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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寅兄,小虎,白玉堂

更新于:2011-01-27 21:39:27 字數: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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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說話間已經繞過假山,池塘,穿過竹林,來到了一棟雕梁畫棟的二層小樓前。

  “王嫂,你怎么來啦?”一個年約十六七歲,長相清秀伶俐,穿夾袖小衣,梳雙環髻的丫鬟從樓里走了出來。

  “夏荷啊,這是莊子里新來的小廝,鄭婆婆看他挺聰明靈巧的,又識得字,就讓他來收拾二小姐的書房了。”王嫂介紹說。

  夏荷聞言皺起眉來,“小廝?鄭婆婆也不是不知道小姐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下地打量起李遲來,見他眉目清秀,唇紅齒白,身長玉立,氣宇軒昂,一點也不像一個蠢笨卑賤的下人模樣。心中不禁一動,便說:“進來吧,讓二小姐看看再說。”轉身走回樓去。

  王嫂領著李遲跟了進來。這樓面積不小,一樓有一個廳堂,后面好似還有一個灶間,東側是一個大大的書房。春紅讓二人站在書房門口,她走進去稟報。

  隔著書房的門,李遲聽見一個低沉有些嘶啞的中年男人的嗓音正抑揚頓挫地讀著:

  “景公問政于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子路問孔子:‘衛國待子而為政,子將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李遲聽得明白,原來是在講論語。

  讀完,中年男子的聲音又說道:“請小姐解釋一下夫子說的這段話?”

  “······”半晌沒有聽到回答。

  “小姐,請······”中年男剛要催促了一下,就被冷冷不耐煩的女聲打斷,

  “哎呀,我哪里知道這個夫子,那個老子說的是什么呀。”

  “可是,小姐,這個昨天剛剛講過了的······”男子是聲音十分的委屈。

  “我忘了。”小姐的聲音干脆利落的回答,又開口問道:“夏荷,有什么事嗎?”

  “小姐,鄭婆婆派來了一個收拾書房的小廝。在外面候著呢。”夏荷答。

  “哼哼,小廝?讓他進來。”

  書房門開處,夏荷露出小臉來,向李遲一個招手,李遲忙邁步進了書房。頓時眼前一亮。

  嚯,好大的一座書房。南北都開有大窗,靠西面上是一排排的書架。臨窗的書桌上則放著千姿百態的翠綠盆景。書房正中一個寬大的案幾上擺著文房四寶紙硯筆墨。有一頭上歪戴儒巾,身穿補丁長衫,面容愁苦,眼神迷離的中年男子手里捧著一卷書冊站在書案之前。

  等李遲的目光看向書案后面,眼前又是一亮,那里端坐著一個眉目如畫,國色天香的女子。李遲這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美女,禁不住心中贊嘆,古代的沒有污染的水土就是好啊,養的出這樣一個美人來。眉如春山,眼似點漆,臉如銀月,唇似櫻桃,整張臉毫無瑕疵,真跟畫中人一般。

  那女子雖然容貌極美,但面色卻是陰冷,見這個新來的小廝一見面目光就毫不避諱地緊盯著她看,跟其他男人一樣。眼中更是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神色,冷冷開口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話聲中竟是極有威嚴。

  “嗯······”李遲恢復了過來,低下頭沉吟了一下,卻不得不答,“白遲。”

  “什么?”女子乍聽也是一愣,隨即嘴角牽動,差點就笑出聲來,強忍著笑說道:“名字都叫白癡,怎么能看管書房?讓他走吧。”

  李遲聽她這么一說,心里倒是松了口氣。可只聽站在身后王媽卻說道:“二小姐,這是鄭婆婆特意給您挑選的,您還是用兩天試試看吧。”

  想來鄭婆婆的威名在后園還是蠻大,二小姐聽了面色更是冷上了一層,似要發作,卻又強自忍住,冷冷地看向李遲的目光不停地閃爍,瞧得李遲心里直發毛,不自覺的挺了挺還算壯實的胸膛,眼神飄向遠方,做了一個自認為是玉樹臨風的POSE。給自己增加點自信。

