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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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他欺負過我

更新于:2018-03-16 16:28:36 字數:3043

  一望無垠的雪地上,漫天的雪花隨風漫舞,遠處的雪峰高聳而連綿不斷。早已經被冰凍結的湖面上,一位白衣少女手碗玉笛懸在空中輕輕吹奏者,笛聲清新而悅耳。

  “小姐,老爺和夫人在山下等你呢?老爺說有事讓你去做。”一位青衫少女玉足輕觸地面積雪一邊飛向白衣少女一邊說道。

  白衣少女微微睜開雙眸,冰冷道“我知道了,晴兒你先下去準備食宿吧!”說罷,白衣少女腳踏虛空從山頂上消失了,山下一座還算宏偉的宮殿中一對中年夫婦互相攀談著,男子舉手投足盡顯一股王者應有的威嚴,女子美麗、高貴優雅。

  “晴天呀!我們好久沒和女兒見面了吧!也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好不好”中年女子依偎在男子懷中輕聲道。中年男子輕拍女子的肩:“是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不過夫人不用擔心,雪兒自小就喜歡獨立,照顧自己不是問題的,再說我納蘭晴天的女兒又乞是平凡之人”。

  納蘭晴天扶夫人起身:我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你們娘倆好好聊聊吧!話聲剛落,白光一閃,一位五官精致、柔和的雙眸略帶幾縷英氣的絕美佳人立在了大殿門口。

  此白衣女子正是納蘭晴天的長女叫納蘭冰雪,幾年前取代他的母親被譽為“雪域第一美女”,出眾的外貌,顯赫的地位,這些在別人的眼里已經羨慕不已了,認為這已經是上天給予得最大眷顧了。

  然而更讓人敬佩的是,納蘭冰雪年僅十六歲修為便達到氣者七層境界,這對于普通人來說需要三十年、四十年、甚至一生都沒有機會。顯然納蘭冰雪儼然躋身成為雪域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之列。

  據傳言,納蘭冰雪為人孤傲、冷淡、朋友也不多也不喜歡參加權貴宴會,喜歡一個人在雪峰山上潛修。

  “父親母親,你們怎麼提前來了不是說一月后才到的嗎”納蘭冰雪一邊說著一邊向母親父親走去,納蘭晴天站在原地沒有動,到時納蘭冰雪母親搶先一步向女兒迎去,“你這孩子,哪有抱怨父母提前來看望你的,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瘦了”。

  納蘭晴天的夫人拉著女兒坐下兩人慢慢交談著。納蘭冰雪秀眉輕動,美麗的雙眸眨呀眨著聽著母親敘說著瑣事。納蘭晴天看著母女倆聊著那么開心,眼睛也瞇成了線。

  母女倆真能聊,一聊就聊了一個上午,當然納蘭冰雪更多的時間是扮演聽眾,無論納蘭冰雪在世人面前顯得多么孤傲冷淡,但是在父母面前還是很親近的。

  突然納蘭冰雪打斷了母親的話題道:“弟弟沒和你們一起來嗎?”納蘭冰雪的親弟弟納蘭通今年七歲,同樣繼承了納蘭家的武學天賦,小家伙聰慧很是淘氣。

  納蘭冰雪的母親和藹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說笑道:“通兒說要給他姐姐一個驚喜,差不多幾天后就來了,雪兒你知道嗎?你這個寶貝弟弟兩個月前可把整個府里折騰的夠嗆,就連你父親也沒幸免”。

  母親說完,納蘭冰雪也忍不住輕笑起來,母女倆聊著正歡,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說話的納蘭晴天終于開口道:“雪兒,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一下”。

  納蘭冰雪立馬回過神來問道:“父親大人,什么事!”。

  “在我們雪域與人間界的交界處,有一座繁華的小城叫雙葉城,對了,你五歲那年我帶你去過”,納蘭晴天繼續說道:“雙葉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習家,是我昔日故友的家族,當年他有恩與我和你母親,現在他不在了,我也只能盡力保全他的家族了”。

  納蘭冰雪看著臉色逐漸威嚴起來的父親,一臉的迷茫和驚訝,因為之前他從未聽父親說過,即使說過可能也忘了。

  “晴天你也不要太在意,這么多年來,你一直暗中保護習家,倘若云天他在天有靈,也會感謝你這為摯友的”。

  習云天,習家有史以來最驚才艷艷的族主,十年前的五域落帝山之戰后,五域雖恢復平靜,然而習云天夫婦卻是在大戰后銷聲匿跡,世人多傳言兩人已不在人世。習家也從此一蹶不振,當然這也成為納蘭晴天最大的遺憾,眼睜睜地看著故友離去而無能為力。

  “此次與以往不同,我估計幾個老家伙是想徹低摷滅習家,我若不出手,習家此次真的難逃厄運!雪兒,你去援助習家,關鍵時刻實用雪域圣令,那幾個老家伙看到我雪域插手,也就不敢肆意妄為了!”

