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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半劍有血馮稀飯

更新于:2011-01-30 22:07:44 字數: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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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間,鄭公子一邊勸酒夾菜,一邊東拉西扯的說著閑話。而那跟隨卻是背著手站在鄭公子的身后,一臉警惕的盯著四周的狀況。李遲顧不上說話,只顧吃喝。

  直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遲已經吃了十分飽了。知道該談正事了。放下了筷子。向鄭公子說道:

  “小弟不才,與公子亦是初交,承蒙抬愛,公子如此熱情款待,實在是受之有愧。公子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吧。”

  “呃。”鄭公子一怔,沒想到李遲說話這么直接,“兄弟說的哪里話來,我哪有什么吩咐,只是與兄弟你一見如故······”還想再假客套幾句。

  李遲擺手讓他打住。“當著真人不說假話。公子有什么話還是直說了吧。”

  “好。”鄭公子贊了一聲,說道:“好一個當著真人不說假話,我看兄弟你出口成章,言詞精辟,來歷一定不是普通啊。兄弟當真是樾國逃難來的?”說完,拿著詢問的眼神盯盯看著李遲。

  “唉,往事不堪回首。過去的就不提了。”李遲則跟他打著馬虎眼。

  “也好。”鄭公子也不勉強。擺手讓兩個假太后退了出去。才對李遲說道:

  “聽說兄弟在白府后園替二小姐看管書房?”

  “正是。”都知道自己叫李遲,那看管書房的情報也一定了解。

  “我只是想通過兄弟了解了解白家二小姐的一些情況,比如聽說白家老爺給他請了個教書先生,那她現在都讀什么書呢?比較欣賞哪位名家的畫?又喜歡聽什么音樂?業余有什么興趣愛好?平時喜歡吃什么零食?等等,有關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咦?你想了解這些干什么?”李遲十分詫異,沒想到這個鄭公子所求竟是這事,難道是二小姐的粉絲?不對呀,二小姐白牡丹整個一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兄弟你這都不明白嗎?”接著輪到鄭公子表達詫異了,“對了,你剛來白府當差,可是你的那些同在后園當差的同事就沒告訴你?”

  “他們?他們沒說啊?我剛來沒幾天,一直在后園忙活來著,也沒空說個話。好容易今個兒放假,他們三個又一大早就都不見了。”

  “他們一個個都掌握著白府后園小姐們的衣食住行各種情報,一到這樣的假日,當然就被早早地請走了啊。也跟兄弟你一樣。現在一定是在城里的那家館子吃酒呢。”

  哦,原來如此。敢情這三人果然和自己一樣也一大早就被家丁給賣了。可是,

  “這白府后園小姐們的衣食住行算什么情報啊?”李遲還是不明白。

  “哎呀,我說兄弟,你怎么還不明白呢,白家老爺外號白半城。整個江州城有一半都是白家的產業。眼看他已年過六旬,膝下無子,只有四個千金,大小姐已經嫁到都城官宦之家,也不可能回來經營生意。那么誰做了白家其他三位小姐的女婿誰就有可能得到白家一份偌大的家產。這些年來到白府提親的媒人都擠破門了。但是白家老爺總說一定要小姐們自己相中才行。而要想討得白家小姐的歡心,必須要投其所好。所以,了解小姐們的喜好,日常生活就是最有價值的情報啦。”

  “哦——”這下李遲徹底明白了,怪不得這個鄭公子會花九兩銀子來買自己的一天時間,原來這里面還有著如此巨大的內幕。九兩銀子比起白家的家產可真是算不得什么啦。

  “原來鄭公子也是看中了白家的產業啦。”

  “當然不是,我與那二小姐白牡丹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雖然短暫卻是讓我對牡丹小姐一見傾心。立志非她不娶。我并不是圖謀白家的家業,只是對牡丹小姐實在是鐘情所致,思慕太深啊。所以,千方百計來請兄弟幫忙,一解我相思之苦,成全我們這段美好姻緣啊。”鄭公子一臉的情真意切。

  嘿嘿,李遲在心底里偷笑,你是只見了白牡丹一面,若是見的多了。知道了她對男人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

  也不對,李遲轉而又一想,就看他弄了這些假太后招攬生意,這個鄭公子也未必是說實話,什么思慕之情,愛慕之念,其實也還是沖著白家那份家產去的。

  既然如此,嘿嘿,那么自己掌握的這些所謂情報嘛······

  李遲立即表現出十分為難的神色。

  “這個,公子的一腔赤誠之心真是令我感動啊,可是身為白府的小廝,我得為白家盡忠守義才是。何況我初來江州,現在就業狀況這么不好,我找個工作也不容易······”

  “呵呵呵呵。”那鄭公子聞言笑了起來,手一擺。那個執劍立在身后的跟隨立即上前,從腰包里掏出了五大錠銀子來,放在了桌子上。

  “些些微禮,還請兄弟笑納。”鄭公子微笑說道。

  李遲立即住口不說,雙眼放光地盯著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怎么能讓公子這么破費呢?”手下卻是不客氣將銀子攏了過來,揣進了自己的懷里。

