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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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更新于:2018-03-16 11:01:20 字數:6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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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神目錄
共3章
  斗轉星移,物換人替。

  光陰在日月轉換中寂然去走。不知不覺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十一年。

  當年那道行不高的冷迎梢,因閑逸仙姑送他無名書卷一本,便日夜苦苦參悟,終于在三年間,領悟出五行字門中的‘土’字訣。于是道行便因此而大大提升,又因他為人好善,心境澄明,倒是在四清仙鎮中是一個有口皆碑的人物。雖然未入得四清門中,卻也在四清仙鎮中立了一間修煉的小道場,叫做:紫華門,收教一些小徒,合計一十五個,其中五女十男。

  當時四清仙鎮是人道中最大的修仙煉道之地。四清仙鎮所在之地原是一座喚作‘碧空山’的大山脈。三百年前,上清太仙得道,因受神相師逍遙仙的指化,識得此為一絕好的風水寶地——不僅是匯風聚水,更是人杰地靈,天時地利。便游說上清太仙將之化山為地,建一個小鎮,以興他修道之法。于是上清太仙便依逍遙仙之言,令手下弟子將碧空山夷為平地,并大舉之下,興建了一鎮,又因連他一起之內,有無清仙者、極清仙者、太清仙者一齊在內的四個師兄弟,乃取名叫做四清仙鎮。

  又從四清仙者門下千中選百,百中選十六,十六中取二,立二字門,叫做‘陽’字門和‘陰’字門。再從余下弟子中證依照此法,再選出一十三人,各立‘金、木、水、火、土’字門和那八卦中門‘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一十三門,其中八卦定體內靈性,分別是乾為天,坎為水,艮為山,震為雷,巽為川,離為火,坤為地,兌為云。四清門以各人所系的屬性收徒,即以那人是屬金或者木,是靈于‘陽’字門還是‘陰’字門,又或者是在八卦中的哪一門中最有修煉的天資來收取門生。因此四清門來此拜師習藝的四海人物也不知多少,每年也不知踏壞四清門多少門檻。而且四清門挑選嚴格,連入門費用也比外面一些尚未名氣的修煉堂門多上許多,因此在此門之人是名門望族,天資聰穎之人居多,現在四清門中倒也有千多眾。

  偏是冷迎梢不同,他收取入門費用不高,且不按來者屬性收取門生。因他在土系屬性中更加悟出‘妙’字修真訣,與當時大流修煉之法頗有不同,雖然當時許多修道之人看他道行不高,俱是嗤之以鼻,以之為旁門。在納養戚青寅第二年時,其妻莫紫煙也產下一子,取名叫做冷不華。第三年間即生一女,取名叫做冷凝霜。那冷不華生得白玉作骨,天水為神,天資迥異常人。冷凝霜也同其兄長天資無異,雖是年幼,但在紫華門中,被同門弟子中稱做華龍,紫鳳。時年青寅年有十一歲,不華十歲,紫芊八歲。還有‘紫華門’其他弟子俱是八歲歲到十二歲之間不等。修道之人從小即有,只因太清上仙的一句“欲得高道者,需是從幼起之,再從一而終,方得成正道。”

  ‘紫華門’修煉場位于冷迎梢小府后面,也是一塊移山為土之地,方圓一百多丈,四周也建了許多的房舍,包括門生的住宿,食用一并在內。道場四周倒全是松柏樺檜,也不知冷迎梢的是把當時生長在小山上的松柏留下,還是將用了什么方法從其他地方移種了這種只有山林才長的樹木,總之自青寅記事起,這些樹木便一直同他成長。道場中央是用大理石鋪成一塊相連的平地。卻也光可鑒人,人立在其上,可見其影。

  一日,天晴,修煉完畢。弟子們閑作一團,說說笑笑。這個說那邊的池塘有魚好捉哩,那個說這樹上的知了也易擒,這個又說那棵樹易攀……十五個弟子中,就有一個叫做張子明的小子,排行第七,八卦屬性為坎,他不知怎么的就有了興致,便吆喝道:“喂喂喂,我看大家既然有那么好的雅興,不如我們來下棋吧。”眾人聽說都道好,便讓凝霜偷偷的從她父親那里偷了一副棋子過來,擺在一個石桌子上,又從旁邊搬來幾張石凳,移在兩旁。便算開局。

  那叫做張子明的弟子道:“來來來,局都擺好了,誰肯與我下一盤啊。我都忍不住了,好久沒有過過癮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該當不該當。不知其中誰提了個議:“不如就大師兄先起,一個個輪回對戰,大家覺得怎么樣?”眾人聞言即依此計,大師兄李清樂推讓不得,只好悻悻坐下,有點尷尬的樣子,后來不知又撓頭抓發的自言自語了一句:“我下得不好,大家不要取笑啊。”

