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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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地下牌競場

更新于:2018-03-15 19:59:37 字數:3147

  斯蘭塔國,清水城,皮斯卡夫婦裁縫店。

  “祁安,卡其曼太太的紫貂皮大衣還沒有找到嗎?一會兒會有傭人來取的哦!”

  說話的是體態豐盈的中年婦人皮斯卡太太,清水城有名的裁縫。此時,皮斯卡太太戴著眼鏡,正拿起剪刀剪裁手中的布料,似乎是在剪裁期間想到什么,于是停頓了一下,又對著里屋的儲衣間嘟嚷了幾句。

  “知道了,師父,我正在找,儲衣間的衣服太多了——找到了!”

  沒過多久,儲衣間內傳來了回應聲,不一會,一個拿著紫色貂皮大衣的男孩走了出來。

  男孩兒叫祁安,165的個子,15歲,身材有些瘦小,結合一張稚氣未脫的秀氣臉龐,給人一種弱弱的感覺,并且,雖然有著一頭金色的頭發,但與皮斯卡太太還是有些不同,祁安有著一雙棕色的眸子——這顯然是神秘的東方國家才具備的特征。

  祁安是一個混血兒!但幸虧斯塔蘭是西方的一個小國家,清水城更是一個淳樸的小城,并沒有受到教會的影響而對東方國家有嚴重的種族歧視主義。

  這是祁安與母親來清水城的第十五個年頭。

  祁安的母親莉莉絲是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他總是聽見多識廣的皮斯卡太太說,他的母親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人,而且在十五年前,母親帶著自己來到清水城時,許多條件優越的男人們都被她的美貌深深的吸引,甚至不介意她是一個已婚且有了一個東方血統的孩子而一再追求。

  但在那個時候,母親即使過的有些辛苦,在身體也有些不健康的情況下,也仍然沒有答應任何一個男人而選擇一個人把自己帶大。

  祁安很小的時候就立志要成為一名偉大的魔牌師。

  在魔幻大陸上,魔牌師是最為人尊敬的一門職業,聽說能成為魔牌師的,都是被上天選中、能夠操控自然力量從而使用魔牌法術的具有天資之人。

  可一向慈愛的母親堅決反對祁安想成為魔牌師的這一夢想并禁止他學習一切與魔牌師有關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祁安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從那以后,他再沒有提過關于任何想成為魔牌師的話,也沒有問莉莉絲為什么。

  祁安十二歲的時候,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他放棄了上學,成為了經常幫助他們的皮斯卡裁縫夫婦的學徒,迄今為止,他已經在皮斯卡裁縫店干了三年。

  皮斯卡裁縫店是取自皮斯卡太太的名字,皮斯卡太太的丈夫叫安杜,一個強壯的熱心腸中年大叔,事實上,他并不是裁縫,而是一個布料商人,皮斯卡裁縫店更多的屬性其實更適合布料店,只不過因為皮斯卡太太的裁縫名氣,所以才會這么起名,當然,人們稱呼他們為皮斯卡夫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今天是禮拜天,是祈禱日,信徒們都會撇開工作去教堂做禱告,所以裁縫店的生意并不忙,安杜先生也去了城中選購新布料去了,祁安完成了瑣碎的工作之后也打算下班休息。

  “師父,卡其曼太太的衣服我疊好了放在這里了哦。”祁安拿著疊好的貂皮衣說道。

  “嗯嗯,知道了,接下來也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早點回家了。”

  皮斯卡仍然是盯著手里的布料淡淡道。

  “嗯。”放好衣服,環顧四周想了一會,覺得沒有什么事情,祁安這才打算離開裁縫店。

  “那個,師父......你有沒有跟安杜先生說‘東方明珠’的事情啊?”走出大門,像是想到了什么,祁安轉過身對皮斯卡猶豫道。

  “嗯,說了啊,雖然有些驚訝,但我跟親愛的說是你想要,他就答應了。不過孩子,‘東方明珠’可不便宜啊!”

  皮斯卡這才停下手中的活兒,壓了壓眼鏡意味深長看著祁安。

  “額——沒事,我會付錢的,師父,我有事先走啦!”

