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8 20: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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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越萬界劍照青蓮

更新于:2018-03-17 14:09:58 字數: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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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白而明亮的燈光照耀著整座都市,為這座大都會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娛樂和工作提供了和白天同樣的光照。

  于卿雙手飛舞在老式的機械鍵盤上,在這宛如月光的皎潔燈光下跳躍著。說是跳躍著,他的雙手的舞動頻率卻遠遠稱不上高。如果和這顆星球上最為頂尖的那些人比起來,于卿的手速甚至只能算的上是龜爬。

  呈現于散發出多彩光芒的屏幕上的,是這顆星球上風靡的組隊競技游戲之一。這款游戲的通稱是TheWar。然而在不同的服務器中,擁有不同的外殼。于卿所中意的外殼,就是散發著蓬萊的仙氣的東方修真背景。

  而于卿所使用的角色,乃是開天辟地第一枚混沌青蓮子成精,換作虞青。虞青正是于卿所喜歡使用的角色之一。最初乃是因為虞青和于卿擁有一樣的發音,也因為這個角色的容貌可愛喜人。隨著于卿對這個游戲的理解逐漸深入,他卻漸漸的舍棄了這個角色。

  比起設計成功的諸如妖劍仙、托天魔尊等角色,虞青沒有位移,也沒有高額的輸出。甚至就是設計思路上,也遠遠算不上新潮。比起其他一個個能夠體現出這個游戲的進步的新角色來講,虞青的設計理念停留在了非常開始。

  簡單的說,虞青擁有五種特殊能力——正如所有其他的角色一樣。第一樣是被動技能,也就是簡單的將法力轉化為生命值的技能。在TheWar的角色逐漸變得花哨的情況下,這種樸實無華的技能可以說是雞肋。

  第二樣是一種能夠將任何一種非傳奇單位進化的能力。這種能力大多被用以輔助推線,或者配合“心魔他化符”捕捉野怪進行某種程度上的輔助戰斗。

  第三樣是TheWar里僅存的少數無法被躲避的控制和傷害性技能。正因為有著這第二樣和第三樣能力,虞青才有著偶爾在戰場上登場的能力。

  第四樣是一種結界。虞青可以釋放一個即時的結界,持續對結界內的單位造成傷害和減速效果。

  最后一樣也就是虞青的最終能力,也就是將自己轉化為“青蓮真身”,在短時間內擁有僅僅在數值上強化的技能和自己的能力。唯一的好處就是較少的冷卻時間。

  然而,由于傷害被持續削弱之后,虞青在戰場上登場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于卿這次使用這個角色,也只是因為在虐菜,所以用些自己的喜歡的英雄也沒什么關系。

  虞青的造型是一個身穿淡青襦裙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這便是因為她乃是混沌青蓮子化形而成,而沒有真正化作混沌青蓮后才得道了。

  而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的于卿,萬萬沒有想到,在不足億萬分之一秒之后,他就將為選擇了虞青這個英雄而感到復雜。

  稍早一些。

  在無盡的宇宙之上,有一層隔層。

  這層隔層阻止了各個宇宙之間的往來。從星際宇宙到多元宇宙,無論這個宇宙使用的是煉金術、魔法、仙術、科技,能夠脫出這個宇宙,來到這個隔層的,都是極少數。然而,在已知的宇宙是無數的這個前提下,來到這個隔層的,也有無數的存在。

  這個存在中,也就包括了某些有著種種原因開啟了一次時空旅行的存在。而于卿,或幸運或不幸的,就被這位存在帶入了另一個宇宙。

  從于卿的視角來看,他是在雙手敲擊鍵盤,腹誹著隊友時,忽然眼前一黑,就看到了一片青山綠水。

  他相當驚愕。

  這也是當然的,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在如此突然轉換的場景下保持冷靜吧。

  “這、這是怎么回事?”特別是從嘴中吐出的話語,根本軟糯的不像是一個成年男子應當發出時。

  所幸的是,于卿面前就有一片清澈的水潭,他的眼中也就出現了一個粉嫩的女孩。這個女孩的頭發和皮膚都是普通的亞洲人的特征,五官標致,身穿淺青色的襦裙,臉上有著一個大寫的問號。

  “哎…哎?”于卿本在腦中想著這個女孩好可愛之類的無營養的話,卻終于反應了過來——這不是虞青嘛!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指著水中的影子說道:“你你你是虞青?”