  納蘭晴天輕呼一口氣,有些戲謔道:“習家那個小家伙很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么樣了,雪兒你此次順便見見他”。

  聽到這里納蘭冰雪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冷冷說道:“女兒不知道父親所指何人,此事無關緊要,忽略尚可!”。

  納蘭晴天詫異地看著她道:“他指誰?當然是你的未婚夫,習風呀!難道你....。”

  “習風,他就是一個混蛋,他....他欺負過我”納蘭冰雪打斷父親的話,銀牙緊咬有些憤怒的道。

  此次不僅納蘭晴天感到吃驚,就連納蘭冰雪的母親也是一頭霧水忙問道:“風兒那孩子怎么會欺負我女兒,你們好像才見過一次面呀”!

  納蘭冰雪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眼神閃爍,這對于平日里處事不驚、冷淡、孤高的納蘭冰雪來說真是難得的稀罕場面。這也不怪,納蘭冰雪當然不好意思說,這要從十年前說起,納蘭晴天夫婦帶著小冰雪來習家敘敘舊外,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定娃娃親。這也是習風與納蘭冰雪的第一次見面。

  說實在的年幼的習風還真不是什么好孩子,納蘭冰雪與習風相見時,習風不是禮貌的給對面的小女孩打招呼,而是一直盯著人家小手看,接著兩三步走來到小女孩面前,伸手把小女孩手腕上的玉珠給摘了下來,拿在手里放在眼前瞇著眼睛對著陽光看,自己是玩的不亦樂乎。

  而人家小姑娘呆在原地,傻傻的睜著大眼睛隨后放聲大哭,后來好像哄了老半天才哄好。習風這小子,一時的貪玩可給人家小姑娘幼稚的心靈留下了不少陰影。

  納蘭冰雪沉默了一段時間,忽然纖手緊握,似乎下定了決心,冰冷道:“我要解除毀約,我不承認他是我的未婚夫”。“胡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約哪能說解除就解除”納蘭晴天明顯有些動怒了。納蘭晴天夫人見狀連忙拉住了納蘭晴天語氣溫柔的詢問女兒:

  “雪兒,為什麼要解除婚約,難道因為那小子做了對比起你的事,或是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都不是,我只是想自己掌握我自己的人生,我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別人操控,更何況!為了還上輩的恩情而讓自己的女兒去抵債!”

  “混賬”,“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納蘭冰雪清秀的臉頰上,清晰的手印,印在白皙的臉頰上顯得那么不和諧。納蘭冰雪右手捂著臉頰茫然地看了父親一眼而后白光一閃從大殿中消失。

  “雪兒,你去哪兒”,呆在原地的納蘭夫人才回過神來說,“老爺,你怎么能打雪兒,雪兒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麼辦”。此是納蘭晴天的右手還有些顫抖,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竟然真的打了自己視若珍寶女兒。

  “雪魅跟著小姐,把她給我帶回來”青光一閃,殿外的4名護衛消失不見。“夫人,這也不能全怪我呀,雪兒她太不像話了”納蘭晴天將桌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道。

  納蘭夫人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說道:“老爺!難道雪兒說的有錯嗎?老爺你就沒有用女兒還恩情的想法嗎?”聽到這里,納蘭晴天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納蘭夫人看了一眼納蘭晴天繼續說道:“我知道,習云天是你的摯友,而且他也的確有恩于我們夫婦,現在他不在了,我們照料他的遺孤也是情理之中,可使用這種方式報恩,即使習云天活者以他慷慨大義的性格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這麼多年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努力的培養雪兒是想讓雪兒輔佐習云天的后人重振習家!說這些,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作為一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活的開心幸福”。

  納蘭晴天起身輕輕將夫人摟在懷里,“夫人,我也知道折磨多年來真是委屈你了”

  “老爺快別這樣說,只要全家人過的幸福我就滿足了”納蘭夫人依偎在納蘭晴天懷里溫柔的道。

  過了一會兒納蘭晴天問道:夫人,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隨緣吧!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要太多干涉了,我們只要保護好云天的遺孤就足夠了”納蘭夫人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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