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3 01: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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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蟻穴入夢

更新于:2018-03-18 15:48:24 字數:4041

  七月的天空湛藍如寶石一樣迷人,偶爾幾片稀薄的云朵也不過只是給美麗的姑娘們增添了幾分嫻靜。從月初到月尾,美妙的天氣一如既往。于野的心情卻怎么也好不起來。在家失業大半年,老媽的耐心也越來越小,每天有事沒事總要嘮叨幾句,煩不勝煩卻也不可奈何。可于野心里更苦啊,一份稱心的工作怎么就這么難找?好工作高薪水,可自己沒學歷沒文憑。差點的工作,要么累死累活,任勞任怨。要么受氣挨批,上下不是人。其實說來說去,也怪于野自己不爭氣。高中畢業后,沒考上好大學。家里條件一般,上個三流大學浪費錢不說還沒前途,白白錯過大好光陰。農村人大部分總是這種思想。本來家里是讓去學門技術,不圖發財暴富,起碼混個溫飽,奔個小康啥的還是綽綽有余的不是!可于野硬是覺得這樣太沒前途了,想發財致富,除了辛勤的雙手,頭腦·本錢·機遇一樣不能少。于是好說歹說,終于說服了爸媽,讓自己一人上大城市闖闖。自己選的路,不管好壞總不會后悔才是。于野是一個有夢想的青年,就這樣走出社會的第一站便來到了北京。老聽人說,現實和夢想差距太大,大的連航天飛機也追不上。在北京呆了半年,于野明白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話太混球了。之后廣州的拼搏,上海的冷漠,杭州的艱辛就更別提了。一句名言害死人啊!愛誰誰信吧!反正在現實中殘酷掙扎的于野是不信了。你說哥們也不傻啊,這年頭哪有傻人。智慧創造機遇,性格才能抓住財富。不會做人,不懂做人。給你一百萬也難賺回本。有的人不會做人,但是只要在社會的染缸里泡上幾年,沒說,準成一人精。有的人覺得自己會做人,懂得做人。社會上走一圈,幾年后如果你發現還在原地踏步,嘿!告訴你,做人做偏了!本世紀什么最重要?人才最重要!什么是人才?博士?科學家?工程師?不!都不是!最大的人才是找到自我價值的人,是每個人。是你,是我,是他。于野不會做人,或者說不會做這個大染缸里的人。這樣的人除了狗屎中個彩票外,注定只能本本分分給人打工養家糊度日了。涼涼的風,涼涼的吹著。于野這些天喜歡到家里附近的田野上散心。離屋子不到3里的地方是一片荒廢的田地,地里長滿了厚厚的草坪。往上一趟,看著藍天白云,怎一個愜意了得!“哎,要真有世界末日就好了,活著真累!天啊,降個雷劈我穿越吧!”要不怎么說,于野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呢!怨天尤人就是他性格的最大缺陷。嘴里叼根青草,于野帶著一腦子唏噓抱怨沉沉睡去。就在于野睡著的時候,腦袋邊上半米左右的一塊草坪突兀的隆起。一只拇指大小的怪異螞蟻從拳頭大小的蟻穴中爬了出來,螞蟻通體金黃,體型碩大,肢節有力。黃昏的余暉斜斜照在身上,一瞬間變得神圣莊嚴,好似得勝的將軍征戰歸來,威風凜凜。怪蟻慢慢爬到于野的腦袋邊上,二話不說,前肢夾著幾根頭發,唰一聲把于野拖進蟻穴。“噗”,草坪利索的掩蓋了蟻穴。藍天白云,草地,還有遠處的黃牛。除此之外,好似什么有沒有發生。

  不知道睡了多久,于野揉了揉生疼的眼圈,艱難的張開了雙眼。入眼的是漆黑破敗的屋梁,幾只蟑螂在橫梁爬著,尋覓著零散的食物以飽轆轆的饑腸。

  外面天剛亮,因為正值隆冬,屋外狂風呼嘯,吹得樹杈嘎嘎作響。

  于野緊緊了蓋在身上的薄被,不禁一陣哆嗦。被子補了好幾塊,儼然用了許久年份了。

  “水!”

