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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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異象開始

更新于:2018-03-16 18:46:32 字數: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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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葉鐘羽。”

  我盯著屏幕上那幾個粉紅色的可愛文字,琢磨了半天,索性打了這個無聊的回復。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大學似乎是一個充滿浪漫的邂逅森林,在熬過了如牢獄般痛苦的高中過后。

  花癡少女渴望她的白馬王子。

  花癡少男等待他的白雪公主。

  可惜,現實終歸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一切似乎甜蜜的意淫,不過是青春期分泌的荷爾蒙被長久壓抑后爆發出的溫室效應。

  你可以說我很無趣,事實上,這些迫不及待需要發泄的欲望,正如吸食鴉片的癮癖,一點點蠶食你僅剩的理智。

  “看來是打算放棄了。”我自語了句,QQ上卻再也沒有彈出提示框。

  摘下鏡框,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望著空蕩的宿舍,耳邊的奇癢使我不得不使勁去撓。

  我對著鏡子,那片皮膚已經被我撓破了幾次,從小到大,自我有記憶起。

  可奇怪的是,我怎么撓,那種奇癢都不會有絲毫的減弱,就算出了血,卻也不感染。

  母親卻從來不帶我去看醫生,只是在我癢的受不了的時候,握住我的手心,說幾句安慰的話。

  幸運的是,那種奇癢卻也不是常常發作,我便權當作是種怪病。

  直到我八歲那一年。

  那一天,我向往常一樣背著書包去上學。

  路經一個擺地攤的老大爺。

  那地攤上林林總總擺了很多古怪又破爛的玩意兒,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

  然而當我回頭的時候,那老大爺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拉住了我,一雙干枯的手掌和枯樹的老臉猛然把我給嚇住了。

  耳朵又開始癢了。

  我另一只手習慣似的上去撓癢,卻被他一手制住。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會,似笑非笑:“總是去抓會上癮的!”

  我著實給他嚇著了,使勁掙脫出來,便逃也似的往學校跑去了。

  回到家以后,我便把此事給母親說了,卻沒想她的反應這么大,神色慌張的呢喃了幾句,第二天便是帶我到附近的寺廟去求了張符,聲色俱厲的要我時刻帶著,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母親那般嚴肅的模樣。

  后來幾天,我們那個小區來了好多警察,引起了不小的慌亂,我偷偷打開窗子瞧了一眼,白布遮擋著尸體,卻沒有鮮血。

  是那個老大爺,我瞳孔一縮,我竟然看見了那白布下的干枯老臉。

  “啊!”卻在此時,母親猛地把窗簾拉了起來,她看著我,眼神復雜,毫不理會我由于突然驚嚇的夸張面部表情。

  自那以后,我帶上了眼鏡,照母親的意思,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后來,我們搬家了,搬到了另一個小區。

  我幼小的心靈也是在那時變得敏感起來。

  盡管我一直逃避,但是我知道,我的家庭似乎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在這里,忽然就想起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在記憶里很是朦朧,大約在我五歲的時候,他便是離開了人世。

  只是依稀聽我的母親說,他是一個醫生,得了突發性心肌梗塞,死在了去醫院的路上。

  家里面除了一張父親的遺像,任何跟父親有關的東西都被母親給收了起來,自打父親死后,母親也變得越來越沉默,心里面仿佛好多想不開的事兒,糾結在她的臉上,變成了一道道滄桑的皺紋。

  在到后來,我們又搬過幾次家,我越加長大,母親也越漸衰老,到我十八歲那年,母親去世了,我帶著她的骨灰去了鄉下老家。

  母親去世的時候囑咐我,好好活下去,我流著淚,想問點什么,卻又梗在了嘴里,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外公和外祖母把母親的骨灰埋進了父親的墳墓里,我在那里度過了孤獨,漫長又絕望的暑假,便拿著通知書到了大學。

  收回沉重的思緒,隨手翻了翻桌子上的《生理學》,我的腦海里卻始終有一層迷霧籠罩著我,就像一個邪惡的詛咒,隨時準備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下手。

  心里又開始煩悶起來,以至于晚上的解剖課,好多同學被那福爾馬林的味道熏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我確是無動于衷。

  于是我在他們心里,更是“怪異”到極點,麻木的按照老師的操作動著刀子,我用的力道卻越來越狠,仿佛不甘自己這詭異的命運,一種病態的快感在心里悄悄蔓延,我狠狠的切割著,猩紅的眼睛使我看起來就像電影里面的嗜血屠夫。

  我仿佛都看到了,那具干尸下痛苦的亡靈,臨死前的不甘和怒吼,正當我沉醉的時候,一個女聲的尖叫確是猛然把我給拉回了現實。

  “啊!~~~”

  聽著好像是一個叫孟笑笑的女生,停尸房里面一陣慌亂,眼前一陣漆黑,原來所有燈光突然熄滅了。

  “大家不要慌,估計是停電了!”解剖學的老師姓陳,我們都暗地叫他“陳三刀”,因為上過他的課的人都知道,他最愛給學生講解他的“三刀”解剖理論。

  “孟笑笑,你大驚小怪干什么!”陳老師四十來歲,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老師,我···剛才好像有人···。”孟笑笑柔弱的聲音還帶著喘氣。