  當下,便對鄭公子說了一些有關白牡丹的穿戴妝容,興趣喜好,讀書作畫,賞荷吟詩的事。那鄭公子倒是真上心,仔細認真聽著,還拿出個小本記了起來。

  其實李遲也并不了解多少,到后園才兩天,對白牡丹也是見過寥寥的兩次,話也沒說幾句,還光顧生氣來著。最后搜腸刮肚也實在沒什么可說的了,只好說道,

  “我侍候二小姐的時日尚短,又很多方面還未曾了解。這樣吧,以后我隔一段時間就把了解到的什么都說給鄭公子聽,或者鄭公子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盡管問我就是。公子重情重義實在難得,不是那些貪財好色的登徒子可以比的。我一定盡我所能幫助公子完成心愿。”

  “好。”鄭公子大是高興,大聲說道:“李遲兄弟,你也別公子公子的叫啦,看你的年紀,我恐要比你癡長幾歲,我名鄭克爽,你叫我克爽兄即可。”

  “啥?你叫鄭可爽?”李遲又吃了一驚,不自主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伸手指向了鄭克爽。

  “正是。”鄭克爽眉頭一皺,心道,這有什么奇怪么?身后那跟隨,見李遲表現異樣,禁不住手按腰中寶劍,向前踏了一步。

  本來這些天來聽到熟悉的名字李遲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只是今天喝的是極品花雕,入口順溜,后勁卻十足。李遲剛才給當飲料喝了不少,這時酒意上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見到那跟隨的尖銳眼神,李遲又伸手指向他:“那你豈不是半劍有血······”馮稀飯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只聽錚地一聲鳴響,那馮稀飯已經將腰間寶劍拔出,眨眼間就遞到了李遲的脖子上。那寶劍果然非常奇怪的只有半截。但刃鋒極是鋒利,李遲頓時感到脖子上涼颼颼的,而馮稀飯的兩只冷厲雙目也緊緊盯住了李遲,惡狠狠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馮錫范?”

  李遲頭上的汗刷一下子就出來了,酒一下子就醒了,“我,我,我瞎猜的······”鄭克爽身邊跟著個馮稀飯,這地球人都知道啊,另外這兒又不是康熙朝,有什么可忌諱的?

  “嗯?”馮稀飯顯然不信,手中加力,李遲只覺得脖頸一痛,立時就破皮流血了,禁不住哎呀哎呀叫痛起來。

  那鄭克爽也站起身來,邁步走到窗前,向窗外看了一眼,隨手將窗子關上。又踱步到了李遲的身后,站在門口聽了一下。再緩緩走到李遲身邊,眉頭緊鎖著說道:

  “我這個跟隨確是曾經名動江湖的半劍有血馮錫范,曾經因為一點小錯,遭到過七國的通緝,不過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幾乎沒人記得當年的事。錫范也改變了容貌,李遲兄弟年歲不大,又是怎么認出我這跟隨的?”

  什么?七國通緝?怪不得如此緊張。原來此馮錫范非彼馮稀飯啊。李遲明白了緣由,心里松了口氣,腦子也活泛起來,

  “嗯,這個······”剛想隨口胡說八道一番。眼角忽然瞥見那鄭克爽向馮稀飯使了一個眼色,眼神中一股兇厲的殺機一閃而逝。那馮稀飯也回了個默契的殺機眼神,手上的劍又逼近了一分。

  李遲脖子上更痛,心中更是狂跳,糟了,無意間看破他人的隱私,恐怕小命今天就要休矣了。

  唉,誰讓你多嘴的,心中大是懊惱,腦子卻在急轉。

  可是來此世界才短短幾天,知道的人和事都太少了。

  “嗯······這個······是聽我師傅說的······”李遲想先找個靠山再說。

  “你師傅?誰是你師傅?你也會武功?”鄭公子一臉的疑惑,對于最后一個問題,剛問完,自己就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這個小廝明明一點武功也不會么。

  “這個······恕我不能直言相告,我只能告訴公子,我師傅隱身在白府后園之中,平日里是以尋常人的面目示人。其實他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高手,武功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之極了。至于我嘛,我剛剛拜師,所以還不能習得師傅神功的萬分之一啊。”這個靠山也只能存在于白府后園了,而且必須是個神秘而強大的存在。

  “白府后園?”鄭公子皺眉思索了一下,忽然抬頭與那馮稀飯對了下眼神,兩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難道是他?’的意味。李遲一下捕捉到了這個信息,知道自己蒙對套路了。只聽那鄭克爽又向李遲問道:

  “你師傅他又是怎么知道錫范兄是跟著我的,又為什么要告訴你呢?”

