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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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靈凝物語

更新于:2018-03-18 19:26:53 字數:5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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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家里突然出現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尤物,你是不是很開心?如果那個尤物還是你的班導,是不是更開心?如果班導一副任你施為的樣子,是不是干柴烈火再澆汽油?假定那大妞是個普通人,小林子肯定變成狼人了,只可惜呀,那妞是個火都燒不死的怪物。

  “貞子,你說的‘極’到底怎么回事?還有那大妞,哦不,是徐老師怎么燒不死?”堂堂一家之主,我們的主角林同學有妞不能上,只能躲在某個陰暗的廁所角落咨詢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女鬼的蘿莉外面那能看不能推倒的妞到底是什么人,怎一個憋屈了得。

  “極就是極,至于她是誰,我也不知道。”面對林刺羽的殷切盼望,貞子全然不顧,兀自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喂,貞子,你也太傲嬌了點吧。現在乃生死存亡之際,危難并行之時,說不好我會被徐老師宰了,說不準還會失身。貞子,好歹我們同房這么多天,你也稍微意思點吧。”

  貞子自動過濾掉林刺羽的無數廢話,“她要殺你,早就殺了。更何況,你不一定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她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什么東西,我是人好不好。怎么能說不是重要的東西,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有一句話叫‘人命關天’你懂不懂?”感覺自己居然不被當人看,小林子頓時雞血了。

  “你進入東隅的一剎那,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極’而已”貞子難得認真的注視著林刺羽,“我想那個女人過來,也是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極’罷了。”

  “我已經死了?”小林子指著自己的鼻子,“你一定是在說笑話,我一點都不高興,哈哈。”頓了頓,林刺羽看著貞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下意識的詢問道:“喂,貞子,這不是真的吧。一定不是真的。”

  “所謂‘極’一曰兇、短、折,二曰疾,三曰憂,四曰貧,五曰惡,六曰弱;是‘冥’臨死之前所發出六種詛咒。依附在剛死去人的靈魂身上,把靈魂強行鎖在身體里,直到詛咒發揮作用,‘極’將靈魂吞噬掉展現出它隱藏的東西。”

  星辰說出這些異常的平靜,顯然她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然而這些話傳入林刺羽的耳中,卻如同洪鐘大呂猛然震響在腦袋中,“我已經死了,還中了詛咒?”雖然不可置信,林刺羽說出這些話卻異常的平靜。

  星辰依舊漂浮在林刺羽身旁,詫異的看了一眼林刺羽。顯然,對于林刺羽這樣的反應有些驚訝。

  “那,我還能活幾天?”林刺羽喃喃道。

  星辰看著林刺羽,頷首道:“或許等會就死,或許幾天后。原來人類知道自己是‘極’是這種反應。”

  “不然你以為我們會怎么樣?”林刺羽凝視著星辰,說道:“你以為一個人驟然聽到他已經死了,但是他的確還活著,但是又特么活不長是什么感覺?你那副看死人表情是什么意思,就算我已經死了,但是我現在還活著,還能說話,還能笑,還能跳,還能發脾氣!就算只能活一天,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歇斯底里的發出這句話,林刺羽頓時感覺心底空蕩蕩的。

  “我從小就被教授‘極’是一種對我有利的物品,難道我面對一件物品還需要有什么表情么?就好比你看見路邊有一顆樹忽然的死掉了,你會傷心欲絕么?”

  “喂!”忽然間,林刺羽緊緊捉住星辰的雙臂,“我記得你叫星辰,對吧。你看著我的眼睛!”

  不知何時,月光悄然爬上窗戶,淡銀色的月華灑在林刺羽身上。星辰看著他的眼瞳,自己的樣貌在其間不住的閃動。星辰似乎被林刺羽的目光灼痛了一般,“塊放開,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在我的眼瞳中看到你了你自己,對不對?你之所以會焦躁,是因為你的羞澀,所以你把我推開了。”不同于平時的嬉皮笑臉,林刺羽說這些話異常的認真。

  不知怎的,星辰很不耐煩的說道:“就算那樣,又怎么樣?反正你已經死了,你現在是一個物品而已,物品怎么這么多話!”

  林刺羽突然詭異一笑:“既然我是一個物品,難道你面對物品也會羞澀?你會因為在樹木面前換衣裳而感到不安和羞澀么?”

  “哼!”星辰哼了一聲,也不言語,驀地消失了。

  良久,林刺羽悵然的撫摸著鏡子中的自己,“我真的,已經死了么?”搖搖頭,“不管他了,就算只有一天,也得好好活著。”

  終于走出去,徐老師卻已經在外等候多時了。乍一看見林刺羽,徐老師妖冶的瞟了一眼,“林同學,很持久喲。”

  “是啊,最近幾天上火,少吃香蕉了,有點便秘。”林刺羽打了個哈哈。

  “徐老師相信你喲,咯咯。”雖然嘴上說相信,但是這妞臉上沒有一點相信小林子的意思。“那么,現在告訴老師,你為什么能活著從東隅走出來了吧。別試圖再用火燒老師了喲,老師不會再上當了。”

  “徐老師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淡然的坐下,林刺羽擺擺手看著徐戈雅。

  “你是‘冥’,還是‘紀’?”徐戈雅眼眸中突然閃過一抹厲色。

  林刺羽聽過‘冥’卻不知道徐戈雅說的‘紀’是什么東西,眼下也只能胡吹瞎掰道:“你猜?”