  只見那水中的影子也張著小嘴,神氣地指著他。于卿楞了一下,卻終究還是擁有了一瞬的理智:這是水中的倒影?

  既然這是水中的倒影,那自然有來源,那這來源究竟是……于卿四處張望,卻什么也沒有發現。等他再把視線放回水面時,他的假設也有終究得到了解答。

  那么……這水中的倒影果然是我嗎。虞青想到。現代社會的各種文藝作品也拓寬了人類的想象力,若是一個古代人來到了如此環境下,恐怕更加難以置信,但是現代人因為有了種種假設和熏陶,卻漸漸的能接受了如此的事實。

  而虞青也就接受了這一切,但是這并不是最后一件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她想到。就算是接受了我現在處于“虞青”的身體里這件事,還是有很多事情搞不懂。第一便是這里是哪里。如果這里是TheWar里的世界的話,可以說是最能解釋現在的狀況的。只要當做自己穿越到了TheWar的世界觀里就可以了。第二是這具身體的能力能否運用,如果要運用的話應當如何運用。第三是除了自己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相同處境的人存在。

  在這三件事中,第二件應當是當務之急。作為一個身處深山中的女孩,如果沒有什么特殊能力的話,怎么才能跑到有人氣的地方,又怎能了解這個世界是不是TheWar呢。第三件事卻是不急的。

  虞青想到這里,便隨意指著旁邊的一顆紅花道:“生氣通天決。”這便是那能讓任何生物生長進化的能力,虞青不知應當怎樣使用,卻知道這種能力的名字。她只當一試,便喚出了這能力的名字。

  虞青只覺體內有一股清流噴發而出,便將那紅花籠罩在內。那紅花逐漸褪色,又逐漸飽滿,如此持續了七七四十九次方才停止。虞青等那清流結束,便眨巴眨巴眼睛,等待最終的結果。

  但是在她的視角里,那紅花只是變得更加幽深了些,卻沒有什么別的變化。虞青便撇了撇嘴,不再管那朵花了。她想:雖然不知道這“生氣通天決”有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終究還是有股清流噴射而出的。那其他的力量想必是能使用的了。

  虞青便又喊道:“真天靈域。”她感到自身有一股熱流散發到外界,而化作了一道青光。那青光四四方方,籠罩在虞青四周。虞青似乎天生便知這青光內她可以以意念做出攻擊。雖然這青光內似乎沒什么目標,虞青也還是操縱著其中的能量發出一道道攻擊。

  正當虞青和這道青光玩的不亦樂乎時,她卻忽然感到自己的“真天靈域”中出現了什么生靈。奇怪的是,這生靈不是從“真天靈域”的邊界進入的,卻仿佛是從天上墜落的。

  大概是什么鳥類降落了?虞青想到。

  出于好奇,虞青便往那個方向前進。因為姑且將“真天靈域”展開了,虞青倒也不是很怕遇到什么意外。

  虞青走到那個物體落入的附近,從一顆樹后面偷偷張望,卻發現的并不是飛禽,而是一個身上沾滿血跡的白衣人。

  虞青雖然并不懼怕血跡,但出身于現代社會的她看到了足以沾滿整件衣服的血跡還是會稍覺惡心。她稍微向前了些,只見那白衣人雖然身上沾滿了血跡,卻面帶微笑,雙眼緊閉,也不知到底昏過去沒有。

