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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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泄露天機者

更新于:2018-03-16 09:29:14 字數:2885

  小道士走過來向兩位行了一個禮,說道:“打擾了,小道名為于生,今日師叔告誡說,有貴客路過此地,要小道在門口等候迎接,不知二位哪位姓莫?”

  莫非墨不解,問道:“你師叔何許人也?”

  名為于生的小道士收起手上的桃木劍,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攤開后問道:“可認得此人?”

  紙上只寫了兩個字“莫北”。

  “此人是在下的父親,不知你們如何得知?”莫非墨更疑惑了,若是白誠的人,何苦來這套,以自己天符的實力,就算有魔笑在手,又能折騰出什么浪花。

  “進來便知。”小道士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推開了虛掩的道觀門,伸出手請莫非墨入內。

  莫非墨有些遲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陷阱。但是他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畢竟是關于他父親的。

  他抬起腳,往道觀門口就去,秦老緊跟在后。在莫非墨進入了道觀后,于生攔住了緊跟的秦老:“抱歉,你只能在外面等。”

  秦老只好退回到小道邊,蹲在那里等莫非墨出來。

  進入道觀,莫非墨覺得這道觀似乎挺舊的,很久沒人待過一樣,在一座祠堂下面,有個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背對他站著。

  于生過去作了一個揖,開口道:“師叔,人來了。”說完便退到一邊。

  中年道士轉過身,面容嚴肅,緩緩道:“莫北是你父親?”

  莫非墨點頭:“正是家父,不過……”

  中年道士伸出手制止了莫非墨繼續說下去,“貧道都知道,對于你家族的事情,貧道幫不了,曾與你父親有點淵源,有一物交于你。”

  “何物?”莫非墨不解。

  中年道士走到祠堂內,拿起放在桌上的包裹,走過來遞給莫非墨說道:“下月十五,方可打開,切記,莫要提前!”

  “為何?”

  中年道士笑了笑,“不該問的別問,順便再送你一句話好了,天下人認為對的事不一定就對,天下人認為錯的事不一定就錯,很多事情靠你自己發掘,二十三歲若能不死,福緣大矣。”

  莫非墨謝過中年道士賜話,拿著包裹,轉身離了道觀。

  秦老還蹲在小道邊,反復咀嚼道觀牌匾上的三個字“知未觀”。隨后樂呵一笑:“知未觀,知未觀,真能知曉未來不成?”

  看到莫非墨從道觀中走了出來,秦老迎上去問道:“如何?”

  “離了此地再說。”語氣有點匆忙。

  道觀內,原被稱作師叔的中年道士走向那個小道士作揖道:“掌教,不知為何要幫那莫家小子?”

  于生不再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望了望天呢喃道:“天意啊!”

  不等中年道士再說話,于生緊接著迫切說道:“我要去趟符屠城,你便在此等候。”

  “是。”

  于生轉眼便憑空消失在道觀。

  莫非墨與秦老離了那道觀幾里地,突聞天空炸響,一道懷抱之粗的閃電劈進了那座道觀,兩人面面相覷,各懷心事。

  道觀內,那個中年道士已被劈成了一具焦炭……

  泄露天機者,天譴之!

  于生站在一處山頂,望著那道閃電所劈中的道觀,喃喃自語道:“天道不可違啊,貧道暫時還沒有能力對抗天道,只能委屈你了,貧道只是稍微提點了你一下,這都是天意,而非于某人本意,若有來生,可別那么無知了。”

  距離道觀十幾里地,莫非墨才停下腳步,秦老不知從哪逮著一只野兔,正在火堆上烤的“滋滋”響。

  “你說那道觀很破舊?”聽了莫非墨的述說,秦老問道。

  “嗯,蜘蛛網到處都有,我覺得此事蹊蹺,便覺得不宜久留。”莫非墨撕下已經烤的金黃的兔腿說道。

  “那道閃電又是怎么回事,感覺很古怪啊。”秦老摸不著頭腦。

  “那中年道士在我臨走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天下人認為對的事不一定就對,天下人認為錯的事不一定就錯,很多事情靠你自己發掘,二十三歲若能不死,福緣大矣。”

  這下秦老更憂慮了,難道那知未觀還真能知曉未來?如此說來那道士算是泄露了天機,那閃電莫非就是遭了天譴?玄乎!