  “徐老師可猜不出來,要林同學自己說。不過,如果林同學的回答不讓老師滿意的話,我就會,殺了你!”

  乍一句,徐戈雅的聲音如同一根冰針刺入林刺羽的脊髓一般,“好恐怖的氣場,就好像突然感覺自己死了一樣。”

  強自鎮定,林刺羽笑道:“殺了我,你有那種能力么?”說完,故作輕松的靠著背。“哼,別以為只有你會嚇人!”

  “咯咯,老師很喜歡你這種口氣。不過,有一件事,就是死了,我依然會去做!”話不待落,徐戈雅驟然出手,直襲林刺羽后腦。

  林刺羽區區凡人,更何況兩人又近在咫尺,說他能反應過來一定是假的。然而,林刺羽越是不動手,徐戈雅就越是疑慮。而正當遲疑間,徐戈雅蓄滿攻勢的一擊也是突然被打斷了。

  林刺羽不知徐戈雅剛才給他的致命一擊,只感覺背后有一絲涼風襲來,甚是涼爽。也是兀自講道:“哦?什么事值得徐老師用生命去執行。算了,我也不問。總之我和徐老師一定不是敵人。”

  徐戈雅只以為是林刺羽極輕松的化解了自己的靈凝術,也不再做攻擊。只是嬌媚道:“你身上,還真的很多謎團啊,林同學。”

  “所以老師千萬不要愛上我喲。”林刺羽模仿著徐戈雅的口氣說道。

  “咯咯,老師真的對你有意思咯。剛才那一下,可不簡單那。”

  “什么一下?我可是有很多下的人。老師想要試試么?”

  徐戈雅咯咯一笑,“有機會我還真想試試呢。”

  二人談笑間,突然丁玲一聲——林刺羽家的門鈴響了。

  “我擦嘞,這個時候還來我家,該不會是......糟糕了!”林刺羽突然意識某件事,當即對徐戈雅說道:“徐老師,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別走正門就行了!”

  看著林刺羽焦急的樣子,徐戈雅也是意識到什么,笑道:“徐老師可是沒吃晚飯呢,而且我還等著林同學說的‘很多下’,老師很想試試,咯咯。”

  “叮鈴,叮鈴。”又是兩聲門鈴。

  “徐老師啊,你先躲起來行不行。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的名聲有極大的損害,萬一被人看見你這個時候還在我家里,我以后怎么活?”

  “這是你的事,我可不管。除非,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叮鈴,叮鈴”又是這該死的門鈴聲。不過這次更致命,“刺羽哥,怎么不開門?”

  “哦,那個,我在洗澡,你等等!”林刺羽故意大吼道。

  “喂,徐老師,你先藏起來,她走以后,我就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不然,我就不走了。”

  “這是我家!”

  “嗯哼?”

  “這個三八、無賴、女流氓!”林刺羽心里已經殺了徐戈雅一萬次,無奈的是,他卻根本沒能力把這大妞趕出去。

  “沒辦法了!”林刺羽說道:“我是‘紀’,行了吧,你快藏起來。”

  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林刺羽,徐戈雅打了個響指,消失在原地。

  “呼!”林刺羽長舒一口氣,快步過去打開房門,“秋穗,謝天謝地你來了,我快餓死了。”

  “嗯!”秋穗微笑著走進。而趁著秋穗視角沒有鎖定自己,林刺羽虛心的掃了掃四周,并沒有發現徐戈雅的身影,也是暗自舒了一口氣。

  秋穗忽然道:“刺羽,我借用一下衛生間可以么?”

  “沒問題!”林刺羽牛嚼牡丹一般吃著免費的晚餐,同時還含糊不清的應答到。

  片刻,秋穗又突然從衛生間出來,徑直往林刺羽臥室走去,“我看看里面有沒有老鼠!”

  “嗯?”林刺羽疑惑的掃了一眼,繼續埋頭吃著。

  未幾,秋穗又從臥室出來,直奔客廳,左顧右盼,也不知到底再看什么。“秋穗,我家很窮,老鼠一般不會光顧的。所以不用找了。”

  “對呀,是我多心了。刺羽你先吃吧,我走了。”

  “秋穗,秋伯伯大概什么時候回?”

  “后天吧。”聲音傳來時,秋穗已然走遠了。

  “難道我屋子里沒老鼠秋穗感到很慚愧?”打個飽嗝,伸個懶腰,生活,就是這么美好,就算只有一天可活。

  “咦?怎么有股狐貍的味道?”疑慮之下,驀然回首,卻不正是徐戈雅那女狐貍么?

  “喂喂,徐老師,我說你不是走了么?”

