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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白府后園的婆婆和小姐們

更新于:2011-01-24 16:52:50 字數:4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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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足飯飽之后,白十一領著李遲往后院走去。一路上給李遲介紹了一下白家莊的概況和在白家為奴的規矩。

  白家莊為江州府城南的第一大莊,占地極廣,主要分兩部分前院和后園,前院就是一些賬房倉庫,還有家丁護院們習武操練的操場,下人仆役們居住的堂屋等等。

  而后園是白家老爺夫妻還有四個小姐居住的地方,里面住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亭臺樓閣,假山花園,還有從南湖里引入的一洼池塘,也種得無數荷花,景致不比外面南湖的差。整個白府后花園在江州城中都特別的有名。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禮教之防還很嚴格。白家莊的后院,是奴仆下人們不能隨便進出的。

  也真像張管事所說的那樣,看著李遲長得干凈還能識字,才讓他進去的。這職位不知讓白家莊的多少下人眼紅呢。

  不過,李遲的身份乃是青衣小廝。是最低等的奴仆。在后院里連個丫鬟婆子都不如。所以,白十一告誡李遲千萬要小心應對,可別得罪了什么人。要是不小心丟了后院的職位,被攆去趕車喂馬那可就吃苦了。

  李遲心里苦笑,看來到哪兒都有競爭啊,一個伺候人的小廝居然還有人爭搶。

  前院后園有一個朱紅大門隔著,但白十一仍然領著李遲走的偏門。

  一腳踏進后院,李遲頓覺精神一振,只見眼前綠草茵茵,百花齊放,假山亭臺遍布其間,遠處綠蔭里更是露出了樓閣的飛檐供角,微風輕撫,送來了荷花的清淡幽香。

  李遲覺得歷史上那些皇帝的后花園的景致也不過如此吧。

  白十一帶著李遲貼著后園的高墻來到了東南角的一處雅致明堂,一邊領著他往里走,一邊又介紹說,這里是放些雜物和后園一些粗使丫鬟還有管事的鄭婆婆住的地方。而貼身伺候老爺夫人小姐的丫鬟婆子們都跟主子住在一個樓里。至于像李遲這樣在后園里干些丫鬟們干不動的粗活的小廝是沒資格住在這里,白天干完活,晚上還要回到前院的那個窄院的平房里去住。后園的規矩是晚上酉時以后關門上鎖,絕不準再留有男人,當然,白老爺子除外。

  白十一另外著重叮囑李遲,后園管事鄭婆婆,為人刻薄,暴躁乖戾,對下人動輒打罵,可千萬要小心伺候著。還有白家的幾位小姐也是脾氣古怪,忌諱甚多,小心別觸了眉頭。

  正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明堂的小廳,只見迎門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約五旬,臉上涂著一動都能掉渣的厚粉,眉毛用炭筆瞄的粗黑,嘴唇畫得血紅,身子圓滾滾的老婆子。

  她的身前依次站著三個年輕男子,一個二十多歲年紀,長得眉目英挺,身形清瘦,雖然也是彎腰躬身的姿態,臉上卻帶著一絲浪蕩不羈的笑容;另一個年歲跟李遲差不多,面如敷粉,唇若涂朱,油頭粉面的,典型的小白臉模樣,一雙賊眼滴溜溜地亂轉;還有一個十七八歲,濃眉大眼,面容憨厚,身體結實粗壯,一看就是有把子力氣的壯小伙。

  三人一色的青衣小帽,正一起屏氣弓腰,在聽那頤指氣使的老婆子的訓斥,

  “哎喲,這不是前院的小十一嘛。今個兒怎么跑后院來啦?”老婆子一見白十一領著個人進來,就打斷了訓話,但依然板著臉向白十一招呼起來。

  “這不是想您了來看您來了嘛。”白十一笑嘻嘻躬身行禮,又說道:“鄭婆婆,你看著可是越活越年輕啦。

  “呵呵,你小子就是嘴甜。”馮老婆子收到了奉承就斂起了一臉的橫眉立目,指著李遲問,“他是?”