  “按照這意思,是說你二十三歲那年會有一場劫難?”秦老問道。

  “大概是的,或者說現在到二十三歲,我會經歷很多,能活過二十三歲,便無事了。”莫非墨吃著兔腿說道。

  “怎么看你一點都不擔憂啊?”秦老看著吃兔腿吃的津津有味的莫非墨說道。

  “擔憂又沒用,當下最重要的是解決肚子餓的問題。”莫非墨滿不在乎道。

  秦老翻了翻白眼,感情自己替他擔心,完全是多余的。看著手中越來越少的兔子肉,秦老只能撇開憂慮,跟莫非墨搶著吃起來。

  “對了,你說的那個包裹……是什么?”秦老滿嘴都是肉問道。

  “不知道,既然說了下月十五才能打開,那便到時再打開好了,今天好像是月末了。”莫非墨拍了拍吃飽的肚子。

  覆雨城。

  已經入了夜色,可是城內還是熱鬧非凡,張燈結彩,街頭巷口的小吃,煙花巷柳的韻妓,人來人往,喧囂張揚。

  莫非墨與秦老偷偷出沒在一個黑暗的巷口,這里是離符屠城最近的城池,所以他倆格外小心。

  “莫哥?”巷尾傳來一個不確定的聲音。

  莫非墨嚇了一跳,這漆黑的環境,自己還穿著黑衣,還能被人認出來?

  轉頭望去,莫非墨懸著的心落下了。

  “蘇小胖,你怎么在這?”蘇小胖原名蘇漸東,是莫非墨的死黨之一,從小玩到大,蘇小胖比他小一歲,卻矮了不少,還是個小胖子。

  蘇小胖小跑過來,看著莫非墨高興道:“莫哥真的是你!你還活著?!”

  “小聲點,我們換個地說話。”

  莫非墨跟秦老帶著蘇小胖來到一個無人來逛的河邊,三人緊挨著坐下。

  “莫家出事后,我爹就撇清和莫家的所有關系,對不起。”蘇小胖率先開口。

  莫非墨摸了摸蘇小胖的頭說道:“你爹做的沒有錯,沐家也出事了,若是連你家也被牽連,我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最可恨的是周浩杰,那個沒義氣的敗類,在你出事隔天,他爹都還沒說話,他卻到處宣傳自己與莫家不熟,生怕下個挨刀的就是自己。”

  “沒事,人之常情,看開點就好了。”

  “莫哥你變了。”

  “怎么說?”

  “你以前總喜歡帶我們兩個到處瘋玩,去城頭舞那獨特劍術,去橋頭誦那別扭詩詞……可是現在……”

  莫非墨咧嘴一笑:“那是因為以前啊,莫哥有后臺,現在沒了,惹事了也沒人幫我了,不能再那么隨心所欲了。”

  “沐姐姐不在了嗎?”蘇小胖有點沮喪。

  “我相信她還在。”

  “莫哥……”

  “嗯?”

  “求你個事。”

  “什么事?”

  “能不能去看下我姐?”蘇小胖的眼里充滿期盼。

  莫非墨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心,問道:“你姐,她……還好嗎?”想了很久,也才只說出這句話。

  “不好,很不好。”蘇小胖的言語里已然帶了哭腔,“自從那天出事后,我姐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里,每天茶不思飯不想,我爹都快愁瘋了。”

  莫非墨輕輕嘆了口氣,示意蘇小胖去尋些紙筆來。

  蘇小胖使出全身力氣跑去給莫非墨尋紙筆,他姐能不能走出來,可能就在這時候了。

  莫非墨坐在河邊思索了很久,接過蘇小胖遞過來的紙筆,卻只寫下了兩個字。小心翼翼得把紙張折疊好,交給蘇小胖,說道:“轉告你姐一句話:此生若能復家仇,定不負!”

  蘇小胖狠狠點了點頭,“嗯!”

  “回去吧,我可能很久都不會再回到覆雨城了。”莫非墨擺了擺手。

  “莫哥,明年我就去學符術,希望以后……能幫到你。”

  “莫哥等著你。”

  蘇小胖懷揣著紙張飛快沖蘇府跑去,他覺得有了莫哥那句話,他姐一定能走出來,關鍵是莫哥還活著。

  只是他不知道莫哥在紙上寫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話,他也許……就不會那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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