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2 07:41:15
  1. 愛閱小說
  2. 玄幻
  3. 永恒掌控
  4. 第二章 云安城內

第二章 云安城內

更新于:2018-03-15 18:30:47 字數:4106

字體: 字號:
  從永恒之森走出來之后,凌晨真正開始了融入這個世界,從語言,到附近年代的歷史,現在的時局,總之一切所需要的,凌晨都在十分努力的學習。一開始,他是和冒險者小隊的隊長住在一起,閑暇的時候就和冒險者小隊一起進入永恒之森,并以不弱的實力贏得了眾人的尊重。

  也是在與冒險者小隊的相伴之中,他逐漸知道了那種奇怪的野獸其實并不奇怪,甚至比較普遍,它們通過頭中的晶體來聚集靈氣,并形成有效的攻擊。不只是動物,一些在凌晨的映像中不能移動的植物也是森林中的殺手。新奇的世界使得凌晨以不慢的速度融入了這個世界,并很快大致能說出一些話,聽懂別人的交談。

  “你,知道,凌云嗎?”這一天凌晨終于能較為系統的說出一句話來,雖然仍有些蹩腳,但是心中卻無比激動。他說了兩遍,終于抓著冒險者隊長說。凌云是他的父親,也是他現在心中最大的希望。

  “凌云?沒聽說過,他是你的親人?”這個中年漢子放下了正在擺弄著的大刀,好奇地對著凌晨望了一眼。

  “那蕭萌呢?”

  冒險者隊長搖了搖頭。

  “天王凌山,魔尊霸裂,西天使露易絲.....”凌晨滿懷希望的不斷列舉著人名,可是冒險者隊長卻不斷搖頭,并最終打斷了凌晨的列舉。

  “凌晨,我不知道你說的都是誰,我很確信我從未聽說過這些人。魔尊這個稱號倒是有過,可卻不叫霸裂,是游赤翼,在千年前赫赫有名,我也是在小時候聽老一輩說的才知道。至于其他的,我甚至連稱號都沒有聽說過。”

  呆呆的聽著冒險者隊長的話,凌晨的心中仿佛破滅了什么,一種失落感重又涌上心頭,使得大腦也有些恍惚。“是時代拋棄了我,還是我逃離了時代?”凌晨不可遏制得產生了這種念頭,往昔的記憶再一次涌上心頭。他已經知道現在是新紀元8631年了,眼見就是下雪的時候。從紀元來看,他逃脫時代至少也有8600多年了,已經沒有人記得那古代的榮光了。

  “你說的人都是誰?是你家鄉的人?”冒險者隊長見到凌晨有些迷離,忍不住開口說到,希望能將凌晨拉回現實中來。

  “算是吧。”凌晨淡淡的回應,他不想讓自己這個秘密為人知道,“就讓它埋在我心中好了。”

  “唉~”冒險者隊長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其實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年輕人心中藏著許多心事,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導。

  “對了,劉虎隊長,”凌晨突然抬起了頭,“新紀元之前的歷史有書籍記載嗎?或者有那個時代的人還在嗎?我對那段歷史很好奇。”

  劉虎愣了愣,張嘴想說些什么,又止住了,而是改口說,“那種年代的歷史我不了解,我就一個山夫而已,哪懂那么多,也許在一些大地方的藏書閣之中有一些記載吧。至于人,怎么可能有人活那么久,呵呵。”

  凌晨的眼睛一亮,“是啊,雖然少有人記得,但這兒畢竟還算是小地方,在一些大地方或許會有一些線索。”

  劉虎看著凌晨,意味深長的說,“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一般人,我這個小隊是不可能留下你的,”止住了想要說些什么的凌晨,劉虎繼續說到,“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古代的人與事那么感興趣,但想必有你自己的原因。要找就自己去找吧,從這座小城一直向南,略向西的地方就是齊云國的國都了,在那你應該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看著這位充滿智慧與淳樸氣息的人,凌晨久久無話。他是自己“再世為人”后第一個交流的人,讓自己不由產生一種親近感。但是有許多東西自己必須知道,已經沒有再留在這里的理由了。在某些地方,某些遠古的痕跡還在召喚著自己,而那正是他心中唯一的渴望了。

  “謝謝了,劉虎兄。”凌晨說到,一切的感情都包含在了“兄”這個字中。

  “哈哈,好,兄弟!”劉虎豪放的笑了一聲,“你什么時間走,我們為你餞行!”