  “他是咱們莊里新來的,張管事知道您這缺人手,讓我給您帶過來看看,能不能用?”白十一答道,又對李遲說道:“快給鄭婆婆行禮。”

  李遲立即拱手彎腰,恭恭敬敬地向老婆子鞠了一躬,口稱:“馮姐姐在上,小弟李遲給姐姐行禮了。”

  屋子里的人登時個個瞠目結舌。

  白十一心道我奉承老婆子一句年輕已經夠厚臉皮的了。沒想到新來的這位仁兄臉皮簡直比江州城墻還要厚上三分,叫老婆子姐姐這話自己聽著都覺得肉麻。

  一旁站立的那三個做下人的時間也不短了,嘴甜手快,溜須拍馬的功夫也都熟練,可誰的功夫也沒練到跟五十多歲還描眉畫眼的老妖婆子敢叫姐姐的地步。而這老妖婆子管理白府后園十幾年,眼睛里可不揉沙子,這小子剛來就敢當著她的面胡說八道,待會兒可就有他的好戲看了。

  老婆子愛聽別人奉承說自己年輕,可畢竟年已五旬,咋一聽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小年輕管自己叫姐姐,第一個反應那就是諷刺,赤果果的諷刺。眉毛一豎,便要發怒。

  可再仔細看去,這個新來的小年輕望著自己一臉的誠懇,滿目的真切神情,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心中不禁有些畫弧,沒有立即發作,而是冷著臉說道。

  “哼哼,小兄弟可真是說笑話了,我老婆子一個半截入土的人了,怎可當得起你叫姐姐?”

  “咦?”李遲一臉的詫異,表情真摯之極,“像馮姐姐這樣的青春妙齡不叫姐姐,那應該叫什么呢?”

  鄭婆婆不禁又信了三分。又想,難道前兩天在江州城的雅芳齋里買的玉女回春膏,確實有抗皺祛斑,美容養顏,返老還童之功效?

  心下猶豫,再次試探問道:

  “你沒聽到他們都叫我婆婆嗎?”

  李遲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說道:“這個,我想一定是您平日里的在府里的威嚴,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望而生敬,所以就都尊稱您一聲‘婆婆’。按理我一剛入府的小廝,也應該尊稱您為‘婆婆’。可我家中正有一年已雙十,樣貌跟婆婆一樣的姐姐,看到了婆婆,就讓我不禁地想起了她,情不自已,難以控制,這才脫口冒犯,管您叫了一聲姐姐,還請您恕罪,原諒則個呀,馮姐姐。”

  “哈哈哈哈······”這番話把鄭婆婆逗開懷大笑。

  再看這李遲身長玉立,唇紅齒白,越看還越是喜歡。

  三個打算看李遲下場的人,不禁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小子能把天大的謊話都給編圓了。白十一倒是替他松了口氣。

  “好你個會說話的小子。行啊,你就留在后園吧。你可識得字?”鄭婆婆笑了半天才緩過氣來說道。

  “識得。”李遲恭恭敬敬地答道。

  “可念得了詩?”

  “嗯······”李遲略一沉吟,尋思唐詩宋詞還是能背幾首的,就說,“念得。”

  “好,那就去二小姐的書房吧,給二小姐拾掇拾掇經詩畫冊什么的,那個夏荷大字不識,總把小姐的書房搞的亂七八糟的。”

  “是。”李遲再次躬身答話,尋思收拾書房應該不錯,總不是什么掏糞坑,倒便盆的臟活累活,沒事還能撩撥撩撥小姐丫鬟什么的。

  來時聽到了白十一說這個后院總管難侍候,混跡校園職場一直順順當當的他當然知道奉承好老師和上司的好處,所以一見面就大著膽子昧起良心來夸贊這個老妖婆,果然也收到了奇效。

  這時正想要再多說兩句哄老妖婆高興的話,卻忽然察覺一道嫉妒加怨恨的目光向自己射了過來。抬頭一看,竟是那個小白臉在恨恨地盯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看來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貓膩。

  “王嫂子。”鄭婆婆向里屋招呼了一聲,一個三十多歲,穿著粗布衣衫的婦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領這個······”鄭婆婆手指向李遲,一時忘了他叫啥。

  “李遲。”李遲忙上前說明。

  “進了白府,都要改姓白了。”鄭婆婆糾正了他一下,又對那婦人說:“你領這個白遲,去二小姐的書房。”

  白癡?那婦人愣了一下,怎么有人叫這個名字。臉一紅,差點笑出聲來。鄭婆婆話一出口,也反應了過來,禁不住張嘴就樂了起來,“呵呵呵呵。”又笑著說,“快領他去吧。”

