是派老管家過來。想到這,戰俠立刻就明白了,估計他被發配到天羅城這件事,家族內部在戰耀輝的宣傳下早已人盡皆知了。

  看到父親面色憂中略帶著些許愧疚之意,戰俠明白,估計父親也是決策者之一。不過旋即又想到,即便父親不同意將自己發配到天羅城去,可畢竟還有大長老、二長老等一些人,戰耀輝雖然年紀不大,卻畢竟是正牌的族長繼承人,而自己卻是一個庶出的兒子,再加上正房太太的助力之下,征得大部分人的同意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自己是一個對于家族來說沒有任何幫助的廢物!

  這些想法都是轉瞬間的事情,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不過,兩人對話間的空白,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想事情的時間有些長了,連忙側身將父親進門。

  照理來說,戰覃在家族間身份尊貴,落座的時候本應該坐在正位之上。可這回他卻沒有,而是拉著戰俠坐在偏座,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戰覃看著戰俠,心中感慨萬分,當初若不是族人反對,他是一定要將戰俠母親納為偏房的。只可惜她的出身太低,爭取到最后也只能是將其留在府內,享受偏房太太的待遇,卻始終不能給其名分。

  對于這一點,戰覃一直深感愧疚,更不用提這個一年才見幾次面的兒子了。

  說到對于戰俠的感情,甚至可以說再自己的子女當中,戰覃最喜歡的就是戰俠,不僅僅因為他的長子,也是因為戰俠最懂事。

  可他卻不知道,戰俠的懂事是因為周圍環境所致,若是將他和戰耀輝的位置兌換,有個那么寵溺自己的母親,估計也會和他一樣吧。

  戰覃知道物質是無法彌補親情的流逝,所以對于這次將戰俠外放到天羅城,他是實打實的反對。雖說他是族長,說話一言九鼎,可是畢竟有些事需要整個家族的決策層來表決,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他也只能聽從整個家族的意見。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戰俠醞釀了半天的感情,最后卻只是化為這短短的一句話。

  可這話在戰俠聽來,卻是有著不同的感覺。自從他看清自己的處境之后,便不再抱任何的希望,

  父親這一句話,就當做是對這些年所受委屈的一種補償吧,不管怎樣,父親總還是看在眼里的。

  戰俠道:“父親,不必說這種話,你能想著這些我已經很滿足了。”

  戰覃深深地嘆了口氣,滿是愧疚地道:“對于家族的決定,我已經盡力,希望你不要埋怨我,也不要怨恨耀輝。”

  戰俠笑了笑,頗具自嘲意味地道:“我懂,我都懂!”

  戰覃知道自己本不應該提戰耀輝說話,畢竟就是因為他導致戰俠被外放到天羅城的。可不管怎么說,兩人都是自己的孩子,他不希望看到兩人到最后反目成仇。

  “俠兒,我知道這事對你來說很不公平,可是……”

  戰俠不待父親說完,便道:“父親,你放心,這么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知道該怎樣處理。”頓了頓,又道:“其實我都想通了,去天羅城也是一件好事情,不管怎樣,離開了這里,也會少一些矛盾。我已經十八歲了,既然家族不允許我修煉幻術,那我總應該為以后生活找一條出路,不可能一輩子都讓家族養活。既然可以去掌管一方的生意,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鍛煉吧。”

  戰覃點點頭,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也只能感嘆自己有戰俠這么個好兒子了。想想同為耀皇城三大世家之一的琴家那幾個兒子鬧得不可開交的情景,也是深感自己的幸運。

  看著戰俠平靜的神色,戰覃猶豫了一下,很快便在心里下定決心一般,當著他的面露出手指上那顆古樸無奇的戒指。

  戰俠有些疑惑,他知道父親手上是一枚很高級儲物戒指,也是當年老祖宗晉升大幻修士以后留下的,可以說是家族中最高級的一樣寶物。

  可他不明白,父親此時當著他的面將戒指露出來是何用意。

  戰覃知道兒子在打量自己的戒指,當他從戰俠的臉上看到的是疑惑,眼中流露的也是不解的神色時,微微一笑,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得到了高級的幻術修煉功法一般。

  戰覃笑得莫名其妙,戰俠是一頭霧水,可他卻不知道,這是父親在考驗自己。家族之中,可以說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戒指的存在,也沒有不渴望得到它,因為,它是族長的身份象征!

  戰俠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情,可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貪婪之色,這讓戰覃很放心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戰覃在戰俠的注視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書,輕輕地放在桌子上,隨即起身便走,留下一串讓戰俠驚詫的話語。

  “離去天羅城還有十天的時間,抓緊修煉,不懂的盡管來問我。”

  戰俠呆坐在那里,眼睛瞪著桌上父親留下的那本書,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這算什么?算是父親對自己的認可嗎?

  不知不覺,太陽落山了,殘陽的余暉透過門窗斑駁地灑在屋內。戰俠在這里坐了許久,終于是緩過神來,伸手摸著書本,輕嘆了一聲。

  起身發現太陽竟然落山了,連忙將書收進懷里,跑出去將門關死。多虧這段時間沒有人來,若是有人來看到他這里竟然出現幻術的修煉功法,那又是一件麻煩事。

  肚子咕咕直叫,已經向主人抗議了。

  戰俠進了廚房,草草地弄了碗面填報肚子,連忙回到臥房。

  一天的時間里,他竟然有三個驚喜——被發配到天羅城,父親贈書,還有床下的那個暗格。

  雖說修煉幻術很吸引他,可目前對他來說,破解床下暗藏的秘密,才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脫鞋上床,戰俠開始一層一層地掀開被褥,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相當順手,也不再緊張了。

  當只剩最后一層被褥的時候,戰俠還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猛地一把掀開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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