  眾人便圍近作觀局者,俱不作話。

  果真是如了他之言,不知是他棋藝不高,還是七師弟的棋藝老到。不出半個時辰,那棋局便已經定下,大師兄李清樂便敗得一個落花流水的局面。只得起了身,又為了解除困窘,便道:“師父說我是以武道為主,修的是五行中火屬性的道行,同讀書無緣,再說我又不喜歡下棋,此戰不足為記,就算記,也要把它記在我們那曾經玩過家家的沙地上,哈哈。”

  眾人不解其意,便加追問。忽然那內中一個女童,身穿荷色羅衫,發頂結盤著丫髻,插著街市中隨意可買到的寶藍瑪瑙石的發簪,目清容秀,十分可愛,乃是冷迎梢的愛女冷凝霜,排行第十。十師妹冷凝霜笑而解其迷道:“大師兄的意思是,把它記在沙上,等到有風吹雨過的時候便沒有了痕跡啰。

  眾人大笑,便在笑聲中。二師兄范一祥也生硬地坐了上去,想了想,又坐了下去,笑道:“我的情況和大師兄的一個樣子哩,師父都說我在五行中為土,只要好好地跟他修煉,日后盡然是一個有出息的人吶。才不要那么一副書生的樣子咧,我要身強力壯,爹娘說這樣找媳婦才容易。”

  眾人又笑,后是三師兄勞大義上陣,不過也是須臾則敗北下來。

  “輪到四師兄了,四師兄呢?”七弟子越戰越勇,看著那棋局便覺得勝利在望一般,不覺高興得手舞足蹈。

  其中第八個弟子周子喬指著另一邊那個地方的一棵樹蔭處,帶有一點不滿的語氣道:“四師兄又一個人在那里發呆了,每次都不和我們一起玩,真不夠義氣。”

  那排行第十的冷凝霜道:“八師兄,我爹說了,四師兄那是在冥想,不是在發呆。”

  那排行第八的周子喬道:“誰說的,明明就是發呆。功又不煉,就會整天發呆。”

  冷凝霜將腳狠狠地一跺,小嘴一厥,帶點嗔怒道:“八師兄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才不要和你說話了。聽我爹說了,四師兄有滿腹經綸,好厲害的,我就去那里找他過來贏了七師兄,滅了他的威風。”說著,便爬將起來,也顧不得屁股后面的塵土,一崩一跳地跑了過去。

  “來來來,我們不要管他們兩個,繼續玩,繼續玩,不要掃興了。撇了四師兄,等十師妹把他叫過來了我再和他廝殺一盤。”在說讓中,五師兄任作常便在眾人推拿中坐了下來,一群人,擁擁簇簇的,便又傳出了笑聲。

  十師妹冷凝霜一會兒就跑到了四師兄身旁。見他果然是在閉目養神,也許是聽見了有腳步聲,便轉過頭來。只是他長得卻有一些書卷氣息,目清眉朗。身穿的一身簡簡單的白色素衣物,腰間束一條灰色的布條,頭上抹一條玉綸書生巾,腰束一條白玉帶,衣著簡單大方。唯一與他穿著格格不入的,就是身上很顯眼地系著一只碧色的佩環,佩環的另外一端系著一條象征著幸運的家常結,用紅色細繩編就。只有在有風吹過,拂動那佩環的的紅繩,才讓人看起來像是一個頗長詩卷氣息的書生。此人正是十一年前閑逸仙姑托付于此的戚青寅,在十五個弟子中排行第四。

  “青寅哥哥,在這里干什么呢?”十師妹走近,很調皮地像往常一樣拍了一下戚青寅的肩膀,然后與他并肩坐下。

  “在想,天上是面有什么人在住呢。”青寅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又低下頭來,順手拿起擱在一旁的書卷,卻是冷迎梢在從閑逸仙姑贈他的那本無名書卷中悟道之后,自己寫編的一策,叫做《修道百法》。

  “我聽娘說了,天上面住的是神仙呢,個個都是長生不老的,有很厲害的法術。很厲害很厲害的那種。”冷凝霜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很厲害’的手勢出來。

  “那你希望像天上的神仙那樣,對嗎?有好厲害的法術,也可以長生不老。”戚青寅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沒有離開蒼穹。

  “當然想了,我爹說了,讓我好好修煉,等我厲害一點了,把我送到四清門那里修煉。聽說四清門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神仙,我跟那些神仙修煉,然后我就可以變成神仙了。”冷凝霜言之鑿鑿地說道,又問:“你呢,你想不想?想不想也一樣和我變成神仙呀?”

  青寅搖頭了搖頭,帶有點成年人的傷感道:“我不想做神仙。”

  “為什么不想啊?等我們都變了神仙。我和哥哥,還有你,我們三個就可以一起去斬妖除魔,行走江湖了。”

  青寅有點驚訝,道:“也是師父教你的?”

