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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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出茅廬小少年

更新于:2018-03-16 09:56:26 字數: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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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啊...欠。”聚會的時候不能玩的太High,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謝一民大清早就急急忙忙的來到警局,第一眼就看見了倒在沙發上打哈欠的溫允。

  “喂!起來!”謝一民一記重拳打在了溫允的肚皮上,“快點的啊,今天我們一組要招一名新人呢,你是負責這塊的啊,忘了啊?”

  “哎喲好痛啊,謝局你下次出手能不能輕一點啊?看看我這嬌嫩的肚子都被你打成柿子餅了。”溫允撅著嘴,“不就是選一個新人么。”

  “溫允我告訴你你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選一個人對我們一組來說有多么重要了,當初你自己怎么進來的,你心里清楚!”謝一民拿了一個紙杯,去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白水。

  “哦,知道知道,我這就去。”溫允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眾所周知,重案一組平時是不招人的。除非老警員死了傷了殘了才會考慮進新人,進一組,不比進狼窩虎穴簡單多少。但是進來的人,沒有一個想出去的。出來的人,就真的再也進不去了。

  這次招新,也完全是因為一個老警員退役了,老得不能再老了,實在沒有辦法執行任務了,警局才決定找個新人代替他,繼續為人民服務。

  “謝局,這次的報名人數是24879546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謝一民試圖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找到溫允,不過他失敗了。十分鐘之后,溫允從文件山里爬了出來。

  謝一民覺得溫允真不是一般的體力,他能活著從這么些文件里出來,不得不說,他有一種領袖的氣質。

  “呵呵。”謝一民揉了揉眼睛,“現在呢?還剩多少人?”

  “刨除一些有的沒的亂摻和的沒特色沒頭腦長得差勁的...還剩下七個人。”溫允用力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七個也有點多,我們就要一個人啊。”

  “選啊,你都不了解,得選啊。”

  好啊,你去選吧。謝一民拿了一份報紙,走進了辦公室。

  “張航!”“到!”“李欣!”“到!”“付鐵柱!”“到!”

  一片寬闊無際的大操場上,溫允正拿著一疊單子點名。

  “雷...雨。”點到雷雨的時候,溫允不自覺的抬起了頭。

  “到。”一個響亮的有力的聲音,只不過是童聲。

  溫允走到了雷雨面前,驚訝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能讓溫允覺得驚訝的人著實不多,眼前的這個娃娃就算一個。說他是娃娃,真是一點也沒有夸張的成分。

  資料:雷雨,男,十三歲,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雷雨?”溫允笑瞇瞇的說。

  “嗯。”雷雨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就像一塊布,一塊不知內容深不可測的布。真不敢想象,他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是如何度過嚴苛的訓練的。能到他溫允這里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今天能到我溫允這里的人,你們每個人都可以說是...奇才了。不過我們一組的目的就是要選人才中的天才,天才中的怪才。你們是怪才嗎?”溫允站在隊伍前面,眼神還是有意無意的掃著雷雨。

  雷雨低著頭,笑。

  “我們當然是怪才了。”底下的人們紛紛自告奮勇,唯獨雷雨只是站在那里,不說一個字。

  “那現在就到考驗你們綜合素質的時候了。你們不是怪才嗎?我給你們十五分鐘,你們如果有誰能一個人打倒周圍的六個人,就是我們一組的新成員了。”溫允看了看表:“計時開始。”

  啊?要我們自相殘殺?溫允話音一落,眾人立即陷入混亂之中。

  七秒,只有短短的七秒,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哥們們就打了起來。寬闊的操場上,砂石飛揚,溫允從一場又一場殘忍的打斗中,看見了曾經的自己:流著眼淚看著自己兄弟的血疾射而出,看著猙獰的臉孔因為利益而被放大,看著也許笑過的牙齒變得疼痛,看著朋友這個詞語被瞬間淹沒...消失不見。

  雷雨斜靠在燈柱上,閉著眼聆聽人們倒下又爬起的聲音。

  一個,兩個,三個...溫允看見雷雨嘴里低低的數著,他的小手指在不住的抖動,隨著倒下人數的增多,抖動的頻率也開始加快。

  “三個,是時候了。”當場上倒地的人數增加到三個的時候,雷雨睜開了眼。

  “倒!”雷雨一聲悶哼,一腳踢上一人的膝蓋,那人應聲倒地。“倒!”雷雨信手扔出了一顆扣子,打在另一人的鼻子上。

  那人先是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一種表情,隨即重重的摔了下來。

  溫允又一次驚訝,這是光速嗎?這是人類嗎?

  “雷雨,你還是那么聰明。”最后偌大的操場上只剩下雷雨和張航。

  “知道就好。”雷雨沒有抬頭,言行舉止透著那么一股子不屑和輕蔑。

  資料:張航,全國有名的散打王,在散打比賽中奪得十連冠,軍人世家。

  “呵呵。”張航抿著嘴笑著。

  兩人站在操場的正中間,像兩只蓄勢待發的猛獸。

  “等等,”溫允屁顛兒屁顛兒的走了過來,“既然剩下你們兩人了,我想我們不妨改變一下規則,增加一些些難度。你們覺得呢?”

  這個陰險的小人。

  雷雨和張航同時說了這么一句。

  溫允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還是興奮的說出了自己的絕妙注意:讓兩人PK,第一關就是舞蹈。

  “舞蹈?沒有搞錯吧?”張航覺得自己此時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從小到大,我只知道動武,舞蹈是啥玩意啊?

  “好啊。”雷雨說。

  溫允拿出手機:音樂手機,音質絕佳。

  “呀拉索,唉黑!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第一句話出來的時候,張航真的哭了。他扭過頭就要走,想想還是算了吧,看看雷雨那個小屁孩是怎么出丑的。

  雷雨聽到這首極具意義的歌曲時,也愣了三秒鐘。不過他還是隨著音樂,輕飄飄的舞動了起來。他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曼妙嬌媚的來來回回的旋轉著,活像一個少數民族的姑娘。

  要說雷雨可真是個天才,不僅是個武術天才,也是個舞蹈天才。他的成功在于他竟然能跳到讓溫允痛哭流涕的程度。

  “媽媽,離開家那么久了,我好想你。記得這首歌是你最喜歡的,你常常...”溫允擤了一把鼻涕,開始喋喋不休的回憶起自己遠在他鄉的娘親。

  “唉!那個小孩,你別跑,被錄取了,你等會!”溫允猛然發覺自己身邊早已經沒有人了。

  “我知道啦。”雷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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