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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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行動(2)

更新于:2018-03-15 20:21:38 字數: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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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驚的蘇復夏再次向學校請假在家休息,睡了整整一天后,第二天便恢復了精神。

  “阿槐,是你么?”在廚房里忙著的蘇復夏聽到客廳的聲響,揚高聲音問。

  “是。”

  蘇復夏端著飯菜出來:“你先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兩個人剛在餐桌前坐下,鐘槐便開口:“那女人的事經過打聽,已經了解到了,你要聽么?”

  “當然,你說吧。”

  “講之前,先說一點,這里的人都不知道那女人已經死了的事,男人對外面宣稱他們離婚,她回娘家了,所以大家都沒起疑。”

  蘇復夏點了點頭:“我就說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聽過,就算商家封鎖得再嚴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透。”

  沒有搭理蘇復夏,鐘槐自顧自的說下去:“十年前他們夫婦搬進了這里,據在這里的老住戶說,剛開始他們是小區的模范夫妻。兩年后,男人做了違法買賣,然后就傳出了他們離婚的消息,估計那女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殺了,離婚只是掩飾事實的借口。女人被殺的一年后,男人被逮捕了。”

  至于男人為什么殺那女人的原因和過程,他們都親眼看了一次。

  “那我們是要沖進監獄把那男人砍死消除了她的怨恨,然后我們在監獄里過下半輩子?”蘇復夏想了想說。

  鐘槐幽幽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在說胡說些什么……我們只要幫她找回全尸安葬好就行了,她不是那種惡靈,只是因為身首異處沒有辦法投胎而已。”

  聽后蘇復夏暗暗松了一口氣。

  瞥了一眼墻上的鐘,蘇復夏放下碗筷:“今天下午我要去學校上課,等晚上回來再討論。”

  “不是請了兩天的假么?”鐘槐剛開始動筷,細嚼慢咽,堪稱優雅。

  “我是高三的學生,今年六月就要高考了,現在分秒必爭,何況我的成績平平,不指望考一流大學也要考個二流大學。”

  鐘槐沒有搭話,直到蘇復夏關門離開后才一副若有所思的疑惑表情。

  回到學校后,也就只有歐陽午對請假多天的蘇復夏表示關心。但也不能怪別人,畢竟高三是同學感情最淡薄的一年,十多年的苦讀,成敗就在這一年,誰也沒有辦法分出精力關心別人,何況是朋友圈極小的蘇復夏。

  現在時間的寶貴性蘇復夏算是徹底體會到了,請了幾天的假回來,就發現今天發下的練習卷——不會做!!

  “啊啊啊!!完蛋了!完全不會做!怎么辦啊!!”蘇復夏站在校門口扯著自己的頭發仰天哀嚎,一副神經病的樣子。

  “怎么了?需要幫忙么?”一個好聽的女聲緊接在蘇復夏的話發出詢問。

  原本以為學校現在應該沒什么人的蘇復夏疑惑的轉過身,才看到來者的第一眼,渾身像遭到雷擊一般,猛地一震。

  是孫柔,蘇復夏班上的班花。

  見蘇復夏愣在原地,孫柔主動的走上前:“蘇復夏,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蘇復夏往后退了幾步,舌頭哦開始打結。

  孫柔婷婷的走到蘇復夏面前停住:“你最近一直在請假,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沒事吧?”

  “啊、嗯、沒……沒事……只、只是……感冒而已……”短短的一句話蘇復夏愣是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看著蘇復夏漲紅的臉和瀑布一樣的汗,孫柔不禁擔心的問:“你真的沒事么?要不要再請假回家休息?功課的話……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你家輔導你……”說到最后臉微微的紅了。

  蘇復夏更是從牙縫里艱難的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我我、我沒、沒事……很、很晚了……明明、明天見!”

  話音還沒落地,蘇復夏便轉身開始往家里狂奔,速度快得就像是踩了兩個風火輪。

  被扔在原地的孫柔失落的看著蘇復夏狂奔的背影喃喃自語:“我有那么差么……”

  速度不減的一路狂奔到家,蘇復夏氣喘吁吁的癱在地上,臉依舊通紅通紅的。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鐘槐看了地上的蘇復夏一眼:“你怎么了?”木然的神情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把電視里播放的節目看進去。

  “我……我跟我們班上的孫柔說話了……”蘇復夏緩了口氣說。

  “只是個女生而已。”

  聽到鐘槐這句話,蘇復夏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沖到鐘槐面前拽住他的衣領猛晃:“你知不知道有女性恐懼癥的少年有多么的痛苦啊!你知不知道長相一般而且還有女性恐懼癥的少年有多么的痛苦啊!你知不知道啊!老子十八歲了!跟女生說過的話不超過一百句啊!你知不知道沒有戀愛的青春期是一種缺陷啊!這些痛苦你這個萬人迷型的家伙根本不能體會啊!”