  “不是,爹才沒有教我這些呢,這是哥哥對我說的。”頓了頓。又問道:“那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平平凡凡地生活,以后也會娶妻生兒,也會生老病死。”

  青寅沒有告訴她。其實他還想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

  冷凝霜惑道:“青寅哥哥,什么叫做娶妻生兒和生老病死啊?那我也要跟你一樣娶妻生兒,生老病死。”

  青寅回過頭,笑道:“娶妻生兒,生老病死啊,就是說我們以后都會到地下見那閻羅判官去了。”

  冷凝霜一聽到閻羅判官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腰也坐直起來了,想起以前娘在她淘氣的時候總是說,“霜兒再鬧的話,我就叫地下的閻羅判官過來把你捉去,不讓你再見到爹娘了。”于是連忙擺手搖頭,急道:“那我才不要娶妻生兒,才不要生老病死呢。我要做神仙。我還要煉很多很多的仙丹,然后都分給青寅哥哥,讓青寅哥哥也和我一樣長生不老。”

  正在說話間,忽然聽得前方有人往這邊叫道:“四師兄,十師妹,你們快過來,快要輪完了。”兩人回頭,見叫喊者是排行第九的女弟子許茹善,八卦屬性,為離。

  青寅便站了起來,長長的吁了口氣,道:“走吧,神仙師妹,對弈去。”

  冷凝霜也站了起來,有點不解,問道:“什么是對弈?”

  “對弈,就是下棋的意思。”

  一句話說得凝霜更加納悶了,他怎么知道我叫他去下……對弈的?

  兩人一前一后行到了棋盤處。已經是輪到了‘紫華門’排行第十三的女弟子,卻是一個喚作郝碧珠的女弟子,正在凝神苦思。反觀那個一路意氣風發的七弟子張子明卻神情自若,穩操勝券在手一般,行棋果斷,有機有謀。冷凝霜笑盈盈地站在青寅旁邊,定性觀棋。戚青寅忽然想起兩年前在師父的藏卷閣中看過一書叫做《爛柯經》的古卷,卷中細載有此言:

  博弈之道,貴乎嚴謹。高者在腹,下者在邊。中者在角,此棋家之常法。棋魂有曰:寧輸一子,不失一先。擊左則視右,攻后則瞻前。有先而后,有后而先。兩生勿斷,皆活勿連。闊不可太疏,密不可太促。與其戀子以求生,不若棄之而取勝。與其無事而獨行,不若固之而自補。彼從我寡,先謀其生,我眾彼寡,務張其勢。善勝者不爭,善陣者不戰;善戰者不敗,善敗者不亂。夫棋始以正合,終以奇勝。凡敵無事而自補者,有侵絕之意;棄小而不救者,有圖大之心。隨手而下者,無謀之人;不思而應者,取敗之道。須是惴惴小心者,如臨于谷。

  待青寅在腦海把這話一一細讀時,十三弟子郝碧珠已經敗下陣來。她穿一件絳紅色的衣裙,發間也插一枚與衣服同色的發簪,清眉秀目,神態可愛,為八卦屬性震。她離了石桌,走到一個寬眉明目的男孩身邊,卻是排行第六的冷不華。輕聲嘆了口氣,道:“不華師兄,我也輸了,那棋勢恐怕不出幾步就會輸了。”

  凝霜也問道:“哥,你也輸了么?”

  不華淡淡笑了一笑,道:“輸了他兩子。”又轉過頭道:“青寅師兄,平時常見你和我爹下棋,棋藝肯定是很厲害的,快來快來。為我們‘報仇雪恨’。”

  凝霜在一旁插嘴道:“哥,不是下棋,是對弈。”

  七弟子張子明在一旁更是有點沾沾自喜之意,插了一句:“下棋也是對弈。”

  眾人歡笑,便不等青寅推卻,只徑自將他推到石凳上坐下。正要收拾好殘局,再開一局。凝霜在一旁又開口道:“青寅哥哥,你看子明師兄這么囂張,不如就這殘盤開局,打擊一下他的傲氣咧。”

  眾人見其師父兒女俱是這樣說道,便相信青寅是精通博弈之道。便鬧哄哄的要以此殘局開端,定個輸贏。那七弟子張子明也是一個天縱鬼才,在家中也曾讀過許多的書卷,見此便暗中深思道:“這樣也好,我也都是經常看他和師父對弈,可能棋道在我之上也不為奇,如果我敗了給了四師兄,豈不是敗了我張家的名氣么?如今要以十三師妹之局與我相爭,輸了大勢給我,這樣我勝算不就是更加大了么?”如此想著,便不拒不迎,也料想那四師兄不反推,肯定是就此局相開的。