  沒想到,那二小姐眼光立即轉為鄙夷,撇著嘴說道:

  “最討厭這種虛有其表,裝腔作勢的男人。”

  嗯?李遲聽了頓時大羞,長這么大,還沒有被美女這么當面挖苦過,禁不住又惱羞成怒,剛想要反駁兩句,卻聽那二小姐接著又說道:

  “剛才徐先生說的問題你聽到了吧?要是能答上來,你就留下,要是答不上來,就趕緊給我滾蛋。”

  嘿嘿,李遲心中冷笑,好,這下可是你自己撞在我地球現代知識青年的槍口上的,讓你也知道知道咱肚子里可是有貨的。哼,待會可不要太崇拜我啊。

  振作精神,鼓足勇氣,張口答道:“夫子這段話說的經世治國的道理。意思是說要治理好國家,君主必須像個君主,臣子必須像個臣子,父親要像個父親,兒子要像個兒子,女人就要像個女人,這些人倫綱常,社會層級是最重要的,不能亂套,如果亂了,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無論是國還是家都不能管好。”李遲還故意加了一句,來諷刺二小姐。

  “噫?”李遲話一說完,果然聽到了一聲驚異之聲。不過卻不是那二小姐,而是那個窮酸秀才模樣的教書先生,這時正瞪著朦朧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李遲。顯然為李遲的講解所震驚。李遲心中不免得意起來。

  卻又聽見“哧——”地一聲,卻原來那二小姐竟對他的講解嗤之以鼻,臉上掛著冷笑,冷冷說道:“果然不光是外表看著裝腔作勢,肚子裝的也都是窮儒酸文的那一套糊弄人的假學問。什么君臣父子,人倫綱常,我問你,憑什么就非得君在臣上,男在女上?”

  “這個······”李遲登時張口結舌,啞口無言。

  可不是嗎,這都是被現代人批判過的舊社會封建思想,李遲也不認同,只是解釋了一下原話而已。可沒想到在這真正的封建社會,二小姐一個大家閨秀竟也萌發了民主平等的先進思想。心中不禁暗暗稱奇。看來這個二小姐并不簡單哪。

  那二小姐見李遲被問的啞口無言,也不再難為他了。說道:

  “行了,你就留下收拾書房吧。”

  又對教書先生說道:“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吧,我要上樓了。”說完也不理書房里的人,徑直走了出去。丫鬟夏荷也隨著跟了出去。

  王嫂完成了任務,沖李遲使了個眼色也退了出去。書房里只剩下了那個教書先生和李遲。

  “敢問這位小哥,尊姓大名,家住何鄉啊?”那教書先生見書房里沒有了其他的人,立即放下了手中卷冊,一臉熱切地迎向李遲問道。

  撲面竟是一股酒氣,李遲忙側臉屏氣地避了過去,再又看他愁眉苦臉,又醉眼迷離的模樣。尋思,這白世仁可能又是摳門圖便宜,竟請了這樣一個窮酸來教書。也怪不得那二小姐瞧不起讀書人。

  也沒考慮一個教書先生不應對一個小廝如此客氣,答道:“我是從樾國來的,姓李名遲。請問先生高姓大名?”

  “李······遲······”教書先生聽了他的名字便開始思忖,半天才反應過來,“啊,······小哥叫我茂公即可,鄙姓徐。”

  徐,茂公?李遲拱手施禮,退開了一步。心想,這地方怎么這么多跟名人重名的?