  待虞青又接近了幾步,那白衣人的眼睛才緩緩睜開,見眼前是一個小女孩,倒是有些驚訝,道:“你一個小孩,是怎么跑進這片大森林的?”白衣人的聲音溫潤好聽,雖帶了一分沙啞,卻無法遮掩其是女聲的事實。

  虞青定神一看,只見白衣人精神奕奕,臉上雖帶了幾絲血跡,卻還是榮光照人。看她面貌,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便撇了撇嘴,道:“你也沒比我大上幾歲,倒不如我來問問你,到底是如何墜入這大森林,又一身血跡的?”

  白衣女子啞然失笑,道:“你這小娃,嘴上倒是不肯失了一點鋒芒。”這女子剛用了一種出人意料的手段逃過了一名大敵的追殺,心情正好,又看這虞青的外表冰雪聰明,粉嫩可愛,便就對她有了三分好感。若是平常有人這般對她說話,那她自然勃然大怒,便是將那人斬殺了也說不定。但是一是這白衣女子也知道虞青不知者無罪,二是她尚有一件要事要拜托虞青,倒不好說些什么。

  虞青想到這女子乃是從天而降,倒也不敢怠慢。若是尋常野獸,有這“真天靈域”自然也是不懼的,但這女子似乎有些特異,又看這女子雖然尚可以開口說話,但雙腿盤坐已然許久,便躊躇道:“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傷?”

  “不錯,你倒是生了顆七竅玲瓏心。”白衣女子微微頷首,“余如今便在打坐調息。但是若是尋常傷勢,余倒也不用幾日功夫,就可回復到自然水準,只是這次傷勢詭異,若是沒有丹藥相助,只怕余便是花了年許功夫,也是不成的。”

  “那……你為什么不服藥呢?”虞青一般問道,一邊卻將這女子與TheWar中的角色一一對應,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相似的人物。但是,這也不能作為這個世界就不是TheWar里的世界的證明,只能說,目前還不能確定是這么一回事就是了。

  “余如今神識崩散,卻是不能從這‘化虛戒’取出治療的丹藥了。”那女子微微一笑道,“但是你似乎天生神識強大,若是余教你,恐怕只要數日便能達到取出這‘化虛戒’中的丹藥了,怎樣,小娃,可愿幫余一次?”

  虞青雙眼皮一跳,便是一驚,她暗自說道:沒想到這世界倒是真有“神識”一說,若是真的在TheWar的世界里的話,恐怕就危險的很了。她可是記得在TheWar的背景故事里,那“妖劍仙”一直想要混沌青蓮子斬出執念,證得大羅金仙道果的。

  只不過,如今虞青雖然能過確定自己應當有一定程度的法力和神識,卻根本不通使用之法,聽這女子的話,恐怕是愿教自己神識使用之法,卻只要自己幫她打開個戒指罷了。虞青便道:“如果只是這等小忙的話,我幫你也沒有什么的。”

  白衣女子笑道:“那你且聽好了,神識一道,去虛存真。迎不見其首,隨不見其后,執古之道,已語今之有,以知古始……”那女子的聲音溫潤如玉,在這只有星星點點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落的大森林中顯得格外溫暖。但這道決,雖只有百字有余,卻枯燥難懂,虞青聽到后面,不由得有些乏了,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女子卻依舊念到:“天地相合,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天將知止,知止不殆。”如此念到最后一字,那女子方才停下,正待問虞青懂了幾分,卻見到了她昏昏沉沉的模樣。那從天上偶然灑下的陽光落在虞青的臉上,將她雪白粉嫩的小臉照的有些黃暈。白衣女子見到這番景象,正想板起臉說些什么,卻終究縮了回去,嘴中卻是喃喃道:“余皇甫楠大道既成,在真仙界縱橫數百年,從來無人敢對我如此不敬。如今人界一小娃,卻比那些仙人們都要大膽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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