  “呵呵,還真是個好孩子。”看著想掩飾什么匆匆離去的小背影,皮斯卡微笑道。

  離開裁縫店一段距離后,祁安才放慢了步子,而且,從他眉頭緊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似乎是有什么棘手的問題。

  這顯然跟皮斯卡提到的“東方明珠”有關。

  東方明珠是一種來自東方國家的絲綢布料,因其細膩柔滑的舒服觸感而聞名。

  不過像清水城這樣的小城能弄到這種東西可不簡單。近幾年來,西方國家跟東方國的關系越來越緊張,很多方面的來往都減弱了,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珠寶和絲綢的交易,所以自然,就算能夠弄到這些東西,價格肯定是昂貴的。

  可祁安已經下定決心,因為一周過后,就是他母親37歲的生日,他早就計劃好要為母親親手制作一件衣服!而且自從那次為一個男爵夫人改制衣服時感受到東方明珠的觸感后,他就選定了這種布料。

  但靠著裁縫補貼家用的祁安又有多少錢呢?或許在這三年攢了不少,不過那可是‘東方明珠'啊!

  而且,早在幾年前,為了買下租了多年的居所,母子兩人的積蓄,早就花的差不多了。

  “嗯,就去這一次,賺夠了錢就再也不做了,只要不讓娘發現了就行!”

  像是為自己打氣,祁安握緊拳頭安慰道。

  作出決定后,祁安才抬頭繼續向前走著——但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您好,小先生,您想維修什么嗎?”

  這是一家鐘表維修店,祁安一走進來,柜臺上的老員工就熱情的問道。

  “是這樣的先生,我有一只大笨鐘想要修理!”

  祁安并沒有什么大笨鐘,但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老員工臉色一變。

  “哦,我知道了,但是先生,維修大笨鐘可是很昂貴的喲,您確定?”此時老員工的臉上掛滿了期待之色。

  “當然,您感到懷疑的話,我可以先付一個金魔幣的定金哦!”

  祁安說完就走向柜臺,然后在老員工的期待下,從褲兜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像硬幣一樣的東西交給了老員工。

  老員工接到硬幣就轉身迫不及待的辨別的起來,一會兒,他轉過身將硬幣交給祁安,言語中有些興奮:“好的,小先生,我這就給您修理大笨鐘,請跟我來!”

  隨后,老員工就帶領祁安向里屋走去。

  這根本不是什么維修店!或者說,這個表面上是鐘表維修店的鋪子下,做的卻是地下牌競場的生意,之前祁安與老員工的對話,完全是暗號!

  魔幻大陸上最為人尊敬的職業就是魔牌法師,他們號稱是被自然選中之人,能夠運用自然之中的“幻力”使用力量強大的法術。

  但這樣的人自然是少數,反倒是有很多對魔牌師有著渴望卻沒有那份天資的人,即使自己不能成為魔牌師,但他們仍然有那份向往,所以他們喜歡看到耀眼的法術在他們眼前綻放,對于自己喜歡的魔牌師也會獻上至高的崇拜。

  在這樣的背景下,魔牌競技場就產生了。

  沒有足夠天資之人能夠通過使用低級魔牌術戰斗彌補內心的失落,而崇拜魔牌師的富商們、有權勢的貴族后代們,也愿意花錢享受法術綻放的視覺盛宴——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魔牌師數量極少的小城。

  不過魔牌競技場并不是想開就能開的。

  在牟取暴利的同時,也滋生了一些負面的東西,比如說地下賭博,比如說魔牌術濫斗,因此,牌競場只能由國家掌控。但這種吸金場所是阻擋不住貪財的大佬們的,像清水城這樣隱秘的地下牌競場就有很多,他們通常表面上都只是一家生意普通的小店,只有通過關系或者指定的暗號才能進入,就連祁安,也是偶然才得到進入的方法。

  進牌競場的人自然有不少官員還有貴族,只不過他們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人會舉報,因為這樣會剝奪他們唯一的樂趣,再者,誰叫清水城就只有這一家牌競場呢。

  “今天是誰主場?”

  被老員工帶進屋內,就換成另外的人接待祁安通向牌競場,行走在幽暗的地下通道時,出口處就隱約傳來觀眾熱情的呼喊聲,想必是開始了戰斗。

  “是‘屠殺者’,先生,他今天已經連續戰敗了四個挑戰者了!”

  “哦,很厲害的角色,‘送葬者'還是王者嗎?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了。”

  “是的,送葬者目前還沒有敵手,畢竟他可是擁有史詩級魔卡的強者啊!”

  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看出,祁安對這里并不陌生,而且在兩人對話結束后,他們也已經到了通道的路口。

  祁安在通道口停駐一下,看著通道口盡頭射進的燈光,終于是有些激動的踏了進去。

  “恭喜屠殺者取得五連勝,他用他的力量告訴了我們,今天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踏向通道盡頭的另一邊,寬敞明亮的競技場內,裁判高亢的聲音以及觀眾熱情的呼喊震顫著祁安的每一個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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