  “嗯,是這樣,我剛到白府后園之時,我師傅一眼就相中了我,說我資質上佳,是修習武功的好苗子。便收我為徒,要將他一身的神功都傳給我。在傳功的閑暇時候,師傅給我講起了許多江湖往事,就曾經說到當年威名赫赫名滿江湖的半劍有血馮稀飯馮大俠,順便又說了句那馮大俠如今隱姓埋名,就在這江州城里跟著一位義薄云天素有俠名的克爽公子做隨從。至于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了。所以,我剛才一聽說,公子是鄭克爽,就猜到眼前這位是馮大俠了。”

  李遲把眼前兩人都捧了一捧。然后又說,

  “師傅還曾經對我說過,對于馮大俠當年的所做作為他都十分的佩服,讓我見到馮大俠時一定禮數恭敬才是啊。”再給自己增加點安全系數。

  “哦。”聽李遲說完,鄭克爽點了點頭,半信半疑。

  鄭克爽不信隱身白府的那位會收眼前這小廝為徒,還傳授衣缽。但如果說沒有這個師傅的話,這個剛來江州幾天的李遲又怎么能知道如此隱秘的事呢?

  鄭克爽思量再三。白府那位也是隱身,輕易不會暴露身份,既然這個李遲知道了那位的身份,那么多少與他有些瓜葛。何況這個李遲以后還有用處。心中計較已定,臉色隨之立即一變,

  “呵呵呵呵······”地竟笑了起來,還笑得親切無比。

  “哎呀,李遲兄弟,原來是個誤會。讓兄弟你受驚了。”說著又向馮稀飯使了個眼色。

  那馮稀飯緩緩將劍收了起來,但是眼睛卻是始終盯著李遲不放。李遲苦著臉,皺著眉頭,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擦拭起脖子上的血跡。一臉無辜受害的樣子,心里卻是一個千斤大石落了地。

  “這個,馮師傅一時情急,莽撞了,讓兄弟你受了傷。這樣,為兄我自罰三杯來給兄弟賠罪了。”說著,將極品花雕滿滿地斟了三杯。一一飲干,亮了杯底給李遲看。

  李遲急忙說道:“沒什么大礙的,公子不必自責。也是兄弟我不懂規矩,胡亂瞎說引起的。我也陪公子三杯吧。”也斟滿了三杯酒,一一飲盡,亮杯底給鄭克爽看。

  “哈哈哈哈哈,好。”鄭克爽哈哈大笑,作極開心狀。卻又忽然壓低聲音,湊到李遲的身前說道:

  “關于馮師傅托庇與我鄭家一事,我與馮師傅都不想為他人所知,還請李遲兄弟不要將此事外傳啊。”

  “那是,那是,一定,一定。我以后絕不會亂說了。”李遲急忙點頭,一百個答應。

  “李遲兄弟的師傅想來有可能是馮師傅的舊交,如果方便,哪天約出來,大家見個面?”鄭克爽又試探著問。

  “這個,我師傅江湖洗手,隱居白府已經很多年了,說是再也不想接觸江湖人物了。不過,我會把鄭公子的意思和他老人家說說看。”

  “好說,好說。令師非是一般人物,我等不敢強求。”

  “這個,鄭公子,小弟我還有一事相求?”

  “咦?什么事情?賢弟盡管說來。”見李遲有求于他,鄭克爽倒是面有喜色,對李遲的信任更加了三分。

  “剛剛我猜到這位是馮大俠,便是冒昧的想跟他要一樣東西,也所以這才叫出口來的。”

  “哦?是什么東西?”

  “蒙汗藥的解藥。”

  “蒙汗藥的解藥?賢弟要這個有什么用啊?”鄭克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遲一個白府的小廝要的卻是這么江湖的東西,大是訝然。

  “這個······恕我現在不能跟公子您說,不過,你放心,不會拿他去坑人害人給公子和馮兄帶來麻煩的。”

  “哦,好說。好說。”鄭克爽沒有問馮稀飯就替他答應了下來。又向回頭對馮稀飯說:“錫范,你就送給李遲老弟一些吧。”

  馮稀飯聞言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來。交給了李遲。

  李遲見這小瓷瓶只有拇指粗細,一寸長短,心道,這個馮稀飯也小氣了。就給這么一點。

  卻聽馮稀飯沉聲說道:“此藥可解江湖上絕大多數的蒙汗迷魂類藥物,并且效果極佳,每次僅一點點吸入鼻中即可。”

  “哦。”李遲這次明白了。原來是高檔貨。歡歡喜喜的收了起來。

  接著又說了些無聊閑話,眼看日頭偏西,已過未時。宴席也已是羹殘酒冷,李遲便說要回去,鄭克爽也不挽留。畢竟李遲還是小廝的身份,白府也有白府的規矩。

  依然坐著駟駕馬車,鄭克爽親自陪同,把李遲送回了城南的白家莊。

  馬車停在了離白家莊門前廣場不遠的林蔭里,就在李遲下車之時,鄭克爽從袖筒里抽出一張折成了幾折的紙來,遞給了李遲。

  “今日之誤會,讓兄弟受了驚嚇,以后還要仰仗兄弟替為兄幫忙,這些些心意權作是為兄的一點歉意。請兄弟一定收下。”

  李遲假意地推遲了幾下就收了下來。拱手告辭舉步要走之時,又聽那鄭克爽說道:

  “今天相聚時間短暫,不及與弟盡歡,哪日晚間有暇,我帶兄弟到江州城娛樂盛地‘天上人間’去耍上一耍。”

  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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