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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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周后

更新于:2018-03-15 19:32:54 字數:2892

  一周后的清晨,玉京接壤云荒的邊疆,安城。一個傳奇不斷的玉京邊疆重城,如往常般慢慢的開始蘇醒。各家各戶,移門板聲稀稀落落的響起,嬰兒熟睡了一夜也漸漸開始折騰起初為父母的家庭。小商小販早已吃完早飯開始推著賴以生存的吃飯家伙開始吆喝起來。集市上的人漸漸多起來。這時,日常的巡城工作也將要開始了。

  安城坊市營,兵營開始嘈雜起來。

  “快點快點,都快點,跟豬似的,別磨蹭了,我不想看到整個營又是你們這個伍最慢,誤了今天的事,看老子不拔了你們這身皮。”一個強壯的手臂,直接扒開營門,校尉兇橫的對著里面慌慌張張穿衣的士兵吼道,說完把一個盒子小心的放在桌上,接著說道:”等下一人一條,穿戴好拿上就去安城中心校場集合“。

  “今天怎么這么早啊,”一個年輕的面孔嘟囔著:“我看就是光頭強想找咱們伍的麻煩。”

  “就是就是,”一個精瘦的士兵附和著,“要不是我們這有個癩皮狗,強哥也不會經常找我們麻煩。”

  “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在營里活下來不被開除的,懶成這樣,跟營長對著干,還能過得有滋有味的。”

  “我看啊,就是個混混”

  “這么老了早該退了”

  “簡直是兵渣”

  瞬間房間里一片附和之聲。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都穿的差不多了吧,穿完去桌上開盒子,取東西,我看下老安醒了沒有,”一個國字臉,滿臉大胡子的皺著眉打斷了大家的討論。看樣子也是在這個伍里頗有威嚴之人,說著走到房間最靠里的床鋪,剛想叫醒老安,突然發現被子早已疊的整整齊齊,全然沒有往常的雜亂。可是人不見了,大胡子一驚,忽的起身搜尋周圍,‘莫不是當了逃兵,老安啊老安,不想干了就辭去好了,這么無聲無息走了,按律可是要處斬啊’

  大胡子正想著,卻突然發現,一個身影早已穿戴坐在桌前,而一頭白發最是顯眼。整個伍,不,整個營一頭白發的就獨一份,不是老安,還能是誰!

  大胡子一臉震驚的走向老安,不說老安,別與常日這么早起來,關鍵是這么多人都沒發現他起來,他還悄無聲息的穿戴好坐在桌上。自己也是想拿營長給的東西才發現的老安,這要是在戰場上,這一個伍估計還不夠老安練手的。而這時穿戴整齊的眾人也都發現了老安,紛紛都沉默了,整個房間一下子陷入到詭異的氣氛中,玉京士兵都是武者里精挑細選,通過層層測試選拔上來的,即使是在坊營,也都不是愚昧之人,突然發現同居了這么久的老安或許很不一般。

  大胡子雖然震驚,但看到營長今天這么鄭重知道今天這事耽誤不得,心里壓下這事,走上前,拍了拍老安的肩膀,說道:“老安,把東西給弟兄們分一下吧。”卻震驚的發現,一臉滄桑的老安,老淚縱橫,仿佛撫摸情人似得摸著盒子。

  聽到大胡子的叫聲,老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大胡子,臉上的淚痕突然消失不見,點了點頭,抱起盒子,刷的一下站起身來,轉身面對已穿戴整齊的眾人。

  小心的打開盒子,一堆白錦亮瞎了眾人的眼,原本看營長這么重視,老安這么奇怪,以為盒子里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物,卻是一堆就比白布貴點的白錦。

  “咳”老安清咳了一聲,眾人突然感覺像胸前壓了一塊巨石似得,驚駭莫名:“一人一條,小心收好,收好我們走。”眾人排好隊畏懼老安身上的氣勢,一人一條領好,隨著老安魚貫而出營帳。到底誰是伍長啊,大胡子欲哭無淚的跟在最后面想著。

  整個安城兵營仿佛活過來了似得,不管是前鋒營,武營,還是坊營,甚至是伙食營,只要是入籍士兵,全都帶著白娟走向安城中央校場。雖然大部分都不明所以,但軍紀告訴他們,服從命令才是軍人的使命,沒有人發問,就這么沉悶的踏著齊整的步子走向校場。

  嘩嘩的鎖子甲聲響,響徹全城,普通百姓都一臉好奇的看著街上的軍士,議論紛紛。

  “這是要干嘛啊。”

  “沒這么重大過啊。”

  “是啊,那不是伙房的王胖子嘛,他去干嘛,做飯嗎?”