  “我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凌晨下定了決心,“明天,明天一早就走。”

  “好,今晚我們大醉一場!”劉虎當即收拾好器具,“我去叫那幾個家伙過來,一起痛快一晚!”

  凌晨笑著點了點頭,眼看著劉虎漸行漸遠,心中深深為這些淳樸而堅強的漢子所震撼,“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沒有你們,我無法走入這個時代。”默默地說著,凌晨轉過身走進了室內,他要開始修煉,未來的一段日子里,只能依靠自己了!

  正如安排一樣,冒險小隊今日沒有再進入永恒之森賺取野獸的毛皮與肉,至于晶體,劉虎都已用不上為由給了凌晨,也算是凌晨的路費了。夜幕降臨,八個人在一個房間里輪杯換盞,盡情抒發著自己的心情。凌晨一杯接一杯得喝著,都快忘了是要盡情,還是要忘情。他并不喜歡喝酒,卻不想逆了眾人的情趣,在這一刻,他仿佛感覺到了古時的熟悉,讓他逐漸沉醉。

  這注定是個難忘的夜晚,幾個月的生死與共使得眾人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而當離別之時到來時,眾人都展現了重情的一面,往日與野獸拼殺的樣子都被拋在了永恒之森,幾個人聚在一起盡情的談著一些自己的故事。

  這一天的天亮似乎來的比以往要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凌晨已經走了出來,留下幾個漢子仍在蒙頭大睡。想起昨天的醉酒,凌晨微微一笑,他可是見識到了醉酒后的滑稽之處,幾個漢子無所不談,無所不說,更是比著吹牛,撒著滑稽的謊。搖了搖頭,凌晨沒有再想這些事,只是深深吸了口氣,大步向城外走去。

  永恒之森是齊云國的邊境之地,從這兒到齊云國的國都齊云城并不是很遠,但是路并不好走。雖然有軍道,但是這條大道卻更偏向西北要塞,要走這條路就得繞不小的路程。而在急切的心情之下,凌晨顯然沒有走彎路的心思,于是小道就成了首選。此時的他乘著一匹較為普遍的角馬獸,走在林間小道之中,朝著目的地前進。按著劉虎的說法,此路雖無歹徒常年劫道,年末的時候卻并不安全。許多年末急需錢的人都會鋌而走險,致使小路不平。想起劉虎的囑咐,凌晨集中了注意力,略微放慢了速度,加強了戒備。

  凌晨已經出來兩天了,前方不遠就是齊云國的一座中等城市,喚作云安城。想來幸運,竟然兩天無事,其實走在此路上的人已不多,少許的幾個人也給了凌晨一種危險的感覺。沒有多想,云安城就在眼前,凌晨夾了角馬獸一下,提高了速度,向著云安城奔去。

  離云安城近一些的地方凌晨下了角馬獸,雖然不知規矩如何,但至少在自己那個時代,野獸是不能被帶入城池的。果然,見到凌晨靠近城門,一個守著城門的軍士走了過來,“平民不能帶騎獸進城,送到城西北的騎獸營!”

  “平民不能帶?難道貴族有這項特權嗎?”

  “廢話!趕緊!”軍士沒有再理會凌晨,退回了自己的崗位。凌晨看了看自己普通的衣服,嘆了口氣,沒想到,數千年后,階層差距變得更大了。見到幾個騎著角馬獸的人很干脆的走向城西北處,凌晨趕緊騎上角馬獸跟了上去。

  盡管是在下午趕到城前的,但是等到凌晨順利進城的時候月亮已經出來了,兩天奔波,就是自己不累,角馬獸也該累了,凌晨決定就在北門附近找一個旅館住下,明天一早乘著角馬獸繞過此城。

