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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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世

更新于:2018-03-17 08:46:24 字數:3251

  在遙遠的國度,有一個遼闊的地域,那是一個貧瘠的地帶,那里魔獸橫行,那里環境險惡,那里沒有人情。

  那個地方是獸人國度,在那里不止是只有獸人生活的地方,那里還有許多種族和部落坐落于此,他們都是被人類所排斥的種族。

  “除了人類,任何異類的種族都不能私自進入人類王國的領土,如有犯者,格殺勿論。”

  這是人類王國每一個地方都貼有的公告,在人類看來,人類是一等生物,是大陸的貴族,就連王國的人類奴隸,囚犯都要高貴得起獸族國度的任何生物,這個人類的原則。

  就在這歷史背景下,黑暗的獸人國度發生了無可磨滅的變化,就連人類也為之震驚,獸人與人類矛盾不斷加大,大陸大戰一觸即發。

  而故事也是由一個平凡的人引起的,故事還需要從很多年前一個陽光明媚的春天說起。

  。。。。。。。。。。。。

  阿薩斯托·凡利·依古是一個孤兒,他的父親是一名石巨人族的戰士,他的母親是狂戰士實力出眾的一員。在那個年代,石巨人與狂戰士倆族之間雖然沒有什么怨恨,之間交際并不密切,但雙方都迷信于當地的風俗和神明的制裁,極力地阻止依古之父、依古之母在一起,當時情況也很復雜,故事要回溯到十五年前。。。

  依古的母親阿薩斯托在戰場上受了傷,在敵人的追捕之下逃到森林里,由于失血過多,導致阿薩斯托暈倒在地上,最后被依古的父親所救。

  當時說來也巧,當時凡利正依著家族的成年禮出外歷練,在一個小河邊建起一個粗壯的“堡壘”,為了救阿薩斯托,凡利可是如何細心,如何愛護,他愛上了這個狂戰士。

  日久生情,狂戰士阿薩斯托也愛上了這個淳樸細心的石巨人,正所謂男有情女有意,倆人生活久了,一些事情也開始悄然發生,到最后又做出了敗壞倫理的事情。

  終于,終于,到了那一天,阿薩斯托有了孩子,孩子的父親凡利興高采烈地帶著妻子連同肚子里的孩子到狂戰士部落去提親,結果似乎出乎妻子阿薩斯托的意料,遭到了族人的反對,在狂戰士一族日夜的逼迫之下,凡利趁著夜黑風高之夜逃離了狂戰士部落,他逃到了他的故鄉,他把唯一希望寄托于此,如果雙方都不同意,他便打算帶著妻子阿薩斯托遠走高飛,離開這一個不知人情的世界。

  石巨人村,凡利把一切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向組長講訴,故事一講完,就引起族長的勃然大怒,各族長都譴責他不知倫理,不知身為一個石巨人應該做的事。

  面對這一切,凡利能夠承擔,只要他能喝阿薩斯托在一切,一切恥辱都不是問題,但是。。。。。。

  即使想再次逃走也走不了了!!!

  凡利在族長的嚴密監視下,倆人都找不到機會,眼見阿薩斯托的肚子越來越大,凡利愈加擔心,他們每天忍受著村民們的歧視,壓抑著心中的不滿,凡利和阿薩斯托終于熬到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孩子的名字取為阿薩斯托·凡利·依古。依古,在當地俗語中有“幸運的人”之意,這個名字也是凡利夫婦倆人最后的奢望。

  孩子出生不久,狂戰士的人也在石巨人的指引邀請之下來到這里,雙方在議事廳中討論了一夜之后,終于做出了一個他們所認同最“合理”的決定,殺了他們的生命結晶依古,然后將倆人從此分離,并且監視起來,知道倆人再婚為止。

  將孩子殺害,凡利倆人怎么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呢,他們百般求饒,希望倆個族長能饒恕他們的孩子,不管讓他們做什么事情,他們都愿意。

  到最后,在凡利和阿薩斯托倆人淚流滿面的發誓永不相見,回村后立即重婚的誓言之下,族長才同意放過孩子,但是,事情并不會那么簡單,雖然孩子不用死,但必須將孩子遺棄到遠方獸族之地隨意一個貧瘠的地方。

  為了孩子,凡利和阿薩斯托只剩下這個辦法了,為了保全他們的孩子,他們別無選擇。

  在孩子被送走之前,夫婦倆吧一塊寫有“阿薩斯托·凡利·依古”的石頭放在孩子的包裹中,他們希望在未來,說不定某一天,會利用這一個名字而遇到他們的孩子。

  風呼呼地吹,阿薩斯托和凡利最終還是分開了,就如那一天相遇一樣,也是起風的日子。上天是不公平的,既給了倆人美好的回憶,又賜予刻苦銘心的悲痛,往事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在這個分離當中,最悲痛的是,阿薩斯托與凡利連戀戀不舍回首的機會也被剝削,最后一面是在倆人送走孩子的那一天。