  窮酸秀才徐茂公似乎并沒有發覺李遲對他厭煩,邁前一步湊上臉去,又要說話,卻見書房門開處,夏荷走了進來,冷冷地對秀才說道:“徐先生,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了。你可以回去了。”徐秀才訕訕地沒什么話可說,只好眼神不住在李遲身上打轉,神情依依不舍地走了。

  李遲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夏荷又叉著腰對李遲頤指氣使地說道:“那個白癡,你要在晚飯前把書房都收拾整理好。如果整理不好的話,就讓鄭婆婆拿家法好好地懲治于你。”

  家法?李遲眉頭一皺。剛剛被小姐羞辱,現在這個小小的丫鬟居然也想騎到頭上來了。

  忽然上前伸手緊緊抓住了夏荷的兩個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眼前。小夏荷嚇了一跳,一聲驚呼:

  “你,你要干什么······”手腳開始掙扎,可是一是畢竟年幼,身子弱小。二是離著李遲太近,一股男人的氣息撲裹了上來,想掙扎也沒什么力氣了。

  李遲雙眼緊盯著她的眼睛,惡狠狠地說:“我叫李遲,不是白癡。下回你再叫我白癡的話。我就······把你先奸后殺。”

  “啊——”小夏荷又是一聲驚叫,臉色卻又是緋紅了起來,小聲辯解,“是,是小姐吩咐讓我叫的······”

  “那我就連小姐一起先奸后殺。”李遲正沒地兒出氣。

  “啊——”小夏荷通紅的小臉一下子白了,沒想到這個下人竟敢有這么膽大妄為的念頭,還竟敢說出口來。

  “殺完了再奸,奸完了再殺!”李遲見小丫鬟的表情有趣,就又添了兩句。說完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要笑出聲了。

  夏荷則被他大逆不道,聞所未聞的話給嚇得都要暈過去了,

  被李遲放開后,險些有點站不住腳,再也不敢看李遲一眼,轉身跑出了書房。

  哈哈哈哈,后面是李遲一連串的放聲大笑。

  還是古代的小丫頭好嚇唬啊,要是擱在穿越前的那個時代的小姑娘,還指不定誰想奸殺誰呢?

  大笑完畢,轉回身來仔細一看自己要收拾的書房,舒暢的心情一下子就灰了。只見書房的地上,窗格上,案幾上,到處都是書,好幾排高度頂到房梁的書架上的書也都是亂七八糟,凌亂不堪。

  這混亂的景象,根本不像是誰看完了隨手放的,倒像是發火拿書本撒氣而故意到處亂扔似的。

  不用說,肯定是二小姐干的。

  “你說你個性冷淡,你討厭男人,拿書本撒什么氣呀?”

  李遲一邊腹誹一邊收拾著,把書分門別類的在書架上碼好(好在這活以前在校圖書館干過)。一邊等著小丫鬟領著二小姐來向自己興師問罪。可半天也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直干到日頭西斜,天已擦黑也沒有人來搭理他。

  中午的菜湯饅頭早已消化一空,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李遲正躊躇著,是貪黑把它收拾完,但是又說后園酉時后不能留男人。還是回去吃飯,可自己也找不著回去的路啊。

  樓外響起了王嫂的聲音:“小遲?小遲?你還在嗎?”

  李遲大喜,忙打開書房門走出樓去,“在,在呢。”

  王嫂見到李遲也有些驚訝,說:“你果然是還沒走呢。二小姐和夏荷都到老爺夫人那里吃飯去了。我沒看到你出園,就尋思是不把你給忘在這里了?”

  “她們倒是都吃飯去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李遲憤憤地說,然后又向王嫂作揖道:“謝謝王姐姐還惦記著我了。”

  王嫂撲哧一笑,“趕緊走吧。要不待會后園的門該上鎖了。再說,你回去晚了,該沒飯吃了。”

  “啊。”李遲慌忙拔腳就走。這兩天的流浪生活已經把他給餓怕了。王嫂在前邊帶路,出了后園,一直領著他走回了中午登記洗澡的狹矮平房院里才告別返回。

  李遲匆匆進院,院里一個身穿灰衣的漢子知道他是新來的就把他領到了他的住處東邊廂房。

  李遲挑簾進屋,只見屋里南邊是窗,北邊一鋪通床,地上一張木桌,桌子上擺著碗筷盆湯和饅頭。還有一盞油燈撲撲地閃亮。

  午間在后園明堂里見到那三個同樣穿著青衣的年輕人也都在屋子里,或坐或站。見他進來,一起抬起頭來。

  看來以后要和這三位新同事住在一個屋了。李遲雙手抱拳轉圈兒作了一揖,說道:“各位兄臺,小弟李遲初來白府,不識得許多規矩,以后還請各位多多關照啊。”