  久睡才醒的人口都很干。于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目光不由的看向床側木桌上的水壺。

  慢慢的坐起身,掀開被子,伸手抓住水壺,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下好幾口。

  “呵!真甜!”

  突然,手一僵。

  “嗯,這是哪里?怎么這么破舊,是人住的地方嗎?難道,難道我被人下藥拐賣了?可是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應該在草坪上睡覺的啊。可我現在,怎么?啊,好亂······”

  理不清萬千頭緒,于野正怔怔出神。一聲“吱呀”的推門聲響起,接著眼前出現了一個妙齡女子。女子約莫十五六歲,身著素群,微微泛黃的清瘦臉頰,黑色的長發草草的扎在腦后。

  女子一眼看見坐在床上手拿水壺的于野,一臉的驚喜,

  “小野,你,你醒了,什么時候醒的?”女子快步走上前來,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愛護。“眼睛還疼嗎?對了,應該餓了吧?別急,姐這就是去幫你拿吃的。”說著話,雙手也沒停。先是一手放下一個油膩膩布包擱在木桌上,一手摸上于野的臉龐,神情激動。

  “這是誰?姐?誰姐?我嗎?”于野滿腹疑惑,心里暗道;“我怎么冒出來個姐姐了?不過這女子長的倒是不差。”看著女子似水如霧的雙眸,于野心弦一陣顫抖,泛起渺渺的漣漪。

  “呃!小野,你怎么嗎?怎么不說話?哦,你一定是餓極了吧,沒力氣說話了。等會啊,我這就去生火,晚上有雞湯喝了呢!”女子扶著于野躺下身,蓋好被子,拿起剛擱在桌上的布包風風火火的生火做飯去了。

  于野默默的回想著一切,努力的期望從記憶中找到有關女人的信息,可是一無所有。腦海里根本沒有半點關于女人的事情。

  “難道是她認錯人了?還是我和她弟弟長的很像?或是根本是一個陰謀?哎,搞不懂啊!”

  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痛的挪了挪身,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拿過水壺倒了一碗水在桌子上的破碗里,借著并不溫暖的光線,往碗里的水中第一次看到了現在的長相。

  水面中,稍顯稚嫩的臉龐,菜黃色的皮膚,淺褐色的眼睛,還有薄薄的雙唇。

  “這,這是?”于野驚魂失聲。

  “果然,自已真的穿越了,成了剛才那女人的弟弟。”

  雖然穿越新生,但是心情復雜難懂。

  “爸媽,孩兒不孝啊”,情難自禁之下,于野痛哭流涕。也許更多的還是對陌生世界的恐慌吧!

  好在,自己有兩兄弟,自己不在父母跟前,希望弟弟能出息點,不像自己一事無成,讓父母操碎了心。

  既來之,則安之。如果說怨天尤人是于野最大的缺陷,那么樂天隨遇而安便是最大的優勢。

  緩緩收拾一下心情,于野卻也接受了事實,在這里活的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那女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她弟弟,而是一個莫名其妙被人搶占了靈魂的外侵者,自已最疼愛的弟弟已經死去了,那么她該有多傷心啊。我~~~~~~會不會太自私點。”

  雖然于野也莫名其妙,一頭霧水,但是一點良知還是有的。

  “不,不能!現在我就是她弟弟。于野已經死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我已經害了一個無辜的生命,我不能再在讓無辜的姐姐連心也死去。恩,就這樣。”于野心里堅定,暗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不要露出破綻。”

  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在破敗的木床上了,隆冬里難得的好天氣。此時,北風也不刮了,還聽見屋角蟲子的吱嘎聲。

  這是,女人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過來。女人還未來得及開口,于野已經搶先問道“你,你是我姐姐嗎?我是誰?我又在哪?為什么,為什么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這是怎么了?啊!我頭好痛······!”

