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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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花宮女(1)

更新于:2018-03-18 09:20:57 字數:2559

  “身倚蘇州不言輸,劍挑愁情酒一壺。小橋流水若有意,伴我長眠在太湖。”

  蔡敬婁在心里默念著,心中的豪氣油然而生。

  這里,是蘇州城西的寒山寺。

  寒山寺建于南北朝時期,唐人張繼的一首《楓橋夜泊》令其名揚天下。

  幾百年來,往來至此的游人行者無不念誦“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而蔡敬婁身臨寶寺卻背旁詩,著實有些奇怪。

  原來,這詩的作者名叫宮一舟,蔡敬婁的師父、西山劍派已故的前任掌門。

  二十年前,劍法蓋世的宮一舟在姑蘇城外寒山寺與時稱武功天下第一的神花宮宮主慕容竹比武,結果慕容竹受傷大敗。

  是故,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由此易主,神花宮也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時光飛逝,宮一舟已于今年年初病逝。

  隨即,西山劍派便接到一份來自神花宮的約戰,言明八月十五,雙方首領在寒山寺再次較量,一決勝負。

  西山劍派如今的掌門是宮一舟座下大弟子、蔡敬婁的師兄吳浩然,而神花宮在江湖上絕跡多年,宮主為誰在今日才悄然揭曉。

  蔡敬婁離開了比武場,他的掌門師兄已經取勝了。

  吳浩然施展的是本門鎮派武學“千山飛絕劍”中的精髓“一夜梨花”,他剛舉右臂時,蔡敬婁就知道已經勝劵在握了。

  “一夜梨花”之名來自唐人岑參的詩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此招式雖然看似簡單,僅仗劍沖刺,實則須深厚的內力和上乘的輕功相支撐。

  進招時,對手只覺得天上地下,前后左右皆為劍影,好似千劍萬劍忽然現于眼前,令自己進退不得,稍一躊躇,便被刺中。

  重出江湖的神花宮新宮主段語涵剛剛現身,便再度受傷逃離。

  蔡敬婁端正腰間長劍,快步來到寒山寺的馬房。

  “蔡師叔,寒山寺主持興玄大師已備了筵席,正邀您入座。”說話的一身道袍,三十多歲年齡,名叫衛成巒,是掌門吳浩然的關門弟子,西山劍派下一輩中的佼佼者。

  蔡敬婁只有二十余歲,可他身為宮一舟的三弟子,雖然年齡不及衛成巒,但是輩分卻比其高。

  “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蔡敬婁躍身上馬,又道:“對了,今天有不少武林同道在場,待會佳宴之上,你代我向諸位前輩賠罪。”

  “是。”

  蔡敬婁雙腿一夾,勒馬疾行。

  吳浩然雖然在這場武林矚目的比武中輕松取勝,但蔡敬婁此時確實有要事要辦,他甚至還未向他的掌門師兄道喜。

  從寒山寺出來,天已大亮了。

  溫軟的陽光之下,是一望無盡的農田和菜園。

  風,輕輕拂著,拂出了繁花碧草,拂動了蜜蜂蝴蝶,拂活了萬物人間。

  蔡敬婁無暇觀景,沿著田園間的小道一路縱馬狂奔。

  “嗖!嗖!”

  右邊有暗器飛來。

  蔡敬婁眉頭一皺,猛地按住韁繩。

  頓時,連人帶馬向后退了幾步。

  “何方高人,請現身說話!”蔡敬婁望著漸漸遠去的暗器,大聲說道。

  可四下并無聲音。

  蔡敬婁凝思片刻,身子忽然掠起,向右邊疾墜過去。

  “啊喲!”一個蹲著的黃衫女孩驚慌喊道,“你別過來,我……我正在小解!”