  “我想看看讓你這么緊張的人是誰,所以就留下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姑娘很可愛嘛。”徐戈雅撫著下巴,一臉詭笑。

  “喂,喂,喂!徐老師,有什么沖我來,別打她主意!”如果這狐貍找上秋穗的麻煩,事情就大條了。不過,為什么自己會有那種擔心?誰知道呢。

  “咯咯,老師已經找到答案了,就不打攪你了,再見了,親愛的林同學。”這狐貍說來就來,說走也不含糊,無法把握呀。

  二女都消失,林刺羽默默的去洗著碗,居家好男人,沒辦法。不過這貨洗著碗還哼著島國首都熱的調調,就不太合適了。

  “誰!”感覺背后被人敲了一下,這廝好像偷窺被抓了一般,立馬回頭。定睛一看,原來是貞子。“貞子,不對,是星辰。不要這么突然就出現好不好,會嚇死人的。”

  “剛才那個女孩,是什么身份?”

  “嗯?你想打什么主意?”

  “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不像一般的人類。”說話間,星辰似乎有意識掃了一眼門外。

  “你才不是一般人呢!”貞子好像根本就不是人~~

  “你明知活不了幾天,為什么會這么高興?”星辰緊緊盯著林刺羽,他的反應似乎超出了星辰的認知。

  聽了這話,林刺羽沉默了片刻,深嘆了口氣,“依你先前的意思,在我身上的詛咒似乎還蘊含了對你有利的寶物是么?”

  星辰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林刺羽緊握著雙手,“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都快死了,為什么我要幫你?”

  林刺羽淡笑一聲,“你知道‘死’對于人類意味著什么么?”

  星辰看著林刺羽,顯然不甚明白,“你說。”

  “所謂的‘死’本義是逝去的人帶給活著的人無限的悲傷,所以我會好好的活著,哪怕明知道自己也許明天就會死去。死者本身沒有痛苦,只有死者愛的人,愛他的人,才會痛苦。所以人類不只為自己活著,而是為所有愛他的人活著,這是人類的本質,堅定信念的源泉。所以我希望,如果我死了,你用你的能力把所有與我有關的人對于我的記憶都消除。”

  “好復雜,都要死了,還管那么多干什么。”說完,星辰也是不顧林刺羽的反應如何,驟然消失。

  徐戈雅從林刺羽家離開,總覺得背后有人,也是使了個心眼,繞往小巷。止住腳步,徐戈雅頭也不回:“出來吧,暗夜里的小貓。”

  來人也不隱藏,直接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刺羽的家里?”

  徐戈雅好像聽出了秋穗話中的醋意,也是調笑道:“我是特意去勾引她的母狐貍,怎么了?”

  “刺羽是我一個人的,如果你再去打擾,小心我不客氣!”秋穗厲色看著徐戈雅,越看,越覺得這女人可惡。

  “咯咯,好霸道的小丫頭,我就是要去勾引他,你能拿我怎么樣啊?”徐戈雅詭笑的看著秋穗,也是覺得這個小丫頭很有趣。

  “兇厄之患,蒼炎!”眼見多說無益,秋穗也不廢話,直接就是數團火球直射徐戈雅。

  “原來是陰陽家的小丫頭,只是這半吊子陰陽術,還差些火候。”說話間也是屈指一彈,打碎了撲面而來的赤色火焰。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兇厄之患,地劫!”一聲嬌叱,秋穗雙手不停變化結印,最終,術法成,地面眼見得龜裂無數,坍塌不堪。

  徐戈雅卻是輕輕一跳,躲開了秋穗的術,“小丫頭,還不夠哦。”

  見得徐戈雅躍起,秋穗臉上浮現出莫名笑意,“還沒完呢,九紫,離火!”

  “糟糕,大意了!”徐戈雅小瞧了秋穗,先前的術只是障眼法,后來這一招才是殺招。猝不及防之下,徐戈雅被四方襲來的紫色火焰擊中。而那火焰威力甚大,乍一入體如同大雪崩山一樣,勢不可擋。

  “糟糕,不該這個術的。”見得對方被火焰吞沒,秋穗也是心有不忍,急忙收了火勢,走上前去查探。

  然而,秋穗收了火焰才發現,火焰之中根本沒有徐戈雅的身影。“該死,被騙了!”秋穗立馬意識到自己被詐,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徐戈雅先前一步制住了秋穗。

  輕撫著秋穗的臉頰,徐戈雅若有所思道:“小丫頭,秋冉是你什么人?”

  “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好心收了術,卻被暗算了,秋穗那是特別的不高興,也是別過頭去,不理徐戈雅。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他的女兒吧,都長這么大了。”

  “你認識我爸爸?”秋穗詫異的看著徐戈雅,也是不明白眼前這女人和自己父親有什么關聯。

  “當然認識,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算了,也沒必要說給小孩子聽。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那小子,要努力喲。”說完,徐戈雅也是一個轉身,消失在原地。

  看著離開的徐戈雅,秋穗也是小嘴嘟著,嘟囔道:“關你什么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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