  一個眼尖的孩童突然發現了白錦,拉著旁邊婦女的褲腿說道:“媽媽,你看這些人都有白錦呢。”

  周圍的人隨著小女孩的手,紛紛發現了這一點

  “是啊”

  “為什么帶白錦呢?”

  哪個大人物死了嗎“

  這時人群中疑問不斷,紛紛對白錦進行了腦洞大開的預測。

  一個蹲在自家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的老漢實在聽不下去了,用煙桿子磕了磕地面,眼眸中露出回憶的色彩說道:“三十七年前,那個冬天,也有這件事,不過一代兵換一代兵,面孔早就不一樣了。”同樣的事幾乎在城中各個角落發生,大多是年長者敘述著三十七年前。

  “三十七年前的冬,那時候安城也如這般,士兵攜白錦,染血南安城,”一個帶著斗笠,背著刀的人在酒樓二層,對著面前的一群宗門弟子說道,“恰逢此盛世,帶你們去開開眼,說不定還能搶到一份機緣”斗笠人說完一抖斗笠,便消失不見,下個瞬間便在對面樓的房頂上,而聲音這個時候才在酒樓二層回響起來:“都跟上”

  “又有熱鬧看了”一個少年嬉笑的起身一步踏在窗臺上,一個縱身便跟著斗笠人遠去。

  “師兄,你等等我嘛,“與少年并排坐的少女,看師兄招呼也不打便走了,不由得委屈的一跺腳,追了過去。

  “師妹,這個懶貨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一個清秀的的少年看著自己心愛的師妹招呼都不和自己打一下便跟著大師兄走了,不由得心碎著緊跟過去。

  一眾師兄弟看著這個三角戀,吹著口哨,呼嘯著都踏窗而去。

  “那是演月宗,八品宗門的弟子歷練都去,說有機緣,我也跟去瞅瞅,”一大漢看著遠去的那群人袍子上奇異的殘缺月牙標志,將他們身份認了出來,也踏著窗戶追了出去。

  “八品宗門!”

  “他們都去,到底是什么盛事“

  “瞅瞅去”

  “有機緣,我趙大虎翻身就在近日,哈哈”

  二樓大多都是些行走江湖的人士,本著江湖人特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

  呼啦一下子,二樓上幾乎就沒了人,就剩下窗戶嘎吱嘎吱響,和端著菜盆愣愣的小二

  “唉,哎,哎,大俠,你們飯錢還沒給呢,大俠,”小二欲哭無淚的看著一個個遠去的身影,大聲喊著。突然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敲了敲為數不多還在吃飯的食客桌子,笑著說道:“客官,一盤包子承惠25文。”

  “呃“食客明顯噎了一下,指著牌價驚到:”一盤包子才五文啊“

  “不不不,上面寫著包子五文,不是一盤而是一個包子五文啊客官“小二笑著說道,還朝在柜臺前哀聲嘆氣的掌柜擠了擠眼,掌柜心領神會,暗地里比了個大拇指,心里直夸小二聰明,手指一動將算盤打得琵琶響,計算著如何宰還剩下的幾個人挽回損失。

  周圍食客一看風向不對,紛紛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朝外面看去,嘴里附和著:”哎呀,這么熱鬧,我也去瞅瞅“

  “莫不是妖獸攻城了,我去出分力”

  “哎呀,李兄,咱倆想到一塊去了,今兒我剛好突破后天六重了,我也為我玉京國浴個血”

  不一會兒,整個店的人都一溜煙走了,只留下小二和老板在風中凌亂,小二哭喪著臉看著掌柜說道:“掌柜的,怎么辦啊?”

  掌柜的一咬牙一跺腳:“還能怎么辦,追啊。”

  也隨眾人而去

  就這樣中央校場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就連屋頂上也占滿了人,哦不,大俠,但大部分是不明爭相的吃瓜群眾。

  士兵們這時也整齊有序的排成方陣入場,沉悶的腳步聲讓人聲鼎沸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被黑壓壓的兵陣所帶來的氣勢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同樣的事,在這個清晨,發生在玉京國所有城池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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