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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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種沖我來

更新于:2018-03-17 21:19:50 字數:4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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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市有許多繁榮的街道,特別是在十字路口處,每天的人流量都很大,所以,這些地方也必然成為乞丐的聚集地了。而新聞報道的毆打乞丐事件也屢見不鮮,正好,這里就發生了一件。

  “啪!”一只腳狠狠地踢在一個小乞丐的身上,小乞丐立馬痛得抱住肚子在地上打滾。

  “**的敢往我身上吐口水?”一把粗狂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乞丐連忙跟他道歉。

  話語剛畢,小乞丐再次被一腳踢翻,“沒注意?什么是沒注意?我這么大的一個人在這里你說沒注意?”

  小乞丐頓時哭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他突然想起前幾天在不遠處乞討的小王就是不小心惹到一伙人,差點被打斷一只手臂,乞丐的命在外人看來根本是不值錢的,就算發生了什么事也沒人會去管,他現在很害怕,害怕自己將成為下一個小王。

  “喂,兄弟們,你們前天賭錢輸了不是很不爽的么?現在可以出出氣了!放心吧!一個乞丐而已,出了什么事我負責!”男子跟身后的人說道。

  聽到了這句話,小乞丐全身都嚇得哆嗦起來,連忙縮起身子,抱住頭,準備挨打。

  可就在他們正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少年從小巷里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緊接著他立馬喊道,“于天嘯,你們只會欺負乞丐?”

  于天嘯等人連忙轉過頭來,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插手他們的事。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想到不是奇槐啊!怎么樣?上次還沒被打夠?信不信我這次連你也一起打了!”于天嘯囂張地說道。

  奇槐揚了揚手,吼道,“來啊!有種你就沖我來!”

  于天嘯揮了揮手,叫道,“是嗎?那好!兄弟們,咱們上!兩個一起打了!”

  瞬間,三個人朝奇槐沖了過來,奇槐連忙招架,可他這時也看到了正在對小乞丐拳打腳踢的另外兩個人,緊接著,他想也沒想的就沖到小乞丐旁,用身體護住他,露出后背任由他們打。

  眾人對著奇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奇槐咬著牙關忍受著痛楚,他不能還手,一旦他還手了,那么小乞丐就沒有了保護了!

  “媽的,骨頭真硬朗!竟然不吭一聲!”其中一個人突然停下了手,揉了揉自己的拳頭,似乎也打累了。

  “管他呢?媽的!這個賤骨頭!兄弟們狠狠給打!”那人說完后,又狠狠地踹了一腳,似乎還不過癮,正想著有什么更好地辦法來毆打他,可以讓自己更好的發泄,讓自己打得更痛快些。

  原本這只是丁點大的想法,但此時,被不知被什么引誘了一般,在男子的腦中不停放大,一股股狠勁沖擊著他的頭腦,心中也漸漸狂躁起來了他感覺自己似乎憋了很久,他想要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突然眼神一晃,看到不遠處的那根水泥管,他走過去拿了起來,手中握著管子,望著那依舊被眾人毆打的奇槐,隨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猙獰之色。

  一步步地走向前,心中的欲望便更加強烈了,這個賤骨頭被這么多人毆打還一聲不吭,早就讓他心中不爽了。他更想聽到,更想看到的是,奇槐被打得慘叫,跪地求饒,然后他再一腳踩在奇槐身上哈哈大笑的樣子。

  他走到了奇槐的跟前,瞳孔不停地在跳動,似乎心中在掙扎著什么,突然,臉上的猙獰之色更甚了,他勾起了嘴角,右手緩緩地舉起。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他的樣子,那么那人肯定會明白什么是邪惡,什么是瘋狂的欲望,或者說是一個人走入歧途的瞬間。

  他對準奇槐的頸椎骨,唯一一個沒有保護而且脆弱的地方,手臂上的青筋驟然突出,右手正要砸落。

  突然一只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他驚訝地轉頭望去,看到了于天嘯正站在他旁邊,“嘯哥!”他叫了聲。

  于天嘯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說道,“你今天怎么了?別這樣,會出人命的!他還算是我們學校的人,不必做得這么盡,收起你的水管吧!”