  “我說,笑笑同學,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要當醫生,這膽子也忒小了吧。”一個男生陰陽怪氣的聲音,便是冒了出來。

  說話的應該是宋丘,平日里嘻嘻哈哈,就喜歡捉弄別人。

  宋丘的話明顯引起了大家的反響,頓時一頓細細微微的嘲笑聲響了起來。

  “你···咳咳···”孟笑笑顯然是氣著了,我順著她的方向望過去,忽然一道車燈從窗子外面射進來,正巧照在了她臉上。

  隱約一個淡綠色的人影站在她的身后,一雙猙獰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她臉色潮紅,拍著胸口,我轉移視線對上了那雙隱藏在陰影中的幽光,腦子里一震,眼睛忽然生疼起來,再睜開眼時,那燈光已然射向別處,周圍又是死沉的黑暗。

  “是陳老師嗎?學校緊急休整電路,讓我來通知你們。”窗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陳老師答道,然后接著對我們說:“看來今天這解剖課是上不了了,改在這周末上吧,現在下課,大家回去時注意安全。”

  “老師再見。”難得今天提前下課,大家的心情似乎不錯,除了孟笑笑以外。

  我甩了甩腦袋,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仍然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深吸了一口氣,便是朝宿舍走去。

  正走著,一個人影卻是顫顫巍巍的撞上了我。漆黑的樓道里各種手機的亮光伴隨著嘰嘰喳喳的聲音,讓我想要快點走出這個鬼地方。

  撞上我的正是孟笑笑無疑了。手機的反光讓她看起來有點蒼白。

  “葉鐘羽,能不能送送我?”

  我眉頭皺了皺:“你莫不是真的害怕吧!”

  她點了點頭,我正想甩開她,又想起了那副詭異的畫面,便無奈的點了點頭,讓她像個小貓似的抱著我的手臂走到了操場上。

  我看了看表,八點十分,再過二十分鐘就該下課了,卻沒想到這周末又得補課,真不知道那些笑容燦爛的同學的時間觀。

  由于停電,操場里比起以往更多了無數的人,男男女女,三兩成群,談情的,搞基的,發呆的,比過節還熱鬧。

  一路上也碰到過熟人,大概是看到我身旁的孟笑笑,一個個看我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種調侃,不過我卻沒心情搭理他們,孟笑笑偶爾抬頭看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轉眼,女生宿舍便到了。我咳嗽了兩聲,她才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笑,放開了手。

  “那我走了。”我轉身便走。

  “等等。”她跑過來,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里。

  “我···我···”她臉色青紅交替,半天憋出來一句話:“我真的不是膽小,我剛才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摸了我一下,冰冷的就跟尸體一樣。”

  “尸體?”我笑了笑:“難道詐尸了?你多想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也···也許吧。對了,謝謝你。”孟笑笑揉了揉腦袋,便走進了陰暗的宿舍樓道里。

  我看著她的背影慢慢融入黑暗里,回過頭,腦海里卻是猛然出現一副畫面,那個熟悉的淡綠色人影就貼在孟笑笑的背上。

  一樓。

  二樓。

  三樓。

  我甚至能清晰的聽見孟笑笑的喘氣聲。

  “同學?”視線開始模糊,我看見一個宿管大媽慈祥的臉龐。

  “天兒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有什么事兒等明天再說吧。”大媽看著我笑了笑,語氣調侃。

  我背后冷汗直冒,尷尬的笑笑,便是回到了宿舍里。

  宿舍一共有四個人。

  另外三個分別是學土木的林鋒,學制藥的杜云,還有學機械的趙磊。

  當我回來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是窩在了床上。

  “喲。葉教授回來了。”杜云吃著零嘴,看著小說。

  我難得打理他的調侃,一頭倒在床上。

  腦子里那揮之不去的影像幾乎讓我快要瘋掉,我總覺得有什么事將要發生,心里面開始隱隱為那孟笑笑擔心起來。

  “你們有沒有孟笑笑的電話?”我真后悔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鐵樹開花啊!”林峰上下打量著我“嗻嗻。你也是凡人啊。”

  “別廢話,你們有她的電話么?”我焦急道。

  這時,帶著耳機的趙磊別過頭,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我看了一眼那上面正在“激情”的畫面,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猥瑣,整天看些低俗的電影自慰。

  “要是被我女朋友發現我的手機上有別的女孩的電話,那不得殺了我。”

  “再說了,我又不是醫學系的,怎么可能認識她?”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后來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

  我夢見孟笑笑的臉由白變紅再變青,嘴巴大張著,眼睛里滿是驚恐,然后兩個眼珠子突出來。

  “救···救我···”

  畫面開始模糊,過了一會兒,一個淡綠色的人影趴在她身上,猩紅的舌頭伸出來一點點舔舐著她流下的眼淚。慢慢的,那眼淚變成了刺目的鮮血,孟笑笑原本慘白的臉開始迅速枯萎。

  “住手!”我下意識的吼了一句,那人影卻突然轉過身來,那竟是陳老師的臉,臉上布滿了絨毛,嘴巴仿佛被撕開了,鮮血正順著縫隙流下來。

  我猛然睜開眼,汗水濕了一身。

  杜云見我醒來,說道:“出大事了,你的孟笑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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