  鐘槐依舊木然著:“我從小就沒見過女人……都是從書上了解到的……”

  蘇復夏一愣,停了下來:“怎么可能?!沒見過?!那你媽媽也是女人吧!”

  “我從小是在家族所有的人的嚴格照顧下長大的,讀書之類的也是家里請男老師回來,家仆都是男人。我,在來這里之前,沒有出過家里的大門,我見過的人,除了家里人,就是鬼了。”

  “為什么?!這明顯就是殘害祖國的花朵嘛!”實在沒有辦法想象那種生活。

  問到原因時鐘槐又是沉默,而蘇復夏也只好放棄追問。他沉默就代表著他不想說,無論怎么逼問也是無用功。

  即使鐘槐這么說也不能安慰蘇復夏那殘缺的青春期,他還是很希望能和孫柔交往的,畢竟從初中開始人認識孫柔并暗戀她,但是因為自己有女性恐懼癥,錯失了很多相處的機會,比如二十分鐘前孫柔說過可以來他家輔導他功課。

  “啊——!我這個笨蛋啊!為什么當時不答應她啊!”蘇復夏頓時悔得直拿自己的腦袋去撞墻。

  其實,就算她來了,自己還是有女性恐懼癥,只會在她面前丟臉而已……至少也要治好自己的女性恐懼癥再向她表白……

  蘇復夏失落的想著。

  就在蘇復夏悔得腸子發青的時候,鐘槐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往他手里里塞了一副手套:“沒事,走吧,我帶你去看美女。”

  “啊?”蘇復夏先是一愣,然后馬上美滋滋的乖乖的聽從鐘槐的話戴上了手套。

  阿槐長得那么帥,就算以前沒有出過門,現在出來了肯定認識了不少漂亮女生。

  蘇復夏屁顛屁顛的跟在鐘槐身后暗爽,雖然不明白鐘槐為什么要他戴手套。

  下了電梯蘇復夏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阿槐!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美女么?來這里干什么?”蘇復夏環視著堆滿雜物的-1樓。

  陰暗潮濕的-1樓四處堆滿了雜物,雜亂無章。各種氣味夾雜在潮濕的空氣中異常難聞。

  鐘槐皺著眉拿出一個小小的噴霧瓶在自己的鼻子前噴了噴:“是來看美女沒錯。”

  “你少騙人了!這里怎么可能有美女,你當我是弱智啊!”蘇復夏憤憤的說。

  “好吧,既然騙不了你,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們來這里要找出那女人被藏起來的尸骨。”

  開什么玩笑,你這個能騙到人才叫有鬼。

  “你怎么知道就藏在這里?”

  “那女人一直把我們困在-1樓很明顯就是想告訴我們她的尸體被藏在這里。而且這里根本不會有人來,自然是藏尸的好地方。”

  “然后?我們要在這里……找出她的尸體?!”蘇復夏尖叫。

  “嗯。”

  “我不要!她死了那么久,一定成白骨了!很可怕的!我又不是你!”

  鐘槐頓了頓,幽幽的轉過頭對著蘇復夏說:“最可怕的不是一堆白骨,是腐爛到一半的尸體。”

  聽著鐘槐的話光是大概的想想蘇復夏都想吐了。

  “快干活吧,不然她會一直纏著你的……”

  最后,本著橫豎都是死的心情蘇復夏同學開始勤懇的干活。

  “這么大的地方……要找到什么時候啊……”蘇復夏一邊清理著亂糟糟的雜物一邊抱怨。

  “今天晚上找不到就明天繼續找,反正一定是在這里。”鐘槐走了一圈后最終確定了一個下手點。

  “唉……”

  一聲嘆氣過后,兩個人便沉默著干活。

  不知道清理了多久,蘇復夏終于累了,找到比較干凈的一塊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累死人了啊……”