  “好說,好說。”三人紛紛答他。

  那個粗壯憨厚的小子最是熱情,上前拉著他坐在了桌前凳子上,“不用這么客氣,以后都要一起干活,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的。都是兄弟。看你年紀好像比我大些吧,那我就得叫你兄長了。”

  李遲也喜歡這樣的直爽性格,笑著說:“那我也就不客氣叫你一聲兄弟了,兄弟大名是?”

  “白小虎。”

  “呵!好!虎頭虎腦,虎虎生威,真是好名字!”李遲贊了一句,白小虎不好意思地搔起頭來。

  那個清瘦英挺,有著倜儻瀟灑模樣的青年說道:“白遲兄弟出口成文,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今天上午還出奇言哄得鄭婆婆開心,可真是令我等佩服。”

  “哪里哪里,看兄臺樣貌不俗氣質風流才是真正的人物哪,不知兄臺高姓大名?”李遲又結結實實地拍了他一個馬屁。

  那人聽了眼中竟閃出了異彩連連,盯著李遲的眼睛認真地看了一下,才說:“白銀。”

  什么?白銀?白淫?還是白人?李遲一愣。那青年忙解釋,“是寅,庚寅年的寅。我比你年長,兄弟你就叫我一聲寅兄吧。”

  “哦,淫兄。”李遲聽明白了,心想,這名字起的怎么跟我的白遲有異曲同工之妙啊。想來他也像自己一樣不愿意讓人叫。

  “嘿嘿嘿嘿······”旁邊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李遲轉頭一看,正是那個眼光賊溜的小白臉正沖著他嘴角牽動皮笑肉不笑的笑著,

  “咱倆年紀應該差不多,也就別哥呀弟呀的稱呼了。我叫你白遲,你叫我白玉堂就行了。”

  “白,玉堂······”李遲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又一個與名人重名的。

  “怎么?”見李遲吃驚,那小白臉白玉堂立即止住笑聲,目露兇光,直盯盯地看著李遲。

  李遲心里打了一個突,心道,這小子一見面就莫名其妙的充滿敵意。以后可得小心了。還沒有出口的下半句‘該不會是錦毛鼠吧’就咽了回去。

  “吃飯,吃飯吧。白遲兄弟,你第一天當值,難免要回來晚了,這是我們特意給你留的。你趕緊吃吧。”那位淫兄見兩人話有點僵,連忙打圓場,摧著李遲吃飯。

  那白玉堂也放下臉來,笑嘻嘻地說:“是啊,是啊,我們都吃完了,你快點吃吧。”

  白小虎也笑呵呵地說,“遲兄,趕緊吃吧,趁著還熱乎著呢。”

  “既然你們都吃完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李遲餓的眼睛都發花了。抓起一個饅頭,大咬了一口,差點噎著,又端起湯盆喝了一大口湯,好容易把饅頭咽了下去。

  抬起頭來,見那三個人也沒去干別的,依然笑呵呵地都圍著他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真的都吃完了?”

  “吃完了,吃完了,你自己吃吧。”三人紛紛表示,卻還是不散開。

  李遲有些莫名其妙,又大咬了一口饅頭,吃得急了,饅頭一下噎在了喉嚨里,李遲連忙端起湯盆喝了一大口湯才咽下。

  就這樣,風卷殘云一般,把個湯菜,饅頭吃個干干凈凈。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想,這是到這個世界來吃的第一頓飽飯了,可真舒服啊。

  可剛一吃完就感覺犯困,一陣倦意涌了上來,腦海里一陣迷糊,就向飯桌上趴了下去,心中還想著,是今天收拾書房給累乏了吧,已經進入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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