  蔡敬婁聞言大驚,還未等落地,憑空狠蹬了幾下,又向后穿出好遠。

  西山派雖然是個劍派,但門中諸多武學皆需搭配絕頂輕功才能威力倍增,所以西山弟子都苦修輕功,蔡敬婁做為新一代中的代表人物,輕功自然不在話下。

  他返回原地,等了許久,卻發覺沒了動靜。

  “你……你完事沒有?”蔡敬婁吐納內力,回聲陣陣飄去。

  但是沒有回音。

  蔡敬婁知道已經被騙,低喝一聲,雙腳頻動,如離弦之箭,疾速飛躍。

  不一會,他看見前面有個黃色人影。

  “唉,算了,我輕功不不如公子你,知道你厲害了。”黃衫女孩轉過身來。

  蔡敬婁微笑道:“姑娘的輕功也很厲害,若較常人,已是難得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仔細看那女孩容貌。

  她大約十六、七多歲,如云的秀發高高盤起,明亮的眼睛眨來眨去,瓊鼻朱唇,面容姣麗,怎么看也不像施手偷襲的人。

  “你看沒看夠啊?”黃衫女孩輕斥道。

  蔡敬婁方覺失禮,臉上一紅,正色道:“我與姑娘并不相識,敢問為何出手傷我?”

  “我哪有傷你,我……我在那小解,忽然聽到馬蹄聲,以為……以為有壞人來了,就……就胡亂扔了幾個飛鏢……”女孩說著,嘻嘻笑起來。

  “胡亂扔了幾個飛鏢?”蔡敬婁哼了一聲,“你認為我會信么?”

  女孩立即收了笑容,轉眼便哭起來:“你一個大男人,追趕我一個女孩子,還擺出個臭臉孔嚇唬人,你……你算什么英雄好漢……”

  蔡敬婁聽她胡攪蠻纏,眉頭大皺,后來竟聽她連“你想偷看我小解”的話也說了出來,不由惶然失色:“姑娘切莫胡說……”

  可那女孩說得像真事一般,頃刻就淚如雨下,呼號大哭。

  蔡敬婁連連搖頭,心想:我還有要事在身,這事暫且算了。

  他不說話,轉身一躍,已至數丈之外。

  蔡敬婁沒走幾步,忽聽后面一聲慘叫,只得轉身回來。

  但見那黃衫女孩倒在地上,面容痛苦,指著自己的腳,道:“哎呦,我的腳扭了,疼死我了,都怪你!”

  蔡敬婁見她淚珠尚在,猶惹人憐,道:“姑娘別冤枉人,我可沒傷了你的腳。”

  “就怪你,你想想……如果你不追我,我能跑得這么急嘛?我不跑得這么急,能把腳扭了嘛?”

  蔡敬婁幾欲發作,但見她嬌滴滴的樣子,念頭一轉,道:“姑娘,我的馬離這不遠,暫且送你了,你騎上馬自行走吧。”

  黃衫女孩如變臉一般,滿面堆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公子騎馬那么快,想必是有急事……”

  蔡敬婁微微一笑,豪情萬丈:“以我的輕功,難道沒有馬便不能走了么?”

  黃衫女孩表情略微嚴肅,隨即又笑起來:“既然如此,公子請扶我上馬吧。”

  蔡敬婁伸出右手,將黃衫女孩拉起,可她不停地喊疼,嚷了半天才走了幾步。

  蔡敬婁道:“姑娘,在下得罪了。”

  他長臂一彎,將黃衫女孩抱起,腳下連踏幾步。

  黃衫女孩正胡鬧叫著,猛覺得自己兩耳生風,雙目恍惚。

  不一會,蔡敬婁已經將她放在了馬背上。

  黃衫女孩定了定身,幾欲作嘔。

  蔡敬婁雙拳一抱:“姑娘一路平安,后會有期了!”說著,往馬屁股上一拍。

  很快,那馬載著黃衫女孩絕塵而去。

  蔡敬婁沒走幾步,又聽身后一聲嘶叫,納悶之余,只得復奔回原路。

  原來,那馬不知怎的,竟然倒地死了。

  蔡敬婁望著馬背上的傷口,怒目轉向黃衫女孩。

  “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飛鏢都在我身上,可能……可能是馬背顛簸,意外……這個是意外……”黃衫女孩像個犯錯的孩子,低聲說著。

  蔡敬婁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喝道:“你是神花宮的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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