  不說凡利與阿薩斯托倆人痛心的分別,且說依古被如何被送走。

  說起來依古的命運還真是起伏不定。當時,族長們派了一個戰士將孩子送去獸族之地,來到這里,戰士由于懶得挨家挨戶詢問有哪個人家能收留他,所以沒有聽從族長的命令,隨便找一個破舊的小屋,把依古放在了門口,事后便打算回村里去。不出百里,戰士便不幸地遭盜賊的殺害,戰士的這一做法,不止害了他的生命,而且讓石巨人和狂戰士倆個族都失去了依古的聯系。

  。。。。。。。。。

  轉眼間15年的時間就過去了,依古也長大成人,在這殘酷的世界里破曉而出,開始起人生中最為“美麗”的時段。

  場景移動到一間破舊的小茅屋里,一個石膚顏色的男子正從草堆上爬了起來,睡眼朦朧的雙眼表示他剛剛睡醒,在他地底下,茅草堆則是他的床鋪,睡了整整15年的床鋪。

  男子有一頭粗獷的灰色長發,長發留至雙肩,長發的顏色也如同他身上的石膚一樣,在遠處不經意一看,還以為是一塊會移動的石頭,或者認為是石頭人呢。

  這個石頭般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阿薩斯托·凡利·依古,依古身上混有凡利石頭人和狂戰士阿薩斯托倆個種族的血緣,遺傳使得依古的膚色和依古的父親凡利的膚色一樣,與石頭的顏色無異,至于狂戰士鎖顯示出來的,到目前來看,只是脾氣顯得暴躁,極易沖動的性格,還有粗獷有力的長發罷了。

  盡管特征十分明顯,但依古依然不知道他的身世,到至今,依古沒有石巨人天生以來的石化皮膚,沒有狂戰士一生俱來的狂化技能,所以,他只是一個故人,與獸人相差甚大的異族之人。

  依古站直身子,伸了伸懶腰,他的腰間憋著一把笨重粗獷,和依古顏色相近的斧刀,斧刀約有倆百多斤重,是不就之前依古從村里為一個鐵匠里恩斯買的,話了依古掙了好了的錢,而且買來的斧刀還是一個被淘汰的失敗品。

  怎么說是失敗品呢?這把斧刀本是由某種不知名的金屬鍛造而成,原本,斧刀的制作過程與平常的戰刀制造過程無異,鍛造過程沒有任何阻礙,但在最后,卻由于這種金屬受熱冷卻之后,居然重了好幾倍,而且由于金屬凸出導致外形變得極其粗獷,刀刃不直也不平滑,而且還凹凸不平,看上去像是一把破舊的狼牙棒一樣,這個失敗的模樣導致所有顧客都沒有選擇它,都驚訝地詢問鐵匠里恩斯怎么做出這樣的作品。

  整個村子,除了力氣奇大的依古以外,村里還沒有其他人會去拿它當武器。

  也是由于這個原由,里恩斯只能把這把改名為斧刀的武器的價格一降再降,價格低得讓鐵匠里恩斯有種想把他重鑄成桌子椅子的沖動,還有,這個想法沒有實現,斧刀最后還是被依古買去了,這才避免了它消失的可能。

  “比比休又出哪了呢,一大早就不見人影,真無趣,本來還打算用這把斧刀和他切磋切磋呢!”依古發現整個屋子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不禁嘀咕道。

  算了,就自己一個人去熟悉熟悉這把斧刀吧!

  想著依古便把斧刀抗在了肩頭,走到了茅草屋外那一片空曠的土地上,開始揮動著沉重的斧刀。

  由于斧刀太過沉重,斧刀在依古強而有力的揮動之下,發出了“嘶嘶”的破空之聲,雖然武器沉重了,但在依古手里快速的斬落起劃之下,似乎沒有笨重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十分輕盈,這把斧刀就像為依古量身打造的一樣。

  連續地二十多下斬擊,依古竟臉不紅,氣不喘,依然有力的斬動,如果這讓猛犸一族的人看到了,都會感到自卑。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由于依古是石巨人血緣的戰士,他遺傳了石巨人“永不疲憊”的肉體,他的耐力比正常獸人好的太多了。再加上狂戰士的血,依古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石巨人,動作不蠢笨,而且有耐力的天賦,真是一個天生的戰士。

  更可笑的是,如果依古累得紅了臉,那真的更為滑稽了,能設想石膚色的皮膚里帶著紅暈,是多么的可觀。

  就在依古斬出凌冽的一刀,背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的依古大人,你還有心情在這里耍大人,你知不知道我們身處如何,我們身上剩余的錢已經不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工作的話,這個月就必須餓著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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