  兩人沉默了幾秒,漸漸地,他臉上的猙獰之色也沒那么明顯了,眼睛也沒那么紅了,隨后,他放下了水泥管,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回憶著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變得瘋狂,仿佛心中有無限的怨恨一般,想拼命地發泄出來,即使是人命,那時在他眼中也不算什么了。

  但是誰也沒看到,當他向水泥管走去的時候,小乞丐旁邊不遠處的那只兔子突然微光一閃,兔子就失去了生氣了,猶如死物一般,一動也不動,當他放下管子后,白兔的身體卻再次微光閃現,又開始跳來跳去了。

  隨后,于天嘯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示意著大家停下手,“好了!好了!夠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們走!”

  “呸!”其中一個男子吐了口沫道,“今天就放過你!下次再見到你就打死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奇槐聽著他們漸漸離去的腳步聲,在確認他們的確是走光了之后他才緩緩地抬頭,直起了身子,松開手臂,讓小乞丐出來。

  小乞丐看到他身上的塵土,那擦掉了皮的雙手,還有被打得腫起的臉頰,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奇槐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乞丐的頭道,“干嘛了?哪里痛嗎?”

  “不!”小乞丐哭著開口道,“我們乞丐的命很賤,從來沒有人會把我們當人看,只有你……哥哥,對不起,害你受傷了!”

  奇槐聽了之后笑道,“你看你都說的什么話!要記住,誰都沒有權力去傷害別人,更別說他們生命了!”

  突然,小乞丐轉過身后,跑了兩步,拿了一些東西又立馬跑了回來,“哥哥,這只小白兔送你。”

  奇槐連忙擺了擺手,道,“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要你的東西的!”

  “不,哥哥!”小乞丐將兔子舉了起來,“它叫大白,是我撿來的,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我已經養活不了它了,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一定會好好待它的!”

  奇槐聽到后,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好吧!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說罷,奇槐便抱著兔子漸漸地遠去了,其實奇槐之所以猶豫,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家庭背景,自己8歲就被就被接入了凌欣的家,一直靠她的父母賺錢養活自己,而且家庭還是很貧困的,在這種情況下,還養寵物,估計要被罵了……

  奇槐抱著兔子回到了那間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剛一進門,就飛一般地跑向自己的房間,像生怕被別人發覺什么似的。

  “喂!跑這么快干嘛?招呼也不打一聲!”凌欣在廚房里面喊道。

  奇槐這時已經回到了房間內了,他大聲喊道,“沒事!我困了,想先睡覺。吃飯也不用等我了!記住別打擾我。”

  少女接下來并沒有回應,本來在廚房做飯的她已經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低下了頭似乎在深思著什么。

  而在房間里的奇槐,他全身的骨頭都像快要散了一般,他只想就這樣躺在不動,好好地休息下,而眼皮也漸漸地變重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那是一個雨夜,一個少年抱著一個小女孩,身上爆發出的靈力形成了一股股氣旋,與眼前的黑衣人相持著。

  “告訴你個秘密吧!其實它是我們組織派來特意留在你身邊的,為的是觀察你的一切,可惜啊!它竟然背叛了我們,真可笑,明明是那么的弱,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行動!”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給我,滾!”少年左腳一蹬,巨大的力量深深地將水泥地面踏出一個腳印,身體瞬間急速向前,拳頭猛地砸下。

  “砰!”突然,周圍的一切場景如同落地的玻璃般碎裂,隨后又再次重合起來,不過這一次的場面卻是那個少年抱著死去的小女孩,仰天怒吼:“有力量又如何!為什么會這樣?我不需要力量!我恨我的力量啊!對了!封印!我要封印它!”

  怒吼不斷地在空中回蕩,回蕩……

  突然,奇槐睜開了眼睛?作噩夢了?力量?封印?這是?

  十點鐘,晚飯的時候早過了,奇槐依然在房間里沒有出來,似乎真的睡著了。

  砰砰!