  城池不大,但卻是一個重要的交通要地,來來往往的許多人都會選擇在這里休整一下,凌晨找了四家才順利了住了下來,收拾好后便叫了些飯菜就在大廳里坐了下來。

  天剛剛晚了下來,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大廳里人已經不少,顯得很是熱鬧。當然,以凌晨的性格是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可是劉虎建議他在云安城順路打聽一下路上消息,他不得不在這兒歇一歇,找時間打聽一下。

  飯菜很快上來了,凌晨等著侍者上完飯菜,張口準備問一下情況,這種事,常年服侍路人吃飯的侍者總能聽到許多有用的消息。就在此時,大廳的門猛地被撞開了,凌晨住了嘴,回眼望去,只見幾個魁梧的軍士大步走了進來,老板趕快迎了上去,“老規矩?”

  “啊,今天多上些酒,咱很不高興!”

  見到凌晨望了過去,侍者對著他悄悄說了一句:“這些可是我們這一霸,領頭的可是一個小隊長。”說完就走開了,凌晨應了一聲,沒再理會軍士們,琢磨著再找個機會問問。而軍士和老板的對話卻一字不漏的進了凌晨的耳朵。

  “怎么了,什么事又讓您不高興了?”老板隨意的問著。但使他吃驚的是,那個大隊長說話的欲望似乎被勾了上來,竟然真的回答了。

  “還不是那遭天殺的案子,”這軍官隨著眾軍士坐了下來,“今天才處理完死者身份,忙死了,明天還要繼續查!”

  老板倒吸了一口氣,“就是那突然出現的那三十多具尸體的案子?查出來了?”此時,廳內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關注的聽了起來,只有少數人在低聲問旁人具體的消息。凌晨也好奇的停下了念頭,專注的聽了起來。

  軍官好像很滿意眾人矚目的感覺,臉上的光芒似乎更濃了些,“那是,我怎么能查不出來,都是長年在路上劫道的家伙,也不知被誰給黑吃黑了!”眾人中又傳來幾聲驚異,老板又倒吸了口氣,顯得十分驚訝,見狀,軍官更加興奮,幾個軍士也直了直身子。

  “要我說,這些人死了就死了。可上峰卻要嚴查,這事兒肯定不簡單。”一個比較年輕的軍士接了話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引來眾軍士的附和,眾聽眾又議論起來。凌晨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路上不像劉虎所說的不安定,反而平安無事呢。同時他也深切的再一次感到了這世界人命是多么的低賤,至于連普通平民都不怎么重視。

  “什么簡單不簡單的!”軍官顯然不滿意眾人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憤憤地說到,幾個軍士趕緊低下了頭,好在幾個侍者把食物送了過去,幾人便裝著吃飯的樣子,而眾人又把目光集中到了軍官身上,希望再聽到一些感興趣的消息。

  “那些尸體我看了,全是一招致命!殺人的一定是個高手!”眾人嘩了一片,軍官繼續說道,“我說,這事肯定不小,沒準與貴族老爺們有關!”

  頓時鴉雀無聲,眾人仿佛聽見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不再言語。老板又夸張地吸了口氣,顯得更加驚慌失措,好像大難臨頭似得。“這話可說不得啊!”老板趕緊抓住了軍官的胳膊,眼中懇求的神情毫不掩飾。軍官也立刻意識到了得意過了頭,說錯了話。他雖然是個小隊長,說到底還屬于平民階層,在貴族的眼中還是所謂的“賤民”。

  氣氛如此,凌晨怕也問不出更多有效的東西,就起身上了樓,順便叫侍者把飯菜送到自己房間去。幾個人見此也跟著走向自己的房間,大廳一時空蕩了不少。走到自己的房間,看著侍者重又把飯菜送過來,凌晨坐在桌邊陷入了沉思。又有誰會特意地誅殺這些強盜,還能做到一個不留呢?這背后又隱藏著什么秘密?凌晨突然不急著趕往齊云城了,畢竟數千年了,也不急于這一天兩天。他突然對這件事,這背后的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總覺得似乎自己有需要查一查。

字體: 字號:
福建体彩31选7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