  這樣我就是可以大獲全勝了。

  不覺嘴角暗暗笑了笑,愜意萬分,像是看到了青寅敗下的那一個時刻。

  果是如此,青寅也不爭不辨,只是依言坐下,細觀此局。心中又思忖道:“如果是按照十三師妹那下棋手法,必在七步之內敗下,既然如此,我可將計就計,用一個‘一井陷萬馬’之策,棄我四子,卻敗他一個全局。”卻見圍觀者都屏住呼吸,不再說話。果然,張子明開始時還洋洋得意,但是卻真的是中了那計,便額上見汗如豆水一般,順頰滑下。不出三刻則敗了下來。

  眾人在一旁稱贊不絕。都說,戚青寅林你的棋道果然高超。

  那七弟子張子明心中憤憤不平,覺得輸給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甚是恥辱。便心中來了火,熱嘲冷諷地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又沒有門第讓你炫耀,連自己爹娘都不知道在哪里哩。自己都不知道,你朝不修真,晚不煉道,每天就只是幫師父評改下我們的修煉心得,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難道你沒有覺得羞恥么?白吃白住師父家的,又不交習費,還說識過多少的書,怎么還有顏面賴在師父家不走?”

  本來有點開心的青寅,一下子覺得那一席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生生地插入了自己的肋下。不覺面沉似水。孤孤的站在那里。那些話又像是咒語攀附在他身上,見肉即生根。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茫刺一般狠狠扎入他心里。

  自卑。自責。自愧。

  像是自己隱忍已久的暗病沉疴,一下子被人連血帶肉,生生地撕扯開來。戚青寅有生以來,第一次,深切地感覺到那感覺,就像看過的書中描述的那種無地自容,那種隱隱痛楚的感覺,以前那種莫名其妙的那種感,原來是這樣的痛如切膚。

  不知是不是閑逸仙姑那顆九轉還丹的仙效,還是青寅與生俱來的能力。他曉得自己有一種過目不忘的本領,雖然自己是對修煉場上那些打打斗斗的道術從不感興趣,唯獨對冷迎梢那一小閣的書卷情有獨鐘,一般在幫助師父修改評閱其他弟子之余,都沉浸在那個小書閣中,乃從小就博讀百卷,不像其他弟子那般盡心盡力地去修煉。因而心境比一般同齡人要清明許多倍,理解憂傷,知曉痛楚的來由。

  是不是我真的應該離開這里。是不是我真的是不知羞恥。是不是我真的是無父無母。是不是,其他人也這樣看待我。是不是,是不是……戚青寅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腦袋一片空白混亂,他似乎聽到身后那些弟子們在大肆地嘲笑他。事實上,這只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沒有人在取笑他,戚青寅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跑著。

  而在他身后,冷不華已經和張子明扭打起來了,一堆人在那里勸架。戚青寅甚至沒有聽到,跟跑在他身后的十師妹冷凝霜和十三師妹郝碧珠叫喚了許多遍他的名字。

  “四師兄!!”沒有回應。

  一聲、兩聲,還是沒有回應。三聲、四聲、五聲……也不知那兩個小師妹又呼又喊的叫了多少聲,俱如石沉大海,杳無聲息。直至他們二人跑得氣喘噓噓的,再停下來看時,已經是看不到戚青寅的的身影了。兩人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四師兄平時一點也不喜訓練,怎么比她們兩個訓練了半個多月且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修煉入門的人還要有體力。殊不知,此即是那九轉還丹的取氣強體之奇效。

  兩個師妹一路跑過來,也沒有在意自己是追到了什么地方。又覺得有東西扎著腳,低頭看視,方知道原來兩人來到了一個雜草滿山的平原,環繞兩人的俱是一些沒到膝蓋之野草,碧草接天。那些野草,兩人俱叫不出名字來。凝霜喘氣停息,欲要望那方向再度追去,被十三師妹郝碧珠一把拉住,半喘息,半講道:“師姐,不……不要再追了,也不知……四師兄他……他是什么怪物來的,平時看他一副書生的樣子,又沒有和我們一起修煉,怎么會跑得這么快,連氣都不喘一下就把我們兩個甩得那么遠。”

  凝霜低頭不語,若有所失的樣子。忽然又很小孩子氣地說了一句,道:“都怪那個臭子明師兄,明明就是技不如人,還那么死要面子,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來。本來青寅師兄就很少和我們一起玩的,現在被他這么一說,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陪我玩了。”頓了頓,又嘟嘴補了一句道:“現在都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十三師妹道,有模有樣地說道:“師姐不要生氣了,子明師兄那樣,師父肯定是會教訓他的。我們不是快點回去吧,剛才我們追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六師兄和七師兄打起來了呢!”

  冷凝霜一聽,便反問了一句。

  不會吧?那我們趕快回去。

  兩便撥腿就按原路徑奔修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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