  門外傳來敲打的時候,不過卻很小聲,似乎只是用手指輕輕地碰了兩下。

  “開門吧!我知道沒有睡的。”少女輕輕地叫喚道。

  沒有回應,門內的人似乎真的睡著了。

  而門外的人也沒有繼續敲打,而是靜靜地等待。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門還是沒被打開,只有那位少女依然堅持站在門前。

  咔嚓!

  門鎖被打開了,門悄悄地掩開了一點。

  “怎么還沒走啊!”奇槐淡淡地說道。

  凌欣信心滿滿地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會開門的!”突然,她又看見了奇槐那腫起來的臉頰,便開口問道,“怎么了,有去打架了?”

  “沒事!”奇槐淡淡地說道。

  少女嘆了口氣,繼續問道,“上次是因為個老婆婆,上上次是因為個學校的學生,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這時,一只兔子從床底爬出來。

  “這次是因為只兔子嗎?”少女抓起兔子的耳朵,看了兩眼,笑了笑,隨后又將它放下,“我發覺你的動機已經連我都難以理解了!”

  “你認為可能呢?”奇槐的青筋跳動了下,回答道,“兔子是別人送的,因為于天嘯他們要打一個小乞丐,我救了他,然后他就送我只兔子了。”

  “沒了?”凌欣問道。

  “沒了。”

  凌欣歪著頭想了想后,說道,“餓……家里的環境你也知道的,要是我告訴爸媽,相信你這兔子就真沒了!估計明天的晚餐就是它了。”

  奇槐正想說些什么,卻被凌欣打斷了,隨后凌欣笑了起來道,“嘻嘻,我開玩笑的,放心吧!我會保密的哦!”

  可下一秒,凌欣又用手抓住他的肩膀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后別去打架了!”

  奇槐沉默了幾秒,突然道,“你知道嗎?我們雖然窮,卻不失志氣,雖然弱,卻不失勇氣!就算沒有了力量,我也要去貫徹我心中的信念。”

  兩人都沒有說話,尷尬的氣氛彌漫了好久,突然,凌欣問道,“你還記得以前的事么?以前的你,很強大,你有這個力量去保護很多東西,可現在你失去了力量,所以……”

  “力量嗎?強大嗎?以前的我?”奇槐喃喃道,隨后他又望向了凌欣,“力量,真是個好東西嗎?雖然我不記得了以前的事,但我卻隱隱感覺到力量這東西很危險,我心內對它充滿了排斥!”

  凌欣聽到后,再也沒說什么了,不管怎么說,自己也都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受傷而已,隨后凌欣又拿出了一瓶藥油說道,“好了!飯菜在那邊,等下你自己吃了,現在說說哪里被打傷了?我幫你搽點油。”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奇槐揮了揮手。

  可凌欣卻突然掀起了他的背心,隨后便在找傷口的地方,嘴里還說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還記得小時候一起洗澡的事嗎?要我說說看嗎?”

  奇槐連忙打住,叫道,“好了!好了!你別動手,讓我自己來!”

  可當奇槐脫掉衣服時,凌欣才發現,他那露出的后背是多么的難看,青一塊,紫一塊,有的腫起來,有的甚至裂開血痕。

  看到這樣的身子,凌欣咬了咬牙,握著藥油的手再次緊了緊,然后一點一點地幫奇槐敷上藥油。

  想到這里,凌欣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當然,背靠著她的奇槐肯定不知道,而凌欣也從沒有祈求過奇槐做點什么,她只希望奇槐可以平平安安,這么久足夠了。

  奇槐突然轉過頭來,看到了凌欣那濕潤的眼角,他開口問道,“怎么了?”

  “沒事,眼睛進沙子了。”凌欣緊張地揉了揉眼,像生怕被看出什么似的。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凌欣也離開了奇槐的房間了,深夜中,奇槐翻了個身,露出了那傷痕累累的后背,不過,只要站在他的旁邊,你就會看到,那些傷痕正在一點點的愈合,還有那只微微發亮的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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