  聽于野這么一說,女子立馬慌了神。匆匆放下碗,一把捉住于野的雙手,淚眼朦朧,泣不成聲。“小野,我可憐的弟弟,這是怎么了,你不認識姐姐了嗎?我~~~我是你姐姐啊·······”“姐姐!你真是我姐姐嗎?別,別哭!我沒事。姐~姐姐,我好像失憶了。”

  看見女人一臉豆大的眼淚不要命的往外涌,于野此時再隨遇而安也撐不住了,心里一陣疼惜。雖然靈魂和這女人沒什么關系,可以身體還是和女人骨血相連的。

  姐姐聽到弟弟說是失憶了,心里疑惑。

  “失憶?沒道理啊?難道練功反噬還能影響記憶嗎?也許吧······”

  于非魚自己也不敢肯定。

  “那,弟弟。我帶你去多難師傅那里去,叫他幫你看看。”

  失憶也是病,在姐姐想來。弟弟練功失憶,連自已也不認得了,這自然是生病了,還是很嚴重的病!

  “不用了,我沒事。我只是剛醒,可能腦袋有點迷糊,不打緊的。就算失憶了,只要姐姐你還陪在我身邊,就比什么都好!”

  于野吐字清晰,話語分明,鄭重回道.

  于非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是我弟弟說的話嗎?這,這弟弟怎么突然開竅了,說話這么地~~~暖心!恩,就是暖心。

  于野因為沒有得到一絲這具身體的記憶,所以并不知道,身體的主人從小就是一個十分木訥的人,不善溝通,言語遲緩。盡管在武學方面很有天賦,但是并不得家里長輩的歡喜。

  為了給練功走火的弟弟采藥治傷,出去了整整一天,回來后,突然發現弟弟就好似變了一個一樣,比以前更活潑,更聰明了。

  于非魚怎能不喜。雖然弟弟有可能失憶,但是比起以前更懂得的疼人了,似乎也并不是壞事。

  不得不說,這真是天意如此了。

  于野并不知道死去女人的弟弟的性格,所以看似無意的一句安慰的話,打消了女人對自已突然失憶的疑慮。自然而然的,于野現在的身份也沒有引起女人的懷疑。

  “弟弟,姐姐,好高興。好高興!!!”于非魚喜極而泣,又是一把眼淚奪眶而出,止也止不住了。

  于野自是不知道女人一瞬間的起伏,發生了什么。好在,女人似乎肯定了自已現在就是她的弟弟的身份。

  不再多言,于野馬上問道:‘姐,我這是怎么了?我感覺身子好虛,發生了什么事,能告訴我嗎?

  “啊!哦!”

  于非魚知道弟弟練功失憶了,只記得自己這個姐姐。心里還是一陣竊喜自豪。看吧,弟弟什么都忘了,可是還記得自已這個姐姐呢!

  哎,女人心,海底針啊!不管哪個世界女人都是一樣難以琢磨。

  “是這樣的,弟弟你呢是練功走火才昏迷的。還是多難師傅跑來告訴我的,說你練功突破,心急走火,氣血逆行什么的,一個不慎就重傷昏迷了。當時我聽到消息可是嚇壞了啊。自從姨父姨母過世,搬出家族后,我們姐弟兩人一直相依為命,如果弟弟要有個好歹,可叫姐姐今后怎么活啊。我,我有負父親大人臨終囑托,要我好好照顧你,要把你的喜怒哀樂看的比我的命還重要。可現在~~~~~~嗚嗚嗚”

  于野知道女人又想到什么臨終囑托之類的,心里一把激蕩,控制不住情緒。

  “好了,姐姐,我這不是沒事了嗎?不要傷心了,以后我會好好照顧自已的。”于野安慰道。

  幾句姐姐叫出口,于野心里并不曾有一絲一毫的變扭和不自然。盡管自己心里的年紀比這女人大些,但是自打看見女人走進門來時的那一抹歡喜心疼的眼神,自己便從心底心甘情愿的認了這個血脈相連的親人。

  女人說,她是姐姐叫做于飛魚。

  而我是弟弟叫做于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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