  李遲只好苦著臉鞠躬道謝,跟隨著叫王嫂的婦人走了出來。一聽到張管事說要改姓,他就知道要出笑話,他這個名字以后恐怕要在白府里流傳一陣了。

  白十一向鄭婆婆道了安也出了來。笑著向李遲說:“兄弟,小心當值啊。咱們晚上見。”眼神中卻是別有一番深意。

  看得李遲心下又惶恐起來。

  領頭走在草地間的卵石甬道之上,那個叫王嫂的婦人幾次回頭似乎要向李遲說些什么,卻又都紅著臉轉了回去。李遲見狀忙主動開口。

  “王姐姐,你是想要問我為啥叫白遲吧?”李遲把卷舌的‘遲’字特意強調地咬了一下。婦人見他自己說話,就停下了腳步,轉回身來說道:

  “可別叫我姐姐,叫王嫂就行了。你······”

  “唉,我是樾國人,本叫李遲,可進了白府就······”李遲一臉郁悶地說。

  “呵呵,李姓確是樾國的大姓。這也是巧合了。不過這是白府的規矩。沒辦法。只要你好好干,過兩年升了職位,就能恢復用李姓了。”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什么張管事,鄭婆婆都不用姓白呢。李遲明白過來,看來就是為了恢復自己的姓氏,也得要好好干啊。

  這一番交談,讓兩人熟絡了起來。這個王嫂年歲只在三十許間,面目稍黑,皮膚有些粗糙,但是眉眼都很柔和,性格也好,李遲一口一個姐姐甜甜叫著,哄得她臉色黑里透紅,卻也是十分的高興,便主動把白家后園和白家主人的狀況都與李遲交代個清楚通透。

  后園里除了明堂,還有五棟小樓,分別住著老爺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除了四位小姐,白家老爺并無其他子嗣。

  白家老爺自小白手起家,早年間奔波勞碌,沒有顧得上娶妻,在四十多歲有了雄厚的財勢之后,才娶了當時江州府刺史家里的小姐,所以,如今老爺已年過六旬,但是四個女兒年歲卻都不大。

  大小姐二十有二,名芙蓉,早早嫁與江州著名才子郭敬明為妻,現在隨夫住在唐國都城江寧府,她的那棟芙蓉樓就暫時空著,只是省親探家的時候才會來住。

  二小姐名牡丹,雙十年華,前幾年白老爺子的事業正在飛速發展而大姐早嫁,她小小年紀就幫著父親處理商事,從而耽擱了婚嫁,一年前,白老爺子不再讓她參與生意,請來教書先生,在家教導她誦讀詩文,盼著她也能嫁個士族官家的公子。

  三小姐名幽蘭,年剛十八,正是花季,性格卻最是沉悶,整日里閉門不出,誰也不理,要么日上三竿還牙床高臥,最討厭惹人家打擾她的清凈,只偶爾會聽到樓里傳來的琴聲。

  四小姐名青蓮,芳齡二八,年紀最小,也最得老爺寵愛,因為夫人連生三個丫頭,就盼老四是個公子,生下后雖也是丫頭,但一直當小子養。從小就頑皮跳脫,最愛花拳繡腿、舞槍弄棒。纏著莊里地家丁學會了幾招半式,就愛整日里找人比劃拳腳。

  “老爺和夫人,對下人都很和藹,伺候他們,只要不犯什么大錯,就沒什么,三小姐的繡樓你沒事盡量不要接近,而四小姐你躲著點就行了,實在躲不過,一個男人挨她兩下打也沒什么的。”介紹完情況,最后王嫂又提醒李遲說道。

  “哦。”李遲一邊用心聽著,一邊暗自有些慶幸。看來三小姐和四小姐一個抑郁癥一個男人婆,還好我伺候的二小姐是個正常人。卻又聽王嫂接著說道。

  “至于二小姐么·····”又停頓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

  李遲忙問,“王姐姐,二小姐怎么了?”

  “唉,兄弟你人不錯,我就先說給你知吧,以后你要伺候二小姐讀書,可真的小心應對才是。按說二小姐吧,原先也就是臉有點冷,脾氣有點急。對下人還是不錯的。不過這兩年不知道為什么她開始討厭男人,對莊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好,可對男人就沒有好臉了。這兩年江州城里有不少大戶人家來提親的,二小姐更是一個也沒應,還把媒人都罵跑了。說是終生不嫁人了。”

  什么?討厭男人?李遲心里打了一個突。這又是什么毛病?同性戀?性冷淡?

  那馮婆子果然是面慈心狠,知道二小姐討厭男人還把自己派到這來。看來自己這回要在這白府后園渡過一段凄慘歲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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