  鐘槐沒有搭理蘇復夏的抱怨,也不休息,依舊勤快的清理著。

  阿槐也真是有夠努力的啊……

  看著鐘槐干活,蘇復夏的右手無意間似乎摸到一個東西,隔著手套依舊感覺到那奇怪的手感,像是摸到了潮濕的厚厚的青苔一般,上面還有三四個孔的感覺。

  “搞什么……怎么還有人把保齡球放在這里……”蘇復夏嘟噥著拿起那東西想看個清楚。

  不看還好,一看就把蘇復夏嚇了個魂飛魄散。

  那是個女人的人頭。整個人頭骨都是黑褐色的,還有多多少少的粘稠物附在上面,估計是陰暗潮濕的環境沒有辦法讓它腐爛干凈,加上灰塵的覆蓋,日積月累,讓這些殘留物都滲進了骨頭,因此骨頭才會是黑褐色的。而不容易腐爛頭發在這種陰暗潮濕的情況下更不容易腐爛,現在正亂七八糟的覆在整顆頭顱上,濕濕的,黏答答的,像是一團團發臭的發菜。

  而現在蘇復夏的食指和中指正準確無誤的插在它的兩個眼洞里。

  “啊啊啊——!!”蘇復夏尖叫著連忙把手上的頭顱甩了出去,屁股拼命往后挪。

  鐘槐聽到聲音后,看見蘇復夏手里的東西,眼疾手快的搶在頭骨落地前飛奔過去接住了頭顱。

  “你要小心點……摔碎了可不好……”鐘槐接住頭顱后,捧著那頭顱站在蘇復夏面前說教。

  被嚇得不輕的蘇復夏徹底憤怒了:“拜托!這種情況下是人都會這么做吧!我是普通人!不像你經常跟鬼打交道!也不是醫生和法醫!”

  說著就要甩手離開,卻被鐘槐拉住了。

  “不是指責你……是為了你好……她是來拜托你的幫忙的,如果你不幫或者不認真、小心的話,很容易觸動她怨恨的。到時你會受罪……”鐘槐一手小心翼翼的把頭顱放到一邊,一手把賭氣的蘇復夏拉了回來。

  蘇復夏當然知道鐘槐不是那種人,幾天的相處發現他單純得可以,自己說什么他信什么。

  兩個人傻站在那里,半晌后蘇復夏才小小聲的說:“抱歉……”

  “沒事……過來,我也找到她的身體了……”鐘槐說著拉著蘇復夏來到他的清理點。

  到了后,一片空出來的地方赫然躺著一副沒有頭顱的骨架。和頭顱一樣,骨頭表面附著一些粘稠物,整個骨架都是黑褐色的。

  雖然比鐘槐所說的腐爛到一半的尸體好多了,但是第一次看這些東西的蘇復夏還是一陣反胃的感覺,最后還是沒有吐。

  鐘槐從口袋里抽出一個大麻袋,打開后對蘇復夏說:“幫忙把它放進來先。”

  雖然心里還是不情愿,但蘇復夏還是幫忙了。

  “現在就委屈你暫時呆在著袋子里,明天我會好好的安葬你。”鐘槐一邊抬著骨架一邊說著,但明顯不是跟蘇復夏說話。

  終于把骨架和頭顱都裝進了麻袋里,今天晚上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

  “好了,走吧。”鐘槐提著麻袋就往門口走。

  “你該不會是想把它帶回家吧?”蘇復夏站在原地問。

  “……”

  “不準。”

  “……”

  最后鐘槐還是向蘇復夏妥協了,把麻袋留在地下室,并用一條舊毛毯好好的裹住了麻袋才算完。

  趁著搭電梯的時間,蘇復夏終于問道:“阿槐,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說不定我是個壞人呢?”

  “因為第一天的時候你讓我回家了,你擔心我會淋雨生病……這樣的人,不會是壞心腸的人。這幾天,我更相信你,你不會騙我,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的。”

  “這樣啊……”停了鐘槐的回答蘇復夏非常高興。原來自己是那么深的別人信賴的人啊。

  蘇復夏高興著,鐘槐又幽幽開口了:“就算你是壞人……”

  見鐘槐頓住了,蘇復夏疑惑的抬起頭望著他,瞬間高興的心情一掃而光。

  鐘槐那眼神……是赤裸裸的鄙視!那眼神絕對是在說:就算你是壞人,憑你這身材要放倒你還是很容易的。

  蘇復夏憤怒了!他男性的自尊心被打擊了!

  “鐘槐!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長得比我高一點,比我結實一點就能鄙視我!我肯定打得過你!”

  “這里一點,那里一點……加起來就已經贏了你了……”

  “鐘槐!明天!不對!回到家老子就跟你單挑!”

  小小的電梯間是吵鬧的打鬧聲,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

  “……”

  “啊!痛!放手啊!痛痛痛——!對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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